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挺精的。她心里嫉妒借我去发泄,真当我是傻子啊!蓝殇喜欢雨燕,他们郎情妾意与我何干,他不来烦我才正合我意呢。
“紫嫣姐姐,不是说好不提吗?你这是作何?”幽兰有些埋怨,“殿妃姐姐性子急躁,万一出了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出了事才好!杨紫嫣心里盘算着,只是脸上却歉意十足。
“太后这般疼她怎会出乱子。你脚伤未愈还是早些回院子歇着吧。”她心疼般得立即补充道,“这脚还疼吗?也不知是哪个心肠这么狠竟然伤了妹妹。”
“有人因此事已经悬梁了,我不想在牵涉他人,这事就让它过去吧。姐姐就别为妹妹难过了。”她挽起紫嫣的胳膊柔声呢道,“姐姐陪妹妹下会棋吧,不然这般沉闷的日子也不知如何打发是好。”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她始终噙着笑让人摸不透她真实情感。她心里或许也是落寞的。人已经留下,可如何在这皇宫之内扎根,而且得扎得深,她也未从得知,但她并不急,这漫长的岁月会教会她的,还有那些也想留在这宫城之中并且不想被遗忘的人。
香薰满溢的床铺载着我沉沉进入梦乡,梦境很空旷很悠长。我大步向前迈着,忽的眼前一亮,明亮得刺眼,我不禁用手挡住强光,待光亮渐弱之时我才小心地收回手,只见自己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漫天还飘洒着零落的花瓣,一点一落缓缓飞舞。我看着欣喜便伸手接下了一瓣放在鼻间轻嗅,淡淡的清香迷惑着我,我闭上眼享受着这片清闲,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但愿这个梦能延长下去。
“喜欢吗?”身后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这特有的温润声,难道是?我惊喜地回过身,话还没溜出口便又改口,“你不是蓝殇,你是狐仙大人。”不只是他那华顺的银丝不同,更重要的是他银眸里的冰冷太颤人,蓝殇的眼神是含着温柔透着疼惜的。
“看样子,你似乎并不待见我?”忽的他嘴角浮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说呢?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想回去又不能回去。你说我看见你要是还挤出一个笑容给你,那岂不是太虚假了。”我的直言让他嘴角的幅度大了些,只是这眸子里的冷漠未曾褪却半分。
“这是你自愿的埋怨不了任何人。如果你现在回去,他便永远不会醒,难道你真打算半途而废?”他不知何时已飘忽至我跟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滑过我的脸至唇畔停留,我惊愕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该醒了,大家都在等你。”他的身影在最后一字音落之时一同消散,独留我一人呆呆傻傻伫立原地。
“娘娘!娘娘!。。。”耳畔似是有谁在唤我,我努力地睁开眼,只见一院子的宫奴都跪在床边,一个个都将头压得死低。前头跪着的晔儿泪流满面地声声唤着“娘娘”,而背对着我的男子正厉声斥责他们,语气已不再是那讨喜的温润,似是一把机关枪在尽情地扫射他的愤怒和担忧。
“怎么了?这是。。。”我吃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重心不稳一头栽在了他怀里。对上他哀怨的眸子,似是刚才经历了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眼眸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雾气,然而此刻他的眸子已换上了欣喜和安慰。他动容地看着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我木讷的脸。这一幕这一动作,刚才狐仙大人似乎也做过,想到这我瞬间清醒,立即挣脱他的怀抱。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双手使劲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这一觉似是太沉了,沉得都只剩下梦里的记忆其他全无所知。
“娘娘,你刚才睡得太沉,怎么叫也叫不醒,殿下也唤不醒你,所以。。。”晔儿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这会还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小脸看了让人心疼。
天都黑了,看样子睡得还不是一般得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毫无形象地伸展手臂活动筋骨,然后没事人般得说道,“我既然没事了,你们也不用跪了,该干嘛干嘛之前先给我备上晚膳。”
晔儿明意般地驱散了所有宫奴,出去之时又轻轻地关上了门,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个。他看着我,我看着地板,我看着天花板,他依旧看着我,直至我忍受不了。
“殿下,有什么事吗?”我正言提醒并赠送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给他。
“昨晚。。。我。。。”他正想说什么,不想门外有人扰乱了他的发言。
“殿下,燕妃娘娘为殿下做了宵夜,请殿下移驾品尝。”门外人的出场让他显得颇为尴尬,白皙的脸上已泛上一层红晕,而我则是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嘴角浮现欢喜的笑容。
“殿下,妹妹的厨艺那是没话说得,你若不尝尝那肯定会成为一大憾事,臣妾在此恭送殿下。”我行了大礼,再笨的人也知我用意,他又恼又怒地扬长而去,倒让我捡个悠闲自在,只是随后进来的晔儿有些不高兴。
“娘娘,殿下怎么又走了,难道娘娘没有挽留?”她毕竟单纯,有什么说什么。
挽留他?我避他还来不及呢!听着这话我被茶水呛了半天,咳个不停。“这脚长他身上,我能留得住吗?”
