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是永生难忘。但凡有一点像她的都被他纳为妃嫔,她已深深扎根在他们心中,即使死了,我们也奈何不了她。”水玲珑的无奈比之更深。她可以和尚争吵表达不满,而自己却只能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你们什么时候回黑泽?”香雪儿突地问道,“虎城不是以结盟为由划分给你们了吗?”
“或许很快,或许还得等上一段日子,这得依他的心情。”她笑笑,凄凉而无奈。
梅园?他伫立梅园感受着飘散的气息,有她的味道!他轻轻步入园内看见一个瘸着腿正在打扫的宫女便上前搭讪,“这是。。。”
“这是皇后娘娘以前居住的地方,她让我守在这里等她回来。”她以为是哪个新晋宫人不熟悉环境前来问路,就头也不抬地回答。
“皇后?是指梅皇后吗?她不是已经。。。”他不敢说下去,更不敢想象她跳崖的画面,他怕自己承受不了会失控发疯。
“不,娘娘不会有事的。她说过让我等她回来,她从来不骗晔儿,更何况她说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要活下去。”她一激动就全盘托出,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摇头,“我什么也没说。”拖着腿快速离开。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要活下去!”这一句话就像炸弹一样引得他脑袋嗡嗡作响,难道她不是自己要跳崖的。。。
“国主,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水玲珑轻步而来,当她看到“梅园”二字时,挂在嘴角的笑容僵了几分,“国主该用膳了。”
“这段时间本王想搬到这来住,你觉得可好?”他伸手触摸墙上的画像,画中的她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扫却了他心中的烦躁。
“这不合适。这里是前皇后居住的地方,我们住在这会引来非议,可能会使两国的关系更僵硬。”一踏进这个屋子她就浑身不自在,若让她住在这岂不是要她的命?
她极为不自然又略带恐慌的神情全数落入他眼里,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可是本王喜欢这里。一走进这个屋子,本王就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她似乎就在本王的身边伴着我。”说到这她心生寒颤的表情让他心头一沉,他冷脸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本王就不住了。”
“真的?”他居然会为了自己改变想法,这让她太意外了。她随即舒展的眉眼让他觉得分外刺眼,他沉着脸大步离开却与来人撞个满怀。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我破口就骂,毫无大家闺秀的礼仪可言,待看清来人,我就更张狂了,“难道是昨晚的花灯之事让你们心存芥蒂?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尽管放马过来。”
“是你?”水玲珑一见我就没有好感讥笑道,“就你这样也敢来选妃?这蓝幺国的后宫果真是参差不齐。”
她眼里的不屑引得我极为不满,我对其嘟嘟嘴反击道,“那你长这么漂亮怎么还是个丫头,你家公子怎不将你收房?”
此语一出她被击得又恼又羞,而他则是审视地打量我。我毫无惬意地回视他甚至还对他调皮地眨眨眼,“公子是宫里邀请的贵客还是主考官之一?若是主考官的话,请你记住我,我是圣城大财主端木宏之女端木景慧,请你多多关照。”说着我便将一颗大珍珠小心翼翼地塞到他手里,然后大步跑开。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她那模样也想被选上?”水玲珑几乎要抓狂了,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羞辱,气得连跺几脚。
“你刚才那么做是想表现出大智还是大愚?”小红对我的行为很不解。
“大智大愚本就是一体,我要用大愚麻痹所有人,你且看我怎么表现。”我大步走进女官房,所有的秀女都放下宫规戒条诧异地看着我。我不以为然自顾自地坐下,极为不满地嚷嚷,“第一天入宫就让我们被宫规戒条,无聊死了。”
“就是,我背得眼都花了。”秀女中有人帮腔,其她人也被这枯燥乏味的戒条磨得没有耐心,放下宫规之后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攀比。
“看你气场十足,什么来历啊?”秀女好奇地问道。
“我叫端木景慧,大财主端木宏之女。”我神气十足地答道,脸上挂着止不住的傲然。
“前段日子圣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端木小姐认祖归宗之角原来是你啊!你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爹爹,难怪如此神气。”秀女刚评论我就有人补充道,“听说端木府的宅邸很多阁楼中都镶嵌珠宝,光夜明珠就有数百颗,是真的吗?”
