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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啧啧,这么高的帐篷,要收起来估计得费不少时间哟!
绯色睁开眼,不期然便见到眼前这个幸灾乐祸的笑靥,瞬间气得牙痒痒:“哼!”冷哼一声,然后又闭上眼努力压制体内的冲动。
哟呵!
白凤歌黛眉一挑,哼她?居然哼她?感情几月不见这妖孽是长脾气了?
本想以后再和他算账的,可现在她决定现在就算账!
星眸中有不怀好意的光芒一闪而逝。
放软身子,靠到绯色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肢,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绯色,我困了。”无力的嗓音似是疲惫至极,但疲惫中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妩媚。
“”绯色身子一僵,刚压下去的一些灼热瞬间暴涨!
睁开泛着淡淡的红的凤眸:“睡吧。”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虽然知道她此刻是故意的,但也知道她必是累极了。
带着他一个大男人“飞”了那么久,她这么娇小的身子,能不累么?
“嗯。”白凤歌轻轻嘟囔一声,然后用脸颊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磨蹭。
“唔”一声低吼自绯色喉间溢出,绯色大掌抓住白凤歌的腰肢,大力地捏了一下:“丫头,别折磨我。”
言下之意:知道你是故意的!
“难受么?”白凤歌伸手在他胸膛上轻轻地划弄着。
“你说呢?”抓住那使坏的小手,绯色咬牙切齿,但语气中却透露出满满的无奈与宠溺。
“活该!”抽回被他握住的爪子,白凤歌重新环住他的腰肢,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睡觉。”
本想将他挑逗疯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将她推离那所谓的危险的,但终究还是舍不得不!才不是舍不得!她只是只是看在他现在身受重伤,所以暂时放过他而已!对!是这样的!
某人心底死不承认自己舍不得。
“呼”明白了某人终于肯放过他了,绯色松了一口气,将她抱在怀中,终于可以安心地和体内的炽热作战了!
但事实永远还是那么残酷的!
即便没有某人捣乱,他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平复下体内的欲火。
睁开眼,绯色借着从山洞口洒进的月色哀怨地看着怀中已经睡熟了的某人:“磨人的小妖精!”凤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呵呵,他可是会报仇的!
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
真期待她睁大那双水眸,在他身下娇媚地哭喊着求饶的情形。
绯色闭着眼,唇畔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丫头,男人可是会记仇的呢特别是被饿久了的男人
次日天还未亮,白凤歌便回到她在匈国置办的那座院子,将绯色如歌等人带到山洞。
“魅儿”绯色如歌凤眸看着绯色,凤眸中集聚这水雾,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嗯。”绯色淡淡地点点头。
“还好你没事”绯色如歌眼中的泪终于掉了下来,走近绯色,要伸手摸他的脸庞。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绯色眉头轻皱,躲开绯色如歌的手:“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白凤歌手绕到身后,掐了掐他腰间的肉肉,然后才走到绯色如歌身前,递给绯色如歌一张米白色手绢,然后凑在绯色如歌耳畔轻声低语:“伯母,他是在害羞。”虽是低语,但却足以让山洞内的人都听见。
别扭的家伙!
明明是很重要的人,却这种态度
“”绯色瞬间面色一黑。
“呵呵”绯色如歌闻言,破涕为笑。
她的儿子她又怎会不知道,可这歌儿这么堂堂正正地说出来
而魑魅等人也是憋笑不已。
他们跟随尊主这么多年,尊主的性子也大致了解不少。
尊主宁愿毁了一手建立的修罗殿也要救出夫人,足以见得夫人在尊主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至少比修罗殿重要。
可是尊主害羞?
呃,他们不好评断不好评断
“赶紧动身吧,不是说要趁早离开么?”绯色哀怨地看着白凤歌。
他哪儿是害羞?
只是只是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面对这个聚少离多的娘亲而已。
“嗯。”白凤歌点点头:“我们准备准备,立即动身吧。”
一行人,俊男美女如此惹眼,岂能光明正大地走?
当然不行!
