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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柔妃和齐妃包括老内侍都无比惊讶,而更要命的是如冰似雪的柔妃的眼中开始滚落了泪珠。
“这是怎么了?”皇上见此景不知是为何,忙道了句话想安慰安慰他,这一梨花带雨,在他身边可没有这样媚的妃嫔。
像受了委屈似的,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陈飞,偏了头过去只是不出声地哭着。
“柔妃莫哭,难不成是吃醋了?朕不会忘了你那份的,来,给朕笑个。”皇上一把搂过柔妃也没估计是在什么场合温言相劝。
齐妃只是看了看热闹,便又不理事,端了杯茶只等开宴。
再看陈飞的嘴张得跟吃了恐龙蛋似的,他有些庆幸什么都没吃,要不然都吐出来了难道这是男人吗?
天爷爷啊,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红毯上走来了几个人,个个手捧银盘上有绒展、文书、珠玉等物,随使上前看到了皇上,身边的柔妃、陈飞。
也看到了齐妃。
(九)
只是稍加安慰,那柔妃竟没泪变得笑若春风,飘在陈飞的脑子尽一个字…媚,这个男人相当地媚,这种面容笑起来反而没有预料的恶心。
“蛮西番邦参见我天朝皇帝陛下,番使萧仁代吾王殿下愿我天朝福寿绵延,天朝皇帝陛下龙体康健,愿我番邦王子,天朝齐妃娘娘情与君齐。”两撇八字胡翘翘的,但缺不失礼节地向台上的人行礼。
“怪不得你带我来,原来是给我看你家里人来的场面。”陈飞看向齐妃。
“这是我来朝后第一次见家里人,以前他们来我从来不见,就当没有。”齐妃也不恼,斜眼看着还贴在皇上身上的柔妃。
“那你这次为什么来?”陈飞小声问,这个时候皇上开始和使臣讲那堆废话,他实在是不想听,他不知道这也是皇上想知道的。
一边应付柔妃,一边和番使讲话,一边又在偷听他们说话。
他们两个很熟吗?皇上从刚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几乎把身上那个视而不见。
“来自然有来的用意,都告诉你有舍命么意思,你吃过烟熏羊腿没?一会让皇上请你这个,我以前在家最爱吃这个,可惜天朝的羊都长得不太好,羊腿肉少,你一定要尝尝他们带来的羊,过这村可没这店了。”齐妃每次总是很成功地把话题引到吃上面,不知道是他知道陈飞爱吃,还是他自己也爱吃。
肉呈焦黄色,上有油汁覆表,是一整只羊腿,在腿身上还有着重烤过的痕迹,没有动用旁边任何人,皇上亲自操刀划开羊腿,内容的肉呈娇白色,香气袭人。
这一刀才开始了欢宴,底下众人也是一片酒肉之意。
“看着就不错,齐妃你真是好眼光。”皇上第一个给了陈飞差不多四分之一个羊腿,算是应了他刚才答应的事,陈飞一口下去差点少了一半。
另一边的柔妃吃得很是斯文,而齐妃只是看着陈飞吃,对皇上适宜给他的那份他摇头不要。
渐渐地,陈飞嘴里含着羊肉咽不下去,表情有些痛苦,他想把肉吐出来,可是在这种场合下他又觉着不合适。
咸死了,用盐不花钱怎么着。e
“盐的分量够吗?我的宸妃娘娘。”齐妃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是故意的,陈飞在吃到中间终于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那程度绝不亚于他那天给齐妃吃的咸桂花糕。
真是一报还一报,当时还以为他味觉失常,要么就是不怕咸。
陈飞这一气愤恨不得抄过皇上手上的那把刀朝齐妃砍过去,但最后还是花悲愤为食欲,极为艰苦极为痛苦地把嘴里那口咽了下去。
人不能这么丢,暗算老子,我就不信我找不回来。
皇上看陈飞的脸,气得通红,越来越觉得这个宸妃又怪又有意思,好后悔为什么没早发现他,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嘴边被柔妃送来一口烟熏羊腿肉,见柔妃歪着头看着自己,一口吃了进去,暗叹这柔妃媚是媚,可贴得太近了,受不了。
歌舞开始了,都是蛮西送来的少男少女,个个颇有姿色,用意很是明显,希求让番邦的人更多地受到皇上的宠爱。
因为,他们看出了齐妃并不太受皇上宠爱。
用刀剔掉羊腿中贴骨的那片肉,皇上又切出嫩嫩的一片,只说了好僧“张嘴”。待陈飞一反应变送入了他的口。
因为剔掉了烟熏羊腿中的盐味层,这口一点也不咸。
这才是烟熏羊腿,又名盐熏羊腿的正确吃法。
(十)
