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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卡被破,年逸绝的士兵们便是势如破竹般,迅速的占领了整个疆关口。
到天亮之前,所有的关卡都是插上了苍月国的战旗。
“哈哈!弟兄们,天终于亮了!咱们这就启程回家!”
萧将军看着苍月国的战旗,洒脱的笑道。
军人独有的爽朗的笑声,在山顶上久久回响着,挽歌也不禁被这笑容给感染了,露出一个温婉又倾城倾国的笑。
士兵们都看得出了神,不禁都是呆在了那里,此时的挽歌,俨然成了他们心中最高高在上的女神。
“王爷,这些翼翎国的战俘怎么处置啊?”萧将军询问着年逸绝。
“全部杀了!”年逸绝看着古洱还温热的尸体,眼底闪过一抹狠绝、
“王爷,可不可以将他们交给臣妾来处理?”
挽歌听到这个,忙急着向年逸绝提及道。这些士兵们,背后又有多少姑娘在牵挂。
杀了他们,又会破了多少女人的梦?!
毕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像欢儿这般,独闯战场的!
从欢儿和古洱的爱情里,她学会了宽容与饶恕。那些战争中无辜的生命,就饶恕他们吧!
“好吧,交给你来处理。”
年逸绝想了想,便也是同意挽歌的请求。将这些战俘们都交由挽歌来处置。
“所有将领,就地杀光,那些士兵们,只要他们肯投降,便给他们每人十两银子,让他们回家吧。想留下的士兵,每人给二十两银子,进行编制,留下来看守疆关口!”
挽歌想了下,便是这般的下令道。对于那些将领们,挽歌自是毫不留情。
大家都愣了下,没想到挽歌会这般的对待战俘,不仅不杀他们,还能他们钱财。
年逸绝倒是赞许的点点头,挽歌的思想一向都是这般新颖奇特,却又合情合理。
而且让那些愿意留下来的翼翎国的人驻守这疆关口,还有一定的好处,那便是可以减少自己的人力。
只要监管到位,这些人倒是不错的兵力。
而那些回家的人,也会对苍月国感恩戴德。
至于那些将领,誓死效忠翼翎国的,便杀了吧!
年逸绝也是从来都不会给自己埋下一个日后可能再次威胁到自己的炸弹。所以这些将领,必死无疑。
“就按王妃娘娘说的去做!”
年逸绝将挽歌搂进怀里,便是下旨让大家照挽歌说的去做。
挽歌倚在年逸绝的胸口上,满脸都是柔情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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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外面有两人要见您和王妃娘娘。”一位士兵又是进来禀报。
“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找我们?!”
挽歌诧异的抬起头来问着年逸绝,却也是看到了年逸绝眼神里同样诧异的目光。
“让他们进来吧!”年逸绝吩咐着通报的人。
只见弦夜和花蔷便是出现在了营帐门口。
“你们都回去休息一个时辰,除了留守疆关口的士兵,其他人都是可以回家了!另外,萧将军,本王有事要商量,去你的营帐吧!”
年逸绝看到是弦夜还活着,也是悄悄的松了口气。
便是让所有将领们都离了去,给挽歌和弦夜单独的空间、挽歌肯定有很多的话想要和弦夜说吧!
年逸绝这般想着,便是带着有些不情愿的无边和无忧离了去……
“弦夜大哥!”
看到弦夜神幻般的出现在眼前。挽歌不禁呆呆的立在了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挽歌!”弦夜也是声音有些哽咽,一时间,两人都是思绪万千。
“弦夜,真的是你,你没死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挽歌,便是扑在弦夜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泪水再也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不过这泪水里,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像是妹妹担忧着亲生哥哥那般,并没有其他的任何杂念。
这些,弦夜一直都知道。
“不仅没死,还有些奇遇,武功大增!”
弦夜有些欣喜的对着挽歌说道,重生的感触也是蛮多。
“对不起,弦夜,是我连累了你!”
挽歌缓过气来,便是愧疚的对着弦夜道着歉。
“挽歌!傻瓜,和我还用道歉吗?!”
弦夜柔情又仔细的替挽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那般的轻柔,那般的小心翼翼。
挽歌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弦夜待自己,总是这样,将自己当成世上最无上的宝贝。
可是这份情,她从来都是受不起。
“挽歌!”
见挽歌别过头去,弦夜便是叹了口气。
想起在战场上,挽歌看向年逸绝那深情的眼神。还有他们眼神交流之间的那些柔情。
想来,花蔷说的没错,挽歌和年逸绝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乐。
“挽歌,这次你可是选对了人?!”弦夜试探着问道。
挽歌知道弦夜说的是年逸绝。便也是坚定的点点头,
眼神里偶然间流露出来的小幸福,也是让得弦夜轻轻的松了口气。
想比较起来,他也是更加喜欢年逸绝一些。
总觉得七爷不似四爷般的阴狠,七爷狠起来,是那种光明磊落的狠。而不是背后里藏刀的人。
“弦夜大哥,这么些年来,感谢你的照顾。”
挽歌认真的向着弦夜道着谢,咬了咬牙,便还是开口说道:
“弦夜大哥,你还活着,那我便也是放心了。这一战之后,我就要随年逸绝离开了,我们再也不过问世事了。以后也是难得见面了,不过我还是会常来看你的!”
挽歌想起她和年逸绝的未来,便也是充满了幻想与憧憬。
弦夜看着挽歌一脸小女生的样子,心里有些发堵,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自然是要祝福她的。
〃走吧,去找年逸绝吧!我这个做大哥的,得好好交待他几句!〃
弦夜便是收起心底的那份悲伤,对着挽歌说道。
两人走出营帐口,年逸绝早已经候在那里了。
“年逸绝,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进来啊?!”
