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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钺本来是要睡觉了,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但是听到第一声笛声就睁开了双眼,望着屋顶,但是并没有好奇心的打开窗户,一动也没有动的躺在床榻上,然后随即响起悠扬的笛声让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吹笛之人他认识,也非常的熟悉,今夜不知道为什么吹了起来,白天不是还很正常吗!还和她谈天说地的,天南地北都说了一通。
那人也真是的,自己不行动,明明他这个局外人都看清楚,两人都是郎情妾意的,可是为什么就是要那么的扭扭捏捏,当初还教育他要坦诚,如今却这般。
男女之情真的就让人那么奇怪吗?不过那人的面相并不是孤独终老之人,命由天定,他们之间的事他们还是自己解决吧!
同样吕复这边也是躺在床榻上,本来就是睡不着,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听到那声笛声更加的烦躁,一下撑了起来,走到窗边粗暴的打开窗户,这大晚上的还让人睡觉吗?打开窗户冷风猛地一吹让他冷静了一点,便把自己的半个身子探出去,任凭风吹拂过他的身体,随后舒缓、平和的旋律响起,让他也慢慢的静下心,脑子也清醒了,收回自己的探出去的半个身子,回到房子里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聆听着夜晚的乐曲。
笛声慢慢的送三人入眠!而那吹笛之人,坐在那屋檐上,望着远处的一方,不知道思念着谁!或许城中的某一间闺阁里,同样也有一个也夜不能眠的女子,同样的思绪万千,默默的望着笛声响起的地方。
谁家的清笛渐响渐远
响过浮生多少年
谁家唱断的锦瑟丝弦
惊起西风冷楼阙
谁蛾眉轻敛袖舞流年
谁比肩天涯仗剑
谁今昔一别几度流连
花期渐远
断了流年
不如就此相忘于尘世间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浮生未歇》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这首歌了!或许萝卜会抽风般写一个关于这吹笛人的故事,ps俺喜欢妖叔唱的《浮生未歇》。
☆、回家咯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那躺着的许莫负的身上,柔和的阳光将房间调试出一种舒适感,刚初升的太阳永远是那么的温柔,许莫负半眯着眼睛,阳光刺着她眼睛,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闭上双眼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唉呀妈呀,她的脖子和腰酸痛酸痛的,昨夜她就这么一个极致的造型睡着了,眼睛已经熟悉了这种光芒,许莫负睁开眼睛,一边嘟囔着捏着自己的脖子,今日还要坐牛车,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先收拾好得了,麻利的换好衣服,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把自己的头发扎紧。
许莫负下楼看见许望他们都已经收拾好了,等着她下来吃饭。
颍川城门,同样有着许多要出城的人,许莫负在途中就掀开帘子,看着这才属于一个城市的繁华,前两日都在下雨,使得整个城市都安静了,而今日放晴,集市上的你来我往,各种商贩的叫卖声冲刺着耳膜,这其间鼻子还可以闻到各种小吃的香味。
许莫负不停的张望着,不知道裴钺可是会从这边出城,却没想到看见了吕复也同样的在牛车里张望,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相视一笑,今日吃早饭的时候,她就没有看见这一家人,以为他们早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们,走的也是这边。
吕复他们今日一早就去拜别一个人,心里还在叹息,连告别都没有办法道。然后没想到出城门的时候尽然遇见了。看见许莫负对自己笑了,又忘记自己正在换牙,又是裂开嘴巴笑着,真是奇怪啊,每次见到他都忘乎所以,奇怪啊!
许莫负见吕复这傻样,真是欢乐啊!见许望没有注意到自己,许莫负咧开大嘴巴,指着牙齿挤眉弄眼的看着吕复。小样你是专职的都她笑的吧!
两人就在车上你来我往的说着唇语,还在不断的加上手上的动作,真是手舞足蹈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在说的神马。
街边的一个小孩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人的鬼脸,这两个哥哥是在干什么?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冒出问号 ?不过好好玩,她回去她要给娘亲说,也做给娘亲看,这样娘亲就会笑了,昨夜娘亲好像又哭了,不知道谁在吹笛子把好不容易入睡的娘亲给吵醒了。
古时交通工具不方便,通信讯息更是落后,萍水相逢的两人那真的就是只能真是一面之交,没有那缘分就只能是不会在见。
但是吕复和许莫负这两人完全就没有这个感觉,他们两嘻嘻哈哈的笑着。
终于牛车又开始行使,慢慢的两人的距离是越拉越远,许莫负使劲的摇了摇手。
颍川城的另一边的出城口,有两人骑在马匹上,马的蹄子不停的动作,可是它们的主人确是紧紧的勒紧了缰绳,不让它们跑。
一人面无表情端正的骑在马上,眼睛里是一点情绪都没有,而另一人则是遥望着远方,万千思绪在于心,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等待着有心人的出现。
可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等来,一人紧拉着缰绳的双手青筋暴起,可最终却什么也没什么动作,侧过头,看着自家的侄子的那面无表情,无奈的说道:“走吧!”
