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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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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韩闯后,项少龙差点高声大叫,以泄出心内兴奋之情。谁料得到,干掉乐乘,竟带来这样妙不可言的可能性?

第三卷 第 一 章 城守之位

    项少龙尚未有机会转身回府,雅夫人的车队与韩闯交错而过,驶进宅前广场里。项少龙暗叹一口气,迎了上去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赵雅淡淡看他两眼,柔声道:“可以起来走动了吗?”

    项少龙陪她登阶入府,活动手脚道:“再不爬起来,闷也要闷出病来。”

    赵雅笑着道:“你的身子比龙阳君好多哩,到现在他仍赖在榻上,看来没有十天八天,休想复元过来。”接着压低声音问道:“韩闯来找你干吗?”

    项少龙不想她撞上善柔姊妹,领她往外宅的东轩走去,漫不经意地道:“哪会有什么好事?这好色的家伙看上鄙人那对孪生姊妹花,想借去风流快活,给我回绝。哼!他不高兴又如何,我董某人最不欢喜这调调儿。”

    这话真真假假,“真的”当然是韩闯确有此意,“假的”则是此非韩闯来找他的主因。赵雅哪能分辨,释然点头,还低骂韩闯两句。项少龙暗叫惭愧,认真来说,他并不比韩闯好多少,因为田氏姊妹是他由赵穆处接收过来的,分别处只田氏姊妹是甘心从他吧。

    赵雅忽地挽起他手臂,由侧门穿出轩外的园林,往园心的池塘走去,低声问道:“你和赵穆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他对你特别照顾?今早又匆匆前来找你?”

    项少龙心中一惊,知道赵雅仍是为王兄效力,一耸肩道:“你问我,我去问谁?本人亦无须向任何人解释为何某某人对我特别好,又或对我特别不好!我董匡管他的娘。”

    两人步至池边,赵雅拉他坐下来,笑着道:“人家很爱看你生气的样子,像个撒野的孩子。”

    项少龙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其实心底暗惊,以赵雅的仔细,他和赵穆的眉来眼去自是瞒她不过,只不知她有没有把情况告诉孝成王。

    赵雅小鸟依人般靠着他,皱起鼻子道:“唔!你仍是浑身药味,非常刺鼻!”

    项少龙不悦地道:“没人叫你要ё盼衣铮 �

    赵雅花枝乱颤般笑起来,状甚愉快。

    项少龙奇怪地问道:“你的旧情人闯进城来行凶,你还像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算他娘的什么一回事?”

    赵雅随手摘下石旁矮树一块尚未落下的黄叶,送至鼻端嗅着道:“这片叶子比你香多了。”

    项少龙一呆道:“你不是在听我说话吗?”

    赵雅双眸往他瞟来,白他一眼道:“你的嗓子既特别又充满性格,人家想不听都不行。”“噗哧”笑着道:“董马痴原来也像其它人那样,以为是项少龙到来杀人放火。不过不知者不罪,你既然不明白邯郸的情况,只好像盲人般瞎猜。”

    项少龙心中暗笑,表面则大为讶地道:“难道不是项少龙吗?那谁与乐乘有如此深仇大恨,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赵雅贴得他更紧,诱人的酥胸大半压在他臂上,随手把黄叶抛进池里,仰望天上明月,柔声道:“杀人定要有仇恨吗?想知道是谁有可能杀死乐乘的话,得先告诉我赵穆今早来找你说过什么?唉!你难道不知人家关心你?”

    项少龙苦笑着道:“你真的对我那么好?我看是怕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截不住项少龙吧!”

    赵雅脸一红,微嗔说道:“算是两样都有好嘛!够坦白吧!快告诉我。”

    项少龙见她神态娇美可人,勾起以前相处时打情骂俏的甜蜜回忆,一时呆起来。

    赵雅敛起笑容,叹道:“你总是独行独断,不理别人,不知现在邯郸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是诛家灭族的大祸,赵雅也保你不住,还要使性子。”

    项少龙装作无奈地道:“他根本没有什么机密,只是来向我询问楚国的情况?我看巨鹿侯颇有点心事,当时我还猜他是给你那神出鬼没的旧情人吓怕了。”

    赵雅沉吟片晌,幽幽一叹道:“这事本不应告诉你,但人家怕你受赵穆牵连,故迫得须说出来。”

    项少龙心中大喜,知自己所料不差,乐乘果然是条两头蛇,在赵穆和孝成王间左右逢源,所以两方面均以为行凶者是对方。

    赵雅凑到他耳旁道:“乐乘之死,赵穆的嫌疑最大。”

    项少龙装作大吃一惊,失声道:“什么?”

