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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歪着脑袋思考,他不知道该不该跟芦柴棒开口,毕竟要让他接受和理解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他对李书文的过去一无所知,要是说错了什么被李嬷嬷揭穿了,适得其反。
“以后跟你说,可以么?”小鸭眨巴眨巴眼睛,自从恢复原貌之后,他现在越来越会扮可爱了。
“不可以!”
小鸭盯着芦柴棒的眸子,知道这次是敷衍不过去了,于是走过去,脑袋枕到他怀里,抬起头,弯下芦柴棒的脑袋亲了一口:“我说了,会把你吓跑的。”
“我有时候想,你可能不是李书文。”
小鸭睁着诧异的双眼,不置可否。
“我查过你的过去,你出生农家,十岁便被送进了宫里,十岁之前一直在帮家里做农活,甚至连学堂都没有去过。”
芦柴棒果然不是吃素的!
“然后呢?”
“然后,为什么现在的你,像一个怪胎。”
“呵呵”小鸭裂嘴笑,“是因为我有精神病?”
芦柴棒摇摇头,他不怕小鸭病情发作,他就怕小鸭有事瞒着他:“你的病,我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治好的。”
小鸭摇头,黯然地说:“这是心病,治不好。”他顿了顿,说,“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过去吗?”他想说好奇害死猫,可他真说了,芦柴棒也未必懂。
“我是认真的。”
“好,等见完赵将军以后!”
芦柴棒低下头,在他软软的嘴唇上亲了下去,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们便很习惯互相之间亲吻的小动作,他喜欢,小鸭也很喜欢。
一个深长的吻结束,小鸭软软的依在他怀里,望着门外的院落,院落中央开了一树的梅花,分外惊艳。
第十五章 赵黎昕(1)
马车停在赵家门口,大门紧闭。
“少爷,我早就派人禀报过赵将军,没想到他这么不识好歹。”文浩咬牙切齿地说,转过头,却看芦柴棒一脸会意的表情。
“看来他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了。”芦柴棒跳下马车,却被小易挡在前面。
“少爷,我先去探探情况。”
“不用。”芦柴棒朝赵府的高台上看了一眼,小易几个人跟着芦柴棒的视线抬起头,看见窗台后面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在悠闲地喝酒赏花。
堂堂太子屈尊降贵亲自走到侍从跟前,两颊嵌出一个笑容,温和地说:“我是来自京城的轩辕公子,和赵将军有约。”
“请进!”侍卫十分客气地领芦柴棒一干人进入府内,直接往高台的方向领去。
芦柴棒一面走,一面回身扫了小鸭一眼,见他乖乖地跟在身后,于是便一门心思地筹划着应付赵黎昕的方法。
小鸭从刚才就一直观察着芦柴棒的举动,虽然他尊卑方面的观念没有古代人强烈,但作为昊天集团的总裁,平日里也是受尽人们谄媚,骨子里也有点等级意识,而芦柴棒作为太子能够礼贤下士,这一种度量和气势,即便是三十岁的他也没有达到这种境界。
不简单,真是不简单!他在心里再次对芦柴棒做了一个判断,或许,他一开始对芦柴棒这个人并没有多少好感,可是,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现芦柴棒性格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走上高台,上面站着的男子施施然地走到芦柴棒跟前,屏退了领路的侍从,却并没有拘礼。
小鸭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惊讶于眼前的赵将军竟是个不过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而且,单就相貌而言,赵黎欣的俊帅并不逊于芦柴棒,虽然看去是练武架子,身材却属于修长形,那身衣服下应该有肌肉,但一定不会太夸张,在芦柴棒跟前,赵黎昕已经是个男人,比他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虽然,他脸上的狂傲很欠扁。
想起看三国的时候,他好像记得刘备赵子龙等人好像都只有二十几岁,果然古代人早熟。
“太子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可是太子有什么筹码可以劝我辅佐你登基,要知道,这天下是皇上的,朝廷里的大多数人也是武氏的,我赵黎昕不会把赵家的基业盲目地押在你身上。”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对上级不用敬称,小鸭却不讨厌这个人,至少这个叫赵将军的很明白自己要什么。
小鸭盯着赵黎昕,赵黎昕也扫了他一眼!
