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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剑-第10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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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我不想让我师父知道,这太丢脸了,万一我师父也听了他们的话,以为我去抢税银了,那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秋蝉听到这里,顿时觉得十分无奈,看样子那些人审问邵津的时候,没说什么好话。
    “傻孩子,你以为你师父就那么愚蠢吗?你放心,你师父是很聪明的,他一定能帮你,再说了,还有姐姐替你作证呢。”
    “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求不求的,有事就说。”
    “能不能给我买两只烧鸡来,我饿坏了。”
    “他们你给你饭吃吗?”秋蝉好奇地问道。
    “给,可是这饭我实在吃不下。”
    说着,邵津就跑到桌子旁,将桌子上的一个碗和一个盘子拿了过来。
    秋蝉定睛一看,碗里装的是米饭,但米的颜色发黑,闻一闻,还有一股子馊味。
    盘子里的菜,样子像是萝卜,但蔫儿了吧唧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他们就给你吃这个?”秋蝉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还算好的,今天中午就一碗米饭,什么菜都没有。”
    “也是馊的?那你怎么吃得下去?”
    “唉,不吃怎么办,不吃岂不是饿死了。”
    听到这里,秋蝉又受不了了。
    她马上让人将陪着她一起来的雍门子狄也叫了过来。
    雍门子狄身为兵部尚书,按规矩是不该独自来这种地方,所以他很小心,尽量不要让更多的人看到。
    “怎么了,这么急着叫我?”
    雍门子狄来了之后,秋蝉马上将碗和盘子指给了他看。
    “他们太过分了,怎么给邵津吃这个!”
    “唉,这不是他们故意的,这是大牢里的规矩,嫌犯关进大牢之后的三天里,都是给这些东西吃,就是为了让嫌犯先习惯下来,等过了这几天就会好一些了,至少能有油水。”
    “不行,以后我给他送饭。”
    “秋蝉姑娘,这个办不到,凡事得按规矩来,只要咱们守规矩,等池兄来了,邵津的事也好办,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雍门大人,那我给他买几只烧鸡让他留着吃,这总行了吧!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一个禁卫军左襄营的副都统,怎么能是孩子,这位姑娘的话,我真是不明白。”
    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秋蝉和雍门子狄齐齐转身一看,只见几个人正朝这里走来。
    为首的一个,正是刑部尚书,郭东城。
    “郭大人。”雍门子狄先跟他打了个招呼。
    “雍门大人,时候也差不多了。”郭东城说道。
    “郭大人,您看,能不能让人买点吃的带来,他吃不惯这些。”
    郭东城摇摇头道:“不行。”
    “大人!我求求您了,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啊!”
    “我刚才说了,他不是孩子,他是禁卫军左襄营副都统,官居四品,在这京城之中,品级也不算低了,你怎么能说他是个孩子,既然是孩子,怎么能担当如此大任,那我郭某人倒是要去问问,是谁安排的!”
    见郭东城的话越来越过分,雍门子狄赶紧用眼神示意秋蝉不要再说了。
    “好,一切按郭大人的吩咐办,我们绝对不会做一些不该做的。”
    “这就对了,雍门大人是聪明人,我劝你不要帮倒忙,好了,时候到了,你们该离开了。”
    秋蝉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郭东城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记住,如果邵津掉了一根汗毛,你和你的全家,都得死!”
    此话一出,不仅郭东城愣了,连他身后的一些狱吏和雍门子狄,也都愣住了。
    他是刑部尚书,朝廷重臣,何时被人这样说过?
    “好,这个姑娘有胆子,敢跟我这么说话。”
    郭东城的语气十分阴森,而此时,雍门子狄却觉得无法相劝,因为他感觉到秋蝉的怒意,怕是劝的话,她连自己也要骂。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你可以打听一下他的师父是谁,知道池中天吗?这是池中天唯一的徒弟,你要是让他受了罪,池中天有一千种办法可以杀了你,而且不用亲自动手。”
    郭东城现在气得是七窍喷烟,但是一听秋蝉提起池中天,他也只能忍着了。
    朝廷上下,没人不知道池中天的本事。
    “怎么,这位姑娘想用池中天来压我?”