    赵雅道:“你知道这点就够了,莫再追问究竟。唉!赵穆真蠢,以己算人,行错这步棋,王兄对他仅余的一点顾念已不翼而飞,否则王兄仍会把事情拖拖拉拉的。”

    项少龙皱眉道:“大王为何不立即把赵穆抓起来?”

    赵雅冷哼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乐乘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被杀的,二百多人,在不足半盏热茶的时间内非死即伤,赵穆的手下还未有这种本事,所以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而且没有真凭实据,仍不可轻举妄动。王兄虽很想把廉颇或李牧召回来,但这却正中行凶者的奸计。唉!我也在为王兄为难呢。”

    项少龙暗叫我的天,原来田单无辜地给卷进事件里,说不定李园亦难以幸免,乐乘之死,确是影响甚广。想及此点,项少龙故作愕然道:“看来明天我还是到牧场去,可以远离是非之地,以后专心养马,空闲时抱抱女人,快快乐乐过了这一生了事。”

    赵雅娇嗔道:“那人家怎么办呢?”

    项少龙奇怪地问道:“你还是你,我还我,夫人的事与鄙人何关?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像老天爷开恩般漏他娘的一句半句过来,我才不希罕呢!若非念在给你挨挨碰碰时颇舒服,早把你轰出去,还来问董某什么人家怎办?”

    赵雅不但不以为忤,还笑得差点气绝,按着小腹辛苦地道:“你完成承诺了吗?只懂怨人家,唉!和你一起光阴过得真快,只恨我还要入宫见王兄,待会人家来陪你好吗?”

    项少龙苦笑着道:“你若想我身上大小七处伤口迸裂流血,即管来找我吧!这叫舍血陪玉人。”

    赵雅嗔道:“你总有借口拒绝人家,赵雅很惹你厌吗?”

    项少龙伸手解衣,哂然道:“不信你查验一下,顺便看看董某的真正本钱。”

    赵雅浪笑着把他拉起来,叫道:“你这人呢!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不和你瞎缠,送人家到门外好吗?”

    项少龙和她手牵手回到东轩,穿过回廊,往外宅走去。赵雅心情出奇地畅美,竟哼起项少龙以前听惯的悦耳小调。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夫人今夜为何兴致特高?”

    赵雅忽地容色一黯,垂头不语,直到步出门外,登上马车,掀帘隔窗召他回来轻轻道:“项少龙走后,人家曾多次想过寻死,但却觉得太便宜赵穆,且也想为少龙多做点事,现在成功在望,你说人家应不应开怀?”

    项少龙对赵雅的恶感再减三分,心内百感交集,脱口而出道:“若赵穆死了,你又怎样呢?”

    赵雅脸忽地烧红,含情脉脉看他道:“本来还不知道,现在却晓得自己终找到取代项少龙的人,其它人都不行,这么说董大人明白吗?”

    帘子放下,隔断项少龙的目光。直至马车去远,他仍呆立广场处,别有一番难以言述的滋味儿。

    回到内宅,厅堂里只剩下善柔和荆俊,前者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摊开在方几上的地图,后者频打呵欠,只是苦于无法脱身。

    项少龙奇怪地问道:“她们呢?”

    善柔不耐烦地道:“谁知你是不是舍得回来,我把她们赶入房内睡觉。”

    荆俊苦着脸道:“我又不像大姊般睡足一整天,为何不顺便赶我去睡觉呢?”

    善柔一手把地图卷起,瞪他一眼道:“你的脚长在我身上吗?自己不会回房怪得谁来。”

    荆俊失声道:“刚才我说要去睡觉,是谁拉着我看地图的?”

    善柔自知理亏,猛地推荆俊一把,娇喝道:“快滚!现在有人陪我。”

    荆俊摇头苦笑,向项少龙投来同情的眼光,一溜烟般遁出内堂去。

    项少龙抛开赵雅的事,坐到善柔对面,道:“给我看你画了些什么鬼东西出来?”

    善柔正要再把地图摊开,闻言收到背后,杏目圆瞪嗔道:“你再说一遍!”

    项少龙退让,道:“好姊姊!请给鄙人欣赏一下你呕心沥血的杰作好吗?”