“小鸭!”芦柴棒嘴角依然挂着他那招牌笑容,对赵黎昕的不尊重丝毫不气恼,温和地吩咐,“打一发子弹给赵将军看看!”
“是!”小鸭从怀里拿出手枪,对准高台中央的柱子,抱歉地说,“赵将军,您的柱子恐怕要重新修补过了。”
“请便!”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柱子上骤然出现一个圆洞,圆洞四周略微有烧焦的痕迹,地上则有一个铁珠子,赵黎昕走上前,盯着柱子端详,他知道,这一下要是击中人的心脏,必死无疑,而且这武器发出铁珠子的速度,世上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躲过。
一波表演刚结束,芦柴棒又朝杜寻云发命:“寻云,该你了。”
赵黎昕这才注意到太子身边的护卫手里拿着一把更大的武器,朝另外一边的木墙扫射,不消片刻,那墙上就出现了一排圆孔。他迅即转过身,跪在芦柴棒跟前,恭敬地称:“赵黎昕几次试探殿下,才知殿下确实有决心重振轩辕家族,赵黎昕愿意跟随轩辕殿下,将武氏赶出朝廷,夺回轩辕家族的皇位。”
“赵将军,起来吧!本宫知你用心良苦。”芦柴棒反客为主,一改刚才的谦逊有理,恢复了他太子的威仪。
“殿下,这叫什么武器?”
“枪!”芦柴棒拉过小鸭的手,得意洋洋地炫耀,“全是小鸭发明的,以后可以发给军队使用。”
“士兵如果用了这些武器,必定能够以一抵十。”
“不止。”
“殿下莫非还有妙招?”
“还有一种武器,叫火炮,可以以一抵百,本宫已经命人在制作,具体的,我们再谈!”
赵黎昕心领神会,恭敬地说:“殿下,我们进内详谈!”
小鸭莞尔一笑,点头!
第十六章 赵黎月(2)
芦柴棒和赵将军一行人进内堂商量密谋大事,小鸭得了空闲,便在赵府内四处闲逛。
冬寒料峭,院落里却开了不少奇花,争奇斗艳,分外好看。
走过一个人工湖,再过了一条长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正想着往回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
“你是谁家的孩子。”
他回过身,看见亭子里有一张美人榻,榻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黑发如墨,白衣胜雪,脸蛋精致如女子,却能在他脖子上看到喉结,何况刚才那叫声,明显是男人的声音。
“轩辕家!”
“轩辕?不是那衰败的皇家么!”男子漫不经心地说,“莫非太子来了?”
“嗯!”
“好久没见他了。”
“他正在和赵将军谈正事!”
美男上下打量他一阵,皱着鼻子问:“你是他什么人?”
“男宠!”
“叱~”美男冷哼,显然对于眼前人的身份不是很满意,“我叫赵黎月。”
“像女孩的名字。”
“家父一直想要一个女儿。”
“原来如此。”和赵黎月的对话不痛不痒地持续着,于是发现,他们并不属于同一类人,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唯一能交流的人也只有芦柴棒而已,也或许,是因为他没有来得及和其他人打交道,就不得不围着芦柴棒团团转。
“二老爷,李公子,太子和老爷他们在客厅等你们用餐。”
两个人跟着领路的侍婢往前厅走,说实话,如果不是有人领路,他一定会在这错综复杂的长廊走道里迷路。
回到前厅,芦柴棒和赵将军他们早已候着了,就等着他们过来开饭。
“小鬼,竟然要太子和将军等你吃饭。”文浩率先对小鸭发难,小鸭朝他吐吐舌头扮鬼脸,跑到太子跟前,径直坐到他怀里。
“肚子饿了吧!”
