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深呼吸,立刻晓得出了什么事!被骗了!十有八九。她见这个男人挂了手机,立刻堆上笑脸问:“你这么惨,我还想给你钱。”
男人一怔,随即哭的呼天抢地:“您真是大大的好人。”
沈可辛只是微笑:“这样吧,你也不能白白拿我的钱,对不对?”男人直点头,她停了停,极阴森地微笑:“你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盘子,我站在你身后,你从一开始念到十。十之后,我给你二千块。”她见他一脸的不相信,从钱包里掏出钱。男人见到钱,立刻跪在地上,高举着盘子,大声念“一。”
等他念到十的时候,将盘子拿下一看,懵了!盘子里空空如也,连前头讨到的零钱也没有了!
他立刻站起身,想找那个女人,岂料,滚滚人群里,他找不到她。
这是怎么回事?
她把他钱抢走了?!那女人是个贼?!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第5卷 第86节:以怨报德
陈家奇嘴里一直“啧啧”发出声,他实在不敢相信,她能坏到这种地步,连乞丐的钱也抢。本来开车经过,无意将眼神瞟了眼路边,这一瞟,刚好瞧见了她在乞丐的盘里抓钱。她拿了钱,也刚好瞧见了陈家奇那辆车,那车太显眼,这样招摇过市,她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打开车门,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数着手里抓的大把小把钱。
“还赚了六十块。”她显然一脸兴奋,双眼更是炯炯,仿佛镶上了极亮的钻石。他将车停在路边,瞧了眼还在街上东张西望的乞丐,没好气地建议她:“最好把钱还给他。”他极力忍住自己想要将她推下车,让乞丐抓住的冲动。
这女人,实在太恶劣了!
她直囔:“为什么要还给他?我偏不。”
陈家奇语气更难听:“他是乞丐,你是什么身份?”
她认真地盯着他的双眼,撇了撇嘴,语气无比地理直气壮:“我是弃妇。”他狠狠地瞪着她,咬着牙,几乎用叫的:“弃妇跟乞丐抢钱?”这女人九成八是个疯子!那自己是不是也不正常了?因为——他会想念这个疯女人!他气得火冒三丈:“你给我下车。”
“你想见死不救?”她眉头微挑,看了眼外头的情况,那个乞丐身边已经聚集了三四个男乞丐,看来是一帮的!如果真的被赶下车,那结果,一定很悲惨。
“对,我见死不救。”他自己动手,将她推下车。她迅捷地将所有钱放进大衣袋里,双手插住口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从乞丐旁边经过。那乞丐指着她就叫:“是她。”他双眼放光,咬牙切齿地颤抖着手指着她,对伙伴讲:“就是她。”
沈可辛心一震,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喂。”几个男人立刻就围住了她,上下打量:“没想到你穿的人模人样,原来是个小偷。”
“我偷钱了?”沈可辛好奇地睁大眼,一脸无辜,“不是吧?!我会偷钱?没想到你们穿的脏模脏样,冤枉起人,一点也不含糊。”
“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钱!”被宰的乞丐气愤地跑到她面前,扬了扬拳头,“交出来,要不然揍你。”
“你看到我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了?”她昂起头,瞪着他,冷冷问:“说啊,左眼还是右眼?”
“你叫我跪在地上,从身后偷钱,我肯定没眼看到。”他情绪激动地辩解。她忽然就掩着嘴,哈哈大笑,她语气极冲:“没眼看到,还敢冤枉人,要不然,我们去警察局。”
“打她,不要讲那么多废话。”他争不过她,已经恼羞成怒。她背脊笔直,极力昂起头,语气冷洌:“有种你就打。”他高举的手在发抖,眼见要揍下来,却被另一只手捉住。
陈家奇实在看不过去,死紧地攥住他的拳头:“有话好说。”他冷冷地命令沈可辛:“把钱给他。”
沈可辛头一偏,语气无比激昂:“想得美!”鬼叫乞丐先骗她!有仇必报!她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我先走了,你慢慢跟他们玩。”她从他裤兜里掏出车钥匙,转身就跑去开他的车。
“喂,不要动我的车。”陈家奇气得大叫,无耐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百块的打发这群乞丐。待他追过去,车已经开动了。他追得越快,沈可辛开的越快!