“这样吃就不会咸了。”皇上顺手又给柔妃递了一片,不然他那边又该泪水涟涟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皇上好象是看上你了,也算我帮你忙了。”齐妃一副我最好了的样子。
“我不喜欢。”陈飞咬牙切齿状,现在他开始将齐妃定为小人,尽管他自己也不算是什么君子,比自己还小人的人是真小人了。
“你不喜欢?”齐妃别有用意地重复陈飞的话看到陈飞点头,他了然了。
他们两个说话说得入了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一张纸条移到皇上面前:“妾妃愿舞一曲以悦君心。”是柔妃递过来的,让桌前满了墨香味。
“柔妃可是……?”皇上根本不知道宫中还有这样的妃子,但见那玉盘似的俏脸,湖水似的眸子,便又说了句,“好,去吧。”
舞姿曼妙,柔韧纤细的腰肢的扭动和眉眼间的送情脉脉惊绝了全场。
萧仁看到此景,贴近身边的一个侍从说了句:“不好。”
那个侍从用一种近乎凝视的目光看着全场。
“真是可惜。”皇上看着场上翩跹的柔妃,虽为美,可是,他喜欢的是妃子的笑,妃子的俏言。
如此娇弱的柔妃没了自己的本来应有的性子,味已失了。
而相反,皇上从看到陈飞的时候就被他那又让人惊又让人怪的举动吸引住了。
舞罢,柔妃又回到了皇上身边,脸颊因刚才的舞变得酡红。
按照惯例,蛮西来使要住上些日子,以商讨天朝与番邦之间的一些事宜,渐渐地夜便深了。
不能说话的人往往眼睛最厉害,耳力也不差。
宴后便又该是他继续做哑妃的时候了。
“廷洛王子,多年不见,今日见到王子实乃大幸。”萧仁在宴后和皇上谈过事情后便请示皇帝去了凤齐宫,齐妃刚刚回来,陈飞也离开他回了宸仪宫,把陈飞拖去累得他筋疲力尽。
那家伙沾酒就醉,一点前途也没有。
还没来得及思考有关陈飞的事情,便听来报蛮西来使一行觐见,他早料到,以往他不露面也罢了,今天他既然已经露面了,他们就马上来了。
还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自己就是那只鸡蛋。
“幸与不幸就那么回事,说实话,我还能活着见家里人才是大幸呢。”齐妃有些嘲讽,身上一身酒气,都是陈飞那小子干的。
“王子今日见臣等可是有何用意,王子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人也来了呢。”萧仁向前走了几步,声音极小。
“我怎么不会注意到我的哥哥呢,韩廷焕,站在别人身后算什么男人。”齐妃,也就是蛮西王子韩廷洛走到前去掀掉了萧仁身边的那个侍从的帽子。
便是韩廷焕,他的哥哥,蛮西大王子,而他却是和韩廷焕同父异母的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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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侍妃的牌子。”老内侍端这个一个盘子到皇上面前,照例进行着每日的工作。
“不用翻了,今日宸仪宫。”皇上已经整装完备就快要出发了,有着一个皇后和一个皇子一个皇女的他每夜都是在这些嫔妃的宫中度过的。
而此时,宸仪宫中乱成了一团,清扫的清扫,醒酒的醒酒,才算把陈飞弄醒过来,作那快成木鸡了。
吃别人的东西吃多了遭报应,陈飞把原因归结于此。
(十一)
“皇上。”宸仪宫的宫女端水盆从殿里出来,正碰见皇上来宸仪宫,什么人都没带,穿了件便服就过来了。
用扇子挥了挥,示意宫女不要说话,自己倒先推门进去了。
但见陈飞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袜子吊在床边上面一半下面一半,本来刚才宫女2都给他收拾好了,可一转身他又以乾坤大挪移之势在床上呈一大字。
摇摇欲坠的腿搭爱那跟等着切似的,头发散着还有一部分搭在脸上,活似贞子现身,身上换的是一件睡袍胸襟大开。
白天跟个活宝似的,晚上怎么就倒这儿了,白天看他还没这么诱惑,果然是耐看型。
想起白天,皇上忍不住想笑,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二五八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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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蛮西王子还扮成这样,想让天朝笑话你们吗?”韩廷洛讥讽自己的哥哥,夜深人静,他也不管别人听得到听不到。
