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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纤碧挑眉道:“她真是这样说的?”
海棠纳闷道:“奴婢哪里敢瞒骗奶奶?怎么?不对吗?喔,朱大人回来后倒是没像夫人说的那么严重,问他将士伤亡情况,也语焉不详,只说还好”(未完待续ps:求月票推荐票,啦啦啦!
第二百一十九章:投入工作
她不等说完,便见宁纤碧猛然站起身来,点头道:“这就对了,朱大人是官场中人,自然就是按照元帅吩咐行事,他的夫人却是看得透彻明白,又因为是闺阁妇人,没有下承上意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才能透露出真正的情况。海棠,你让丽娘姐准备准备,咱们明天就赶赴强月城。
海棠吓了一跳,但她向来对自家奶奶唯命是从,因也不问缘由,答应一声出去了。这里宁纤碧正在想着宁德荣该怎么办,就听老头儿的声音在窗外道:“哼!是不是又想要瞒着我偷偷去强月?告诉你个臭丫头,想都不要想 ”“ 。”
宁纤碧吓了一跳,连忙迎出去,苦笑道:“您老怎么在窗外听墙角呢?这可不道德”不等说完,便被宁德荣一瞪,听他哼声道:“你这丫头是和谁说话呢?我是你三爷爷,敢说我不道德。”
原来老头儿也没啥心思吃饭,用最快速度扒拉完了,越想越觉着心里痒痒,有心偷溜出去,可是那么多药材他哪能背的动?因想来想去,就要来找宁纤碧商议,谁知走到廊下,恰好之前望风的玉儿去茅房,只想着这一会儿,不至于这般巧就让人听到,谁知偏偏这么巧,恰好就让宁德荣听到里面主仆两人说话。
这一来,宁纤碧也知道是阻止不了三爷爷了,别说三爷爷,现在连她自己都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连夜赶去。正忧心如焚呢,老头儿还在pangbian碎碎念道:“看。我说的是什么?今儿早上咱们就该过去。那些军医虽然不错。但就那么几个,顶什么事?我早年走乡串户,常遇到断腿断胳膊,经验可也不比他们差”
宁纤碧实在受不了了,告饶道:“您老饶了我吧,您又不是军医,偷偷跑过来,我都没让沈千山把你遣送回去。您也不看看您多大岁数,又是什么身份?祖母知道了,还不知在府里怎么骂您呢,您老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后该怎么向她老人家交差吧。”
宁德荣一瞪眼:“凭什么遣送?我难道不够资格做军医?你让沈千山把军队里大夫派出来和我比一比,若说年纪,难道那些军医还比我小多少?至于身份,你这伯爵府嫡女,元帅夫人,五品诰命难道不比我高贵?哼!长嫂那里,回去你负责帮我说项。若是长嫂还来骂我,我就拿你是问。”
宁纤碧哭笑不得。心想三爷爷也会耍无赖吗?这这真是不讲道理了。只是心里装着事儿,对宁德荣这行为也无奈了,只好答应他回去向姜老太君说情。这里吃了晚饭,好不容易逼着自己睡了半夜,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便和宁德荣蒋经叶丽娘岳磊等人带着小厮丫鬟们,分作十几辆马车,把那些药材都拉着往强月城而去了。
宁纤碧和叶丽娘海棠等女孩儿都换上了男装,倒是惹得宁德荣和蒋经岳磊笑起来,蒋经笑道:“别说,你们扮成男装,倒更显英姿飒爽,只是还稍显俊俏了些,让人看见,这是从哪里跑出来这么多漂亮哥儿?敢情潘安宋玉集体下凡了吗?”
丫头们面对蒋经的打趣,都咬牙瞪眼,却不敢说什么,只有宁纤碧以牙还牙,阴险笑道:“不怕,我们再俊俏,还能俊俏过表哥去?只要有您在这里比着,我们算什么啊?”