直到车渐渐消失在他眼前,他才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大骂:“沈可辛,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我真想掐死你。”
以怨报德,大抵就是讲她!
第5卷 第87节:谁爱上了谁
沈可辛将车直接开回家,沈太太看到车,兴奋不已,一直唠唠叨叨问这车是谁的?!依她的眼光来看,能有这种车的,非富即贵。兰博基尼蝙蝠,少说也要四五百万吧?!想不到女儿这么有用,前脚刚分居,后脚又找了一个大款靠山。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光的,会看上她的女儿!
沈可辛拿着小剪刀,在车门上划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用一个极大的心型图案包围。沈夫人吓了好大一跳:“我说女儿,这是你的车?”她话音刚落,就见到下人带着一个长得极为俊挺,脸上却怒气冲天的男人走进来。男人眼神刚触到车,就奔了过来,看着沈可辛的杰作,耷拉脸,咬着细白的牙,大叫了声:“沈可辛。”
“好看吗?”沈可辛手指摸着图案名字,感觉很满意。他双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十指冰冷,眼里却喷出火一样:“魔鬼!”
沈夫人急忙劝解:“这位先生,麻烦先放了小女。”
他松开手,将她死紧箍在自己怀里,一手夺过钥匙,打开车门,把她扔了进去。他不顾慌张的沈夫人,径自上了车,踩着油门,一路狂飙。
沈可辛从后座爬到了副驾驶坐,心下紧张:“你要带我去哪里?”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她一只手攥着保险带,一颗心仿佛打了几桶水,七上八下。他紧紧抿着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嘴唇在抖。
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她闷闷地说:“不就是划花了一下,要不要这么紧张?”她忽然低声下气,“如果真的生气,我跟你说对不起。”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忽然猛地踩住刹车,一把将她搂住,唇欺上她的唇。
她睁大眼,双手下死劲地抵在他胸膛上,一颗心突然惶恐不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一路游进她口腔。
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也不会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一直游戏人间,当女人不过是件物品,可是,终究还是让他遇到了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脑中轰然一响,突然用力推开她。她一颗心扑通直跳,脸上更是火热,千言万语,所有想骂的字字句句全部憋在了喉咙底。她几乎不敢思议地喃喃:“你这家伙,不会是喜欢我吧?!”他身子用力朝后一躺,只是仰起脸,一声不吭。
她的双眼睁得几乎突了出来,干笑了两声,自我安慰:“不会这样的,怎么可能”她一双手在颤抖发抖,全身都抖的几乎迸散,她深吸了口气,恨恨地盯着他,咬着牙,语气冷傲:“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紧紧抿着嘴,闭着眼,只是不做声。
她心下明白,傲气凌人:“当然,像我这么聪明美丽可爱大方的贤妻良母,自然是引诱人。”她停了停,拍了拍他的胳膊,反而安抚他:“我已经结婚了,你节哀。”他突然就狠狠盯着她,红着眼叫:“滚。”她瞪着他,心里顿时混乱,有这样喜欢人的?他一字字咬得极重地重复:“给我滚。”
她抿嘴微笑,笑的异常邪恶:“好吧,我滚。爱上有夫之妇,通常心里都难受。怪只怪我,为什么这么完美,这么吸引人。”
他捂住耳,咆哮:“滚啊!”
她很深明大义地打开车门:“好吧,我滚。”她下车时,还不忘跟他挥手说上一句:“好好保重。”
第5卷 第88节:整男第一计(1)
黑夜如漆,床榻上的人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她突然坐起身,一手按住扑通直跳的心脏,一手摸床柜上拿手机。她伏在床上,懒懒地往电话那头叫了声:“老公。”宋子阳接听电话,却是睡得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嗯。”了声。她敷衍几句后,问他:“偷情好不好玩?”
“偷情?”他迷糊的脑袋仿佛被击中,倏地清醒,身体激动地一翻,整个人滚到了地上。沈可辛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只是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继续问:“一定好,对不对?”
