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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买了点果汁饮料等等,提着就去了学校的老师公寓楼。
到了门外,邵波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梦凡。梦凡一看到邵波手里的东西,就兴奋地大叫起来。然后就略带醋味地说道:“好大的蛋糕啊。”然后她看着邵波问道:“邵大帅哥,改明儿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会不会也送我一个蛋糕呢?”
邵波笑了笑没有说话,凌菲听出了梦凡话里的意思,于是逗她说道:“到你过生日的时候,邵波绝对不会送你蛋糕,而宇轩会送给你,对不对宇轩。”宇轩显然对凌菲的话有些措手不及,红着脸说道:“是……是,送,一定送。”
邵波和凌菲再一看此时的梦凡,脸红得早已经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于是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陈曼青听到笑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围着一个粉色的围裙,手里在择着芹菜,她看到邵波和宇轩手里提着的东西,心想,这两个男孩子还真是细心,再看看凌菲,是一脸的幸福。于是说陈曼青说道:“真不好意思,是临时通知你们,干嘛这么破费,还买什么蛋糕啊。”
宇轩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于是陈老师招呼二人坐下之后,就和凌菲去厨房忙活起来。陈曼青问凌菲:“凌菲,我能看得出邵波是一个外表冷漠,内心如火的男孩子,有他这样的一个男孩子在身边很幸福吧?”
凌菲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陈曼青看着凌菲的表情,笑了笑,也就没再说下去。然后她问道:“宋宇轩是不是喜欢梦凡?”
听到陈老师的问话,凌菲抬起头来说道:“我能看出来他喜欢梦凡,但宇轩很内敛,很多情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
“那你可以旁敲侧击得让梦凡主动一点啊。”陈老师说道。
凌菲说道:“梦凡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感情一来就热情如火,劲头一过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些事。”
陈老师笑了笑,二人就这样边聊着天,边做着饭。
客厅里的宇轩和邵波坐在那里,四处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梦凡在一边玩着电脑,听着歌。
邵波站起来,欣赏着屋子里的布局,这客厅虽然很小,但被陈曼青一布置,却显得很温馨。客厅的中央是长方形一个玻璃钢的桌子,靠墙的一边放着一个三人沙发,桌子的两头各放着一个单人沙发,沙发的颜色是紫色的,显得高贵而典雅;对面的墙上是一个液晶电视,电视的下方是一套组合音响。旁边的窗子边放着一台白色电脑,电脑旁边的窗子上的窗帘是海蓝色的,让这不大的客厅显得大气起来;客厅顶上是一个工艺吊灯,吊灯的旁边挂着一个风铃。邵波看了这客厅的布置,心想这陈老师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这么小的公寓,布置的这么温馨。
不久,陈老师和凌菲就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梦凡一闻到香味就跳了过来,嘴里说道:“真香,今天又有口福了,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菜摆好后,几个人分别落坐,邵波刚要打开买来的果汁,陈老师说道:“我这里还有两瓶红酒呢,今天咱们喝点酒吧。”几个人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倒上酒后,陈老师首先举杯,说道:“感谢大家来给我过生日,先干一杯。”
几个人都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凌菲说道:“我们应该谢谢陈老师,在您这里打扰您。”
陈曼青笑道:“没什么打扰的,正好给我做个伴。”说道她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嘴里,边嚼边说:“那看大家今天的心情都不错的样子,我有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想问大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我说说清楚。”
陈老师这话一出口,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心里都明白陈老师要问什么问题。于是邵波说道:“好吧陈老师,我们就把这段时间发生在我们之间的这些事跟您说一下吧。”
于是几个人就把整个事情跟陈曼青说了一遍,陈曼青听后明显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些孩子们心里隐藏了这么一个重大秘密。
就在陈曼青沉默的时候,邵波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开口问道:“陈老师,您既然是外语学院的老师,那您对日语懂不懂?”
陈曼青说道:“巧了,我正好学的是日语。”
听到这话的邵波和宇轩明显得有些兴奋,然后宇轩说道:“那过段时间我们一定还会麻烦您的。”
陈曼青说道:“行,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忙。”
几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吃过饭后,邵波和宇轩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二十九章 地下室1
回到宿舍后,二人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邵波说道:“既然钥匙都有了,那咱们就现在去怎么样?”
宇轩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正是这个意思。”于是二人便换上了轻快的运动鞋,一个拿了一把微型的手电就出发了。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同学们上自习的时候,校园里只有廖廖的行人在走动着。二人走在昏黄路灯照射下的柏油路上,背景被这昏黄的灯光拉的长长的,显得那样的寂寥。邵波身处在这宁静的夜色中,心里泛起了些许惆怅。他想到了近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他想,如果李兵没有死,几个女孩子也没有死,那他们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如果李兵还活着,现在这个时间他们三个人应该在篮球场上挥汗,晚上打球是三人的习惯,不管学习有多繁重,三人几乎每天都要去球场,尽情地挥一把汗,回来冲个澡,那是一种常人无法体会的畅快感。而现在却少了一个人,这变化来的太快,经过这件事后,邵波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的自己对任何事情从来没有放到心上过,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的心灵发生一点的波澜。想到这里,他想到了‘死水’这个词,他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之前的自己是再合适不过的。但现在不同了,李兵死后,他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有了温度。他开始试着对这个身处的世界去了解,去慢慢地适应。现在的他对生命有一种敬畏,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死’这个字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字典里出现过,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死亡。
其实邵波的这些变化从来没有逃出过宇轩的眼睛,他知道现在的邵波一直在变化着,感性正逐步渗透到他那用理性包裹着的心灵。这种变化是宇轩愿意看到的,因为过去的邵波太过于理性,这跟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让人敬而远之,以致于邵波几乎没有朋友,甚至他都不确定邵波有没有把他和李兵当没当成朋友,但现在他找到答案了。过去的宇轩很想去了解邵波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却是无法深入地去了解。但现在不同了,宇轩甚至感觉自己以前对邵波的认识是完全错误的,他并不是那种完全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邵波”宇轩突然开口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变化着,你知道吗?”
