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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的了。”韩廷洛扬起脸看着寻贺,恍若两个人在十几年前初遇时的情景,寻贺那时还是孩童,他也是,但却已成为他的齐妃。
寻贺双手搭过韩廷洛的肩拥住这个齐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来都没有把身份更确定一些,只是无限期地默认,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感情来面对对方。
反正,不会是爱情。f
凤于天,与君相齐,他们只会是这种关系,一切都遵从了时间和命运的安排。
不说什么,都明白的。
“好,那你就这样在这也行,什么时候想换了或是有想相伴的人了就告诉朕,只要你安心就好。”寻贺拍了拍韩廷洛的脊背放声说道。
“我会提醒你的。”韩廷洛也是如此。
“你觉得你哥哥会怎么样行动呢?”寻贺把话题牵了回来。
“蛮西想摆脱天朝,这是自被收服后就一直不灭的野心,现在被我拒绝后他们没了可以内应的人估计办事会困难一些,我想,”韩廷洛脱出身来,“他们会向你身边的人下手,能够被你信任放心又能够在你身边搞鬼的人应该是首选,毕竟他们的实力还是无法与天朝比拟的,找个人狼狈为奸不是个坏主意。”
“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寻贺听着弦外之音。
韩廷洛却在此时闭口不言:“怎么会,我还没聪明到这个地步,你身边的人是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韩廷洛摊开双手表示没有办法。
这小子,寻贺哭笑不得。
“何方,你这个手套不错啊。”陈飞在昭柔宫里开始闲极无聊,在宫里晃悠晃悠的,总觉着比宸仪宫漂亮多了,让何方把整个宫打扮得好精致。
真是个装修的行家里手。
何方(柔妃)看到陈飞手上的那副朱黄色鹿皮手套吓了一跳,自己把它放在橱柜里了怎么让他翻出来了,莫不是对他太客气了。
可是,总要待他客气到底。
“那个是别人送的我有时冷的时候就拿出来戴。”何方这样写道。
“既然是别人送的我就放这好了,不过感觉你戴很久了,该换了。”陈飞看到手套上都磨平了。
“还好。看看我的画吧。”何方接过手套指了指瓷瓶里的画轴。
古董?他的画一定算古董,看看将来拿回去能不能卖个好价钱,陈飞打开一卷便平摊了开来。
何方将那副手套放在了另一个柜子里。
对中国画好象还缺些研究,陈飞实在看不出什么价位。
“喜欢吗?”何方指着画问。
(二十一)
说实话,陈飞还没高层次到去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在本能里他也不讨厌这个,他是看不出何方的画是怎样一种磅礴,至少他以为何方画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一些莺声燕语。
“喜欢,怎么不喜欢,这可是好东西。”陈飞舍不得摸,只是看着,这东西值老银子了。
“喜欢就好。”墨迹未干,何方叫人奉上了一壶香茶。
越看昭柔宫里中的东西陈飞就想着偷看何方,每次都可以用眼瞟到他在笑,一种看着让人舒服的笑。
陈飞不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逆,但他此时却觉得何方倾倒众生。
无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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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上他了。”韩廷洛不经意地问寻贺。
“谁?”