    “我不是压你,我只是让你对他好一些,不要给他吃这些,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然的话,我带着人把你这大牢给劫了,你也拿我没办法,不要以为你这里人多,别看我是一个残废,但是要对付这里的人,轻而易举。”
    “秋蝉姑娘,你也别太生气了,郭大人其实”
    “官官相护,官场的人,没有真情,没有真心,这话,我今天算是领教了。”秋蝉看了雍门子狄一眼之后,就自己推着轮椅车离开了。
    
  

火气甚大
    看着秋蝉离开,雍门子狄也很尴尬,刚才秋蝉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心知肚明。
    “你看,女人发起脾气来,是没有理智的。”郭东城说道。
    “放你的狗屁!”邵津听到这话,突然破口大骂起来。
    “你再敢说她的坏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邵津,闭嘴!”雍门子狄大惊,赶紧制止了邵津。
    郭东城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无奈地干笑了一下,然后就和雍门子狄一起离开了。
    再说池中天,接到消息之后,片刻都没敢耽搁,把一些事情嘱咐给北灵萱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叶落和几个冥叶的人,往京城赶去。
    他现在是朝廷勋略,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打个招呼借用一下驿站的军用快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这样,六天之后,他们就赶到了京城之中,到了京城,池中天就直接去了秋蝉所住的地方。
    秋蝉看到池中天来了,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只要池中天在,一切都好解决。
    “秋蝉,邵津呢。”
    一见面,池中天风风火火地就问了起来,问完这句话,他的屁股才坐在椅子上。
    “还在刑部大牢里。”
    “胡闹,又没有定罪,为什么要关在大牢里。”池中天说道。
    这时候,秋蝉正要让人给池中天倒茶,池中天又说道:“茶不喝了,雍门子狄呢,你没去找他?”
    “去了,没用,雍门大人倒是帮忙了,但只是让我去大牢里看了一眼,公子,您是不知道,那里面吃的都是馊米饭,也没个油水,邵津怎么受得了,他从小命苦,我真怕”
    “这个雍门子狄,真是糊涂了!邵津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怎么会去抢劫税银,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去找他!”
    “公子,公子,雍门大人其实很上心,但他也是朝廷的高官,有些事他”
    池中天走到门口的脚步马上停了下来,但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很快,池中天就骑着马和叶落两人来到了雍门府中,雍门府的仆役都换了不少,所以也没人认识池中天,雍门震也不在,但他们看池中天气度非凡,所以马上就去衙门里找雍门子狄了。
    等雍门子狄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池中天正一个人站在大门外。
    “哎呀哎呀,池兄,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来了就进家里坐啊,还站在外面。”
    “你少废话,我问你,邵津为什么在大牢里,谁定的他的罪?”池中天看到雍门子狄之后,根本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就是责问。
    雍门子狄愣了一下,他现在地位越来越高,突然被一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这样问话,还颇有些不习惯。
    不过,也就一瞬间,他就笑了起来,也就池中天有这个本事了。
    “池兄,你别激动,别激动,来,进去喝茶,我慢慢跟你说。”
    “我不喝你的茶,我就问问你,我徒弟呢。”
    “在刑部大牢。”
    “马上放出来。”
    “我的池兄,池大将军,池爵爷!您以为我是谁呢,我是兵部尚书,不是刑部尚书,也不是太子更不是皇帝。”
    “那谁能做主?”
    “刑部尚书。”
    “是谁?”
    “郭东城。”
    “我不找他,太子能不能做主?”
    “能!”