邵波听了宇轩的话,笑了笑说道:“是啊,凌菲也这么说过。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了,人都会长大的。”
“以前的我觉得你的心里完全是一个真空的状态,任何的东西都休想进到你的心里去。”宇轩看了邵波一眼说道。
邵波听懂了宇轩话里的意思,过去的自己确实对周围的人关心的太少,自己心里除了凌菲,几乎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和事。
邵波把一只手放到了宇轩的肩上,认真地说道:“对不起宇轩,过去的我看什么都是那么的不屑,现在才发现,这是自己最大的不成熟。自从李兵死后,我就开始反思,回想过去的事,我几乎把过去的自己全盘给否定了,你明白吗。”
宇轩当然明白,于是开了一个玩笑说道:“应该除了凌菲吧。”说罢,他笑了起来,邵波听后,也笑了起来。
学校的档案室在办公楼的地下室,二人来到了办公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点了,自习的学生们开始陆续地回宿舍了,二人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室。办公楼的地下室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在走道里满是报废了的课桌和一些换下来的坏掉的门。偏偏地下室的灯几乎全坏了,只有廖廖的几只在发着白色的荧光,这给这寂静的地下室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二人艰难地向前挪着步,然而越往里走,灯光就越暗,直至完全黑暗下来,这里的灯全都坏掉了。于是二人就打开了各自手中的手电,谁知手电刚一打开,就传来了一声吼,二人手里的电灯几乎要掉到了地上,慌忙间二人关掉了手中的手电,摒住了呼吸:“还有人吗?教学楼要关门了。”
二人听到这话,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这叫声是看楼的老大爷喊的,要关楼门了,他在确定教学楼内还没有滞留的学生。二人等了一会,确定了老大爷走了才又打开了手电。可是这刚一打开手电,前方两个泛着幽幽蓝光的东西让二人心里打了个机灵。邵波首先镇定了下来,用灯光向前照去,谁知这一照,那个泛着蓝光的两个东西向他们这边扑了过来,二人急忙躲开,在躲开的同时,邵波的一支胳膊挥了出去,他感觉打到了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上面,随着这一拳过去,那东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来是一只猫。
邵波苦笑了一下,说道:“这猫应该就是园子里的那只吧,咱们跟它还真是有缘。”
说罢,二人继续往前走,但走着走着,邵波感觉自己的头开始有些发昏,他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但这一摇,使得头开始痛起来,自己的脑子好像萎缩了一般,撞击着颅腔的内壁。邵波颤抖着抓住了宇轩,他说道:“我头疼。”
宇轩连忙扶了摇晃着的邵波,说道:“要不就坐这里休息一下吧。”于是他找了一块木板,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邵波便坐了下来。宇轩问:“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邵波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一会疼的厉害。”看着邵波痛苦的样子,宇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焦急地说道:“要不咱回去吧,改天再过来看。”
邵波抓住宇轩的胳膊,使劲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应该就会好的。”
宇轩说,那好吧,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等你好点了,咱们再去找档案室。
邵波点了点头后,把整个身子靠向了墙壁,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许久,才稍稍平静了些,他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但就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邵波想睁开眼睛,但却怎么也睁不开,他试了几次,仿佛都只能睁开一条小缝。就在他努力着睁开眼的时候,他感觉到整个地下室人声嘈杂,有整齐的靴子走路的声音,还有人的说话声,但说的是什么邵波却听不清。
邵波还在努力地试着睁开眼睛,但却都是白费力气。但此时却从眼缝里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这哪还是刚才的地下室啊,这分明是一个牢狱。邵波看到这地下室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都站着士兵,这些士兵拿着枪,像石头人一样的在那里立着,枪上的刺刀发着寒光;走廊里人来人往,一些士兵拖着满身是血的,看上去奄奄一息的人向地下室外面走去;邵波这才看清了这些人的面孔,原来这些士兵穿着的都是侵华时期的日本军服,最具有标志性的东西就是那帽子两边垂下来的布条。邵波不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这还是学校那个地下室吗,难道这些人在拍电影吗?邵波明白自己这是在做梦,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但明显地感觉到了疼痛,邵波痛苦地摇着自己的脑袋。
突然从一间房子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凄惨的尖叫,邵波站起了身,走向声音传来的房间,他把房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触目惊心。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一个长条櫈上,背上是一个十字架把她的两条胳膊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邵波看不清那女人的脸,但邵波感觉得出来,这女人应该很年轻。几个穿着日本军服的男人大笑着,这笑声是那么的变态,让正常人听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会竖立起来。有两个男人把那女人的双腿在膝盖的位置绑在了长条櫈上,然后另外一个男人拿起脚下的砖块向女人的腿下面垫了上去,嘴里还发出猥亵的笑声。邵波看明白了,这是老虎櫈啊。他只在书本上听说过这种刑法,但今天却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让他毛骨耸然。
这些,另外的一个房间里又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哭声,邵波转身,沿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了过去。这个房间的门同样是没有上锁,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看到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这屋里有几张床,几个日本兵正扒在床上兴奋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体下面都有一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痛苦地叫喊着,在她身体下面是一些被撕成了条的衣服,邵波看出来,这是民国时期好学生的校服。突然其中的一个女孩子赤身 裸 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顺手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