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隐形杀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

  艾那答应一声,接过信来,付了邮差小费,便把信送到格劳拉手中。

  “小姐!古尔比洛先生写给你的信!”

  格劳拉赶忙拆阅。

  格劳拉小姐:

  主人劳马路遭到不测,被人射伤了脑袋,至今仍然血流不止,情况十

  万火急。我叫了大夫治疗,他却表示没有把握主人可以度过危险期。

  格劳拉小姐,请马上赶到此地商洽。

  博尔特河岸63号

  古尔比洛

  看着古尔比洛的信,格劳拉的脸色愈发凝重,手里的信纸也由于心里的焦躁不安而哆嗦得厉害。格劳拉只感到面前金星乱冒,几乎倒了下去。

  “啊!小姐!你怎么样?”

  艾那伸手扶住格劳拉的身子,让她躺到了长椅之上,格劳拉悄悄地递给艾那信件。

  艾那一看信,脸色大变,她急切地说:

  “小姐!你打理一下该带的东西,我给你拦一辆出租车!”

  罗宾已经驾着车房里的车走了,现在也只能乘出租车了。

  格劳拉迅速地穿上外套,奔到大门口。艾那从路边找的出租车已等在一边了。

  艾那说:

  “今天的运气真不错,一出门就遇上一部无人坐的车,如果在平日里,这么偏远的地方还不好找车呢!”

  但是,她的运气真好吗?被蒙在鼓里的格劳拉,一下子钻入车内,吩咐司机直奔巴黎而去。

  汽车风驰电掣地穿过森林、葡萄园与星罗棋布的小村庄,直奔巴黎而去。

  坐在车内的格劳拉,一心念着身负重伤、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罗宾,她焦躁得坐立不安,根本无心欣赏车窗外的风景,自然也没有关注车子的去向。

  巴黎市区终于映入眼帘了,格劳拉长出了一口气,套好外衣准备下车。

  天色已近傍晚,市区的街灯闪着璀璨的光芒,灯火辉映下的塞那河,仿佛一条闪着银光的大道。

  当车经过大桥时,格劳拉忽然暗叫一声。

  “啊!”

  她从前和罗宾去过博尔特河岸的寓所,她记得当时并未从桥下过,而且,似乎公寓位于塞那河的另一边啊!

  “司机先生,路线错了!”

  格劳拉在后面对司机叫道。但是,那人并不理睬她。

  格劳拉从后视镜里瞅了瞅司机。

  只见他架着一副黑色太阳镜,嘴角闪着淫邪的笑影。

  格劳拉顿觉大事不好。

  她在做小偷的那段日子里,风闻过不少诱骗少男少女的事,记得有个朋友,正是个受害者。当时,那男子对她说:

  “我领你去一个开心的地方玩!”

  朋友看他慈眉善目,便乘上了他的车,结果车子抵达了警察局。

  她被关押了一个月。

  “如果他拉我去警局,那该如何是好?我从前是个坏女孩啊!”

  想到这里,格劳拉惊恐得大叫:

  “停车,停下,快点停下来!”

  任凭她叫得声嘶力竭,拼命敲击车子,司机都无动于衷。

  格劳拉打算跳下车去,但车门却推不开。

  这时,车子忽然提速,又接着拐了好几条小街——

  “啊!”

  格劳拉尖叫一声。

  这条路她太熟悉了,因为附近有布鲁特格思的家。

  “我被骗了——”

  只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汽车停在她闭合双眼也摸得进去的门口。

  “来吧,下来吧!”

  司机取下了眼镜对格劳拉说。

  原来他是艾罗列——一位昔日教授格劳拉偷东西手段的同伴。格劳拉因为挂念罗宾的安危,竞然上了当,现在也只能叹息自己的不幸罢了。

  此时的她已经别无选择。她如同一只落入鹰爪中的小鸡,被艾罗列从车里揪出来。

  艾罗列抓着格劳拉来到大门口,他吹了一声口哨,大门马上打开了。格劳拉不愿进门去,艾罗列索性一把抱起她,向着后面的房间走去。

  那是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大客厅,摆设着路易十五时代时兴的、抹着金漆的桌子与摇椅。左右两边及中央的墙上都挂着年代久远的名贵油画,窗子上悬垂着花样繁复的窗帘。

  天花板上挂着的大灯正闪着亮光。

  布鲁特格思正洋洋得意地坐在摇椅上,旁边有四个手下在侍奉他。

  “艾罗列,有劳你了!把那个女人带上来吧!”

