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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凝瞪眼道:“就这个啊,我还以为真是什么新大陆呢。没到中央又不代表什么。”说着就要走开。
“哎……哎,你别急呀。”展佑拉住她的胳膊接着道:“你想想,我们为什么会避开了中间的位置?原本好好的路莫名奇妙的让带刺的灌木拦住了,去的时候是这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这就真的古怪了,你不觉得么?”
陈如凝略一回想,不禁点头道:“好像是这样呢,你是说有人故意用刺梨丛拦住了到中央的通道?”
展佑道:“很有可能,不然也太蹊跷了,我们这就回去看看,或许会跟你在西山上看到过的淡黄的烟雾有关呢。”
“真的么?那还不走!”陈如凝兴趣顿浓,摩拳擦掌大有说走咱就走的气概。展佑赶紧给她打预防针道:“我只是猜测哦!你可不要希望太大,或许什么都没有……”
“知道啦,罗嗦!”陈如凝拖着展佑就往树林深处走去。
有心要翻过这蓬刺丛其实也不难,两侧地势较高,而陈如凝的伤口未愈合那是爬不上去的,所以就沿着灌木丛一路走,找到一处比较低矮稀少的地方,再搬来几块大石压翻了一株刺梨树,两人就轻松的跨了过去。继续前行,没走多远地上的枯草渐多,在蹬上一个小坡后地势顿平,只见白色的浓雾弥漫在前方一片空地上。
陈如凝拽住展佑的袖子好奇的问:“咦!这是怎么回事?”
展佑脸色凝重的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瘴气一类的。”说着又向前走近几步仔细的看了一会,道:“我过去瞧瞧!”
陈如凝脸色顿变,紧张的道:“不要!要是瘴气那可会死人的!”展佑调笑道:“咦,舍不得我死么?”
陈如凝脸一红随即道:“哼,谁舍不得你?我是在想,要是死了还好,要是半死不活的我怎么弄你回去?。”展佑回转身来拥住她,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放心吧,我憋住气过去看看就回来!”
陈如凝迟疑的道:“那……那你小心一些!”“放心吧,有你在身边我的命可比以前值钱多了。”展佑慢慢靠近白色的浓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闭上呼吸快步走入,陈如凝不由自主的上前几步,看着展佑的背影被浓雾逐渐淹没,心也提到嗓子眼上,过了几分钟后没见展佑出来,心中慌乱的连忙喊他名字也没听答应,一直叫到第三声终于听到他回答,人也随着声音走出浓雾,尚未走近已见陈如凝双眼含泪,奇怪的问:“咦,凝,怎么了?”
陈如凝委屈的道:“干嘛不答应我?不知道人家担心你吗?”展佑心下感动,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道:“凝,没事,刚才我在想事情走神了!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陈如凝注意到展佑头发和眉毛上凝结着许多细小的水珠,好奇的问道:“咦,你怎么湿漉漉的?”
展佑替她抹去泪痕,道:“嘿,瞧你不也一样湿漉漉的?那些白雾都是水气,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凝集在这片地上经久不散,刚才正想这问题呢。”
两人携手走入,陈如凝感觉到空气明显潮湿了,眼前尽是一团团白色的雾气,才呆不了多会水气在就脸上汇聚成水珠流了下来。陈如凝紧挨在展佑身后,两人摸索着前行搜索完整片弥漫水气的区域,在这片方圆不足二十米的区域内,一共发现了二三十棵枯树,准确的说是树桩,被砍掉树梢后仅剩一下人多高的树桩。
展佑停留在一段树桩下埋头苦思,这似乎是一个阵法,但却超出了自己所知的范围了。陈如凝忽然“咦”一声,她发现树桩表面的树皮干燥,处在如此潮湿的环境中,这显然就是不正常的。
经陈如凝提起,展佑顺手摸去着手处果然干燥,再揪住树皮一用力应手扯下一块来,这一下立刻发觉有些不对劲,这树皮根本就不是原装的,所以随手就能扯下一块,当下两人一齐动手,不一会就将树皮扯得精光露出浅色的树干,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刻满文字,展佑立刻就认出这都是道家的符文和咒语,初略一观之下,只能看懂十之二三。而这些繁体字所刻的文字和符号,陈如凝连一成都认不完,奇怪的问:“这都些是什么啊?”