“我不告诉你。”我得意洋洋地炫耀着,然后随意地将手里的串珠脱下,“这是用黑泽国上等的黑榴石制作的,谁想要啊?”
“我,我。。。”一个个都争相恐后地争夺,使原本安静的女官房瞬间炸开了锅,嘈杂无边,甚至惊动了隔壁的女官。
“都给我住手,你们一个个在干什么?”资深女官王女官奉皇后之命调教这些秀女。现在看来,她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了,气得她脸都绿了。
“她。。。”众人皆将矛头指向我,“是她鼓动我们吵闹的。”然后这群人赶紧回到座位拿起戒条认真背诵。
“你给我出来。”王女官大声喝令我,我仍旧很高傲地随她出门。
“小小心意还请王女官笑纳。”在她张开大嘴训斥的时候,我将颈间的金链子卸下放入她手中,她原先气鼓的脸立即化为灿烂笑容。
“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她和善地目送我离去,然后欣喜地将金链子收好。
小红见我安然无恙地归来立即嗔怪道,“都替你捏把冷汗了。你演绎了大愚,那大智呢,何以诠释?”
“不急,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的。”我懒散的声音久久回荡在这冷清的梅园,不肯散去。。。
第三十七章
“这一届的秀女有拔尖的没有?”香雪儿一边用膳一边搭问着春花。
“回娘娘,礼部尚书的女儿文静样貌学识突出,其余那些人也就一般。不过听闻大财主端木宏之女端木景慧特别闹腾,仗着家里有钱连水玲珑也敢开罪,又将女官房闹得人仰马翻。这样的主不知是如何能入选当秀女的?”春花一说完就听到主子噗嗤笑出了声。
“这些话是水玲珑让你传给本宫听的吧?”她看着这单纯的丫头笑道,“她越是不喜欢本官就偏要纳下那个端木景慧,好让这死寂的后宫多一些朝气。传话下去让宫人好好招待她。”
“娘娘,这。。。”春花还是没明白。
“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你说本宫是留一个讨人喜欢的在身边还是不招人喜欢的好呢?”她轻声问道。
“那自然是不招人喜欢的好了,这样陛下也不会宠她。”春花终于明白主子的意思了,“那要不要去治治那个文静?”
“还不是时候。”她招招手,底下的宫人随即过来收拾桌子,她则轻步至榻边小憩一会。
假山后,月光抚照下的湖面波光粼粼。夜风拂过吹起那平静的湖面,一小圈一小圈荡漾开来,似是他心里的不安和烦扰可以在此时此刻尽情宣泄。
“你闹腾够了没,本小姐正休息着呢。”角落里倚靠假山小憩的我不高兴地出声制止了他,“你是哪个宫的宫奴啊?”
“宫奴?”他似乎被这个代名词愣了一下,见我仍旧没识别出,他趣意盎然低头笑道,“我不是宫奴,我是巡夜的侍卫。那你又是哪个宫的宫女啊?”
“你那什么眼神啊,本小姐长得像宫女吗?我爹可是大财主端木宏。你现在扰了我清梦,等我封了妃定治你罪。”我一皱眉一嘟嘴尽显不悦。这一连串的动作引得他心情大好,他向我走近些挨着我一起坐下,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皎洁的月儿。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挨着我,若让旁人见了这不毁我名声吗?若选不上妃,我绝不会让你好过。”见他仍旧不为所动,我气鼓鼓地对他吹着热气,顺带着喷出养颜美容的唾液。他有些不高兴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我出得胜利,满意地笑了。
“你如此没规没矩,又没有倾城之貌,何以见得陛下就会选你?”他开门见山地批评我,本以为我会大发小姐脾气,岂料我只是微微一笑,他不解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我爹爹起初也是和你一样的表情,但是听完我的故事,他就支持我入宫了。你有兴趣听吗?”我向他眨眨眼。月光下的他依旧那么迷人,他特有的熏香让我迷醉更让我心痛。
“你的故事跟你入宫选秀有关?”他有些好奇,“那你说吧,我会认真聆听。”
“常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所以一向喜性无拘无束的我是断然不会入宫的。只是三个月前也就是梅皇后出事那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身穿凤袍的梅皇后躺在地上痛苦不已,我走近些看到她全身是血,十分恐怖。她说她好疼,她们把她推得好深好深,深得她再也爬不起来了。她恳求我一定要入宫。让我帮她惩治那些伤害她的人。。。”我还没说完,他已激动万分地拽着我胳膊。
“她说是谁推她的,快告诉我!”他似是要发狂了,双眸放光,就像一头准备发起攻势的狮子要将那些伤害她的人撕成碎片。
“她没有说,只是教我唱了一首歌,她说陛下听了就会封我为妃。”我不解地看着他,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你怎么了?”