  布鲁特格思仰起那有赘肉的下巴吩咐道。

  于是,艾罗列把格劳拉扔在地上。

  格劳拉悄无声息地倒在布鲁特格思的椅子旁。布鲁特格思抬起右腿来,一下子踩在格劳拉的身上。

  “你想出卖我?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在这里,我就是万能的上帝,除了我,谁也无法救你!国家的法律、巴黎的警察根本管不着我。凡是叛离我的人,必须接受我的惩罚,你想尝尝吗?”

  “叭——”

  布鲁格特思使劲挥了一下皮鞭。

  “哈哈!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皮鞭贴着格劳拉的眼睛飞过去了。

  “知道不知道,你这个地下王国的叛逆!我要抽掉你的皮,直到你昏死过去。”

  “叭——”

  皮鞭又呼啸了一声,格劳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

  “住手!”

  一声暴喝从窗帘后传出来。

  “啊……”

  大厅里所有的人,连布鲁特格思在内,全都惊诧得扭过头去,盯着窗帘。

  厚重的窗帘轻轻地抖动着,固定布帘的金属钩,随着帘子被拉开而“唰!”地响了一声。

  “啊?”

  布鲁特格思低呼一声。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绅士站在窗帘后。他的单边眼镜闪着亮光。

  “你……你是……你是谁?”

  布鲁特格思变得语无他次起来。

  “你不知道我?我是罗宾。”

  “啊?什么?罗宾?”

  正当小兵卒想一拥而上的瞬间,罗宾掏出手枪,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不要动……把手举起来……对!扭过去……双手扶墙站一排……别动……”

  士卒们害怕枪,只好服从了。

  罗宾轻轻一笑,将枪收回去。他对布鲁特格思说:

  “对付你,如果也用枪的话,难免有失于黑道上的礼数。我们尽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游戏规则应当遵守,是吗?”

  他用一只手拉过椅子,坐在上面,双手搭在椅背上,接着说:

  “今天夜里是我们初次谋面,不必那么客气了吧!我想和你交涉一下,放掉格劳拉小姐!”

  “你专为此事而来?”

  “不,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其实,我正奇怪格劳拉怎么会在这儿?”

  “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夜。”

  “有什么企图?”

  “我想查清15年前发生在博尔尼格古城中的命案。在那次事件当中,女歌星不仅遭暗杀,甚至连珍珠项链也让人抢了去。”

  “这事与我何干?”

  “法国警方及民众都断定,在法国能干出这种惊人怪案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罗宾,而另一个便是你布鲁特格思。

  “而且,他们都知道怪盗罗宾从不杀人,因而你是最大的凶嫌。

  “何况,我对你也有所怀疑,所以埋伏在这儿,找一找侦破的线索。当然了,我也希望发现那挂项链。”

  “哇!哈!这太有趣了。罗宾,你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哈哈——你竟怀疑我是凶犯。”

  “哦?难道你已查出了凶犯?”

  “不错!但是你不要太吃惊,杀害伊利萨白·奥奴兰的凶手正是伊路露莫。”

  “什么?你别乱说一气!”

  “你明白侯爵当日也在?”

  “不错呀,但是,他只是一位来宾。”

  “侯爵不顾奥奴兰的异议,坚持让她去石墙那儿表演。

  “她原定的场地是阳台,而不是石墙。”

  “这些我明白。”

  “既然明白,你不觉得他的做法不合常理吗?”