一语未完,丫头们都笑起来,倒是把蒋经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就想起有一次酒后,周鑫喝得醉醺醺的搂着他,感叹说他可惜不是女人,不然绞尽脑汁,哪怕是强取豪夺也要把他弄到手的话。因叹了口气,心中悻悻想着爹娘将我生得如此,难道是我自己喜欢生成这么副漂亮模样吗?幸亏我气质不算阴柔,不然不知道要被人当成什么呢。
既然作出决定,大家心里都轻松了些,加上昨儿沈千山又打了胜仗,所以一路倒也是说说笑笑,马车飞奔,于下午未时末赶到强月城,只见雪白的军帐一眼望不到头,众人便心知这是大庆军营了。
守营士兵认出了宁德荣,又有蒋经从周鑫那里得的特殊腰牌,因便引着他们往前面去,一边道:“元帅在大帐里,上午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妈的这些鞑子也够凶悍的,虽是胜了,可兄弟们伤亡也挺惨重的。”他不知道宁纤碧等人是女子,所以说话就有些粗俗。
眼看就要到帅帐前,忽听震天鼓声响起,宁德荣和宁纤碧都吓了一跳,连忙驻足停步,只见帅帐中沈千山大步出来,几名副将跟在他身后,众人利落的翻身上马,那带路的士兵正要喊,就听宁纤碧淡淡道:“看来是敌袭,元帅要去指挥战斗,不必为我们特意耽搁他,这位兄弟先带我们去伤者的营地里看看吧。”
蒋经和宁德荣听见宁纤碧这话,心中都是一跳,宁德荣当时就急了,将宁纤碧拉到一旁,小声道:“芍药,可不许你胡来,我们都可以去,但是你老老实实在帅帐里呆着,别忘了,你是沈千山的夫人,是五品诰命,男女授受不亲,寻常女子尚且如此,何况你是这么个身份?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宁纤碧怎么会听他的?一抬下巴道:“我学医第一天,三爷爷用了半日时间给我讲历朝历代那些前辈们的仁心仁术,无非就是要告诉我,医者父母心,当怀慈悲。那时你可没说过,这还要分男女。”
“你”宁德荣被噎住,接着就被宁纤碧拉了回去,听她傲然道:“沈千山若是在这里,我也是这个态度,三爷爷不妨看看他是否能拦得住我。因见那士兵呆住了,她不由得叱喝一声道:“行了,发什么呆?还不快带我们过去?你看见后面这三辆辆马车了吗?装的可全都是救命药材。”
那士兵原本心生疑惑,然而此时听到了救命药材四个字,不由立时大喜过望,连身子都颤抖了,兀自不敢相信的指着马车,激动道:“公子说的是是真的?那些全都是全都是药材?天啊,这太好了,今儿还听华大夫说,军中的药材不够用了,还要派人飞马去后方运药材过来,没想到你们倒是先过来了。”
宁纤碧心中一凛,她知道这一次有蒋经和岳磊宁德荣在,所以周鑫对药材这方面格外加大了力度收集,所以后方的药材库比从前任何一次战争都要充足,这一次随军拉过来的药材也不少,没想到竟然已经堪堪用尽,可见伤亡之惨重了。
一边想着,那小兵已经带他们来到伤员营地,只见几十个军医都是带着小跑出出进进,乍一看去,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其实不然,不过是因为太忙碌了。
看见他们,知道是来帮着治疗伤员的,几个恰好出帐的军医不由得喜出望外,看宁德荣等人的目光就如同是看从天上掉下来的十几个大馅饼,欢欣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正缺人呢,没想到你们就过来了,快快快,那个帐篷里都是相对而言伤势轻微的伤员,还没人去顾,你们快分出几个去给他们包扎正骨,不然只怕也要落下残疾了。”
当下也顾不上寒暄问询,宁德荣和宁纤碧迅速分作两队,宁德荣带着岳磊晴儿芦花等几个丫鬟跟着那军医到一个重伤员营帐内诊治,宁纤碧则带着叶丽娘和海棠等人来到那个轻微伤员营帐。军医知道他们这里只有两个大夫,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能帮着打打下手也好啊,因复又欢喜起来,寻了军医官报告,对方却也顾不上,只让他们自行安排。
这一通忙碌自不必提,所谓的伤势轻微伤员,竟无一不是骨断筋折。只外面破皮流血的,那根本不叫伤员,拿衣襟包扎一下,就要再上战场的。
出乎军医们的意料,这临时征集过来的两个大夫速度竟是出奇的又快又好,就连他们身旁那些俊俏的不像话的哥儿,虽是不懂医术,但最起码的包扎清洗也慢慢熟悉起来,如此一来,两个人带的队伍,竟然将处理伤员的效率大大提高。
海棠等人一开始还觉着十分忸怩害怕,她们毕竟只是平日里跟着宁纤碧学一点皮毛,打一点下手,做药没问题,但要处理这些血肉淋漓的伤口,还都是些男人,又要肢体接触,那心里障碍不是一般的重,但是很快的,这障碍就被那些痛苦呻吟声和思乡的哭声打断了,耳中回响起宁纤碧在来此之前对她们说过的话:这些人的血是为了国家百姓而流,如果没有这些人,此时躺在血泊里的就是她们,甚至还不知要遭受到什么样更加凄惨的命运。一念及此,这点心理障碍也渐渐丢去了。
