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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族出事了,族长遇刺身亡,虎健伤势严重。。。”
“蝶儿呢,蝶儿怎么样了?”太后一听到虎族出事,心都震碎了,立即打断他,“蝶儿是不是也出事了,陛下你快说啊?”
“母后别急,蝶儿因为去寺里祈福躲过劫杀,只是现在受了惊吓。儿臣要去议事了。”蓝殇起身离去,那些女眷随即安慰太后。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这都急死了。”蒙恬一见来人赶紧迎上去,“你带了多少兵来守城啊?”说着他不忘探头查看。
“三千兵力,我已派兵在各个出口驻守,看到可疑人物立即逮捕。虎族现在什么情况?”熊翊之随着他一同前往虎族行馆。
“族长当场死亡,虎健现在还在诊治中,上下百余条性命就这样没了,真不知敌人派了多少人。璐儿呢?”蒙恬突地问道。
“她不是一直和你一起吗?”熊翊之立即停下脚步反问道。
“我以为她跑去找你了,坏了!”蒙恬突地想到,惊呼一声,“黑泽长明,一定是黑泽长明!”
“黑泽长明?你说你们见到黑泽长明了?”翊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是黑泽国主的长子,他怎么会在虎城出现,难道刺杀虎族的是他?那你们怎么会认识他?”
“你说他是黑泽国储君?”这下蒙恬完全懵了,“璐儿一定是被他挟持了。”
耳边似是有许多人唤我,我只觉头昏昏沉沉,全身松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只觉身下的床在颠簸地晃动,带着我装满食物的胃一起搅动,整个人分外难受毫无睡意。
“她还没醒吗?”上方传来了熟悉的男声,可我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可能是迷魂散的药劲大了,她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待她醒了,玲珑会立即禀报少主。”她的眼睛添满了温柔不舍地看着他,但很快又隐了下去。
“辛苦你了,玲珑。听说在刺杀虎健的时候你受伤了?”他的声音一贯冷漠,眼底还是流露出了少许的柔情。
“为少主效劳是玲珑的使命,谢少主关心。”哪怕是这一丁点的柔情对他而言都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自己为他在所不惜地付出。
“再过不久就要抵达黑泽大城了,你好好看着她。”他没有多待便离开了,上方不再有一丁点声响,安静得让我压抑。
迷魂散?他们居然用迷魂散控制我?黑泽大城?他为何没杀我而是把我带回他的地盘?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还听到水玲珑的声音,他们是一伙的?那虎健他们。。。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中,而对面的仙子应是睡着了,竟毫无动静。我偷偷地掀起轿帘,看着茫茫夜色中这片陌生而苍茫的大地,以及那十几个默然着冷脸的侍卫,我的心头泛上一层酸凉,为自己被主宰的命运,因为我根本逃不出去。
“醒了?”他的声音懒懒散散飘飘渺渺。
我看着他竟无奈地笑了,“黑泽兄真是客气啊,咱两交情也不深居然把我请回黑泽做客。”我多想将我这颤抖的手搭上他的脖子用力掐下。
“我说过黑泽大城是最适合你的地方,而我也是最适合你的人。”他放下冷漠,披上了让我极为不习惯的温柔,缓缓向我挪近些。
“你瞎说什么啊?我可没有断背倾向。”这家伙不会是变态吧?他不杀我的原因竟然是他看上我了。好恶心啊!我双手使劲揉搓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低头的刹那才发现自己早已换上了女装,那他岂不是都知道了。我回头看他,只见他笑脸盈盈地看着我,戏谑味十足。
我这气便不打一处来,我气极使出全身力气掐着他的脖子骂道,“你个色胚,我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无奈这迷魂散的药效未过,很快我便松软下来。
“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伸手抚上我的脸调笑道,“昨晚的你可是温柔备至的。”
“呸!”我当即碎了他满脸的唾沫星子,“黑泽长明,你还真不要脸啊!”
