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标产生这样那样的幻觉,从而按照这个幻觉中的思路行事,同时在大脑中留下错误的记忆。
这样恐怖的能力一说出口,高仁顿时反应过来,那个所谓的迷药施展者,肯定就是这个家伙了。没想到他刚把自己的感叹说出口,却立刻遭到了刘瑞甜的反对。
“不,那是我过儿干的!”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高仁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在嘲笑自己之前的“迷药猜想”,再厉害的迷药,恐怕也无法这么轻易的驱使一个大活人吧?另一方面,他又在为自己的推理能力沾沾自喜——至少那些事情的始作俑者刘过被他猜到了。
“高先生,这又是很耸人听闻的东西,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在那个所谓的人类改造计划里,我和他都算是成功的实验品,那一年我们在互相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相识,生下了过儿,现在我才知道,这种实验品之间的生育,是会将能力遗传下去的!”
“什么?”高仁瞪大了眼睛。如果刘瑞甜所说属实,那这个计划也太耸人听闻了点——众多的实验品像是一粒粒的种子,不断的产生出新的后代,说不定时间一长还真就将人类改造了——说起来,这个计划的背后肯定会有艾迪生的参与,高仁觉得他自己肯定也毫无问的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六章 验证猜想
照刘瑞甜的说法,实验品结合诞生的后代会遗传到力,至于得到父亲还是母亲的能力,甚至是不是能兼而有之,这就有一个微妙的几率在里头了。
高仁听了点点头:“看来,你们的过儿遗传的是他父亲的能力喽?”
“不错!过儿的能力也是直到这两天才被释放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父亲,那个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听到刘瑞甜又煽情又似带怨恨的表情,高仁不禁浑身抖了抖,他总感觉这个女人在隐忍着什么,顺着她的话往下分析道:“好吧,你们是无意间在公路上碰到我们,然后咱们又一起来了古寨这边,突然过儿的能力就放出来了,正巧碰上了你的那个重要男人想杀我,便毫不犹豫的参与了进去?这可真巧啊!”
刘瑞甜只好苦笑,轻摇着头说:“高先生,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事实上刚才他跟我解释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高仁耸了耸肩膀:“好吧,这个暂且放一边。你那位重要的男人,有没有说为什么想杀我?”
“这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最好是活捉,被逼无奈了才会选择下杀手。”
高仁一下子就怒了,随即冷笑道:“那个剪刀手一上来就说想取我性命,我可没逼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为什么最好是活捉呢?难道是抓回去和其他实验品交配?艾迪生老头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要不然以他地神出鬼没,我早被掳走八百回了!
刘瑞甜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无辜,高仁都分不清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在表演了:“真的抱歉,这些事情他没有对我详细说。我之所以执意要出来跟你解释,就是想请你原谅过儿,因为他只是被唆使的”
原来白天众人遇到的那个道袍老头,根本就是那帮人的眼线。在他发现高仁一行人地同时,藏在暗处的那个男人也看到了自己久未谋面的情人,当然,过儿的样子也使他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儿子。
一路跟踪众人到了农家乐。趁着高仁等人打麻将。刘瑞甜在屋内长吁短叹地时候。男人找到了独自在外玩耍地刘过。并通过自己独特地能力完全获取了他地信任。
事实上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当男人出现在刘过面前时。从小早熟地刘过看到他地双眼和神情便已经意识到一切了。