“宸妃啊,还能说谁。”韩廷洛觉得寻贺在装傻。
“看上了就看上了呗,朕在这宫里还不能喜欢一个?”寻贺说得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怪,虽然和他一直以来不是很熟,但是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个朕也知道,要不是他怪成这样朕还不会留意他呢,怪就怪好了,这不是更与众不同吗?”寻贺对韩廷洛的话不以为然。
“我也是就这么有些好奇,皇上喜欢就行了。”韩廷洛松了一口气。
“宸妃哥哥,皇上昨夜可是临幸你了?”何方眼睛里似也是在问。
临幸?那是什么东西?陈飞不懂何方说的什么意思,恍惚这个词有些耳熟,但就是没想起来。
“宸妃哥哥真是好福气呢,同样被召赴宴,却是天和地一般,皇上怕是要日日到宸仪宫了吧。”
难道那个皇上来就是好命?那个动机不纯的家伙,宫里难道有这么多人等着他上?还当成什么大喜事,真是搞不懂。
临幸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陈飞觉得自己有些聪明了。
“他昨天来找我的,不知道他今天还来不来,怎么让他不来就好了。”陈飞发着牢骚。
“哥哥不喜欢皇上临幸吗?”何方的眼中闪过一丝漠然的温柔。
“鬼才会喜欢,我干嘛要听他的,就说他现在是在养着我,可是也不是养着我,而是养的宸妃,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飞在抽风之余还是能说出两句人话的。
“哥哥真是不同于旁人。”何方写下字勉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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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宸妃和柔妃可能帮我们,要找谁呢。”韩廷焕思量了很久拿不定主意。
“不管他们中的谁帮我们,我们都不能实情相告,毕竟他们是寻贺的妃子,不会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萧仁提醒着。
“应该朝受宠的人下手,那样成功的可能大些。”韩廷焕左右考虑定下了主意。
“大王子所说可是宸妃?”萧仁有所悟地道。
“聪明。”韩廷焕想借此把韩廷洛拉下来,可还是觉得不行,便只敲定了前半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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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柔妃那里?”寻贺正要去宸仪宫遇到韩廷洛好心地提醒。
“不知道现在回来没回来,我是乏了才回来的,你一大早东跑西跑地也不嫌累。”
“不是说我身边的人可能会有问题么,我怎么也该去查一下吧。”寻贺倒会找借口。
韩廷洛无话来接。
自此后,陈飞开始天天跑昭柔宫,总要待上半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也正好赶上他吃晚饭。
韩廷洛去宸仪宫找他要么不在要么就睡死了一样,弄得好无趣,只好不去了,不过在凤齐宫里倒是想念陈飞那小子。
(二十二)
同样,寻贺从知道陈飞经常跑去昭柔宫就一直没见着他,白天去他不在,晚上去竟然还不在,寻贺开始觉得自己在对陈飞这件事上和傻子别无二致了。
好不容易有一天,月黑风高的,寻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地来宸仪宫,忍了几天实在是有些气,于是便坐在宸仪宫里等,等了大半个晚上才看到陈飞回来。
“你怎么来了?”陈飞有些奇怪。r
“朕还来不得吗?”寻贺见陈飞还迷糊,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来得,你是老大,怎么来不得,不然你哪天翻脸找我要水费饭费房租费的,我拿什么给你,就当你小弟喽。”陈飞和寻贺处得长了也学得乖了些。
“你玩够了没有,听说你天天去昭柔宫,你怎么就没有这种心思对朕呢?”寻贺也没觉得自己的话头有哪些不对,“朕还是第一次等一个人好几天。”
肉麻兮兮的,陈飞眼前浮现了一个叫琼瑶的老奶奶,寻贺和她是亲戚怎么着。
“我也没让你等我,等我早说啊,鬼知道你上我这儿来,去找何方又没哪里不对。”陈飞掉头就走。
“对了,”陈飞又回来了,“这是这些日子你供我吃喝的钱,赌大小赢的,其实来这里感觉还是有些转运,至少我以前赌大小从来没赢过。”陈飞面无表情地甩在寻贺手上一大把银子,看得出来他赚得不少。
“朕不要你的钱呀,只是想着朕怎么就粘上你了,你就这么笨,还是装笨。”寻贺从身边有了后妃开始从来都是予所予求,不管是什么样的妃子,单纯地好,聪明地好,蛮横也罢,柔弱也罢,但总是来投自己的心,当然韩廷洛是不算在内的。
可是这样的宸妃是第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过,做事不经大脑整天张扬怪异会如此投自己的脾气。
他在说什么东西,一个男人在和另一个男人说什么,陈飞觉得寻贺的眼神有些吓人,决定还是不要看好了,万一传染怎么办。
“钱你不要是吧,不要算了。”陈飞又一把拿回来,反正也没打算给你。
