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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毁灭性的灾难而被重新撞击、结合,从而形成了三大区域。其中的两大区域是适合人类居住的,还有一个则充满了死亡和危险。而故事的主人公则很有意思,是一个来自东方、拥有转世记忆的神奇人物。故事的设定是:要求玩家做一个游戏,即——主人公带着他的几名所说是由神挑选出来的随从,一起去追寻那个最终极的梦对,应该就是梦,理解成“理想”或者“目标”等等都好象不太确切
由于从未接触过这种奇妙的东西,炎荒羽很自然地就被这个故事深深地吸引了。
但是他还是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去怎么带领那些“神挑选出来的随从”追寻那个“最终极的梦”。他不知道如何去操纵整个游戏。
不过他的“混沌六知”很快便帮了他的大忙。
不会是么?
没关系,不是可以看吗?
不消一会儿,炎荒羽便亦步亦趋地从一旁的武勇那儿掌握了大部份的操作技巧。“混沌诀”练就的极佳协调能力也令他很快便熟练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五个坐成一排的少年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各自的屏幕,疾速地划动触摸的手指,嘴里不时发出一声轻叫,或惊喜、或紧张、失望,完全沉浸到了游戏展现的虚幻世界中去
“哎呀!阿光你真逊毙了!让你带着,我又死了”随着一声轻声尖叫,林凌气鼓鼓地将耳麦一把推向脑后,任它滑下挂在了自己的颈上,同时双手“噼哩啪啦”地一阵重击键面,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炎荒羽此时也陷入了困境中。
由于阿光所操纵的主人公没有及时将他们聚在一起排成阵形,导致敌方一拥而上,采取逐个击破的战略,很快便首先将林凌操控的人物给做掉了。紧跟着便对上了炎荒羽。炎荒羽虽然极力突围,想跟剩余的伙伴靠拢,但终究因实力相差太远而被敌方的几个“抽吸”,耗光了他所有的精气,然后便听到自己所属的人物发出一声哀鸣,便在一阵沉重而晦暗的背景声音中倒在地上,化作虚无
结果是可以预料的,武勇、诸乌玫几乎在炎荒羽挂掉的同时,也分别以各自不同的“死亡”方法退出了游戏。而阿光则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陷入了一番苦战,仅在几颗伙伴们伸长过来观战的脑袋中坚持了没几分钟,便饮恨收场。
“太可恶了!每次都不能多过几关”阿光气哼哼地拍上了机子,使劲搓了搓脸,一脸痛恨地骂道。
“切!我看是你的战略安排有问题不然怎么我们会死这么快呢——今天可是多了一个帮手了,可结果和以前一样,还不是全都死翘翘!”心中对他尤有记恨的诸乌玫立即不客气地反驳一句。
阿光眼一瞪,正要说话,不料旁边的武勇也埋怨起来:“就是啊,前几次你都说这游戏得多几个帮手才能玩过去,可是从一个加到了三个,今天又多了一个,结果还是不行。我看的确是战略有问题!”
见三个好朋友都一齐来反对自己,阿光虽极不服气,却也只能悻悻然地关上了机子,嘴里小声嘀咕着:“真倒霉我就不相信下一次过不了”
炎荒羽恋恋不舍地看着阿光收回机子,脑子里尤在回闪着游戏中精美诱人的场景画面。
他从未想到过,居然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如此形象而精美传神的游戏方式,那种人物、故事的代入感实在太强烈了!以至令他不由自主地便沉浸其中,并且情绪也随情节而跟着起伏跌宕。尤其那最后人物死亡的瞬间,随着那声沉重颓丧的背景音乐重重响起,错非他心智稳定异常,只怕当时便会从坐位上跳起来了!饶是如此,他的心情在游戏结束好一阵子后,仍低沉难过而不能自拔
“炎荒羽,你怎么啦?怎么呆呆的”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诸乌玫发觉情形有些不对,因为炎荒羽的目光不似平常那般的明亮净澈,竟有些黯淡而晦涩,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化。
诸乌玫的这句话立时将心情处于莫名暗晦中的炎荒羽给惊醒了。随着心神转移到现实中来,看到满机舱的明媚,炎荒羽不禁心中暗惊!
