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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乱动”阿玉咬咬牙,从炎荒羽的腋下钻了出来,目光狠狠地看着他:“哼!原来你还想笑”说着便突然伸手在炎荒羽的下身命根子上重重下了一记“毒手”——
“哎哟你你这是要”炎荒羽痛得五官移位,整个人也哆嗦了起来。
“要要要,要什么!我真的很想要给你生个儿子的!”阿玉终忍不住截断炎荒羽的痛苦呻吟叫了出来。
炎荒羽登时怔住了。
他这才明白阿玉刚才种种奇怪可笑的举动,原来她是在想这个啊
“傻瓜,阿屏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想再生一个呢?”炎荒羽重新紧紧拥紧了阿玉——那疼痛的样子倒有一大半是装出来的。开玩笑,他的“混沌诀”练了是吃干饭的吗?那“混沌诀”本来的功用便是医治病痛,上趟连他折断的腿骨都接好了,眼下阿玉施以的这些许皮肉之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妻子只是略用点力而已,并非真的要“废了”自己哩!
“我我只想生个我们俩个人的孩子”一说到正题,阿玉重又软了下来,伏在炎荒羽的胸前柔柔地婉声道。
见她如此,炎荒羽知道这恐怕是她心里一直在念叨的一件事了——是啊,就山里的女人来说,如果不能给自己的男人生孩子,那么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用处呢?不过炎荒羽却不那么想。在九公处,他了解到,外面的世界很大,人口也极多,绝不是象他们这个穷陋的山坳子这样。他还知道,男女之间不仅仅只有生儿育女,还有着更多的乐趣和追求。就自己这个年龄来说,正如九公警告的,尚不宜过早损漏精阳,应重在收摄涵养,待至身体完全成长后,才可有节制地释放。而他早在前一段时间便经历过那令人心悸的真气阻滞,现在更不敢掉以轻心了!
想到这里,炎荒羽知道应该把事情对阿玉说清楚,否则若是令她难过的话,只会使自己失去快乐。
“原来是这样。不过阿玉,我听九公说了,我这个年纪要是过早过多出精的话,会伤身体的,所以就教了个保护的方法,让我不至于一次泄得太多——要是你想的话,以后我就不练便是了”说着,炎荒羽将目光注意地看着阿玉。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阿玉一听说“会伤身体的”,立刻紧张地坐了起来。忙一下掩住了丈夫的嘴,首手急摇道:“不不不!那就不要啦!我可不想看到你的身体有什么损害的!”那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不停上下查视,仿佛炎荒羽已经损伤了身体似的。
炎荒羽感动地抬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秀丽的脸蛋,笑着柔声劝慰道:“不过也不要紧。九公还说了,等到我身体长成了,就可以了。”
“哦那那身体长成了是什么时候呢?”一听还是可以的,阿玉立即双眸放出了希望的目光。
炎荒羽心中更是怜爱之心大生,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回怀里,轻轻说道:“九公说了,要到一十八周岁的时候,就可以了。”
阿玉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后才睁开,语气轻松地道:“那很好呀!再过几年你十八岁,我二十四、五岁——正好还很年轻哩!”停了下,她脸上忽然飞起一抹红霞,无限娇羞地低声道喃喃道:“到时候到时候,阿玉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儿子和丫头”
炎荒羽听得心中一阵急跳,浑身发热。手中更明显感觉出阿玉的乳峰正在迅速地膨胀,那圆圆的乳头早崩挺了起来,顶在他掌心里硬凸凸的撩人绮思,知道娇妻说着说着又动了春心。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她的妩媚风骚惹起了欲火哩!
