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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岸青那番坦白,韩居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陆庆安和自己关系最近,很多情况下陆庆安也直接坦白道他是在讨好自己。所以陆庆安喜欢的人就是自己!!?一想到这个,韩居延有些目眩,连忙拿起书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口气略带一些担心道:“韩居延,你没事吧?中暑了吗?我早说了,你这体质经不得暴晒。”
韩居延放下书,看到的却是岸青一脸温柔焦急地询问自己(错觉错觉!),还把自己一把扛起来,送到屋子里去了。
咦,哪里出了问题!!!
“喂!陆庆安,你把我放下来!”韩居延比陆庆安整整高一个头,看起来就是非常英气的,居然被一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抗在肩上,这已经不是接受不能的问题了,这严重涉及到男人尊严问题。
岸青只觉得当她一把把韩居延扛起来的时候,无数女孩和男人都以敬佩的眼光看着自己,其实自己还是挺享受的。但是韩居延很恼火,好感度不断下降。岸青只好把人给放下了。
“我比你年长,力气也比你大。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别客气!”岸青准备培养和韩居延深深的兄弟情义,以此来刷好感度。
韩居延才不吃这一套道:“你看起来像比我年长吗?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体质,居然有这么强悍的力量。韩居延深深怀疑,如果两人在床上的话,一定是陆庆安在上面,自己想上去,还反抗不能。不知不觉中,韩居延已经有把自己掰弯了的趋势。
岸青无奈地看着韩居延: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于是一声不吭地离开韩居延就去和别人聊天了。
秦圳扶着韩居延问:“公子,要不要先进去休息?”韩居延天生带病,体质弱,因为陆庆安的事情,每天都在日光下晒,熬到现在才不舒服,真的是难为他了。单纯至极的秦圳压根就不知道韩居延这么反常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语气是不是很差?”他是不是不开心?韩居延望着卢岸青落寞的身影(错觉),有些不舒服道。
“应该没有。”直觉这么告诉秦圳。
晚上的时候,岸青提着酒去看望韩居延。生病的时候,最需要关怀了。这么好的机会,岸青自然是马不停蹄地赶到对方的住处。韩居延开了门见到岸青,脸上还是黑的,看起来心情还是不好。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放在显然回去之后也没有休息。
“青梅酒,给你解暑的。”岸青拿着用秦圳寒冰内力冰镇的青梅酒递给韩居延。
韩居延让道让卢岸青进门,并随手将门给关了起来。岸青没有注意,只是给他斟上了一杯酒,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看过大夫吗?身体好些了吗?”岸青说着拿手抚上了韩居延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觉得体温正常,放心地点了点头。
韩居延也不拒绝,他花了一天想通了: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得像什么,自然平常地相处不就好了。陆庆安喜欢自己那又怎么样?反正又不是自己喜欢他。
“你先别走,陪我喝些酒。”韩居延也倒了一杯给岸青。
岸青连忙拦住他道:“不行,我不喝酒。”
“为什么?”
“……酒量太浅。”看着韩居延灼灼的目光,岸青不好意思地说,“我一喝就醉。是不是很奇怪?本来就是个酿酒的,酒量还那么差。”
韩居延难得见到岸青这副模样,顿时心里柔和了不少,拉着岸青道:“青梅酒不容易醉人的,而且味道也好。你试试喝一杯,错过不就可惜了。你酒品应该没那么差吧?”
“也好。我就试试。”其实见到冰镇的果酒的时候,岸青就心痒了:天那么热,解暑最好不过了。何况,她不是不喝酒,只是不爱喝。“我的酒品应该是不差。”岸青信誓旦旦地说。
几杯酒之后,韩居延觉得自己相信岸青的话,真是太傻了。面对自己的缺点,人们面对的选择无非是两种:选择遮掩或者承认。而显然的,岸青就是前面的一种。喝过四杯酒后,岸青变得非常非常的唠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候听不清,还被揪着耳朵听他讲。一直到大半夜的时候,岸青还坐在地上唱歌。韩居延忍不住捏了一下岸青的脸,吵得他都没法睡了。
“不再安静的话,我就赶你出去!”韩居延假意威胁道。
岸青捂着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默默地站起身。韩居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有些愧疚。正待要说什么,就见到岸青脱了自己的鞋子,跑到他的床上去准备睡觉。
这叫什么事!?