想不到区区一个儿戏的东西,居然会给自己的心灵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自己的见识确实在太浅薄了!以此推彼,若是今后再有更多都市的诱惑,自己岂非迟早会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么?头一回,他对自己长期以来引以自豪的坚韧意志产生了动摇。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修习‘混沌诀’者,必首炼其心。
心非和韧,浩荡不能;
心若无痕,混沌天成。
心出九重,终堕小乘;
心落垢尘,必得大成“
九公在教习“混沌诀”时,所念的几句关于“混沌诀”中论“心”的偈语不期然地从他脑中缓缓流过。
心中不禁剧震!
一个模糊的概念在他脑海中隐隐形成,虽不怎么清晰,但却使他感觉到,这几句论“心”的偈语,对自己修习“混沌诀”必有突破性的帮助,尽管到底是什么样的帮助,现在还未可知
“炎炎荒羽,你不要紧吧?”见他脸色几度转变,目光也是游移不定的,林凌和武勇也注意到了,忙关心地问他。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游戏里的声音大了一些”炎荒羽忙笑笑掩饰道,同时作势以手指在耳窝里钻了几下。
他这说的倒也是实话。刚刚戴上耳麦的瞬间,那里面发出的巨大声音着实吓了他一跳。好在“闻音知机”的“混沌六知”灵觉本能地及时关闭了绝大部份的耳力收摄,这才未使他的耳内神经受到更大的伤害。不过这也令他更进一步地了解了“混沌六知”为何会有“粗钝——明觉——无谓明觉——自控由心”这几个阶段。皆因只有达到“自控由心”的阶段,才真正使“混沌六知”得以随心而动,甚至“心未动而知先行”,从而达到“混沌诀”在护养身心方面的至高境界。
“哦”三个人明白了炎荒羽的意思。岂料诸乌玫因心里十分在意,凝神看了炎荒羽片刻,竟忽伸手至阿光面前,将他刚刚绕了一半,尚未收起的耳麦一把拽了过来。阿光顿时一愣,正要出言相斥时,却见诸乌玫在那线上、耳廓旁的几个旋钮上来回拨弄了几下,紧跟着便狠狠地扔还给了他,眼睛却怒视着他,口中气道:“原来你给人家的是坏的啊!难怪炎荒羽要说声音大——根本调节不起来嘛!”
阿光脸上露出一副“不可能有这回事”的神情,将诸乌玫掷给他的耳麦重又拿起,然后也象她一般地调试了一下,见果如她所言,旋钮已经没有拨弄拧动时的阻滞感,已然失去了调节的功能,顿时涨红了脸尴尬不已:“对不起啦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我一直都用它的,哪里知道它是坏的呢”说着眼睛抱歉地看看炎荒羽。似是恳求他的谅解。
炎荒羽自是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相反,他倒还暗呼侥幸哩!想不到自己歪打正着,说声音大,就正好碰到耳麦故障。
“不要紧的反正我耳朵也不是太好,感觉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他笑笑以反话调侃自己,同时也给了阿光一个台阶下。
“算啦!阿光也不是有意这样的”见诸乌玫仍是一副不依不饶、又欲开口相讥的样子,武勇忙出来打圆场。
“是呀猪妹,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为一点小事老争个不休么”林凌也前倾身子向诸乌玫劝道。
“哼,那在候机厅的时候他干嘛那么厉害”诸乌玫总算被劝回去了,但嘴里却咕哝了一句——显然还念叨着先前的“仇恨”。
“好啦——是我不对,猪妹,我正式向你道歉,总行了吧”看来终究敌不过女人对“仇恨”的优秀记忆力以及持久的韧性,阿光主动摇起了白旗。
“哼!”只见诸乌玫一副“这还差不多,饶了你吧”的骄矜神情,头昂昂地放过了一脸苦相的阿光。
炎荒羽不禁莞尔。
想不到城里的孩子间闹别扭时也是这样,最后总是男孩子倒霉,主动投降认输。
第六集
第一章 擦肩而过
风波过后,几人之间的感情反更亲密了许多,原本彼此间因陌生而形成的自然藩蓠,在谈说笑骂间不知不觉消弥无形。
炎荒羽的话依然不多,只十分注意地倾听诸、林、吕、武四人不停说笑,以图尽量使自己接近这些同龄人的思维和语言方式。这期间,因武勇出去方便,再回转来时,为避免麻烦,诸乌玫便顺着次序坐到了他的坐位上,让武勇坐到了自己的位子。这样一来,便成了炎荒羽同诸乌玫靠在一起了。由于彼此间已经消除了介蒂,因此林凌、阿光和武勇也没在意。倒是炎荒羽灵异的六知却觉出诸乌玫的眼角眉梢分明掠过一线不易为人所察觉的窃喜。
