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弯下腰,挠了挠它的下巴。
丢丢拱了拱她的手,又跑开了。
莫梵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苏瑞仍然坐在了原地,外公完全没有想和她交谈的意思,还在与萧萧把玩着那方古砚。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大步走过去,握住苏瑞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也不管苏瑞的反应如何,他已经将她拉到了外公面前。
“外公,能不能先见见你的孙媳妇。”他很克制地要求道。
上官老头这才抬起头,看了苏瑞一眼,然后,又很快低下头去,继续看他的古砚。
“哎呀。很晚了。我也要回家了。”萧萧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主,见莫梵亚急了,她也不继续耽搁下去。
反正来日方长。
不出几天,苏瑞就会发现,想当莫家的媳妇,可不像嫁给斯冠群那么简单。
萧家的车刚好停在了外面,萧萧向众人打过招呼,便告辞了。
萧萧走后没多久,上官雅芯同样换好衣服走了下来,一位佣人走到苏瑞的旁边,说了一句什么,只是,她说的是法语,苏瑞完全听不懂。
莫梵亚也回了一句法语,然后转头对苏瑞解释道:“马上开饭了。”
苏瑞“哦”了一声。
她是真的觉得孤立无援了,即便身边有莫梵亚,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是如影随形。
~~~~~~~~~~~~~~~~~~~~~~~~~~~~~~~~~~~~~~~~~~~~~~~~~~
晚餐无话可说,莫家的饭菜与教养都精致到无懈可击的地步,苏瑞渐渐能明白莫梵亚之前的矜傲了,吃饭的时候,整条餐桌毫无声息,连咀嚼声都没有。
真正食不言寝不语。
一整个晚上,外公都没有与她正经地说上几句。只是聊聊地问过乐乐的情况。
几岁了,读过什么书。
一副林黛玉初进贾府的架势。
苏瑞据实回答了。
之后,再也没有了话题,到后来,莫梵亚也被他的父亲叫进房里,详细地询问这次收购斯氏的事情,苏瑞独自留在乐乐的房里,念了一会书,见乐乐困极睡了,她站起来,走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空气很怡人,满固的草香花色。
妈妈的电话如期而至。
“法国那边怎么样?”苏妈妈担心地问。
“很美。”苏瑞微笑。
“他的家人呢?没有不欢迎吧?”苏妈妈始终悬着心呢。
“很热情。”苏瑞抬起头,手扶着栏杆,望着面前清雅的景致,疏疏淡淡地回答。
“李艾,下午被斯杰带走了。我没能拉住,也不知道她怎么样。”苏妈妈想起一件事,赶紧把情况说过苏瑞听。
苏瑞愣了愣,正想答话,整个人冷不丁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本来在与父亲谈生意的莫梵亚,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阳台上,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苏瑞怔了怔,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听见莫梵亚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嗡嗡地响在耳侧,“就一会。”
抱一会就可以了。
苏瑞没有再动。
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也许一个熟悉的拥抱,是有诱惑力的。
“抱歉,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莫梵亚很是懊恼道:“外公平时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我有准备。”苏瑞淡然道。
“在打电话?”见苏瑞手中的手机还在通话状态,莫梵亚后知后觉地问。
苏瑞这才记起,妈妈还在那头听着呢。
将电话重新放在耳边,却只听到苏妈妈促狭的笑声,苏妈妈虽然没有听真切,却也知道是莫梵亚在那边‘骚扰’她。
“妈。你笑得太有‘深意’了。”苏瑞很囧地嗔道。
苏妈妈却正经了起来,“苏瑞,你别怪妈妈狠心,妈妈还是想劝你一句——”
“嗯?”
“和梵亚再生个孩子吧。”苏妈妈在那边低声道:“再生一个,将来也不会那么伤心。”
苏瑞的手指一僵,然后,含糊道:“妈,我再给你电话,现在很忙。”
苏妈妈当然知道她的态度,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将电话挂了。
“你现在很忙吗?”莫梵亚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忍不住笑问。
苏瑞低下头,“梵亚。”
“嗯?”