展佑道:“这是道家的符文和咒语,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但似乎和二十八宿有关。”但看陈如凝还是一脸的不解,便指着木桩上一排字体最大的符文解释道:“你看,这排符文上面都是‘雨’字头,‘雨’字的繁写体一共是二十八划,所以在道家的符文中,只要出现‘雨’字头符号代表就有二十八宿。这个道理只要对道术稍有研究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一般人应用到的只是些浅显的道理,据说高深处实有夺天造地之能。”
这些专业性比较强的东西,自然不是短时间内所能理解的,展佑从陈如凝的眼神中就看出她还是似懂非懂,笑问道:“不明白么?”陈如凝嘟着嘴指着额头道:“你瞧嘛!”
展佑当真往她额头看去,疑惑的问:“没什么呀?”陈如凝笑道:“笨呀!一头雾水……”
展佑哑然失笑,一语相关的道:“没事,我来替你抹干就是。”说罢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陈如凝拭着额间的水珠,一边继续解释:“真是奇怪得很,不知道是谁把这个阵法布在此处,又处心积虑的防止别人发现,今天让咱们撞到了,真不知道主何吉凶呢。但不管如何,先弄清楚这阵法的用途再说。我们把木桩上的树皮都剥掉看看上面的符文去。”
两人将沿途所遇木桩上伪装的树皮一一剥下,所见的符咒皆都大同小异,都是以带有二十八宿的符文为主。又剥了几棵后渐渐接近阵法的中心,两人在水雾中呆得久了,外衣都几乎已经湿透,只是一直在运动所以也不觉得冷,又剥开一根后,立刻发现这根木桩和其他的大不相同,上面只有六个篆书所刻大字和几排较小的符文,展佑读道:“‘赤帝到此镇罡’,咦,是什么意思?真是奇怪,凝,你帮我想想这赤帝是何人?”然后随口自念:“……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治乾坤,这三皇乃是:羲皇、燧皇、炎皇,而五帝是:黄帝、颛顼、帝喾、尧帝、舜帝。这赤帝是谁呢?”
陈如凝歪着头想了一会,眼眼忽然一亮道:“我知道了!”
展佑惊喜的问:“是谁?”
“汉高祖刘邦他老爸!”
“刘邦他爸?不是吧……”展佑摇头示意不信。
“真的!”陈如凝一脸认真的说:“这源自刘邦酒后斩白蛇起义的传说,相传刘邦醉酒后和同伴一起走在路上,探路的回来说前面有一条白色大蛇拦路,同伴都害怕不敢再去,刘邦乘着酒兴独自赶到前面,拔出长剑将白蛇斩为两段,往前走了不多远就醉倒在草丛中,后来的同伴走到斩白蛇的地方看见一老妇伏地痛哭,众人上前去询问原因,那老妇说:‘我哭我的儿子,他乃是白帝之子,却被赤帝之子斩杀。’众人不信,又待再问,那老妇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众人渐渐敬畏刘邦,追随他的人也越来越多,才这奠定了汉朝四百年的基业。”
展佑点头认可:“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过这只是传说,可跟刘邦真实的老爸扯不上什么关系。嗯……不过这‘赤’字古代的象形文字上面一个‘大’,下面个‘火’,‘大’代表的是‘人’,也就是人在火上,跟火有关的帝皇有谁呢……燧皇?相传是他发明了钻木取火,可是燧皇位例三皇之一,却不是燧帝嘛,这可真是费解。”
陈如凝道:“跟火有关的我倒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民间传说的火神——祝融,不过祝融却不是什么帝吧?”
“对了!”展佑忽然喜道:“我真糊涂,凝,多亏你提醒我。这火神祝融名为重黎,这个赤帝多半就是他的封号。”随即脸色凝重,道:“那这个阵就是一个火阵……怪不得,怪不得……”
“又怎么了?”陈如凝不解的问。
展佑道:“在H市的南方火位上面布下此火阵,怪不得会烧得整个H市半年不曾下过一滴雨!”