“我来天朝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来这里一是来看看弟弟,二是想与弟弟共商大计。”韩廷焕有些火但又不得不压制下来。
“还记得我这个弟弟?当年不是你带头让我来天朝做人质的吗?而且是给皇上做妃子,你们是把我做阿爸的儿子,还是把我做工具,你们比我清楚,少了我,不是对你更有利吗?”韩廷洛冷言相向。
萧仁忙劝说:“三王子,大王子也是不得已,你们不要再吵了吧,大家都是为了蛮西好,三王子你没有忘记蛮西这个家乡吧,汗王和你的母亲在那里,还有其他人都在惦着三王子,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三王子也要为蛮西出力的吧。”
韩廷洛有了些迟疑,只道了句:“这还算句人话。”
一道黑影在宸仪宫正殿的顶上划过,发出细小的踩踏瓦片的声音,好象找准了位置,他掀开一片瓦片,正好对着陈飞的床上,那个大字映在他的眼帘。
两剪桃水目在月光和烛光映照下闪动。
再说皇上到了屋里,看到陈飞,动机显而易见地就是让陈飞陪侍他一个晚上,当然这也不排除他以后还会有不知道多少个晚上再找他的可能性。
在这种情况下找妃子侍寝还是头一次,不过他想陈飞这么怪就应当用不一样的方法来找,这才有特色。
手探到陈飞腰间,开始向里滑动,摸这里他会起来的吧,有些坏坏地笑着。
开始看到陈飞眼皮动了动,忽然睁开大叫着“抢劫”坐了起来,倒把他吓了一跳,我抢什么劫,这里什么都是我的,对你还用抢,一点常识都没有。
陈飞一睁眼就看到皇上在自己跟前,他不是白天给我切羊腿那兄弟吗?现在上这干嘛来了,陈飞看了看也没看到别的,又没送羊腿来上这吓我干什么?
嗯?等等,他刚才是不是摸我来着把我摸醒了?是在掏我钱包吗?我钱包里都没超过29元人民币一穿越还都没了,自打到了这儿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还有什么好偷的。
不过,陈飞好象又想到他刚才摸的地方怎么那么靠下,好象是……
他一下子激灵过来,抓起被子把自己包上,冲着皇上开始大叫:“你搞什么搞,这么变态的事你都做得出来!早知道不吃你羊腿了,等我有了钱我还给你。”
(十二)
皇上越听越好笑,自己的妃子怎么还有碰不得的道理,把自己看得跟色狼一样,也没对他怎么样啊,再说,也许以前还和他有过呢。
不过转而一想,要是以前有过,他应该不会这么大反应的,也就是说他还是初身侍寝,越想越得意,原来他这么容易被吓到。
“朕不抢你,只是要你,你害什么怕啊?”皇上没有闪开反倒坐到了床上,看着陈飞在那“瑟瑟”发抖,“你可是朕的妃子难道还有不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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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仁听韩廷洛这么一说以为他是好说话算是近乎答应了,于是又按韩廷焕的意思说下去:“三王子在天朝为妃可受到皇上宠幸?又可有什么特权?”
就知道他们都会要说什么,韩廷洛慢慢悠悠地说道:“左使难道在白天没有看清吗?我在什么位置你们应该了解,之前又不是没有问过别人,何必再来问我,多此一举。”
萧仁被他搪塞得说不出话来,又看看韩廷焕,让他跟齐妃说。
“弟弟如果能受到皇上格外宠幸,那必是对蛮西有大益,让我蛮西有更好的地位,等待有一天能东山再起,不再对寻贺他们俯首称臣,如果弟弟有心有力,我们在这个时候就可以里应外合,我相信弟弟能够做到。”韩廷焕知道韩廷洛要是有心办什么事是绝对能够做到的,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说服了自己的阿爸,蛮西的汗王把这个弟弟送到天朝为妃,因为这样他即使功劳再大也威胁不了他的地位了。
现在,又因为这个而要用他的力,说出这些原因,他不会不答应吧。
“大胆番邦,天朝皇帝名讳也是你们叫得的,被天朝知道你们不知道又该迎来怎样的灾难了,大王子怕是也回不去了吧,番邦王子私自来朝本已是死罪,只希望你们不要连累我,我是天朝皇帝的妃子,怎么会害他呢,你们说对吗?”
“你……!”韩廷涣没有想到韩廷洛会变成如此,看来的确是低估他了,不过他相信他不会把这些事告诉天朝皇帝,用他的话说那样会连累他。
只是,他这条门路却断了,只好想别的办法。
“那只好告辞了,齐妃娘娘。”没有办法的韩廷焕突然觉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