宋子阳摸黑爬上床,紧张兮兮:“你要偷情?”
她说:“可能吧。”
宋子阳仿佛被天雷击中,浑身猛地一抖,说:“老婆,别乱来。”他认真地告诫她:“偷情一点也不好玩。”
沈可辛扑哧笑出声,继而哈哈大笑,笑的眼泪迸出,她气喘吁吁:“老公,我睡不着,跟你闹着玩。”他打开床头灯,拿起柜台上放的手表一看,十二点半。他悠悠一叹:“老婆,半夜干嘛不睡觉?”
她抿嘴,只是笑。她笑了半天,才道:“老公,没事,因为今天有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这么多年,她以为找不到暗恋自己的男人,老天爷偏偏赏个给她。而且来头还不小,这怎能不兴奋。她笑眯眯:“老公,今天我很兴奋。”
一个女人,知道别人暗恋自己,应当会兴奋吧?!
宋子阳松了口气,“老婆,今天又赚到了什么?”
她不回他,只问:“你爱不爱我?”电话这头的他唇角也是慢慢往上扬,笑了笑,说:“我爱你。”
她按掉手机,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觉。不过两分钟光景,她又一个电话打过去。
“老公,你为什么爱我?”
“因为你是你。”
她按掉电话,喜滋滋地继续睡觉。宋子阳刚松了口气,电话又响起,那头熟悉的入心入肺的女音又在问。
“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爱我,知道吗?”
他“喔。”了声,趴在床上,阖着眼,瞌睡连连。那声音却断断续续,从不停过。他随便她一个人在絮絮,只觉眼皮越来越得,最后睡了过去。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一看手机,还在继续连线。他小心翼翼地朝电话那头叫了声“老婆。”没有任何回音。看来,昨天老婆大人是讲话睡着的。
上班的时候,接到陈家奇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明显醉了,一直嘟囔。他却听得清楚,家奇说:“宋子阳,宣战吧,我实在太痛苦了。”他刚想问家奇怎么了,家奇却打断他,声音痛苦地说:“我喜欢沈可辛,我喜欢你老婆,我要追她。”
他从不晓得老婆行情那样好,一直以为,像她那样傲慢目空一切的女人,这世上绝对没有男人敢爱敢追。记得大学时,有个男生追过她,结果——男生追了一个星期以后,见到老婆双腿就发抖,每次都是落荒而逃,仿佛见到史前怪物。
现在,家奇要追她,他拭目以待。
第5卷 第89节:整男第一计(2)
陈家奇扔了一束玫瑰花在她面前,语气不好:“我追你。”沈可辛懒懒地瞥了眼,继续躺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空,一阵渭叹。风和日丽啊,可惜这段告白,坏了她的心情。他“嗳”了两声,叫:“沈可辛,我追你。”
他为她痛苦绝望,她还是一脸的事不关己。
她继续盯着无云,一望远际的天空,一声不吭。
他双手插在裤兜,更是不耐烦:“我没追过女人。”她猛地用眼神勾住他,一个劲地笑:“有人追过我。”她认真地想了想,说:“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追我。”她从椅上翻身而下,跑厨房跑。
他在身后追着问:“你去哪里?”
她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将他安置在客厅,自己跑到厨房。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出那包放了N久的黄连。这包黄连来头可大。还是几年以前,一个男同学追她的时候,她用来试探他的。不是说,通向一个男人的心是胃?要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给他尝碟煎黄连就知道了。
真正的爱情是可以克服一切,她一直当这句话为终生的信念。她挥刀,将黄连切成片,烧热锅,放了点油,将黄连倒进去,翻炒几滚之后上盘。
她将黄连端到面前,笑得极秘切地说:“这是我炒的菜,你尝尝。”陈家奇睁大眼一看,黄黄的一盘东西,看样子就知道,此盘东西并非普通东西。他放了块进嘴,一尝,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这东西,是人吃的?!
他用力一咬,更是苦得仿佛能将牙弄掉。
她笑得一脸无辜:“我炒的菜好不好吃?”他一张脸严重扭曲,艰难地从齿缝里迸出字:“这是什么东西?”
她笑的更甜:“黄连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