“陆庆安,这是我的床,你要睡的话,去你自己的房间。陆庆安,你听到没有?”韩居延压抑自己的怒气,推搡着卢岸青,却忽略了即使是喝醉了酒,岸青还是武力值爆表的人物。所以,韩居延被岸青一把拉到了床上,还被讨好地给分了半张薄被的时候,手因为被强力拉扯,瞬间就红肿起来,并且腹部腿部还撞到红木床上,当即疼得直咧嘴。
正想对着岸青发脾气,岸青的脸立刻凑到自己面上,鼻子微微擦过自己的脸庞。两人的呼吸一下子交缠在一起,韩居延再一次脸红了。
“……你别凑得那么近……”
“你的脸变得好大!”
= =陆庆安!!
卢岸青没等韩居延发火,立刻枕到一边枕头上背过身说:“我睡了!”
韩居延干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先这么任他了。反正都是男人,而且八年前,两个人也一起挤马车睡过。只是倒不像是八年前什么也不想,看着旁边的人,韩居延心情一点也不平静。直到听到对方的平稳的呼吸声,韩居延才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反倒是一直看着卢岸青在睡。
【卢岸青(可疑):这样装傻卖萌,可以赢得好感度吗?】
【恐龙蛋:相信我,可以的。你平常太强势了,会让本来也是天之骄子的韩居延不舒服的。适当的示弱,绝对是有好处的。】
【卢岸青:……信你一回吧。】
晚上过后,韩居延的好感度确实又加了十。岸青才对恐龙蛋刮目相看:哎呦,不错嘛!恐龙蛋十分淡定地接受岸青的注目礼。
三个月的时光让岸青过得很轻松。没有发生什么难事,积攒下的名气使得自己在评酒大会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并且顺利拿下第二名的成绩与卢封培并列,而第一名是罗初服。一切都那么顺风顺水。但是评酒大会当晚,卢封培来找陆庆安。
月黑风高夜,总是隐隐有些让人不舒服。
卢封培给陆庆安秘密下帖,约在兰亭相遇,说是请,其实是强制性的。来人明显了解岸青是外门功夫精通,内功一无所知,见到岸青心有不愿,当机立断,隔空使起其点穴功夫。岸青只觉腹上分水穴一痛,登时仰身栽倒,紧接着臂尽穴也被点中,全身顿时酸麻无力,无法行动。
“请卢姑娘别与我们为难!”那人阴森的声音响在岸青的耳边。
岸青登时睁大双眼,他们认出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节感情戏完了,重新开始步入主要故事情节!
☆、以酒为江,以酒为湖(十一)
来的是两个人,将岸青放倒之后,用轿子将其抬着离开,并且将嘴巴被掩得死死的,安排妥定便使其轻功,从韩府别墅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岸青只感觉“呼呼”的风声,最后停在一个十分安静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深蓝衣裳的男人,见到卢岸青,眼睛露出温和宠溺的笑意,仿佛两个人多亲似的。
卢岸青看着卢封培,她代嫁嫡姐的亲兄长,从来没怎么跟自己说过话,当时他在自己眼中就像是站在神台遥远不可及的人。两人从没有怎么相处过。
“青妹见到兄长,不打声招呼,可以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万能回复。岸青抵死也不承认他们有血缘关系。
卢封培知道卢岸青能隐姓埋名那么久,即便是在评酒大会上,两个人站在一起,还能将情绪收敛得如此完美,显然是不愿相认的。若不是因为有阳门提供的信息,他是想不到陆庆安便是卢岸青。其实知道陆庆安是女人的时候,卢封培有种要把她纳入自己的妻妾中的想法,可惜这样的绝顶美人是自己的妹妹。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找你来,是想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有什么自信,让我帮你做事?”