说实话,他们谈的话题炎荒羽实在是无法理出一个头绪来,感觉上乱哄哄的。期间不时夹杂一些古怪的名词以及发音离奇的人名,直听得他头昏脑胀、毫无兴趣。但究其最后想争论表达的意见,却不外乎就是对某人的看法好坏而已,而那些发音离奇的人名,就是他们议论的焦点了。
时间稍微长一点,四人便觉察出炎荒羽的异样了。见他老是含笑倾听,从不作声发表自己的意见,阿光便忍不住开口了:“炎荒羽,怎么你总是听,不说说你的看法呢?你觉得是‘开文’唱的比较好呢?还是‘米龙泰’人气更旺呢?”阿光在四人中明显处于核心,他这么一说,其他三人自然便齐齐将注意力转向了炎荒羽。
炎荒羽登时便觉着背后虚汗沁了出来。
天哪,那个什么“开文”,又或是“米龙泰”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是连名字都未听说过,更不要说对他们作什么评价了!
“呃这个”炎荒羽不禁结舌起来,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想他们两个都不算好,我更喜欢‘雪梨秋棠’!”突地一个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从过道一边传来,登时将五人的视线一齐吸引了过去。
众人眼前一亮!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模样绢美精致、娇俏可人的少女,如画的瓜子脸上一双亮晶晶的瞳眸里好似盛着两颗晨曦的朝露一般剔透流转,窈窕的娇躯上罩着一件胭脂红的长衣,更衬得她雪肤中透着迷人的晕红
“小浓,不要乱讲,这样不礼貌的”一声厚重而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一旁响起,这才令阿光等正处在呆怔中的一班人回过神来,意识到在那美丽的少女身旁,还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这一注意之下,阿光和武勇顿时自惭形秽起来。
想不到那个叫“小浓”的少女身边的男子居然是如此一个俊伟不俗的人物!
那男子虽只简单地披了一件风衣,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气势十足!那一头黑亮的乌发随意地垂下了一缕在宽阔的前额,浓眉下面两道深邃的目光更是看了令人心生退畏。
“嘻,启鸿哥,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啦!”那叫“小浓”的少女似是习惯了这种语气,只俏皮地吐了粉红的小舌头,无所谓地笑分辩道。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别胡闹了”那叫“启鸿哥”的男子一脸无奈地摇摇头,似颇为紧张眼前的少女,语气中带着央求道:“别让赵姨着急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哼,又拿我妈来压我没出息真烦死了,头等舱有什么好的,都没几个人”只见那少女纤眉微蹙,不情不愿地向前走去,那男子自是在一旁好言陪笑。
见两人走远了,阿光等人终于吐出一口气来。
“妈呀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啦!真是没得话说”只听诸乌玫首先忍不住啧啧轻叹道,那眼神中满是神往和羡慕。
“唉,就是啊——对了,阿光,你看你,前面弄什么不好,偏要染得黄不黄、黑不黑的,真是难看!你看人家多好,那头发就黑得好酷的”林凌也不禁对身边的阿光小声评头论足起来,那刻薄的用词听得阿光登时脑门便涨起了青筋,声音也不自主地大了起来:“那你你怎么不看看人家,那个那个‘小浓’的,人家多”“多什么多什么?你说多什么!”林凌辞锋凌厉,岂容他将难听之言说出口。立即便抢过了话头,咄咄逼人地质问起来,竟一下迫得阿光气急败坏偏又不好得发作出来。
“算啦!吵什么吵——”一旁的武勇及时打断了二人火药味颇浓的对话,低声插进来提醒到:“你们两个在飞机上吵什么?这么大声音,让人听见了好啊?真是的,为了两个不认识的人也要吵,烦不烦啊!”
“就是啊,这未免太不值得了,”毕竟是好朋友,从起初的情绪震动中清醒过来后,诸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