但一行人之中又没人精通易容之术,所以只能做些简单的乔装打扮便火速离开帝都。
赤儿城。
“王爷,您不能去啊!”影一袭黑衣,皱着眉道。
“一直都是我在领战,这场仗极为重要,若是打得好今日便能拿下乎烈城。”龙钰一面穿着铠甲,一面沉声道。
十日前,他打下赤儿城之后便定下了今日攻打乎烈城的计划,已经部署好了,所以一定得迎战!
“可是”
“不必再多言。”龙钰冷声打断影的话,取下墙壁上挂着的佩剑,大步离开。
龙钰一身玄青色铠甲,带着身后如同巨龙一般的三万大军奔驰出城。
容颜俊毅,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如水丝毫不见大战前的紧张。
当初那个冷傲易怒的少年,竟然已经成长至此了
若说曾经的他是一柄让人一眼便能看出的光芒凌厉的好剑,那现在便是一柄绝世宝剑光芒内敛但锋利程度却能震撼人心!
围观送行的百姓之中,白凤歌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叹。
昨日夜里,他们便来到了赤儿城。
没想到时隔十余日,赤儿城便改了国籍。
从人群中退出来,白凤歌提着手上的药包向他们落脚的客栈而去。
赤儿城不是匈国的国土了,这就意味着他们的“逃亡”可以告一段落了。
绯色的内伤这几日没有好好地调理,又有加重的迹象
虽然那妖孽死扛着,怎么也不说,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他那越来越微弱的脉搏和越来越紊乱的气息。
所以,她决定在这里先停留几日,待将他的身子调理调理再赶路。
提着抓来的药,白凤歌打发了小二些许银两,让小二带她到厨房熬药。
一面熬药,白凤歌一面摇头。
蓝颜祸水啊蓝颜祸水!
她被这祸水给祸害得连熬药都非要亲自来才能放心
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其实,这样也不错。
筋骨虽苦,但心中却甜。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白凤歌便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她何时变成受虐狂了?
受累还觉得甜?
肯定是昨夜睡得太熟,被绯色那妖孽压了脑子也没有察觉到!
白凤歌心中如是地安慰自己。
熬好了药,白凤歌小心翼翼地捧着上楼。
还没到门外,便听见魑魅焦急的声音。
“尊主,我去找大夫!”
“站住。”绯色的声音冷冷的,但听起来却无力得紧。
白凤歌皱眉,脚步停下,凝神听去。
“可是”
“收拾一下,不要让凰庄主知道。”
“可是尊主你的身子”
闻魑魅说起绯色的身子,白凤歌星眸中冷光乍泄。
“看来本尊的话现在不管用了?”绯色的声音虽无力,但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是。”
白凤歌贝齿咬住樱唇,星眸中燃起了一团火焰,浑身却有一股森寒的气势在蔓延。
快步走向她和绯色的房间,抬脚“碰”的一声,木门被大力踹开。
“丫凰歌”绯色转头便看见一身冷然的白凤歌,修眉微蹙。
“凰、凰庄主”魑魅跪在绯色身前,手中正握着一块白布擦拭地面,白布被染得通红。
白凤歌冷冷地看着魑魅手中那块白布,隐隐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她要问那是什么吗?呵呵那是什么还用问么?
双手死死握住手中的药碗,半晌白凤歌才淡淡地看着魑魅道:“你先下去。”
“这”魑魅看向绯色。
“下去吧。”绯色叹了一口气,挥挥手。
带魑魅退下之后,白凤歌走到绯色身前,将药碗放在他身前的桌面上,然后转身背对绯色,不看他,俏脸上毫无表情但星眸中冷得如同冰天雪地。
“丫头。”绯色看着一言不发的白凤歌,轻笑着唤道。
“”毫无动静。
绯色垂下眼眸,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旋即皱着一张俊脸,放下药碗,环住白凤歌的腰肢,将脑袋靠在她背上:“真苦。”
“”白凤歌仍然一动不动,垂眸看着交握在她小腹上的白皙入狱的大手。
他的手,很美很软。
很难想像,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身子竟柔软得堪比女子
明明没有想其他的,明明就只是想着他的身子很软眼眶中为何会有水滴落?