他擦着脸冷笑道,“你是第一个敢对本王动粗的人,你说本王应该怎样惩罚你呢?”接着他便搂上我的腰吻上那唇畔。
我怒视他双手拍打他都无济于事,最终使出全身力气咬住他的下唇直至鲜血涌起,血腥味随即充斥着我的味觉神经。
他吃痛地推开我,冷哼一声,“你现在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是想吸引我还是挑战我的极限?”他的眸子里盛载着怒意,就连刚刚进来的水玲珑也被吓了一跳。
“少主,我们抵达大城了。”她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玲珑,你给我看紧她。”他吩咐完便一挥衣袖大步离开。
我瘫软地大口喘着粗气,手拍着胸口抚平余惊。
“我的玉佩呢?”脖子上空荡荡的,我整颗心都震荡了。
“你是说这块玉佩吗?”她从袖子里掏出还我,“昨日替你换衣服的时候觉得碍眼就收起来了。这上面刻得那些字符是什么意思啊?”
凤之玉佩!我摇摇头没有告诉她,显然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岂不是还有逃跑的胜算。
“你说是你帮我换的衣服?那黑泽长明有没有。。。”我难以启齿却又很想弄清楚,若他碰了我,我要让他下十九层地狱。
“你想哪去了,少主可是正人君子。”她立即提醒我,“我们到大城了,马上就可以入宫了。”她的眼里泛着期盼的光彩,而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入了宫我便插翅难飞,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抓我干什么?你们去虎城不是刺杀虎族族长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既然知道了这些秘密,你们大可以杀我,何必费这么大劲把我掳到黑泽大城?”黑泽长明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少主将你带到这里一定有他的用意,至于其他请恕我无可奉告。”她拉着我下车,动作毫不轻柔,眼里似是还泛上了一层妒意,可我并不恼火,反而有一抹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笑在唇角慢慢浮现开来。
第二十七章
这一年的冬天似是格外冷,洋洋洒洒飘洒着雪花,周遭一片苍茫寂静,唯有这院里盛开的梅花格外醒目,争相竞艳。
“以往娘娘会时常过来浇水期盼花开,可正当梅花盛开香雪似海的时候,娘娘却欣赏不到了。我可怜的娘娘现在还不定遭什么罪呢。”晔儿只要一想起苦命的主子,这眼泪就会泛滥止也止不住。
“蒙恬和翊之已潜入大城,相信不多久就会有璐儿的消息。晔儿,孤念在你们主仆情深才告诉你,你却不能跟任何人提及皇后被劫之事,明白吗?”蓝殇看着这片梅花,心头浮上淡淡的伤感,为何璐儿会这么多灾多难。
“奴婢遵命。”晔儿会意地俯身施礼,低下头的时候发现树根旁似乎埋着什么,露出小半截黄符,她赶紧刨开泥土,然后惊呼不已。
“什么东西?”蓝殇从她手里接过,只见他眉头紧锁怒气十足,“岂有此理,居然敢用蛊术陷害皇后。传令查抄所有院落。”他将这个诅咒娃娃捏得粉碎却依旧无法平息怒意。
“到底是谁在诅咒皇后,皇后一向宽厚待人,他们怎可陷害她。我可怜的皇后,愿蓝幺国各路神仙保佑皇后平安无事,晔儿在这里给各位磕头了,你们一定要保佑皇后平安归来。”她跪在雪地里不住乞求,蓝殇看着眼前的情形忽的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他多希望璐儿此刻就在他的身边,他牵着她的手一起欣赏这片梅园。若她回来,他便不会再让她离开,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那些苦难。
“陛下,在夕美人的小院发现这些碎布和黄符。”侍卫递上了搜查的结果便退在了一边。
“这些布。。。”晔儿拿着这些布与娃娃身上的碎步比对,气得皱起了眉,“就是夕美人干的,她一定是不满之前皇后对她的惩戒,所以才做这种事的,陛下,你一定要为皇后做主啊。”
“夕美人现在在哪?”他隐忍着怒气,沉着脸如同这冷漠的雪地一般。
“夕美人现在在太后那,所有的娘娘都在那里。”侍卫赶紧回答。
“晔儿,随孤一起去永乐宫。”他挥挥衣袖大步朝永乐宫走去。
“太后,夕儿冤枉啊!夕儿真的没有诅咒过皇后,我也不知道那些碎布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我院里。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太后你一定要为夕儿做主啊。”夕美人颤巍巍地哭求着,亦乔也跟着一起求情。