“在结婚之前,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她说。
譬如现在,也许他期待着她转头吻他,可是,做不到,苏瑞自认,还是做不到。
就像今天萧萧在飞机上说的那样,她不能一直困着他,莫梵亚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她嫁给他,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
可是现在不行,即便被他抱在怀里,她仍然觉得身体很冷。
莫梵亚一顿,手臂轻轻地移开。
第三卷 真心错爱 第二十四章 法国七日(上)
苏瑞和莫梵亚在阳台上站了一会,然后,她很快回房了。
在飞机上呆了太久,苏瑞那一晚睡得很沉,不过,醒来时时间也尚早,有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苏瑞正在整理床铺,她连忙过去,从苏瑞手中抢过活计,又用法语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苏瑞有点手足无措,她在旁边看着女佣快手快脚地收拾着也不算凌乱的床铺,并且开始了一天的清扫。
大概觉得自己留在原地也是碍手碍脚,苏瑞索性走了出去,莫家的其他人早已经起床了,莫博石和莫梵亚刚刚跑步回来,父子两穿着差不多得运动衫,发丝被汗水濡湿,刚刚回来,上官雅芯给他们一人迷上一杯果汁,莫梵亚刚刚喝完,转头便看见了苏瑞。
“醒了?”他很自然地打着招呼,“等我一下,我冲凉换衣服,马上下来。”
苏瑞点头,顺便抬头看了看客厅摆着的座钟。
不过七点钟。
即便是普通上班族,这个时候也不过挣扎着与闹钟做着斗争吧。
“等会就能吃早餐了。”上官雅芯送父子两上楼后,转向苏瑞,淡淡道。
苏瑞应了声,越发觉得自己多余了。
不过,她并不算莫家最后一个起床的,在他们准备吃早餐的时候,上官老头才从楼梯上慢悠悠地踱下来,上官雅芯在餐桌边笑了一句,“爸爸,你早餐应该和博石他们一起跑步,那样有利健康,上次医生特意嘱咐,让您别一直呆在家里。”
“我不信那个医生。”上官老头一脸固执,毫不客气地打断女儿的话,“医生都是骗子。”
莫梵亚已经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衬衣休闲裤,此时正坐在苏瑞的身旁,闻言,他侧过头,在苏瑞耳边小声地解释道:“外公做过心脏手术,医生说他活不过五年,可是他一直到现在都很健康,所以,外公从来不相信医生的话。”
苏瑞抿着嘴笑了笑。
因为他曾与乐乐动过同样的手术,她对他一直有种莫名的好感。
“不过,那位医生的判断真的不靠谱。”莫梵亚又说。
“可是,给外公做手术的也是医生。”一时兴致,她低低地驳了一句。
莫梵亚一怔,用手臂撞了撞她,仿佛嗔怪她的贫嘴。唇角轻扬。眸色明亮。
这只是一个亲昵的小动作,别无其他意义。
苏瑞却有点怔松,好像那一刻,莫梵亚离自己很近。一个很亲近很亲近的人。
“可是爸爸”上官雅芯还在试图说服自己的父亲。
“知道为什么乌龟活得最久吗?”上官老头一面慢腾腾地下楼,一面反驳自己的女儿道:“就是因为它不运动。”
这句话让上官雅芯顿时哑然,苏瑞则差点呛住,随即啼笑皆非。
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这个老头,似乎,很有趣
莫梵亚却早已经习惯了外公的冷笑话,在上官老头入座的时候,他拉着苏瑞一起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下去。
就当是晚辈的请安了。
苏瑞在家一直大大咧咧,这些细节根本没有注意过,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她很小的时候过世了,即便没有过世,寻常家庭,大概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坐下来的时候,苏瑞突然觉得疲乏,一闪即逝,并不明显。
早餐和昨天的晚餐一样丰盛,从中式到西式,一应俱全。等用完餐,又有佣人过来收拾,莫博石用餐巾擦着嘴角,起身道:“阿亚陪苏瑞熟悉一下环境,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了。”
莫梵亚颌首,“好。”
“订婚的礼堂我和你爸已经选好了,你们今天可以去看看,顺便做一个演排或者见一见其他朋友。”上官雅芯也在旁边如是说道。
“我会安排的。”莫梵亚随口道:“我和苏瑞今天就不在家吃饭了,中餐和晚餐不用等我们。”
“好。”上官雅芯也没有任何不悦。