    “我知道了,没你事了。”
    说完,池中天转身就要离开。
    雍门子狄赶紧快跑几步,拽住池中天说道:“池兄,你这是干什么,别急,你总得听我把事情跟你详细说一下。”
    池中天停下来答道:“有什么事,等我把邵津带出来再说,大牢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他的家世背景你不是不知道,我费尽心机把他养大成人,要是废在这上面,我真得一头撞死。”
    眼看着池中天快步往前走去,雍门子狄站在原地很是尴尬。
    “雍门大人,我们庄主心里很急,您也知道他和邵津之间的感情,您多见谅。”
    叶落特意停了一会儿,和雍门子狄解释了一句。
    雍门子狄点点头道:“我知道,不妨事。”
    “好,告辞。”
    池中天骑上马就直接朝着德王府去了,德王虽然是太子,按理可以住在宫里的太子宫中了,但他还是习惯住在外面,皇帝在这方面倒是没有约束他什么。
    池中天虽然心里有火,可是来到德王这里,他还是要收敛一些。
    所以,他特意站在外面平息了一下心情,随后才让叶落前去通秉。
    很快,德王就让他进去了。
    每一次见到德王,他都在画画,这一次也不例外。
    “见过太子殿下。”
    德王抬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笔放下之后,笑着说道:“本王可是感觉到了一股子火气扑面而来啊,池将军莫不是来找我撒气的?”
    “太子殿下玩笑了,我可不敢,我只是来求太子一件事的。”
    “你不用求,我知道是什么事,关于邵津吧?”
    “正是。”
    “这件事,我也不跟你多说什么,我看了刑部送上来的奏章,实话说,疑点很多,可是疑点再多,无法证明也终究只是疑点,不能够帮邵津解除清白,你要知道,税银是国家命脉,但凡沾上这个,无论是谁,无论有多少疑点,必须严办。”
    “殿下,我不明白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除非你找到证据,不然的话,我帮不了你。”
    “证据我可以找,我并不是求您放了他,只是想请您给他换个地方,不要在大牢之中。”
    “嫌犯本来就应该在大牢里。”
    “他肯定不是真凶,我用我的脑袋担保。”
    “哈哈哈,你池将军的脑袋,我可不敢要,这样吧,我帮你一个小忙,我打个招呼,让人在刑部给他找一间屋子,这总可以了吧?”
    “不。”
    “这还不行?那你说,去哪。”
    “让他回家。”
    “回家?笑话,池中天,你可弄清楚,他的嫌疑还没解除呢!”
    “我知道,您可以派人看着他,我绝不干涉,在洗刷他嫌疑之前,我池中天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精致分析
    德王看了他半天,最终点点头道:“也好,南疆的事,本王一直欠你一个人情,这一次,就当还你了,邵津可以回家,但没有允许,不准跨出家门半步。”
    “多谢太子!”池中天早料到了德王会答应,毕竟他确实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这个人情,他其实没打算这么早用掉,可现在也没办法了。
    池中天没有亲自去接邵津,而是让叶落带着几个人去的,德王已经跟刑部打了招呼,没费什么周折就把人带出来了。
    叶落为了不让池中天的心情更坏,在回家之前,特意找了个地方让邵津洗了个澡,把头发整理了一番,又换上一件新衣服,这才回到了家里。
    来到大厅的时候,邵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池中天,他快跑两步,马上跪在了地上。
    “师父,徒弟给您丢脸了。”
    秋蝉看到邵津回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是碍于池中天在一旁,她也不好太表露出来。
    “你看你干的好事!”池中天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吓了众人一大跳。
    这时候,叶落赶紧把屋子里的人都叫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会客厅中,就只剩下了池中天和秋蝉以及邵津三人。
    “师父,我错了。”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做事用不用脑子?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找上你?”池中天接着说道。
    “公子,您别骂他了,这事我也有责任,那些人演戏实在是太像了,从头到尾都看不到破绽。”
    “废话!能让你看出来那还是演戏吗?”
    “师父,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和秋蝉姐无关。”邵津抬起头来说道。
    “邵津,你太不争气了,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师父,咱俩就是一家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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