“陛下驾到。”这一记通报让夕美人的脸色更为难看,她赶紧向匆匆而来的陛下跪求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请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殇儿,哀家觉得此事。。。”
“母后,你不用替她求情。”蓝殇立即打断太后的下文,太后知道他现在正是气头上便也不好开口。
“孤今日在梅园发现了蛊娃,按宫规犯此律者一律禁幽终身。”银眸里的冷意让底下的那些女眷瞬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怒气十足的陛下她们是头一次见到,足以证明此事非同小可,谁也不敢多嘴。
“臣妾真的是冤枉的,陛下,陛下。。。”亦夕完全吓懵了,只顾哭泣。
“陛下,夕儿一定是被冤枉的,她心思单纯怎懂巫蛊之术,恳请陛下查明真相。”亦乔赶紧为妹妹求情,希望他能念在表兄妹的情意放她一马。
“心思单纯?”蓝殇听闻冷哼一声,“肆意虐打宫奴,欺凌新晋美人,顶撞皇后,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训斥石女官,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心思单纯?你们姐妹两仗着太后撑腰在宫里的所作所为令人厌恶。孤以往念在太后的情面才没有和你们计较,反倒让你们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皇后不予你们计较,你们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加害于她。孤实在是对你们太失望了。下旨削夕美人之位,关禁闭一年。”他的冷漠如同一睹石墙,阻断了那些求情的声音,吓得亦乔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陛下,臣妾冤枉啊。。。”夕美人被宫奴半拖半拽着拉了下去,永乐宫里回荡着她的哀怨声久久不肯散去,其他人纷纷识趣地退场。
“殇儿。”太后很了解他的脾气,他现在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把所有的怒气都写在了脸上。太后走过去拍抚他的背安慰道,“孩子不要生气了,这些事情都不值得你动怒,你舅舅那我自会给他说法,你就不用操心了。”
“谢母后体谅孩儿。”他宛若一个小孩偎在母亲怀里寻求慰藉。
大城?他们两个不分昼夜地赶到大城,刚进酒楼喘口气,就听到了最新的消息,黑泽国主驾崩,太子黑泽长明继位。
“他们怎么没有提及蓝幺国皇后?难道璐儿的身份没有被揭穿?”翊之好奇地问道,“看样子得想法子进宫才行。”
“也不知璐儿现在怎么样了。”蒙恬担心地说道,“若是璐儿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将黑泽长明碎尸万段。”
“嘘。”翊之按住他小声提醒,“现在可是在黑泽大城,万不可鲁莽行事。璐儿那丫头机灵得很,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
“但愿如此。”蒙恬低头叹息,“唉。。。”
“唉!”看着这几个寸步不离的侍女,我真是说不出的烦扰于心。这是我入宫的第五天,除了水玲珑会每天过来探望我一下,其余的时间就是对着这四位目无表情的姐姐。又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我完全过着幽禁的生活,而这种生活会让我彻底崩溃。
黑泽长明!那该死的家伙把我扔在这不闻不问,真不知他想做什么,心里面使劲咒骂他,待回头却发现他就在一边端坐着品茶,而那四位侍女姐姐已无踪影。我偷窥了一下发现他的心情似乎很差,眉宇间透着忧伤。
我小心地向他挪近些,然后恭敬地替他斟茶,嘴角还不忘挂上讨好的笑容。“国主你好。”双手合一虔诚地向他敬礼,然后很无辜地看向他,“您老大老远地把我从虎城带到这来做客,让我万分感激,这份恩情他日我必定回报。只是出来得久了,家里人难免会担心我。所以我不该继续留在这浪费您的粮食了。您老也不用客气,目送我就行了。”
“呵。。。”他听闻不禁笑出了声,眉宇间的不悦也被这笑声覆盖了。
听到他的笑声,我收起虚假的笑容冷脸相对,“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想把我留在这里关一辈子?”
“你这脾气不该是这样。”他笑着摇摇头,不顾我的反抗硬是把我拖到了窗口,指着夜空下的星星说道,“你看这星空多美,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一起,又热闹又繁华。”
他的双眸泛着落寞之光,声音里透着沧桑无奈。水玲珑今日跟我提起他的亲弟弟叛变之事,想来让他如此忧伤的应该是此事了。当他举箭射死自己亲弟弟的那刻,他的手没有抖动但他的心一定是滴着血的。他的冷血只是外表的掩饰,内心比谁都重感情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