“不是吧?真有办法能改变自然规律吗?”陈如凝诧异的问道。
展佑道:“这种阵法据传是有的,不过各种道术、儒术流传到现在,后人学到的都只是一些皮毛了,像这种能改变自然甚至命格的高深术数,据说至唐朝末年以后就已经势微了,到现在早就失传啦。如果整个H市的干旱的确是源于此阵的话,那布这个阵的高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陈如凝摇头道:“这我可就不信了,阵法改变天气?阿门!我还真接受不了,我觉得这就是全球变暖造成的结果,毕竟科学还是主流吧。”
展佑笑道:“嘿,你还别不信,就举个最有力的例子吧,那就是家喻户晓的赤壁之战了,诸葛亮在隆冬季节布下七星坛借东风帮助周喻打败了曹操,这就能够说明问题了。”
陈如凝辩解道:“这只是传说嘛,中间不乏三国演义的作者的夸张和想象嘛。”
展佑摇头道:“不,我相信是真的,否则以曹操如此杰出的军事才能,怎么可能不防备会起东风?只因为隆冬季节根本就不可能会起东南风,周喻之所以会有备而发,则是因为他知道东风会起,这才令曹操防不胜防的。”
陈如凝道:“可是曹操明知道有人会这种借风的异术,那他干嘛不去防备?”
展佑想了想道:“这种奇术能掌握的人太少了,或许曹操要不是经过赤壁兵败,他也不会知道有人会此奇术,不然当时怎么会有人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这正是说明了孔明的确有这经天纬地之才啊。”
展佑对三国的奇特见解陈如凝很不以为然,笑道:“哎哟,这古今多少事,咱还是都付笑谈中吧。目前得顾眼前的事,我在想如果干旱真是这阵引起的那就太可怕了,布这阵的人想干什么?”
展佑道:“是啊,为什么要让整个H市都干旱呢?”
陈如凝笑道:“我来猜一下吧,嗯……有可能是这个高人的恋人抛弃了他,而这个女人刚好就是咱H市的,这个高人心里极度痛恨和失望,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此处布下阵法,要让H市大旱十年以泄心中之愤……”
展佑啧啧赞道:“哈哈……凝,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不过我师傅说过,高深的术数通常只有具大智慧大仁义的人才能学得会。先不管他布这个阵的原因是什么,可是H市旱了半年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跟这阵有没有关系,我们破了就知道了。”
这些符咒都是刻在地上的树桩上,所以想掀翻或拔出是不可能的,又没有锯子或是斧头破坏它们,于是两人去收集来枯枝堆积在那棵刻有“赤帝到此镇罡”的木桩之下,据展佑所知,一般阵法都会有“阵脉”或又叫做“主位”,也就是整个阵法的中心枢纽,破其一则阵法尽毁。具看来这棵木桩就是整个阵法的中心了。
展佑将堆集在木桩下的柴火点燃后,立即就招呼陈如凝退开,这类风水阵法对人没有直接的伤害,布阵之人为防止别人破坏阵法,都会想方设法的守卫,最常用的就是以阵套阵,也就是主副两个阵法套在一起,主阵用来达到目的,辅阵就专门对付入侵者。不过展估仔细看过,这阵似乎就是单纯的风水阵。只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所以还是让陈如凝退到阵外以策万一。
☆、三十二、上古旱兽
火焰渐渐扩散开,不多会就将木桩没入火焰之中,展佑示意陈如凝再退远些,自己则走到阵沿仔细查看,过了会不见任何异样便走近火堆查看,哪知道那火焰突然“嘭”一声暴长,展佑眼前白光耀眼,同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只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一阵灼痛几如在烈火上烧烤一般,唇干舌燥眼前金星乱冒,好在这火焰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之间就熄灭了,展佑睁开眼来,只见木桩上蹲着一只奇兽,长相酷似狐狸可背上却长着一对翅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模样甚是灵动。展佑失声叫道:“啊,旱兽!是旱兽……”
“你说什么?”陈如凝站在阵外数十米远的地方,阵内又是雾气遮挡,所以并没有看见里面的情况。
展佑没来得及回答那只小兽突然面露凶色,张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居高临下的扑咬过来,展佑这回却是有了防备,立即向后推开数步,那小兽眼见扑空不等四肢着地,双翅一震又朝他飞撞而来,展佑闪身又再退开,连退了几次后已经退至阵沿,而那小兽在空中转腾如意,速度虽然不快,但任展佑如何后退,它总是一击不中即又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