“她教你唱的歌能唱给我听吗?”强烈的阴郁笼罩周身,他的双眼渐渐恢复平静,泛着淡淡的伤感之光。
“繁花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分。如你苦等生死难分,苦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我轻轻启口哼唱着这首只有他听闻的歌曲。他的激动可想而知,我还没唱完,他就动情地拥住了我。
“放开我。”我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你干什么呢,太放肆了!我可是秀女,只有陛下才可以碰我。”我完全被他气得不行,捡起地上的碎石扔向他。
他轻巧闪躲,很快就将我拥住。这个深情的怀抱是如此熟悉,曾经我无数次地幻想着和他拥抱的情形,但现在。。。
“啪!”我奋力的一巴掌盛载着愤怒和恨意。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权位与魔鬼结盟加害自己的亲弟弟。当太后让蓝殇小心提防他这个祸害时,蓝殇则是浅笑地提醒他的母妃不可再有这般的言论,因为尚是他的好兄弟绝不是祸害。兄弟?这就是蓝殇眼中的好兄弟?
“你实在太放肆了。你再敢这么没规矩我可要叫人了,好好扒你一层皮。”我收藏了这份恨意,转而是气氛委屈地指责他,“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伸手拉住急欲离开的我,碎碎念道,“不要离开,不要离开,璐儿。”
就这么一瞬,我心底的柔软被无限地放大,好在这时小红路过,她躲在一边向我摇摇头,我咬咬牙甩开他的手大步跑开。
“刚才心软了?”小红替我铺着床铺说道,“你现在就心软的话,那被打断腿的晔儿,被幽禁的太后,你都不管了?”
我紧握双拳猛敲桌子,愤恨地说道,“不可能,我绝不会心软。”
晴空万里的天气最适合放风筝了。那些秀女闲来无事便放起纸鸢,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纸鸢飘荡在半空中,让人赏心悦目心情大好。
“唉,我的风筝断了,你去给我捡回来。”林史官的女儿林曦使唤着宫女,宫女唯唯诺诺地转身就走,她在身后埋怨道,“这王女官也真是的,宫里这么多宫人,怎么就派一个瘸腿来服侍我们。见她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就不舒服,听说之前是伺候梅皇后的,这不是给我们找晦气吗?”
“就是,要不我们整整她?”乌尹令的女儿乌香一搭腔,其他几个秀女连连点头。
小红按住我向我摇摇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她附在我耳边说道,“黑泽长明现在在梅园,你要过去接近他吗?”
“我知道了。”我强忍下心中这口怒气,悄悄离开。
我踏进梅园,见到那一个个被掘出的树坑,这悲然之情从心底直流全身。她真就那么容不下我吗?这些梅树到底何罪之有?房门敞开着,透过窗我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对着墙上的画像发呆。还记得那是前年蓝殇随性所画,却画得比我本人漂亮多了。一高兴我还亲吻了他的额头,只是现在唯剩这些记忆与悲哀围绕着我。
“谁在外面?”他觉察出屋外的气息踱步而出,见我呆呆地立于院内,他目无表情地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风筝断了,飞到了这里,我就过来捡了。”面对他的质疑,我不慌不忙地答道,并扬了一下手里的风筝,然后以一种很欣喜的眼神看着他,“不知为何,我与你似乎很有缘。”
“与我有缘者不计其数,不知你所谓何种缘分?”他的神情依旧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