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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溪,你没事吧?”何俣本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只看到白苏的唇越来越白,脸上也没了红润,担心地问。
赵凌廷也皱眉,“你都四个月的身孕了,让其他人带我们逛不行吗?”
“没事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这些事情我说得比较清楚嘛,而且现在多走走对胎儿有好处的。”
三人无法,何俣陪她在琉璃厂的椅子上坐下,给她喝水,另两人在厂长的带领下参观去了。
“小溪溪,你。”何俣想问她过得好不好,不过这个问题貌似有些蠢,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好像是这个称呼需要变了,“襄溪,呃,苏。”一时找不到到底叫她什么。
白苏也听出来,“子扬哥哥,你就叫我小溪溪吧,没关系,我挺喜欢的。以后子扬哥哥的孩子,就叫我溪溪姑姑。”
何俣也灿烂一笑,“好。”“小溪溪你现在过得好吗?”
白苏一愣,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又听他急急说,“我,我知道你过得好,我只是找不到说什么。”
是啊,曾经那么亲密,现在却没话说,嫣然一笑,“我过得很好。这些都是我的愿望,如今都实现了,这应该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了吧。”
何俣点头,“是啊,我的愿望就是做个大将军,让外族不敢侵犯我赵国,若是有人不安分,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好啊,等你老了上不去马了,你就到白城来,我们再互相奚落,给孙子们讲我们的故事。我一定把以前你出的糗一字不落地告诉他们,让你不敢对他们严厉。”
“呵呵,前面的都好,不过我的那些事还是别说了吧,我一个将军要是被孙子笑话,传出去可就有的受了。”
两人想到那种场景,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参观的两人完了事,听到笑声都是一愣,旋即也淡淡地勾起嘴角来。
“什么事笑这么开心?”赵恒赫也过去坐下。
“我就是想到日后我们发白齿落,坐在椅子上看子扬哥哥满院子地追着孙子跑,那场景,哈哈,想想就好笑。”
果然,两人也大笑起来,何俣郁闷地看了看,忽而也跟着笑了。
差不多参观完了,四人打道回府。
白苏越走越慢,肚子倒是还没什么,不过头晕晕的,有些无力,渐渐慢了下来,一个踉跄,被陈清昶扶住,“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痛?”
看着他一脸焦急,“没事,就是累了,回去睡一觉就好,走吧,快到了。”
功亏一篑,白苏晕下前如是想,因为她已经看到车了。
陈清昶一把抱起她往车上赶,车夫也被吓到,“医馆不远,我快马过去。”
给她喂了些水,又弄湿了手绢给她擦了脸,见她苍白的脸色,心又痛起来,中午听远之说宋文信有事离开,这让陈清昶心里突然有了火气,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放着自己怀孕的妻子不管,而且还是这种紧要关头。握拳的手,指节有些泛白。
另外两人也是这么想的,何俣直接开口问出来,“宋文信到底去干什么了?!”
白芷见白苏被抱进来,以为动了胎气被吓了一跳,还好只是中暑,孩子没事,众人都松了口气。
白苏还是被限制了行动,郁闷得她终于求了白芷去了学校教数学。
“大家都已经认识阿拉伯数字了吧?你们说说我们身上有多少个2啊?打个比方,我们都有两只眼睛。”
耳朵,手脚,鼻孔
“那我们身上还有什么数字呢?”
5/10个手指,四肢,28/?颗牙齿,等等省略号。
“好,那有谁可以背上节课教得加法表了吗?”
基本上全部学生举手白苏抽了两三个。
“啊,你们真棒,那我们今天就来教乘法表吧!我先在黑板上写下来,你们抄到纸上回去背一背。”黑板是在光滑的木板上涂了漆,粉笔是用生石膏和石灰石加热至糊状用模子定型而成。刚写完便看到门外的四公子,白苏示意孩子们继续,出门。
“你们怎么来了?表哥你的事儿都忙完了?”