宁纤碧三世为人,自然知道心理建设的重要性,在往边疆来的路上,她就反复给身边这些人上心理课,及至出发到强月城的路上,大家更是被自家奶奶耳提面命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因此时身临其境,只手足无措一会儿,便渐渐镇定下来,动作一熟练,忙碌之下,其他心思倒是也丢开了。尤其是跟着宁纤碧的那几个女孩子,有自家姑娘以身作则,上手更快,所以说,榜样的力量的确是无穷的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惊吓
刚刚将营帐里的伤员简单处理完毕,却听外面嘈杂起来,眨眼间,又有新的伤员被抬进来。// 高速更新//宁纤碧深吸一口气,伸袖子抹去头上汗水,便继续忙碌。
如此一直忙到夕阳西下,最后一名轻伤员大步走进来,宁纤碧只听海棠和山茶惊叫一声,回头一看,原来这伤员竟是付明清。
“我的个天老爷啊”
付明清看见海棠和山茶,眼睛已经瞪得如同名种水泡金鱼一般,及至再看到转过身来汗水淋漓发丝散乱,衣服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血迹的宁纤碧,这小子睁着大眼睛认了许久,然后就一个后仰倒在扶着他的两个士兵怀里,喃喃道:“做梦,我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是被魇着了吧?救命皐ww。 ”“ 。淳染任遥乙压窗 ?br /》
“鬼嚎什么?”
那俩士兵知道这是元帅身边的亲兵,看见他这样,登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却见不远处那清俊哥儿气势汹汹走过来,手中木板“啪”一下就拍在付明清身上,大声道:“战斗结束了吗?结果如何?你家元帅呢?”
付明清手忙脚乱爬起来,自从知道自己被迫从军的主意是宁纤碧出的,又听长琴长福说了这位三奶奶差点儿把不可一世的沈千山难为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后,他就把对方看做是比沈千山更加可怕的存在,此时连正眼也不敢看宁纤碧,只嗫嚅道:“打打完了,不然哪有空送伤员?咱们赢了。可代价也不小。鞑子兵也凶狠。好在把他们打回去了,差点儿,那城门就攻破了,真可惜,元帅已经回帅帐,商量明天的作战计划去了。夫那个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宁纤碧点点头,也不答话,见他胳膊上那道狰狞的口子。就要给他清洗包扎。付明清那也是大家子出身,深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虽然他平时不肯遵守,但此时知道这位是元帅夫人,还哪敢让对方包扎?因此连忙道:“不妨事,就是一道口子,不妨事不妨事。”
“虽然只是口子,可都看到骨头了。”宁纤碧瞪了他一眼,叱道:“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这样的伤口不抱扎也容易出事儿。”
“让让她们给我弄。”付明清见宁纤碧固执己见,脑门都急得冒汗了。忽一眼看到海棠和山茶,想到这两人说起来还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呢,买她们的金子都让沈千山充作军费了,不沾点便宜多憋屈啊。因此伸手一指,竟然还要求起点名服务来。
海棠和山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是走上前去,宁纤碧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们,却听山茶笑道:“既然这位军爷看好小的的技术,自当好好包扎一下。”说完,就将一团棉花在酒里一蘸,抓过付明清的胳膊狠狠在那伤口上一抹。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穿越云霄,真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就是猪被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凄惨的。只把大营里几十个或坐或躺的士兵都吓懵了,有的更是下意识般跳起来,惊恐看着付明清。
“叫什么叫?”山茶也没想到这纨绔子竟会如此大的反应,这让满营士兵怎么看?自己这催草辣手的名声传出去,日后士兵们都不敢再让自己包扎,人岂不是丢大发了?因恶狠狠瞪了付明清一眼,暗含警告。
“不包了不包了,我我还是就这样儿吧”付明清眼含热泪,他本就是身娇肉贵,这会儿只觉那酒精在伤口上火辣辣疼得入骨入髓,当下再也顾不得垂涎二女,抱着脑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