不过长期以来修习“混沌诀”养成的无比坚毅的控制力使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和阿玉实在不宜过于贪溺情欲,不然即使自己身体有“混沌真气”锁阳保护,阿玉也会因索求无度而淘虚了身子——要知道,现在两个人躺着的床褥已是遍处湿痕,即便是睡在上面,恐怕于身体为是大为不利的!因此他决定今晚不再和阿玉施行欢好。
“阿玉我好象有些累”炎荒羽技巧地哄骗阿玉道。他知道,以阿玉目前的冲动,自己要想熄灭她的欲火,恐怕不太可能。但是若是说自己身体劳累的话,她便一定会因关心自己而主动“撤兵”。
果不其然,阿玉一听丈夫说“累”,立刻便欲火消了大半,还勉力撑起身子关切地抚着炎荒羽的额头道:“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凉了?”一边说着,那冲动便跟着逐渐消退了
“也不是我想大概是”炎荒羽朝阿玉诡秘地一笑,将嘴贴紧她嫩耳道:“是你的腿劲太厉害了把我的腰给弄折了”
“呀你要死啦!又乱说”阿玉登时俏脸晕红一片,一下挣脱出来,连连不依地捶打炎荒羽的胸膛。不过羞归羞,闹归闹,她毕竟还是很担心丈夫的身体,因此马上便将跳荡浮动的春心收抑了下来,转而柔情殷殷地将手在炎荒羽的腰背上轻轻地来来回摩挲,嘴里一面关切地道:“那你躺好了,我替你捶捶揉揉”
炎荒羽笑笑摇头道:“不用啦,折腾了一晚上,你也累得很了——还是赶紧歇息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哩。”说着坐了起来,将阿玉那少妇惊心动魄的惹火胴体拥进怀里,在她樱唇上贪婪地吻了一口,又道:“先把床单给换了吧——睡着不舒服”
阿玉听了脸儿一热,敏感的臀股嫩肤立刻感受到一片湿渍,禁不住春心又是一荡,忙将心神转移,点头应道:“哎。那你等一下,我下去取一条干净的来换上。”说着便扭动纤腰下了床。岂料刚走一步,便觉头脑忽地一阵晕天转地,双腿更是绵软发飘,,不觉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一跤!幸好炎荒羽动作快,看看她娇躯晃动便及时探出了身子,将她给扶住了。
“怎么?不要紧吧?”炎荒羽急将阿玉重新拥住,轻轻地在她脸上轻拍道。
“没没什么的。我不要紧就是有点头晕脚下软得很”阿玉偎在丈夫的怀里娇弱地喘道。
“瞧,我说的吧!”炎荒羽心疼地搂紧了阿玉,摇头道:“那就算了,不换了。还是早点睡吧。”
阿玉只觉自己也是突然之间便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极度的疲惫在瞬间向全身袭来。便神情有些恍忽地点头含混应道:“嗯睡吧”
炎荒羽忙将她重新抱上床躺好,然后默运“混沌诀”,将和暖的“混沌真气”源源不断地透过自己在阿玉背脊上来回摩挲的手掌上传至她的体内。
“唔好热好舒服”阿玉被炎荒羽抚弄按摩得整个身心象水面的羽毛一般飘飘忽忽的好不舒坦,竟自沉沉睡了过去
第五章 金狸异谶
“哇——好香!”炎荒羽皱铍鼻子,浑身一激凌,忍不住打了个响鼻,忙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天已经朦朦亮了。
当炎荒羽穿好衣服来到灶屋时,却见阿妈已经将那几尾“软金狸”剥皮收拾停当了,灶上的炉火正熊熊煨着大锅,浓浓的肉香随着锅盖沿不停冒出的白汽弥漫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阿妈!你起得好早啊!”炎荒羽边向炎女说话边蹲了下来:“还在弄啊?要不要我帮忙?”目光扫视下,却见已经有五张皮毛晾在一边了。地上除了花花杂杂血淋淋的脏器外,尚有三条新鲜的狸肉堆在一旁的木板上,阿妈手头正在剖理着一只狸子的内脏。
“去去去!谁要你插手了?快让一边去去!不要弄脏了手!”炎女说着“啪”地一下轻轻打开了儿子正要伸过来的手。
“喔那嗯,好香啊,是不是已经煮了一尾狸子啦?”炎荒羽悻悻地缩回了手,往后退了退,嘴里没话找话说道。
“是啊,等会儿我们早上就喝肉粥好不好?——对了,阿玉呢?她怎么没跟来啊?”炎女无意中抬了下头,这才发觉只有儿子一个人进来,并没有见到心爱的儿媳妇,便停下了手中的活问道。
见阿妈提及阿玉,炎荒羽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线舒心的微笑:“她还在睡着哩”
“是吗?那也好,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平时她也够累的了——自从进了门,家里的事情好象我这个当阿妈的就没办法插进手了,都被她抢着做了来,阿羽,帮忙到外面打两桶水来,水缸里快见底了。”说着炎女脸朝水缸的方向点了下,便又低下头使劲在狸子腹腔内掏腾了起来。
“哎!我这就去打水!”炎荒羽忙点头应道,一面站起身走到水缸边,拾起扁担水桶:“那我先去啦!阿妈你也悠着点,别累着了,实在不行等阿玉起来后让她收拾。”
炎女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去忙你的吧,别管我!快点把水打来才是正经!”