这恐怕是天底下最沉默地父子相认。二人简短交谈。刘过便拉着那男人说要去见母亲。男人一脸肃穆地拒绝。并说自己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惊动刘瑞甜。除非刘过帮他早日达成任务目标。
好奇心与盼望父母相聚地情绪结合在一起。刘过立马答应了对方地要求。男人首先告诉他一切必须绝对保密。即使是对他母亲也不能提起。考虑到是绝密任务。刘过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接着男人所做地事让刘过终身难忘。他双眼注视着刘过。不断地重复着一段话。直到满脸惑地刘过变得迷糊。再经过短时间地惊恐。最后又恢复了清醒。
不过这时候。刘过大脑中沉睡多年地能力觉醒了。
对于这个细节,男人对刘瑞甜的解释是这样地。实验品之间的结合,产生地后代会对父母有着天生的依恋,如果是后代地能力与双亲某方的更为接近,那么与这位双亲的精神层面的交流,会为这个后代提早唤醒能力——一般来说,其他实验品的能力会在生物年龄十八周岁的时候觉醒
当然,提前的能力觉醒,会进一步加深过儿同他生父的依存关系,具体表现便是,他将对其言听计从。
在教会刘过使用他的恐怖能力后,男人将刘过带去见了参与此次行动的其他人员,并要他想办法把高仁身边的其他人都调开。聪明的刘过心领神会,在吃烤全羊的时候已经琢磨出了计划。不过他的难处是凭他一个人,肯定是无法将包括他母亲在内的四个人全部引走,所以当时也只能选择分步进行。
米缇娜和徐徐成了他的首批目标。之前他父亲有示意,表示引走高仁身边的人员后,会有其他人前去接应,对这些被引开的人员进行控制,目的是造成高仁尽量长时间的独处状态。
由于刘过的能力刚刚开启,所作用的目标只能是单独的个体,并且这个目标的意志还必须是缺少抵抗的才行。当他比对完米缇娜和徐徐后,他决定对徐徐下手。于是看似正常的刘过缠着徐徐说要上厕所,在公厕前排队的时候,他看到了父亲的手下,心领神会的他对徐徐施展了近似迷惑的能力,可怜的徐徐误以为自己碰到了熟人,“抛下”刘过,在陈志光的带领下向旅馆走去
得手后的刘过折回茶店前,发现那名道袍老者正好在不远处监视米缇娜,并示意他可以自行见机行事。会意的刘过回到农家乐,却发现自己的母亲和王暄已经不见了,高仁正好是一个人独处状态!
兴奋的他立刻下手,决定将高仁引向事先设定的行动地点——农家乐公厕后僻静的空地,没想到醉意朦胧的高仁却拖着他往山坡上走,说要去野外解决。
好在同样行动迅速的陈志光从旅馆出来,刚好赶到农家乐附近,看到远处草原两个人影便追了过去,从而与高仁发生了一场恶斗。
可以说这些事实几乎与高仁之前的猜想吻合,而且还能解释一个他一直没想明白的点。
发现我独处的时候,刘过为什么没有使用“迷药”?因为我高仁意志坚强,他一个初获能力的小孩子无能为力!
刘瑞甜把事情的真相前后这么一串联,高仁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冤枉这个女人了。也难怪,当一个小孩子施展出令人发指的阴谋手腕的时候,你总会去猜想他背后的指使者——高仁这一点想得并不错,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受控于自己的父亲。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七章 神棍重现
好吧刘小姐,我觉得我是错怪你了。”高仁的语气“不过过儿的父亲还没有得手,他为什么会把这些所谓的机密告诉你,再让你来告诉我?”
刘瑞甜欣慰的笑了,她的长篇大论中关于换来了高仁的信任,这让她倍感轻松:“很简单,过儿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本来他是想请我出马的,但我拒绝了他。”
“没想到对你来说此重要的男人提出来的要求,你也会拒绝。”
“高先生不要讽刺我啦,我还能够分得清是非黑白,我知道他们干的事情是不对的。”刘瑞甜双手交错放在胸前,“不管怎么样,我虽然也有特殊的能力,虽然我也理解他说的那个所谓改造计划的说法,但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的指示,要我用这个能力去做这做那——所以当一个人请我去杀人的时候,我肯定会拒绝,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因为我相信,那个所谓的改造计划绝不可能是邪恶的!”
不得不感叹,刘瑞甜这个女人考虑问题层次很深,她居然能够从辩证的角度来看待自己老情人提出来的请求,这确实难能可贵。
高仁不禁感叹唏嘘:“刘小姐,说句不礼貌的话,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过儿的父亲口口声声说要活捉我、要取我性命,而他又拥有这么神奇可怕的能力,为什么不选择亲自出马呢?他究竟在考虑什么,难道是怕死?”