“不凭什么,就凭你姓卢,你的母亲,你的妹妹都在卢府。虽然你能够九年里都不去见自己的血亲,但是你忍心见你的母亲和妹妹因你而死吗?”卢封培说着的时候,让自己手下的人递上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风干了的六指手掌,岸青当即就像被冷水泼了一身,忘了思考。关于这个六指手掌的主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卢岸青对她母亲的记忆。
卢岸青瞬间红了眼眶,合上盒子,将自己的心情压抑住,沉声道:“他们在哪?”无声地表明了自己确实就是卢岸青。
“等你帮我做完事之后,我会将她们从卢家除名,你们可以好好地生活在一起。自然,如果你没有完成的话,得到的可能是两具尸体。”卢封培含笑道,好似说的是很平常愉悦的事。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对柯良拓做的事情,我了解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你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但是我敢和你讲这些,自然有恃无恐。”卢封培扫了一下两旁的侍卫。
卢岸青合下眼帘,不再说什么。
“要我做什么?”
“在武林大会上下药,取武林盟主首级,诬陷韩居延!”卢封培十分满意岸青的表现。
“为什么?你们这么针对韩居延?”卢岸青皱起眉头,跟男主斗,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卢封培听着岸青的话,打量着她,古怪地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难道对着柯良拓没有将他所知道的都逼出来?”看到岸青不似作伪的茫然,想到传言里韩居延和岸青关系亲密,讽刺地笑道:“那我和你好好说清楚:韩家和卢家同是酿酒世家,为什么韩家二十二年前陨落,而卢家一枝独秀?因为卢家和阳门合作,将韩家灭了。阳门虽然在江湖上打着暗杀组织的名号,其实是朝廷掌控江湖的一个手段。怪只能怪韩家,不配合朝廷,擅自将含笑半步癫的秘方和秘宝的钥匙交给药王谷和其他人。八年前,寻得韩家后裔在林家的时候,才知道当年林家主离开阳门,是为了保护韩家后裔,并且把玉佩放在韩居延身上,可惜当时并没有找到。林家大公子比林家主聪明一点,懂得不与朝廷反抗,朝廷密令要将林家屠尽,而林居建能活下来就是比较好的证明。可叹最后还是落在十四岁的孩子手里,这只能算是他的命。”卢封培把事j□j无巨细地讲清楚,又顿了顿道:“你要清楚,现在你和韩家生死不休,就算你选择隐瞒,将来韩居延知道你真实身份,你可有想到会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二十二年前,爹和阳门屠尽韩家;八年前,我和阳门屠尽林家,当时你也在场。”你想和韩居延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世仇不是那么简单的了结的,更何况是两代两门。
“你想诬陷我是林家的罪魁祸首之一?”
“……”卢封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这确实是更好的把柄,于是讳莫如深道:“我言尽至此,你仔细想想吧!”
岸青沉思片刻,说道:“把药给我吧!”
卢封培从怀里拿出一包药交给岸青,道:“不管明天成不成功,你都和我们卢家没有关系。”
“我知道。”把卢家摘出去就行了,对吧?
卢岸青回韩府的时候,韩居延的书房还亮着灯,岸青透着窗缝,看着韩居延54%的好感度,心情略微有些沉重,迈开步伐离开。韩居延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却没有见到任何人,打开窗,只看到岸青手上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抱着夜明珠离开的身影,不自觉得一直看着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过了片刻,又见她返了回来。
【卢岸青:我怎么不知道这前身还有亲戚在呢?】现在任务加重了……所以明天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恐龙蛋:剧情变了,自然有束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