“没有,不过有人顶着,怎么,不想看到我?”苏风野总得抽时间陪陪兄弟,再说他也没来过这儿。
白苏翻了个白眼,“你们想听我讲课吗?那就进去吧。”
刚好教室后面有空的桌凳,为了突然以后会增加的学生准备的。
四人不顾孩子们的目光坐好,盯着白苏。
“咳咳,都抄完了吧,我们开始上课啊。”“乘法是指将相同的数加起来的快捷方式。其运算结果称为积。比如我们的指头,一只手有五个,两只手便是五加五,十个,但也可以用五乘以二,就是两个五,也为十。同理,手加上脚,5+5+5+5=20,而四个五,四乘以五,也为四十,所以”
九章算术在这儿也是有的,但以阿拉伯数字与这种浅显的方法讲出来,这当然是很新颖的一种方式,四人虽然能大概运用乘法,但还是挺得津津有味。
“四个五相加是四乘以五,三个五相加是三乘以五,同理,五个四相加和五个三相加和前面的是一样的,这就是我刚刚说的乘法等式前的数交换答案是一样的。我出个题你们就懂了,白苏说着在黑板上写了个5×4=4+4+4+4+4=“苏风野同学,你来回答,不能直接说出答案。”
苏风野一愣,还是给面子地回答,“5+5+5+5”
“何俣同学?”
“4×5“
“陈清昶同学?”
“2×10”
呃,这有些偏题了,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是开拓这些孩子的思维。“赵恒赫同学?”
“5×2×2”
☆、白城之庆
段熙淳在城庆五天前到了,把段熙耀留在了晋国监国。白苏安排了人带他参观,秦燕婉忙得脚不着地自然是顾不上他的,而这皇帝忙于各处考察,倒也没有怪罪。
六月初一,城庆日至。各家门外都挂了红布以示喜庆。辰时(9),白苏在摘星塔底演讲,一番回望过去,一番展望未来,一番感谢各个人集体,介绍今日流程:吃饭去映日广场,那儿有各商家或者个人的小摊,免费吃,白城官府(自然是白氏)付钱;饭毕去照月公园看展览——个人或者集体的各种成就模型等,如一幅绣品,一块琉璃,一小发明,一建筑模型等等,参观的群众投票选出自己喜欢的,得票前三甲将获得不等奖金;申(4)时柳溪剧院有大型表演,免费观看。晚饭后广场公园都会有篝火晚会,大坛的酒,烤整猪羊,可以畅所欲言,也可以自荐表演;戌(20)时,大型焰火表演,狂欢回家。然后是介绍到来嘉宾,晋国皇帝,赵国王爷,楚国使臣
讲话完毕,塔顶上八个角放鞭炮,然后一群着红衣红裙的孩子出来站到回廊上开始唱歌,奇异恩典,如此甘甜,我罪竟蒙赦免。昔日迷失,今被寻回,盲目重又得见。如斯恩典,令心敬畏,解脱万千忧惧。归信伊始,恩典即临,何等奇异珍贵。冲决网罗,历尽磨难,我已踏上归途。恩典眷顾,一路搀扶,引我安返故土。佛曾许诺,降福于我,圣言信靠不移;此生此世,托庇于佛,与佛不弃不离。身心可朽,生命可绝,圣殿巍然不毁。寄身其间,平安喜乐,人生圆满丰沛。大地即将,如雪消融,太阳终会陨没。唯有佛祖,与我永在。声声唤我依托。天堂盛景,垂世万载,光明如日不晦。万众齐声,赞美上帝,代代相传不辍。
歌毕,开幕式结束。
白苏都去逛了逛,公园的这种展览模式既展出了白城以一年的成果,也让人们心里清楚自己还需要什么目前没有的,这样才会去创造。广场的吃食,这是一个广告,若让人喜欢了,接下来的生意自然不会差,各商家是不会让官府出钱的,只有一些小商贩或者个人想要让人尝尝自己的东西,才会去官府取些成本钱。
申时前,白苏带着人去了剧院,秦燕婉早就去安排了。
前三排都是贴了名字在座位上的,有水有水果有糕点。中间半米高的圆形舞台,周围是乐师。开场舞之后是合唱《同一首歌》,接下来个唱,舞蹈,小品,杂耍,戏剧,魔术,让那些有权有钱的人们开了眼界,也让白城的百姓心情澎湃。
节目完毕,百姓们自然去广场公园,而接到白氏请柬的都上了白山。
长长的桌子,鲜红的桌布,亮丽的餐盘,精致的食物,莹润的饮料白氏自助餐。而桌前仍搭有舞台。
白苏和秦燕婉穿了抹胸红色晚礼服披了白色皮草上了台。白苏:“大家好,我是白城城主白苏,首先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到白城参加城庆,让我们感到无比荣幸。两年来白城的建设多亏了各位的鼎力支持,才会有今天成功的城庆。我相信,日后在我们的共同合作之下,白城会越来越好,众位也会越来越好!”说罢,白苏举起手中的饮料,“干杯!”