看着陈飞的那双丹凤眼,眼角挑动着微动的心绪,再加上他不看自己的什么也不服的架势,更让他对陈飞愈加地不死心。
越是挑战,越是想要,虽然不知为何只见了几次便如此倾心。
何方在烛光下看着什么,抬头望望窗外,尽管看不见,但是目光还是向着宸仪宫的方向,寻贺现在应该在那里吧,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事在陈飞眼里却是难以喜欢,何方想想明白,尽管也不愿意听陈飞的那些疯话。
合上书离开桌前,就能看到那本书的标题是《旧案杂记》。
刚才陈飞还钱收钱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钱是赌大小赢来的不假,而正因此才不想轻易给别人,虽然和寻贺书过还他,但是还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皇上嘛总归好面子,自己还他他肯定不要,理就全站在自己这边了,那就好说话办事了。
自己这么个小人物不这么混怎么混。
不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寻贺一定是深陷在这个宸妃身上已久难以自拔或是看上这副躯壳了,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就当他说胡话,所以这样就可以了。
除了不跟他玩同性恋,自己还是做些比较震撼的事来安慰安慰他好了。
(二十三)
寻贺想起陈飞要羊腿时的欣喜若狂,这种风景别人怎么做得来呢。
廷洛说得真是没错。
其实想想也是为他好啊,上次在这他差点被人杀掉,或许有人盯上这了,他总来这不是把我也拉下水么,陈飞把理由又冠冕堂皇了一些,觉得这样想想挺心安的。
这个皇上有点意思,挺不错的一个筒子。
既然他夜夜都在宸仪宫,那么就不用担心会找错地方了,绑紧小腿上的带子,一面黑巾系在闹后,全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手上也套上了那副朱黄色鹿皮手套,背好箭壶,轻步掠过庭院。
远远看到宸仪宫的正殿,隐约能见到两个人影映在窗户上,是寻贺和宸妃吧。
踏步而上一棵位于窗户正前方的树,手拨开树叶看得更加清楚了。
可是,哪一个是寻贺,哪一个是宸妃,辨不出来。
更何况看影子本来就有误差,寻贺应该比宸妃高一点吧,又把弓拉满,一种方法不能失败两次了,既然接近不了就只能用这种远射的方法,也是不得已。
那个乱晃的是不是宸妃,手握着弓却又要左右摇摆,别动了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e
“我好象把什么东西忘在何方那了,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陈飞说的是何方给他的那只玉指环,他看着觉得不错还没开口何方就发“话”给他了。
何方真是会体察人心,陈飞可是好一阵得意,眼前又浮现何方舞罢最后现出的侧脸,顺着从额到颔的轮廓他入了神。
寻贺半晌说了句:“你去吧。”就顺着他吧,也许这样有效果。
陈飞打开了门,身影刚一出现在门口,吓了树上的人一跳,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宸妃不可能对自己的藏匿有这种反应。
想是这么想,现在窗前的人影只剩下了寻贺一个这是肯定的,这样便更好了。
一箭报仇,他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他怎么又碰上这么不凑巧的事,上次算是马有失手人有失蹄,这次可真是连老天都不眷顾他,树下的密丛中开始发出了一些“沙沙”的声响,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他不想去分心,可是那头的陈飞却分了心:“什么人在那边?”
收起弓箭身体紧贴在树干上,胸前因为呼吸加快起伏加频,拳头却握得紧紧的,耳朵听着动静。
“出什么事?”寻贺想静下来一段时间让陈飞这个脑袋想清楚,别再成为他宫里最笨的妃子,他不想因为这些原因对陈飞怎么样,既然想在宫里找一个适合的妃子陪伴自己,那么途径和其他的就不重要了,不如去齐妃那里坐坐。
别人他已经有些日子不去想了。
陈飞走到那棵树下,从下面的草丛里揪出一只兔子来:“什么时候养这么只宠物。”他还提着兔子耳朵举起来给寻贺看。
怎么他和动物这么有缘,寻贺也不管他了:“那你就养着吧,算是朕交给你的任务了。你早些去昭柔宫吧,朕只好去凤齐宫待着了。”说着像可怜又像假可怜。
“这还用你说,我会把他养成一只厉害的兔子,你可以检查的。”陈飞冲着寻贺笑,手里揉着那只兔子。
看着这笑,寻贺终于觉着舒服了。
原来不是我,这只兔子真会吓人,树上的人松了口气,可却看到寻贺越走越远,机会又失了。
(二十四)
把兔子交给宸仪宫宫内的宫女,陈飞才跳出来,看到寻贺走简单地说了一句“再见”算完了事。
树上的射手转移身体观察陈飞的位置,手心蹭着树枝,侧过脸来往下看。
还有声音,陈飞在排除了会再出现另一只兔子或是其他生物的可能后,陈飞总听着这声音像人的声音。
好象还在上面,陈飞兴致未尽,仰脖子往上看。
“你是把我这当收容流民的地方了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韩廷洛被寻贺的到来吵醒本来想把吵他的人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