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疑惑的看着魏征,问:“怎么了?”
魏征看着我笑,目光无比柔和,笑着说:“高子然,我想了想,我是不是该帮帮你?”
“恩?”我惊讶的看着魏征,难道,他是说我和李树之间的事情?
“来,把耳朵伸过来,我告诉你”魏征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一脸神秘的说。
我没有多想,直接将耳朵伸了过去,谁知道脑袋才伸到半路上,魏征的双手忽然捧住了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急忙后退,脑袋却被魏征的双手夹住,听到他说:“别担心,一会,就见效了。”
我当然不知道魏征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只见他轻轻的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就走。
这家伙,干嘛开这种玩笑?
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便朝前走,刚走两步,就看到了三步之遥的李树。
他双目怒睁,黑着一张脸看着我。
一直以来,即使我恨他,我的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喜欢一个人是苦涩的,我那么小心翼翼,就怕我玩大了,没有办法收手了。
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因为有些人,嘴上会说着花言巧语来哄着我,行动上,却带着欺骗。
上高中那会就觉得李树玩心很大,根本不好奢望他能对我用心。可能是他的表现让我感觉到了真心真意,才无可救药的陷进去。
现在看来,他说的守护,是真的守护。他说的守护,不是作为我的另一半的守护。
我不想缠着李树,如果我们能保持朋友之间的关系,或许,这也是不错的。
原谅我的矫情,我需要时间来消化我对他的感情。
“哟,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我给自己挤出了一个笑脸,看着不远处的李树,说。
“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吗?”李树看着我,声音平静的说。
“哦,今天去看了电影,回来迟了。”假装轻描淡写的语气,以及轻松地表情。
“子然,我今天的事情”
“哦,真的很晚了,我得回宿舍了”我打断了李树的话,生怕自己会改主意,“你要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着急的从李树身旁擦家而过,下一秒,却被李树抓住了胳膊。
“怎么了?”
“子然,我不是故意说谎的,我以为”
“嗨,多大点事情呀,再说了,我不是也看了电影了吗?没事没事”我尽量控制着语气,摇了摇头,说:“回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李树怔怔的看着我,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急忙转过脸,生怕多看他一眼,心底就会更难受。
对呀,人家等着他呢,跟我毛线关系?记得收藏本站,棋*子、小说/网永久免费无弹窗~
24。怂蛋。(满35000)
走到了宿舍里,偷偷地看了看楼下,看着那个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我的心口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不过难受归难受,至少,出了一口气。
我总不能总是倒贴吧?都说爱情里先低头的那一个是注定卑微的,我不想一直输,即使真的输了心,我也想长点面子。
虽然,他李树,只是别的女人的男人。
因为玩的太晚,回到宿舍就睡了。有时候有些东西是很奇怪的,比如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手机被我设置成了飞行模式,断绝了和任何人的联系。
想到我毫不顾忌的从李树身边走过时,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看到魏征那么对我,他会不会吃醋捏?
就这样安稳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就将手机打开了,果不其然,手机短信的biubiubiu的朝外冒,一个接着一个。
我激动的打开短信,定睛一看,居然有好几个人的。
当然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树的。
原来,他还打了我好几个电话。只是昨晚我关机,他没有打通而已。
短信有个十几条,大致内容就是,高子然你不要跟我生闷气了,接我电话行不行?或者,高子然,今天的事情我真的要解释下,我并不知道月月要过来。或者,高子然,我求求你听我解释解释呗,接我电话行不?
以此类推,李树发了十几条。
最后一条是,高子然,已经凌晨两点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我双眼皮都耷拉的疼了,拜托你接我电话呗。
看到这样的信息,我还是会心动,如果昨晚不是我强行逼迫自己挂断电话,我估摸着,我还是想回短信,想接电话。
朝下翻,就看到了魏征给我发来的信息。
魏征告诉我,李树打了电话给他,别的没说,就问问他的电话能不能打通,看看我是不是把李树的号码给拉黑了。魏征还说,李树一个人在夜城开了个包厢,唱着情歌,唱到了午夜十二点。
魏征一共发了三条信息,最后一条信息说,高子然,我觉得吧,你不接电话是对的,有些人,给点教训,会更加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
或许是受了魏征的鼓舞,我一一给了回复,把李树的信息和电话晾在一旁。
我妈让我回家吃完饭,唠叨着每天只有霞姨陪吃。下午五点半下课,我就乘车朝家中奔去。
实际上,回去的目的有两个,这第一,就是想陪陪老妈,这第二,我也想知道,李树曾经给我写的信,是不是被老妈给私藏了。
其实命运中的很多东西都很难说的,比如当初我和李树如果真的没有这一出,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一定幸福。
李树玩心太重,我不一定能压得住他,最后,还是我吃亏。
想着想着,就到了家门口,门一开,就闻到了室内飘散的饭香。
老妈唠叨着高子健没良心,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我闲聊,偶尔提到几句找男朋友的事情,我也没跟她抬杠,干脆老实吃饭。
饭后,我去楼上的卧室整理衣服,老妈推门进来,闲聊两句之后,我随口就问:“妈,我出国之后,我的朋友没有给我寄东西过来吗?”
“什么东西?”
“比如信啊,物品啊。”
李树是我和老妈之间忌讳的话题,所以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我也是小心翼翼,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当初李树写了信给我,又是什么内容。
“信倒是没有,电话倒是有几个怎么忽然问这个了?”