“奴婢该死!”她知道说错话了,立即跪下请罪。
真是的,好好补个餐也不行。我放下碗筷,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可人儿,“你说你哪里该死?”
“奴婢不该多嘴惹娘娘不高兴。”她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冷腔冷调吓了一跳,话语有些哆嗦。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罚你呢?赐白绫还是赏毒酒?”我依旧冷漠到底。
“娘娘!”这丫头吓得都快哭了,连忙磕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还望娘娘饶命啊!”
“好了,起来吧。我逗你的,看把你吓得。”我立即俯身挽起她,早知道她这么胆小就不戏弄她了,看那眼泪流得,“我这人用蒙恬他们的话形容就是没个正经,我不喜欢深宫里这种繁文冗杂的生活和规矩,所以没有旁人的时候你也不用这么拘谨,弄得我也挺紧张的。”我小心翼翼地为她拭着眼泪,她明意地连连点头。
第十章
夜已深,月儿也懒散地躲至云层后面养神,唯有几许零零落落的星星还没闲聊够,继续赖着东拉西扯。夜风开始一阵阵拂起,顺带着扫起那些飘落的树叶。起舞、旋转、静止,再一次次重复。我独自一人坐在庭院内欣赏,也可以说是发呆。
“谁?”忽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惊呼着然后跃身追去。
“你以为你躲在假山后面我就找不到了吗?”望着假山后面映射出的人影,我舒了口气,还是被我追到了,“出来吧,白少爷。”
“你怎么知道是我?”被点名,他倒也不慌乱,大大方方地从假山后走出来,随手还拂去衣摆的灰尘。一见到我,先是有些吃惊,随后立即释然笑道,“别来无恙啊,殿妃娘娘。”
“你好像消瘦了。”挣扎着终究还是忍不住说出口。这些时日他必定是没有照顾好自己,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发髻随意而彰显凌乱,他一向注重仪表,现在这般可见他内心苦闷以至于无暇梳理。她竟是这般好吗?好得让他冒险独闯皇宫?当夜风飘洒着他特有的熏香时,我已断定是他,这才穷追不舍,生怕错过了便再也见不到。
“谢娘娘关心。”他倒也不生分,向我走近了些。
近距离地看着他,心里面似是沉下了一粒石子,将原本平静的湖面扰乱了,一层一圈荡漾开来的不再是涟漪而是追念,因为他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白少爷夜闯皇宫所谓何事。该不会是欣赏这宫廷美景吧?”我扯着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就像我不问你为何要扮成小厮混入白府,现在你也不要追问我。”他嬉笑着提醒到我与他可谓旧相识。
“谁人在那?”不远处传来了巡逻侍卫的追问声,一眨眼便也巡到跟前。
“殿妃娘娘万福!”来人一见我便立即跪下,身后几人也随之问安。
“起身吧。”我随口应道,只见他起身正眼回视我,我这才惊呼开来,“怎么是你,升官了?”当日他拦我门外的情形依旧清晰,只是今日他的态度改变太多以至于我一开始并未认出。
“托娘娘鸿福,这才从门侍升为卫侍。”他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属下的职责是保卫皇宫的安全,夜已深,还请娘娘早些回去歇着。”
“刚才睡不着便出来逛逛,现在有些倦意了,那就劳烦卫侍官送我回去吧。”我佯装打着哈欠,“你看这倦意说来就来,还止不住了。”
“能护送娘娘,属下荣幸之至。”他陪着笑小心地为我开路,我一步一跚地随他们离去。
四周没有动静之时,他方才从假山后现身,望一眼这夜色包围下的宫殿,便速速离开。
“这么晚才回来?”他一进屋便见到独自对弈的人在等他。
“让爷爷担忧了。”他卸下腰间的软剑并盘膝与之对坐,执起黑子陪他一同下棋。
“见到了吗?”老爷子仔细盯着棋局琢磨。
“见到了,只是近些时日他的身体又虚了几分。”说到这,他心里沉了几分,“怕是。。。”
“生老病死自有命数,这段时间尽量陪陪他。”老爷子捋着白须平静得说道,“你心中可有些怨恨?”