挽歌诧异的看着年逸绝,忙是跑过去,捂着年逸绝清冷的手。担忧的骂道。
“嘿嘿!”年逸绝憨厚的笑道:
“你和弦夜一定有很多话要聊,我便不打扰你们啦!”
年逸绝反手紧紧握着挽歌的手,这般解释道。
看着这么贴心,这么宠溺挽歌的年挽歌,弦夜也是欣慰的松了口气。
将挽歌交付予年逸绝,他还是很放心的。
“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和孩子们受半点委屈!否则我绝不饶你!”
弦夜拍着年逸绝的肩膀,这般的交待着。
“嗯,我会的!”
年逸绝也是认真的向着弦夜承诺道,挽歌是他心头的挚爱,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挽歌,我已经和萧将军交待好了。不出两天,京城便是会传来我战亡的消息了!”
年逸绝轻声对着挽歌说道,脸上是一脸的解脱与开怀。
“弦夜大哥。”
挽歌抬头看向弦夜。弦夜却是会意的点点头:
“你放心,明天年逸寒便是会收到你和孩子们坠落黑无崖的消息的!”
挽歌没开口,弦夜便是知道挽歌的意思。
“谢谢了。”挽歌感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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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谷底,一座新坟孤立在那里,却并不孤单。
因为这坟墓里,埋了欢儿和古洱两人。
“他们终于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挽歌不禁感触万分,只有在那个世界,才能永远的在一起吗?
“挽歌,别想多了!”
年逸绝将挽歌搂在怀里,便是坐在小溪边,静静的看着这幽雅宁静的山谷。
挽歌也是感触颇多的看着这条潺潺的小溪,曾经,她在这里,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自己的容颜。
现在她又回来了,带着生命里最珍贵的三个人。
看着挽歌有些失神的侧脸,看着挽歌依然是颤抖的身子。
年逸绝又是一阵心疼,对于挽歌的过去,也是更加的好奇了。
他想去抹平她心底的伤痕,他只想让她全部都是幸福的回忆。
可是抹平心里的伤痕,他就得知道,她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挽歌,五年前,在这里,你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就要去车池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的坦诚相待?!”
年逸绝试探着问着挽歌,这个他也有着深刻回忆的山谷。
对于挽歌来说,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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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呢?!
“五年前,我在这里,救过一个人,一个身中魅药的男人!”
挽歌沉思了下,便是如实的告诉年逸绝。
却不料,年逸绝却是腾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欣喜,一脸的不可置信。
“挽歌,真的吗?你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正文 175。怪不得无边的神韵这般的像你,原来你才是孩子们真正的爹
“挽歌,真的吗?你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年逸绝紧紧的攀着挽歌的肩膀,再一次的质问道。
“什么五年前的那个人?”
挽歌有些迷糊的看着年逸绝,不明白他怎么会是这般的表情。*
她五年前救过一个中魅药的男人,他有必要这般惊喜吗?!
“五年前,四哥随我一同征战疆关口,当时是轩辕嫣带的兵,我中了她的迷迭粉。”
年逸绝抬头,看着上面的陡峭的悬壁。当年他就是从那里跳了下来。
“我跳下悬崖,以为自己会是摔得粉身碎骨的,却没想到下面是一条小溪。后来出现了一个女子。穿着奇怪的衣服。最里面的便是你常穿的那种只有一个碗口形状的肚兜。”
年逸绝放在手上比划着挽歌当时穿的内衣的形状。
挽歌不禁脸红到了耳根子处,忙是羞涩的打落年逸绝空中的手,不让他继续比划。
“好啦,说重点!”
挽歌制止住年逸绝继续形容她当时穿那件内衣的情景。有些娇嗔又有些急促的催促着他继续说着后来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还以为这女子是附近的居民,误闯入这山谷。后来,这位女子替我解了魅毒。”
年逸绝看着挽歌脸上越来越震惊的神情,便是进一步的解释道:闷
“应该说是,当时被迷迭粉控制下的我,强行占有的那位女子。”
年逸绝揉了揉额头,一想到那晚的事情,他便是会头痛欲裂。
接下来的事情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女子的容颜。
“我回营地后,又是带了部下来接她,可是她却不见了。回到京城后,我的脑袋因为这一次的重创而淤了一团血在里面,太医给我治了两个月,可是关于那一晚的事情,我却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挽歌看着年逸绝紧蹙的眉心,忙是替他揉着太阳穴。
待得年逸绝神色缓和了些后,年逸绝这才继续说道:
“我画了一副那位女子的画像,让无影去寻找。”
“所以你找到了娉婷?!”
歌细细的想了下,年逸绝曾说过,娉婷救过他一命。想来就是这一次吧!
可是年逸绝描述的又是和自己的经历一样,如果说那晚那个男人就是年逸绝,而替年逸绝解毒的便是自己。
那娉婷又是如何解释?
挽歌知道古代的丹青都是和本人有着些许差别的。想来,娉婷应该是和自己长得很相似吧!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在秘密的进行的。两年后,我才找到的娉婷,她当时受了很多苦。
所以我便留下了她,给她最好的生活。只是两年不见,她却是让我觉得很陌生。
但是基于感恩,我一直都是给她最多的宠爱。”
年逸绝皱着眉头像挽歌解释着他对娉婷的关怀。那只是基于感恩,与爱情无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