“哦,没有,高中同学,今天打电话忽然说道的,没事。”我小心敷衍,拿着东西准备返校。
我妈送我到门口,忽然拉着我的手,一脸平静的说:“然然啊,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就在国内好好念书,不要有事没事去夜城找你哥,影响不好。”
我点头应承,转身离开。
夜城里我妈最怕的,就是李树了。他总是说李树长得流里流气的,怕我跟着李树吃亏,现在,她依然怕。
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我一个人上了公交车,看着夜色疲惫中的一个个身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忽然公交车猛地一个刹闸,我的脚下一崴,差点倒了下去。
一只手臂扶住了我。
我转过脸来说谢谢,居然看到了魏征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没有想到这里会看到魏征。这一站下的人比较多,我们到车后找了两个位置,紧挨着坐了下来。
手机响了两次,打开一看,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开始以为是推销广告,接了才知道,是胡月月打来的。
“然然,李树一直在我耳旁说你的电话打不通,担心你出事,让我给你打个电话,你没事吧?”
“没事,手机快没电了。”我紧张的说着。
“那就好,你现在在学校吗?我们准备去看你”嬉笑的声音,带着关心。
“没有,我还在路上,回去很晚了,你们去玩吧。”我感觉身心疲惫,敷衍的说。
“这么晚了还在路上?”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一个声音,是李树凶巴巴的声音。
他们两个,果然还在一块儿。
“快回去了。”我低着头看着脚上的运动鞋,继续敷衍。
“这么晚了一个人吗?还是跟朋友在一起的?具体在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李树好像连发炮似的,一连说了好几句。
“这个”我转过脸看了一眼魏征,他也看着我,然后夺了我的电话,说:“然然跟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电话怎么挂断的我都不知道,反正我觉得,电话那头的某人,肯定不高兴。
我也高兴不起来啊。
魏征却笑着看着我,说:“怎么了?心疼了?”
魏征是个猴精,他肯定知道我的心思。
下了公交车,我和魏征去了附近的公园,坐在木椅上,魏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哭吧,不舒服的话,发泄出来,会好一点。”
我摇了摇头,说:“挺好的。”
“行了,别装了,想哭就哭出来,又没人笑你,你就把我当一块大木头,什么都看不到,哭吧”
我真的哭了。
我是觉得委屈。但是这个委屈,又没有人能说。我是想跟我哥说来着,但是我估摸着,我哥会拎着李树的衣领,顺便给他两个拳头。
魏征给我递了纸巾,貌似上一次他也是这样,我总是奇怪他的口袋里怎么就那么多的纸巾,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李树从来没有给我递过纸巾。
都说情绪发泄出来是好的,哭完之后,我真的觉得好了很多,跟魏征说了谢谢,他却说了一句十分让我惊讶的话——高子然,你看这样行不行,不如我坐你的备胎,一来,可以激发某人的心思,二来,你自己也寻个开心。
我当然明白魏征的意思,可是我怎么能答应呢,毕竟,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聊着聊着竟然就走到了学校,一天没有跟李树联系的我还活的好好地,我为此感到庆幸。
我们两人才刚刚走进校门,就听到有人喊我。
抬起头一看,竟然是李树和胡月月。
两人一手拿着一杯奶茶,满脸戏谑的看着我,以及我身旁的魏征。
胡月月上前两步,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魏征,笑着说:“然然,有了好事也不跟我们说说,早知道你和阿征出去约会,我们就不过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反过来一想,难道只允许李树和她胡月月约会,就不允许我高子然约会了?
魏征上前一步,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没有,我们路上偶遇的。”
我觉得魏征还是很会看眼色行事的,至少,他此刻将肩膀搭在我的身上,就已经说明,我们是亲密的朋友。
我抬眼看了一眼李树,见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果断迅速的闪开双眼,继续保持沉默。
我不是一个怂人,可是看到李树,我就自然而然的犯怂了。
“然然,别害羞嘛,走,去喝点东西”月月说着话,就拉着我的手朝校外的奶茶店奔去。
我们两人走在前面,而李树和魏征,则走在后面。四个人当中,恐怕只有魏征一个人心地纯良。至少,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月月感叹的说:“自从你出国之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这一次回来,真的应该好好的聚一聚。”
“恩,挺好的。”我点了点头,说:“对了,月月,听说李树在高考后出了车祸,这事,你知道吗?”
月月握着我的手忽然一紧,愣了两秒,说:“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哦,我听说的”我转过脸看着月月,她的面上清纯如昔,看不出任何的一样,于是,我继续问:“那你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时间吗?”
“这么久了,我都记不清了,不过我偷偷告诉你,李树出车祸的那段时间,一直是我照顾左右的,他呀,嘴巴刁得很,这个不吃那个不吃,难伺候”
“哦这样”我轻轻地点点头,余光瞥着身后的李树,没有在说话。
那段时间里,如果李树不能出院,我也不知道他的在住院,那么,其中最为可能的媒介,除了我妈之外,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记得收藏本站,棋*子、小说/网永久免费无弹窗~
25。我可没说我是淑女
因为寝室要按时关门,我们四人随口聊了两句就返回。『推荐百度/棋…子*小/说/网阅读』三个人送我到了宿舍门口,我是双眼情不自禁的盯着李树,他的手一直被月月握着。
月月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脚在李树的耳旁说了两句,昏暗的月色之下,我看着她轻轻地踮着脚,嘴角勾起,像个小公主一样,在他的耳旁撒娇。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