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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排除又少部分怕死地。微不足道地伤痛也会要求住院治疗——在这位医生眼里。高仁就是这种人。
有提成送上门,医生不要白不要,很快便通知相关人员给高仁安排好了床位。
在这段时间内,刘瑞甜建议王暄和徐徐去挂号做体检,却被高仁阻止了,他的理由是,他也会医术。
对于这一点米缇娜很有发言权,她亲身经历过高仁治疗破伤风与蛇毒,甚至刚才她还怀给高仁检查地医生也是一名客串的庸医。
经过劝说与二人地同意,高仁开启净身杀毒软件,就在病房过道上给他们做了“号脉”。结果还算好,所谓的迷药残留并不见踪影,倒是王暄这小子,平日里大概是补品吃多了,雄性激素分泌过于旺盛了点
宣布完这个结果,众人心中地石头又放下一块。徐徐的脖子似乎还有些酸痛,在入住病房的时候,高仁指着旁边一个床位大方的说:“没关系,今晚徐徐就睡这儿好了,咱们一起住院观察修养。”
米缇娜知道高仁是在开玩笑,转身出门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徐徐在刘瑞甜的执意坚持下,也真的就躺到了那床位上,身上的酸痛顿时好了很多——对于徐徐恢复神智时先人后己的态度,刘瑞甜直到现在似乎还很感激。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医院门口灯光充足,高仁倒不担心米缇娜一个人出去遇到危险,毕竟除了正在照顾徐徐的刘瑞甜,迷药施展者刘过现在还留在房间里,而那名独自逃走或是被人救走的剪刀手,现在估计还呆在哪里疗伤呢。
没过多久,米缇娜提着一袋子水果和一保温桶刚买的大骨汤回来了。一进门看到作住院病人状的徐徐,她不禁哑然失笑,片刻后道:“瞧我,这汤应该买两桶才对呀!”
高仁则乐呵呵的一笑:“没事,热汤大家喝嘛,嗯,好香——”米缇娜已经打开了保温桶,病房内浓香满溢,经过一番打斗折腾的高仁竟也有些馋了。
徐徐则在一旁半开玩笑的说:“还是你自个儿喝吧,这可是人家缇娜的一片爱意,谁好意思分享啊?”
高仁嘿嘿傻笑,也真的就假装起了病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接受着米缇娜温馨的一勺勺浓汤喂送。
“妈妈。”沉默许久的刘过忽然开腔了。
“什么事?”徐徐不喝汤,刘瑞甜则坚持要给她削一个苹果,并说之前她没吃多少羊肉,大姑娘家晚上不能饿肚子云云。听到儿子呼喊,她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我我要拉屎!”刘过毫不忌讳的报告道。
噗——高仁反应奇快,但也喷出了一小口汤,片刻后,病房里的大人们都会意的低笑起来。不过在这样的笑声中,高仁的警觉却慢慢的重新升起了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二章 百般阻挠
仁警觉什么?当然是他看到刘过故技重施,推断这孩个击破!所以假装若无其事继续喝汤的他,开始留意这对母子的对话。
“没看见我正在给徐徐阿姨削苹果吗?”刘瑞甜严厉的眼光横了儿子一眼,手中的活没有停,“要上厕所自己去,这么大的男子汉了,还怕羞不成?”
刘过自然不会乖乖听话,这更是契合高仁的猜想——这对母子是在演戏。
“我不是怕羞,是找不到路啦!医院里到处都是白光光的,看起来都一样嘛”刘过发出了小孩子特有的撒娇声,小脚开始在地板上轻跺。
徐徐看不过去了,伸手要去接刘瑞甜手里的活:“瑞甜姐,我又不是真病人,您就让我自己来吧!过儿说的是真的,别说他了,我在这医院里不看路牌都分不清方向,你还是带他去吧。”
似乎是被徐徐的话说动,又似乎是真的怕自家儿子迷路,刘瑞甜手停止了动作,看样子是准备真交给徐徐。
高仁余光瞥到,心中立刻生出一个念头:不好,难道这两母子是准备出去商量后续计划不成?看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没想到的,留在这里又无法沟通,所以才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阻止这一切——既不能让两母子同时出门,更不能让谁陪刘过离开,不得不说,这很有难度。
“咳——哼——”高仁似乎很痛苦的清了清嗓子,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刘瑞甜和徐徐已经完成了交接工作,惊得他连忙沙哑着嗓子说,“哎呀瑞甜姐,麻烦您了,我这儿嗓子有点干,很想吃个鸭梨润润”
米缇娜对此莫名其妙,与高仁朝夕相处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这家伙现在有些不正常,遂出言含蓄的提醒道:“干嘛呢高仁,人家要带过儿去我给你削梨不行吗?”