“之前是含着些许的,今日见到他不知为何竟是埋怨不起,或许我心里从未记恨过他。”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字里行间的悲哀还是让老爷子放下棋子,转而拍抚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拍着他的背,就像当年他发小孩子脾气时自己也是这般抚慰他的。只言片语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抚慰他的只有时间。
无聊!这宫廷生活竟是这般无趣乏味。我把整个御花园逛了几圈都没找到什么新鲜事物,人都快无聊死了。我耷拉着脑袋倚靠在昨日相见的假山后,闷闷不乐地闭目养神。
“老臣给陛下请安。”
好像是白老丞相的声音。我正欲出去行礼却发现腿麻了,心想还是算了省了这一遭,等他们走过我再出去。
“他昨晚回去之后可有说些什么?”许久我才听闻陛下出声。
“尚儿昨晚有些难过,应该是担忧陛下的身体。”只见一旁的白老丞相恭敬且小心地回应道。
尚儿?是指白尚吗?他昨晚是去见陛下?听到感兴趣的话题我立即聚神倾听。
“他没有记恨孤吗?”他问着此话还不时咳个几声,一旁的丞相立即俯身拍背,只见他立即摇摇手,“不碍的,刚才服了国师的药丹,可能药性发作,丞相无需紧张。”
“陛下的病情似是不见好转,依老臣之见还是让太医们诊治为妥,国师虽说通天理但在药理上并未加以研究。”他从小看着陛下长大,知道他秉性温和,待人待事不彰显君王架子,虽然他也做错过事,但自己依旧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只是这孩子现在病入膏肓却倔强地不肯看太医。
“这病孤很清楚,何必惊动大家。其实丞相你也知道国师不懂医理,他给孤服用的也只是延缓病情调理气色的丹药,孤不想让人察觉异样,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骚乱。”他说完又是一阵猛咳,听得我分外揪心。陛下病了,而且还是重病,那他为何要瞒着大家呢?我心生疑惑继续观察着。
“陛下这样让臣很为难,陛下对自己的身体置之不理让老臣很痛心。尚儿昨晚见了陛下回来也是一晚难安。”他怅然叹道,“尚儿昨晚对臣说,他从未记恨陛下,虽然陛下之前抛弃了他母亲与他,但他依旧记恨不起来。”
“是孤没能保住他们母子,是孤的错。可当时的情形孤也是身不由己。”想起当时清清含泪带笑地饮下那杯毒酒,那眼泪是在提醒自己失去了这一生最爱的人,那笑却转幻成一把尖刀深深扎进心窝,让自己痛楚万分。自己身为蓝幺国的一国之君,却保不住自己心爱的女子。若不是白老丞相急中生智将尚儿代替他一出生就夭折的孙子,恐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皇儿了。他的心时常绞痛,特别是从尚儿眼里读出那种冷漠与厌恨之时。
“陛下已经尽力了。”丞相知道他又陷入过往的沉痛中了,立即宽慰道,“尚儿说这几晚都会来陪陛下下棋。老臣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还望陛下多注意身体。”丞相起身唤来了一些宫奴服侍这才安心离开。
白尚是皇子?对于这个消息我吃惊地张大了嘴。他居然是不被皇室所接受的皇子,怪不得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被抛弃过的人喜欢抛弃世人,那种落寞只有他自己明白。
“皇兄,你等等我!”当身后那个气喘吁吁的丫头追上来的时候他立即拦住她。
“我不是说了吗?狩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不适合你们女儿家。”碰到一个难缠的鬼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