温热的泪珠滑下眼眶,很快转为冰凉。
冰凉的泪滴落到那双白皙的手上,绯色如同被煮沸的水烫到一般,手一颤,整个身子僵住。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1…14 2:26:33 本章字数:12239
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要搬过她的身子。豦穬剧晓
但白凤歌却固执地不肯转身。
真没用!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白凤歌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丫头。”见她执拗不转身,绯色只好绕道她身前,轻轻抬起她的小脸,见到俏脸上的泪珠,胸口一疼,俯头吻去那晶莹的泪珠:“好苦。”苦得他的心都隐隐作痛:“我没事的。”将她娇小的身子揉进怀中,呵护着。
“”白凤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他抱着,只落泪却不说话。
胸前传来的湿意让绯色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如同有人在狠狠地要将他的心捏碎一般,手中力道加大:“别哭求你了。”
第一次,他求她。
他会耍无赖,他会顺着她的意让她欺负,但却从来没有开口求过她
“我会担心。”白凤歌终于有反应了:“我也会害怕。”
害怕
原来,刚才那种感觉是害怕啊?
整颗心如同被悬在空中直直下坠一般无措得手足冰凉的感觉,原来就是害怕
可笑,她终于也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了。
“对不起,对不起”绯色闭上眼,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湿吻。
他瞒着她,不就是怕她担心么?
可现在还是被她发现了
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肢,白凤歌将头紧紧贴在他胸前:“混蛋”
“好,我混蛋,都是我不好。”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她不哭不难过,说他是什么都行。
“”小爪子在绯色腰上一拧,仿佛在气恼自己被他这么一句话就哄住了,要发泄心中残存的不甘:“下不为例,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
“好。”
“不许擅作主张地帮我决定任何事情!特别是那些你认为是为我好的蠢事!”不管是危险还是担忧,她都有权利自己决定!
“好。”他当然知道她是在说他闯宫救母然后刻意阻挠她追查线索还有此次瞒着她他的伤势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想,他没有哪一件事是成功了的,阻挠她追查他的下落,最后还是被她找到王宫来;隐瞒她他的伤势,结果现在他还是失败了,还是让她担心了,甚至害她落泪
“那现在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吐血的?”白凤歌退出绯色的怀抱,将他安坐在椅子上,认真地看着他。
“”绯色皱着眉,一脸犹豫,显然是心中有些不愿说。
“你刚才才答应我不瞒我的”白凤歌目光转冷:“怎么?现在要反悔?”
“昨日夜里。”他有预感,如果不如实招来,她定会生气,所以思忖半晌还是老实地交代。
闻言,白凤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小手覆在他的俊脸上:“我们暂且在这儿住下,我传信让墨容赶来。”她那半吊子耳濡目染的医术实在是入不得眼。
“可是”绯色皱眉,刚要开口劝阻,但见她眸中的坚定,唯有心中轻叹一声,无奈道:“依你。”
次日,白凤歌乔装打扮了一番之后,带着魍魉到医馆欲抓药。
刚到医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两名身着戎装持着长戟的士兵火速冲入医馆。
白凤歌星眸一闪,拉着魍魉退到医馆内不起眼的角落。
“大夫呢?”一名士兵高声喝道。
“官、官爷,不知”看着气势汹汹的士兵,医馆大夫颤颤巍巍地走出。
“你是大夫?”
“是。”
“跟我们走!”两名士兵架起大夫便走。
“”白凤歌皱眉,还没来得及抓药呢,大夫就没了!
“魍魉,我们去别处。”转头,白凤歌对魍魉轻声道。
“嗯。”魍魉低着头,红着脸,轻轻点点头,十足一副小女儿家的羞涩模样,哪儿还有半分一流杀手的气势?
不解地看着魍魉赤红的耳根:“魍魉,你不舒服?”
“没、没有。”魍魉头垂得更低,目光羞涩地瞥向白凤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