“不行!在吃梨之前。我还想接着喝汤呢!”高仁充分行使着病人地特权。米缇娜一时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坐在徐徐病床上发呆许久地王暄说话了:“想吃鸭梨是吧?哥帮你削!”说着伸手便拿起了一只。掏出随身携带地水果刀就准备开工。
没想到高仁如同见鬼般地断喝一声:“住手——王哥。您还是多歇会儿吧。说实话。我觉得你地神智还没完全清醒。怕你伤到手。”
王暄一愣地功夫。刘瑞甜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水果和小刀。大方地笑道:“还是我来吧。米小姐。没关系地。如果真怕过儿迷路。那么暄哥——”她依旧保持着对王暄地改进版称呼。
王暄回过神来。顺着刘瑞甜地目光看到刘过。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站直身子大声说:“OKK!我带过儿去拉屎!”
“回来!”刚走出两步。王暄便被高仁再一次喝止住。“你自己头脑都不清醒。带人家过儿出去。那不得俩人一块迷路喽啊?”
对于高仁的反常言行,削苹果的徐徐皱着眉头继续削,削压力的刘瑞甜抿嘴轻笑手不停,喂他喝汤的米缇娜觉得尴尬沉默不语,被他唬住的王暄信以为真左右为难——最后剩下可怜地刘过眼巴巴的望着众位大人,胖乎乎的脸蛋轻微抽搐,最愤怒的叫喊喷薄而出:“我自己去——”
砰——下一秒,刘过已经摔门而去。
“这孩子,真不知道脾气像谁。”刘瑞甜轻轻的摇了摇头。
高仁心中暗喜,总算是破坏了这对母子的这次行动,化解了逼到眼前的危机。
“好了,你还没喝饱啊?我手都酸了!”本来还很焦心的米缇娜,看到高仁一系列顽童般的表现,现在已经把温柔地呵护抛到一边,隐隐的开始埋怨他刚才的不得体言行。
高仁腹中早就喝成了水族馆,不过自己有言在先,也只能勉强挤出个满足的微笑:“嗯,差不多了,谢谢你缇娜,这汤你喂得很好喝”
“肉麻!”一边的徐徐将削好的苹果送到最终,狠狠的咬了一口。
“高先生,您的鸭梨。”显然刘瑞甜的速度更快,她后开工的鸭梨现在已经成了赤身**,呈现在高仁面前。
其实高仁平常挺爱吃梨,看到眼前晶莹白嫩地脆梨还真有点食指大动,不过一来他肚子里货物满载,二来是担心刘瑞甜在梨子上做手脚——开玩笑,儿子都会下迷药,这个女人指不定会玩什么阴招呢,还是小心为妙——所以到这关头,他不得不尴尬的冲刘瑞甜一笑,致歉道:“对不起啊瑞甜姐,我地喉咙突然又好了,另外我还忽然想起,刚刚吃了热的东西,再吃生冷食物对肠胃不好”
这时候一脸轻松的刘过从外边回来了,从时间上来看,这孩子出去蹲厕所的时间,花在路上的好像不多,看来没有迷路——果然,说怕迷路绝对是借口。
“过儿,来,吃梨!”刘瑞甜脾气饶是再好,被高仁这么几番折腾也有点受不了了,凑到高仁面前地水果瞬间撤回,举到了刘过的方向。
“我不吃。”刘过干脆地摇了摇头,目不转睛的对母亲说,“妈妈,外边有人找你。”
高仁心里咯噔一下,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会使出这么一招——如果人家有朋友要见,自己总不能再找借口出言阻拦吧?
可问题是,并不是此地居民,连在此工作也是近十年前事情地刘瑞甜,怎么可能这么巧就会在此时此地遇到朋友?这摆明了是刘过的临场应变。
看得出来,刘瑞甜吃惊地样子演得很逼真,她站起身来,情绪微动的小声问道:“谁?”