炎荒羽伸了伸舌头,一缩脖子,赶紧溜走了。
等炎荒羽挑了满满两桶水回来时,却见阿玉已经在帮阿妈打下手了。只是她的脸儿却红红的,看到自己进来时,更是一脸羞涩地赶紧低下了头。
“咦?阿玉你起床啦?阿妈都说要你多睡一会儿的”炎荒羽边将一只桶里的水倒倒进水缸里一边随口说道:“又没人催你,怎么就不睡了呢?”
岂料阿玉竟抬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却不理他,又埋头帮阿妈打理手活儿。
“别倒了——那桶给阿玉吧!她正等着水洗衣服呢。”见炎荒羽拎起另一桶水,就要倒进去,炎女忙出声制止道。
“嗯?”炎荒羽一愕,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他的印象里,好象她们女人家洗衣服都是到村边的溪塘边洗的呀?不过他向来听阿妈的话,而且极少问缘由,便依言放下了手中的水桶,问道:“喏,阿玉,给你——”
“好啦!我出去摆碗筷,你们赶快也洗洗手,出去堂屋里喝肉粥吧!”炎女说着将手在一旁的清水盆里搓洗了一把,又在腰间搭着的布摆上擦了擦,直起身来,轻捶了捶腰眼出去了。
见灶屋里只留下两个人,阿玉忙也迅速洗了手,然后站起来一把拉着炎荒羽,语气中既羞且怨地道:“瞧你,还说哩!那床单上都是污斑,叫人家怎么好意思拿出去和其他人一块儿洗呀”
炎荒羽这才恍然大悟,同时鼻中嗅着她身上阵阵的乳香,忍不住又拥住了她,一只手不规矩地探进了娇妻的怀里,摸着那两只胀鼓鼓、肥腾腾的乳房涎笑道:“谁叫你有这么多的水儿”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其中一只硬翘翘的乳头。
阿玉经他这一轻薄,登时浑身一阵发热,禁不住颤栗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樱唇忍不住吸着气,颤声呢喃道:“阿羽阿羽不要会让阿妈看到的”嘴里说着,娇躯却不自觉地向丈夫的怀里偎去
“阿羽阿玉!来喝粥啦!”外面传来了阿妈的呼唤声,同时阿屏那奶声奶气的嘻笑也“咯咯”地响了起来。
二人相视一笑,心有默契地迅速解开阿玉上衣胸前盘纽,“腾”地弹出阿玉两只怒突的玉乳——那紫胀的乳头已经渗出了乳白的奶水。炎荒羽以从未有过的效率急速地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阿玉的乳汁吮吸空——由于用力太猛,吸力一进过大,阿玉竟有些揪心的感觉,头眼也有点眩晕,忙不自觉地紧紧抱住了丈夫的脑袋。
“阿玉真好,幸好胸兜儿没戴不然可就不方便了真甜真香”炎荒羽说着意尤未尽地咂着嘴抬起头来,却正看见阿玉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禁心头一紧,忙问道:“怎么啦?阿玉?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说着将娇妻揽进怀里,一面将她两砣玉乳掩进衣里。
“没没什么大概是你吸得太猛了,有些头晕吧”阿玉感觉略略好了一些,苦笑着安慰炎荒羽道。
“哦”炎荒羽似懂非懂地张了张嘴,旋又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突浮现一缕坏笑,那魔手在阿玉耸挺的胸前使劲揉了两下,道:“那你吸我的时候不也很用力么?怎么我都不晕哩”
阿玉脸儿登时一红,立刻想起了自己在床上替炎荒羽品咂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舔了下红唇,心儿也飘荡了起来这时,女儿阿屏突地又大声“咯咯”地脆笑了几声,将她一下从情思恍忽中惊醒,忙一把挣出丈夫的胸怀,轻捶他一下,啐道:“你坏死啦!还说!要不是你,人家又怎么会变得这么哦!不说啦——我们快去吧,不然阿妈又要喊了”
炎荒羽这才含笑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堂屋行去。
见儿子和儿媳妇两个人手牵着手过来,阿玉更是盘纽未结、衣衫不整,炎女哪还不明白小两口这么迟迟地才来是在干什么?心中不觉涌起一股欣慰——总算两口子和和美美的。心下对阿玉更是喜欢。当下却似没看见什么似的,只和声招呼道:“来!你们两个快些坐下吧——粥都要凉了!”
阿玉脸红红地轻轻“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