    善柔化嗔为喜,把帛图摊在几面,喃喃说道:“呕心沥血?你这人最懂夸张其词。”

    项少龙定神一看,立被吸引。

    这张邯郸城内外一带的地理形势图,极为精细,虽及不上二十一世纪借助空中摄影绘画的行军图,已是非常难得,想不到善柔有此本领,这亦是一个出色刺客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善柔见他全神贯注,欣然指手画脚,解释起来。项少龙听得不住点头,默默记牢。

    到善柔说得小嘴都累了之时,外面传来三更的报时声。

    项少龙伸个懒腰,打呵欠道:“今晚陪我睡觉吗?”

    善柔脸一红,横他一眼,珍而重之收起帛图,摇头道:“我现在没有半丝睡意,你自己回房睡个饱吧!致致在我房里,倘若欢喜就把我这个把你看得比老天爷还大的妹子抱走。”

    项少龙故作漫不经心地道:“你睡不睡悉随尊便!”往寝室走去。

    善柔跳起来,叉腰嗔道:“喂!”

    项少龙心中好笑,停步而不转身,背对着她道:“善小姐有何指教?”

    善柔道:“你究竟肯不肯助我们姊妹对付田单?”

    项少龙扭转虎躯,把手递向她道:“来!到我的睡榻上好好商量。”

    善柔左右脸颊各飞起一朵红云,令这别具风格的美女更是明艳照人,狠狠盯他一会,跺脚道:“去便去吧!若你只是骗人家,我一刀子干掉你。”

    项少龙笑着走过去,拉起她柔软温热的小手,凯旋回房去也。踏入房门,善柔猛力一挣,把纤手由他掌握里抽脱回来,转身欲走。

    项少龙一个闪身,拦着去路,讶异地道:“不是说好了吗?”

    善柔脸红如火,小手按到他胸膛上,以免撞进他怀内去,摇头道:“不!不成!”这才收回玉手,站直娇躯,垂头避开他意图不轨的灼人目光,

    项少龙大感刺激,哈哈笑着道:“你又不是未和我在榻上厮混过,有什么不成的呢?”

    善柔猛摇头,赧然道:“不!我知道此回是不同的。”

    项少龙见她仍不敢看自己,失笑道:“原来凶霸如虎的柔姊竟也有害怕得羞答答的动人时刻!”

    善柔勉强仰起满泛红霞的粉脸,一触他的眼神,又吓得垂下去,跺脚娇嗔道:“你让不让路?”

    项少龙伸手解她襟结,淡淡地道:“你欢喜就动刀子吧!”

    善柔给他的手摸上来,不要说动刀子,连站直娇躯都吃力异常,颤声道:“啊!饶过我好吗?”

    对方熟练的手,已解开她上衣的扣子,襟头敞开来,露出雪白的内裳和隐见乳沟的襟口。善柔整个人抖颤起来,闭上双眸,呼吸急速,诱人的酥胸剧烈起伏。项少龙把她内衣襟口再往左右拉开,滑至肩膀停下来,使她那道剑伤和一大截粉嫩丰满、洁白如雪的胸脯和刀削般的香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项少龙左手按着她赤裸的香肩,腾出右手以指尖轻触那道剑痕,爱怜地道:“是不是仍很痛呢?”

    善柔随他指尖划过像吃惊的小鸟般颤抖着,“啊!”一声张开小嘴,呻吟道:“当然痛!你噢!项少龙!你在欺负人家。”

    项少龙把手移上,抓紧她另一边香肩,俯头吻在她的剑痕上。善柔哪还支撑得住,发出可令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娇吟。项少龙顺手脱掉她的下裳,将她拦腰抱起,往卧榻走去。善柔两手无力地缠上他脖子,把俏脸埋在他肩头,剧烈地喘息。当项少龙揭帐登榻,她才回复点气力,由他怀里滚下来,躲到卧榻靠墙的内沿去。项少龙欲火狂升,逼了过去,探手去脱她亵衣,想起那晚和她纠缠后,她下摆敞开,美腿毕露的迷人景象,心内便若燃起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在善柔象征式的推拒下,平日刁蛮凶霸的美女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雪白内衣和香艳的短内裤。善柔忽地清醒,死命拉住襟口,以免春光尽泄,对方的手已抚上她浑圆结实的美腿。

    善柔秀眸无力地白他一眼,颤声求道:“项少龙啊!不能这样的!你连门都未关好呢!”

    项少龙啼笑皆非,遍抚她一对玉腿,爬起榻来,笑着道:“我还以为大姊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我顺你意思如何!”

    当他重回帐内,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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