高仁心里暗自不屑:拜托,这种演技也不算高明啦!谁?难道还是你多年前的老情人找上门来不成?
刘过猛然间似乎褪去了孩童的稚嫩之气,说话的平静表情看上去十足像个成年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的眼睛,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啪——刘瑞甜手里的鸭梨脱落,砸到了地板上,咕噜噜滚出去很远。在这段时间内,病房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除了众人细微的呼吸心跳声,便只剩下了鸭梨在地上翻滚的响声。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一三章 内部会议
瑞甜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后立即牵着儿子冲出了病
“哦买噶!眼睛一模一样,难道是过儿的父亲吗?”徐徐的嘴里还包着口苹果,但仍忍不住发表感叹,“我的天哪,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这这太不可思议啦!”
王暄咔咔的活动着手腕手指,恨恨的说:“来得正好,让我出去好好教训教训他!教他怎么做个负责人的好男人!”说着就转身往门边走。
“回来!”其余三人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整齐,面对同伴如此的齐心,王暄的行动不得不暂时中断。
徐徐首先道:“我觉得人家说不定是良心发现,这次也是来重温旧梦的,看到过儿后立刻产生了好奇心,直觉告诉他自己当年的情人就在附近,你这样出去会破坏人家的气氛的”
“徐徐,你挺有肥皂剧编剧天分哎!”米缇娜开着玩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王暄道,“王哥,咱们两方相识不久,人家出去见老朋友,您就别去打搅啦!”
“可是——”王暄刚才在山坡上听刘瑞甜详细讲了她这些年来的凄凉,现在心中是无比愤懑,只觉得如果门外真是那个男人,作为朋友,他一定要帮刘瑞甜出这口恶气。听了徐徐与米缇娜的劝阻,他毫不犹豫的准备反驳,然而这时候高仁开口了。
“王哥,不想挂的话就别出门!”看到王暄听到话后莫名其妙的表情,高仁深不可测的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楼道里绝对没人,他们俩母子早就跑没影了!”紧接着,他飞快的把他从开始到现在自认为最有可能的猜测讲了一遍,最后补充道,“这对母子,肯定是出去商量后续对策去了,要不然如果真是去见人的话,说不定是他们还未露面地同伙呢,我们可要提高警惕才行!”
高仁近乎于危言耸听的话听得众人寒毛直竖。
王暄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搞了半天,你小子刚才不让她陪儿子去厕所是为了这个啊!牛逼——就是借口太烂了点。”
徐徐也笑道:“那不让王总陪着去。是怕他又被下药吧?啧啧。王总。搞了半天。我们俩都是被一个小孩子给害了?这太丢人了!”
高仁则拍手鼓励道:“没关系啊。至少我们现在已经重新拿回了主动权。能逼他们临场商议。这就是胜利啊!”
“不会吧。如果他们想离开我们去商量对策。之前地机会多得是啊。为什么会选现在?”米缇娜峨眉紧蹙地问道。
高仁轻摇着头:“缇娜啊。他们是想在医院里再玩一次各个击破。你没看刘瑞甜刚才一直在撺掇王哥和徐徐去体检吗?”
“我地天啊!咱们这次出来都遇到些什么人啊!”王暄崩溃般地双手掩面。“郭靖韩蓉那档子事还没个着落呢。这里又来个莫名其妙地追杀者——高仁。你小子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人啊。这么招人惦记”
高仁也苦笑着说:“都说本命年要倒霉,看来我正的早该听家里父母的话,买两条红内裤穿穿。”一句话逗乐了大家,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氛围,高仁随即进一步的分析道,“如果我刚才说的都正确,那么这次刘瑞甜他们出去,说不定还真是去见人,所有同伙一起和议。”
可以想象,身受重伤的剪刀手独立离开的可能性不大,在刘过刚才迷药迷住王暄后,多半还有其他人参与救援,高仁这么说自然有他地道理。
徐徐更是思维敏捷的惊呼道:“那个变态受了重伤,该不会也在这家医院里救治吧?刘瑞甜不是说附近就这么一家像样的医院吗?”
“别说,还真有可能!”米缇娜重重的点了点头,“高仁,咱们报警吧?”
“报啥警啊?”王暄紧张起来,“我看咱们还是趁那帮人没有计划好之前开溜比较好,现在咱们一不知道人家作案动机,二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马,报警说不定会让情况更糟糕!”
高仁也点头附议:“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