等众人都喝了手中的酒,白苏继续说,“我旁边的这位是今天节目的总导演,导演,即组织和指导演出工作的人,多亏了她我们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我代表参加城庆的所有人谢谢她!”
鼓掌。
秦燕婉上,“大家晚上好,我是秦燕婉,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白城主给了我这么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谢谢老天给了我第二世,谢谢爸爸妈妈,谢谢CCTV,谢谢MTV,谢谢白城人民,谢谢大家!”
说完鞠躬,和笑得欢畅的白苏大大地来了个拥抱。
白苏找到段熙淳,看到他难看的脸色,突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两人分开之际,迅速地在秦燕婉唇上印了一吻,稍稍弯腰,“秦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秦燕婉牵裙弯腰,“我的荣幸。”
音乐起,华尔兹起。白苏被燕婉重重地拧了一把。
见两人起舞,众人一时忘了刚刚的亲吻插曲,专心看起舞蹈来。
一曲终,两人除了思乡,都产生了浓浓的情绪。导致两人下台之后都只想找酒喝,秦燕婉却被段熙淳一把拉走了。白苏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有些泪意,勉强笑了笑,伸手拿酒。
陈清昶一把拉住她拿酒的手,见她顿了一顿,回过头来,眼里欣喜的眼神突然就转成了失望。压下心里的失落,淡淡开口,“喝酒对孩子不好。”
白苏像突然想起了自己有孩子,放下酒杯就往外走,却越走越快,差一点被绊倒,幸亏陈清昶立马闪身过去扶住她。
白苏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会轻功?”
陈清昶也愣住,才淡淡地点头。
白苏又问,“你,一直都会武功?”
心里长长地叹气,“是。”
白苏一下甩了他的手,“呵呵,我是洪水猛兽吗?有必要防我防得那么深吗?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骗我,那还假惺惺地对着我干什么啊?走吧,我已经没秘密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不用再对着我演戏了,我累了。”
陈清昶拉住眼神绝望的她,“对不起,溪儿,我。”
白苏大力挣开,恶狠狠地说:“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不想看见你,走啊!”
陈清昶举着空空的手,看她急速地走到一块假山的背后,没有出来。
白苏坐到地上,手覆上满面泪痕的脸,无声地抽噎起来。半晌,有人渐渐走近蹲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揽过她到自己怀里无声安慰。白苏终于放声大哭。
良久,白苏才抬起头,用他手中的手绢擦了自己的眼泪,哽咽着道:“对不起,我怀孕了,脾气不好。”
陈清昶轻轻一笑,“没关系,我是你哥,受你的气是应该的。”
白苏一滞,旋即勾了他的脖子拥抱他,“有哥哥真好。”
陈清昶也不问她为什么这么伤心,铺了衣服在地上让她坐下,静静地陪她看星星,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何俣找过来,“原来你们俩在这儿啊,让我好找,快过去吧,他们等着呢!”
篝火前,赵恒赫,苏风野一家人正在烤肉,看到白苏的红眼眶有些讶异却不问,招呼他们坐下。
一声巨响,烟火冲上天空绽开,两个孩子(大儿子在京城被祖父培养)高兴得大叫,众人也都舒缓了嘴角,上次一起看烟火,好遥远。
白苏知道这次城庆可以留下许多能人,却没想到把陈涵世和赵凌廷都留了下来。陈涵世和赵凌廷都是留下来养病的,陈涵世虽早打算一直留下,却只是想颐养天年,赵凌廷是打算修养一阵就回去的。结果两人都告诉白苏,他们要在白城为官,白城太好,不能有一点意外。
陈涵世表示愿意帮助辅导白肃管理白城,毕竟白肃势单力薄,经验不足,白肃对此很兴奋激动,陈清昶也不反对,白苏答应下来,忙惯的老年人是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