一番寒暄后,上官老头牵着丢丢出去遛狗,雅芯则和朋友约好喝茶,苏瑞本来想呆在家里陪乐乐,可是,等上官老头遛完狗回来,见莫梵亚和苏瑞还在家杵着,当即赶人道:“年轻人成天呆在家里,有什么出息,嫌家里的佣人还不够多。”说完,他便往乐乐的房间里踱了去, “我来看看我的曾外孙,你们赶紧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莫梵亚牵着苏瑞,在上官老头面前停了停,感激地笑道:“谢谢外公。”这才将苏瑞拉出了门。
“我外公其实很喜欢乐乐。”在路上的时候,莫梵亚微笑着解释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总是不好好说话。”
苏瑞将脸转向窗外,淡然道:“没关系,我很喜欢他。”
虽然昨天一来,他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但是并不妨碍苏瑞喜欢他,也许上官老头是整个家里唯一一个、更贴近真实的人。
即便是莫梵亚,也常常有种高高在上的精致与疏离。
“慢慢的,你也会喜欢上爸爸妈妈的,他们都不坏。”莫梵亚一面开车,一面介绍着周围的设施与景致,苏瑞有点心不在焉地听着。
把乐乐一个人丢在那个陌生的环境里,即便那是莫梵亚的家,她还是觉得放心不下。
她正想问莫梵亚,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莫梵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上耳机,对电话那头的人用法语很快速地交谈了许久,然后转头问苏瑞,“朋友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欢迎你来法国,想去吗?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推掉。”
苏瑞摇摇头,“当然要去。”
如果她想试图融入莫梵亚的生活,她就不能回避与他的朋友接触,就好像不得不认识他的家庭成员一样。
莫梵亚向电话那头的人应允了,这才调转车头,驶向了另一个地方。
“就简单地坐一会,我们下午还要去礼堂,那些人都只是普通朋友,大多数只不过是因为双方父母很熟,所以偶尔会在一起坐坐,你不用刻意做什么,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在赶往那个欢迎现场的时候,莫梵亚不放心地给苏瑞打上定心剂。
苏瑞点头。
莫梵亚确实在试图保护着她,她能感受得出来,可是,很多事情,不管他保护还是不保护,她都是要面对的。
事实上,在把苏瑞带进去的那一刻,莫梵亚就后悔了。
萧萧在飞机上对他说的话,其实很客观。
将她带进他的圈子,势必会让她受到伤害,莫梵亚不是那个圈子里的王,大家都家世显赫,势利而刻薄,矜持且高傲。
欢迎仪式是在一家酒吧里举行的,他们包下了其中一间大厅。
向一进去,便听到一阵拍掌声,站在门口的两位朋友高呼道:“阿亚和他的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
这确实是每个女孩的终极梦想不,那只是每个草根女孩的终极梦想。
在场的女孩都不需要做辛德瑞拉的梦,她们本身就是公主。
莫梵亚握着苏瑞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苏瑞却没有动,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称谓。
等一片彩带和花瓣的欢迎仪式结束后,许多朋友举杯过来道贺,莫梵亚下意识地挡砸苏瑞的面前,一口气喝了许多酒,好不容易打发了第一批围攻,他这才得空,拉着苏瑞,在靠近里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概是大家都生活在法国的缘故,他们鲜少说中文,如莫梵亚那样将中文说得如此流畅的人并不多,所以,苏瑞虽然听见了满场的交谈声,却不知道他们都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许多人在交谈的时候,都会用眼角打量她,脸上带着一抹兴味或者探究的笑容。
莫梵亚并不走远,一直坐在她的身侧,不过,这也让苏瑞看上去分外粘人,好像一离了莫梵亚就不能活一样。
“嘿,大陆的女孩现在都这样管老公的吗?阿亚,我们又不会把你的妻子吃掉,不用看得那么紧吧?”终于有一个女孩看不过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