“嗯!”他又开始装可爱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装起可爱来不知道是什么德性,他直接拿过前面的筷子,夹起来就往嘴里送,偶尔还会抬头给芦柴棒递上一两块肉。
“李公子是殿下的什么人?”赵黎昕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可他偏对李书文产生了兴趣,他想起那小孩举着枪对着柱子的姿势,非常老道而且帅气。
“他是我的男宠!”芦柴棒抬起头,以一种很自然的口吻描述这件令其他人难以启齿的事。
“原来殿下也好这一口。”黎月性感的声音一点点在厅里散开来,非常动听。
文浩抬起头,不禁赞叹,原来男人也可以长的那么好看,刚才光注意着揶揄李书文,倒是没有注意跟在他后面的人。
“你是黎月吗?”
“是。”
“长的越来越美了。”芦柴棒夸了一句,脚下骤然传来一阵痛,低下头,看见小鸭的小脚丫子正狠狠地踩在脚背前端,差点没把他的脚趾踩下去,“小鸭,脚下留情。”
“切!”小鸭冷哼,继续埋首解决晚餐,顿时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和这班小孩子闹脾气,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自己在吃疯醋。
第十七章 偏执(1)
用完膳,芦柴棒便以舟车劳顿的借口先行回房了,事实上,搞定了赵黎昕,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小鸭的一切,他潜意识里感觉那会是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说不定小鸭身体里面藏着的,是个古代先知的灵魂也不一定。
他预料的事情确实被猜中了一点,只是他没猜中的是,小鸭来自一千年以后的世界。
“你是说,你被人杀了,醒来就成了李书文。”
“嗯!”小鸭点头,他一直认为芦柴棒的接受能力一直很强,而芦柴棒也没有让他失望,他果然接受了。
“杀你的那个小鬼跟我长的一样?”
“嗯,只是我忘记那个小鬼叫什么名字,又是为了什么杀我,我的记忆里,那一段是空白的。”
“那你恨我吗?”
“不恨!”小鸭淡淡地笑,“虽然你长着和他一样的脸,却让我没有任何报复的欲望,或许,我并不恨那个人杀死了我,又或许,那个小孩杀了我,反而让我解脱了,所以,我不恨!”
“你现在还会想起以前的情人吗?”芦柴棒脸部肌肉有些抽搐,小鸭有他很多不知道的过去,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那些都是他不曾参与过的属于小鸭和另外的男人的回忆。
“会!”小鸭如实回答。
“你爱他们?”芦柴棒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冷了。
小鸭不置可否,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好像是有的,至少应该爱过一个,可他想不起来自己爱过哪一任情人,他的记忆里空白的那段,似乎丢失的就是关于爱情的部分,他抬起头,见小鸭脸色不善,笑着说:“都已经过去了!”
“那就是有爱过了。”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不信!”
“你在吃醋?”
“有那么明显?”
“嗯,你在我跟前,就是个毛头小孩。”
“知道了,三十岁的老男人。”老男人这个称呼是从小鸭那里学的,跟他在一起,芦柴棒会变得越来越俗气,经常忘记自己是堂堂的南国太子,言语之间尽是粗鄙的词汇。
对话戛然而止,因为芦柴棒的脸色已经非常阴沉,他可以接受小鸭稚嫩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可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曾经那么滥情。
“我想睡了。”
“我帮你宽衣!”小鸭走过去,毕竟是小孩子的身体,不管他心理多成熟,身体的自然反应就像个真正的小孩,可是,人刚走到被伺候的主儿跟前,就被一道冷硬的声音给拒绝了。
“不用,我叫小易来服侍。”说完,就走出去叫过一个丫鬟传话给小易,而且人也不回房,直接游荡到花园里去了。
刚才还说想睡的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是小鸭被冷落之后,浮上脑海的第一句话。
小鸭有些烦躁地走出房间,他在现代的世界里就有一种心理上的疾病,那是被长期的精神压力所折磨的,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对情人有一种可怕的偏执和占有,自从跟在小鸭身边,他发作过一次,芦柴棒或许根本不知道他病发的理由,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