  罗宾沉默不语。

  “如何?你无话可说了吧!你终于明白侯爵是凶嫌了。案发之初,我就认为候爵是凶嫌。那一年,我才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听说古城里发生了怪异的凶案,我马上开车去调查,并去旁边村子里打探村民的口风。

  “我也搜罗法国各报刊对这个案子的评述,在那10年之中,我一直关注着它。

  “我曾钻进侯爵的住所,翻遍了卧室、大客厅、书房、仆人屋与厨房,总之从屋顶到地下室,所有的地方我都搜过了,但一无所获。

  “我也去博尔特河岸63号搜查过。所有暗屉我也搜过了,甚至找到了他保存的每张相片与每一封情书,还翻看了他的日记。

  “终于,我知道了一桩大秘密,连警方也不知道它,报上也没有报道过。

  “而我认定它是解开谜案的钥匙。”

  “你发现了什么?”

  “伊利萨白·奥奴兰是侯爵的一个情人。”

  “我早就知道了。”

  “侯爵向古城夫人齐布尔夫妇推荐了奥奴兰,于是他们便请她为大家表演,后来侯爵便带她去了那面石墙。”

  “这件事不必细说,报上都报道过。更何况,他们从草地走到石墙的那个场面为大家亲眼所见。”

  “但是,有一小会儿,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因为路经树丛。

  “他们消失的时间大约1分钟,在这期间他们干了什么?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一无所知。

  “侯爵走回来后,奥奴兰独自立在石墙上,仰望碧蓝如洗的天空,张开双臂深深调息了一下,启开朱唇。

  “正当来宾们陶醉不已时,奥奴兰忽然倒地身亡。人们一拥而上,而第一个赶到她身边的人是侯爵。

  “当时有人惊叫,奥奴兰的项链没了。”

  “俗套!报纸上不是都这么说?”

  “我推断项链在侯爵手中。”

  “总之,那家伙肯定是凶犯?”

  “对呀,错不了!”

  “但是,当时他正在欣赏表演,怎么去杀人呢?”

  “他指使别人去干的,我证据确凿。”

  “那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个男子不仅警察不了解,连古城里的人都不认得他。10年来,我不停地去古城周围调查,与他们都相识,其中有个名叫卡休的放羊人。

  “他是个弱智人,尽管身体健壮、四肢发达,但智力只有4、5岁水平。

  “卡休无兄弟姐妹,也没有亲友,村民怜悯他,便让他住在村边的小房里,为人看守羊群。

  “卡休长了一脸胡须,看上去已成年,实际里却有一双儿童一般纯真的眼睛。

  “我十分同情他,便常去看他,间或给他带些糖果,因此他对我言听计从。

  “卡休的舌头十分迟钝,却喜欢谈论。我本想这么一个弱智的人对我调查的案子无所助益,却想不到有一天,他对我说,‘我……发现……女人唱歌……唱着死了……’

  “当时我被吓得大吃一惊,继而思考,这个人痴痴呆呆的,一定在乱说一气,如何相信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又过了一天,我发现卡休手持弹弓射击乌。

  “他手里的弹弓和普通射麻雀的迥乎不同,形状较结实,松紧带比较粗。

  “我想如果他用石子做子弹这么一射,弹力一定会十分强,非但麻雀,鸽子与乌鸦必死无疑,甚至老鹰也会死掉的。

  “这时,我马上想起报纸上的消息。

  “女歌星奥奴兰的额角有伤,接近伤口的骨头碎裂,虽然像枪击所致但却找不到子弹,当时也没听到枪响。

  “卡休的弹弓只要用足够的劲儿,足可以致人于死地,何况他昨日念叨:‘我发现……女人唱歌死了。’

  “这时,我才醒悟过来,原来卡休是凶犯。

  “我激动不已,但又怕惊动了卡休,我尽量抑止兴奋的神经而冷静下来,具体地询问了一些情节。

  “‘有个有本事的人……来找我……好多回……送我香烟……还有……’

  “卡休说话时,脸上满是自豪的笑,他脱下外衣让我看他身上的衬衣。

  “也许自从穿上后,卡休就再也没有脱下来,因而衬衣肮脏无比,背上、袖子也破了,但衣服上还留着‘巴黎造’的标牌。

  “哈……侯爵居然利用痴呆的卡休,并诱以钱财、吃食与衣服,让他躲在暗地里,用弹弓杀死了奥奴兰。”

  “这只是你的推测。”

  “不,这是真相!”

  “有真凭实据吗?”

  “有!我手里有证据。我想用它换一笔钱来用。”

  布鲁特格思欣喜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