“怎么会呢?高先生,其实我已经出过面了,只是你不赏脸罢了!”天台的入口处,一个沉稳的男中音传来,飘进来高仁的耳朵。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高仁可以肯定自己曾经听过——带着惑回头看,他不禁失声叫道:“杨鹤龄?”
“正是在下。”牵着刘过的手走来的,正是高仁醉意朦胧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地“江湖骗子”杨鹤龄,那个对他说出莫名其妙的恐怖预言的家伙。
回头用目光询问了刘瑞甜,也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看来这个杨鹤龄,确实是她那个最重要的男人。
众人沉默片刻。高仁却扑哧笑出声来。望着面无表情地刘过说:“过儿。你到底是叫刘过呢。还是该改名叫杨过呀?与名人重名可不太好哦”
刘过把头一偏。对高仁地话完全不予理睬。
杨鹤龄咳嗽一声。放开刘过地手对刘瑞甜说:“瑞甜。你把过儿带下楼吧。我要和高先生单独谈谈。”
谈谈?恐怕是想和老子天台决战吧?高仁暗自提高了警惕。
刘瑞甜上前拉起刘过地手。走出两步忍不住回头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杀害高先生。但我还是请求你——放弃吧!”
杨鹤龄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传说中地大男子气概笼罩全身。外表坚强内心却柔弱无比地刘瑞甜惨然一笑。摇着头继续往前走。刘过此时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高仁同杨鹤龄一眼。稚嫩地嗓音中带着浓重地怒气:“你们都不是好人!”
母子俩离开后,高仁倍感无辜的对杨鹤龄道:“杨先生,您跟您儿子说了什么,搞得他这么恨我?”
“呵呵,说来惭愧,为了让他参与计划,我给他灌注了一个记忆片段,让他以为是高先生你从我手中夺走了他的母亲。”杨鹤龄说这话地时候可一点没有惭愧的意思,看上去反倒还有点得意。
不过这种得意马上就被后悔代替,杨鹤龄紧接着自语般地感叹道:“岂止是恨你,他现在连我也讨厌了”
高仁愕然,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还给一个幼小的心灵蒙上了如此难以逆转的阴影。
“OKK,杨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手段都还算高明,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高仁慢慢地走到天台护栏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瞰着远方古寨的夜景,“说吧,你想把我怎么样?”
杨鹤龄走到高仁身边,与他摆出了同样地姿势,淡然道:“高先生,请你不要误会,我在这里只是想把一切说清楚而已。”
“之前瑞甜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想知道一点,你们为什么想要杀我?”高仁直接切入主题,对于这个答案,他已经渴求很久了。
杨鹤龄闭上眼睛慢慢的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都说了些什么吗?还有,在我们见面前地一段时间内,高先生你又在想些什么?你的感受是不是很绝望,对一些往事是不是很后悔啊?”
高仁这才恍然大悟,强笑道:“我以为那是阁下误打误撞猜对地,没想到——那根本就是你在使用你那能力吧?真可悲,我还以为自己意志坚强呢!”
“你的意志够坚强,高先生,只是由于当时你喝多了酒,我才能有可乘之机。”杨鹤龄安慰般的说,转而道,“其实那是我对阁下最后的一次暗示,可是阁下最终还是决定保守自己的秘密。”
拜托,你那个叫暗示啊?任何神经正常的人都会认为那是骗子想骗钱吧?高仁哭笑不得,最后正色道:“看来你们都知道我的事情了?搞了半天我还是没猜错,你们是为了我脑子里的东西而来的吧?”
杨鹤龄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高先生,我们只是想请你回去,配合我们做一点研究。”
“是请我的尸体回去吧?”高仁冷冷的讥讽道。
杨鹤龄连忙摆手:“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一直坚持要**的人,仅仅是我一个而已。由于之前发生的失败案例,我抵挡不住上头的压力,才会参与到猎杀行动中来。我一直都是和平主义者,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研究使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