这骑在马上的两人就是裴钺叔侄两人,而昨夜吹奏笛子的人正是裴家大伯。
“大伯……”裴钺见自家大伯那种不舍,但是还故作没有什么的,只好开口叫道,这是何必嘛?每年都要来这里两次,每次都要见几面,但是总是都是欲言又止的。
可是裴钺的话还没有开始说,裴家大伯就夹紧马肚子,马鞭一甩,扬鞭奔驰的奔走了。
“驾…………”
马蹄扬起,踢踏踢踏的声音响起。风吹胀了衣袍,潇洒的如剑客,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感觉。
裴钺在后面眨了一下眼睛,呼了一口气,这两人何时到一个头啊!也小大人样的摇了摇头,策鞭追逐着远去的身影,马蹄奔跑起来时,裴钺还是扭过头,看了城中的某一处。
许莫负他们的牛车出了城门,许莫负就被许望喝令到放下帘子,不许她在四处张望。牛车越行越远,而另一辆搭载这吕复的牛车也走向另一条大道,来颍川那么久,尽然记住就只要短短相处几日的许莫负,他们一定还会见面的,这个兄弟他认下了。
我不得不感叹,吕复啊,你的眼神真真的不好,应该说几乎所有人都看出许莫负是一个女孩子了,也就你还把她当哥们儿。
许莫负看着她在颍川这个城市里买的一个袖珍的陶罐,手掌般的大小,上面绘画着漆料,颜色很漂亮,至于图案很抽象啊!应该画的是鱼纹,应该算是工艺品,不然这个体积拿来干什么,不过到可以拿来装调味品,说道调味品,这个时代的调味品也是少的可怜。
这个拿回去给小三,顺带着再敲诈一笔,那样她的小金库又进账,虽说这个陶罐瓷器般的细腻,但是却有种民族的风味。而现在的陶器呢,器形多为仿青铜器及陶瓷器皿,主要有杯、盘、碗、壶、盒、鼎、炉、豆、敦、罐等。也是最平凡的日用品,陶器胎色有灰、褐两色。灰胎多敷黑色陶衣,后再敷白粉一层,然后用黑线、红色及其他色彩彩绘。褐胎多敷白粉或黄粉,后多用红色彩绘,色彩鲜明,对比强烈。另外还有用金银绘线的。看的她是眼花缭乱啊,想想这些放到后代,都是古董啊!虽然不是名窑出产,但是抵不过那个时间赋予它们的价值。
许莫负轻轻的掀开一点缝隙,看着逐渐变下的城门,颍川这个最古老的城市不知道她有生之年是否还会来到这里。
收好手上的陶罐,许莫负的心情很好,回家咯~
吕复,裴钺再见~
长亭外;
古道边;
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
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
来时莫徘徊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送别》
☆、莫负归家
牛车一摇一晃的回到温城,还没有进城,许莫负就迫不及待的钻到前面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鼻子酸酸的,温城她许莫负回来了,这有点像那个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这种土匪的气势。
城内喧闹的声音传出来,各类的叫卖声交杂在一起,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城门外。
“到家了!”
“是啊,回家去。”
温城《盐铁论》中的‘富冠海内’的天下名都,秦汉是它最辉煌的时段,夏时它被称作温国,商代祖乙曾在此建都;周代为畿内之地,大司寇苏忿生以温等十二邑为苏国,都于温城;春秋时晋国在此设县。
而这里却多数出产药物,盛产的山药、地黄、菊花、牛膝“四大怀药”。温城或许很少知道它,但是若说一样东西,凡是中国人都会知道那就是太极拳,这里就是太极拳的发源地。或许喜爱武侠的人都会以为是武当派张三丰所创,其实不然是明末的陈王廷所创,陈王廷所造拳套,有太极拳(一名十三势)五路,长拳一百八势一路,炮捶一路、双人推手和刀、枪、剑、棍、锏、双人粘枪等器械。其中双人推手和双人粘枪,更具有前所未有的独特风格。戚继光《拳经》三十二势,被吸取了二十九势。
可惜距离许莫负这个时代相差甚远啊!她无法见到这个的创世人,还有一个名人,看过三国的都知道那就是司马懿。
当然还有一个卜 商的人,说起他或许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这一句话“死生由命,富贵在天”却是很多人都知道,而他就是天命论的创始人,与许莫负所学的玄易之术倒是有点关联,而卜商是孔子门下的七十二显示之一,为孔子著作的传世人,他的《诗序》被后人视为不朽之作。
而至于温县的名字的来历,《温县志》载:相传泉流常温,士忻以德,民利灌溉。
说来说去,记载的书上更本就没有许莫负此人,这也是许莫负烦恼的地方,不过或许那个书架的书完全乱放,更本就没有成套,只是找到少量的一部分,以及其他书上所提及,许莫负才知道这么多的。
就这么一个城市,让白芷作为许莫负开始挂念。说来中国每一个古老的城市总是都有他的辉煌和人文历史以及故事。而她呆的天朝这些只是成了一个嘘头,多的是人造出来的,拆了建,建了拆不知道那么来回的折腾个神马,而传承却成了一种表演,不知道以后的人是否还真的会记住它们厚重的记忆。
牛车驶进了城内,不一会儿他们就已经到达许府的大门外,此时刚好是午时真是用中饭的时间,许府的大门紧闭,许莫负迫不及待的跳下牛车,上前去敲门不知道她这样出现,会给他们多大的惊喜。
厚重的大门缓缓的被拉开一人宽左右的门缝,从里面探出一个人,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按照古人的话来说正值壮年,是许府的护院,许望上班时的保镖,以及劈材的,以及在他们四兄妹年纪小的时候当他们的武术师傅,偶尔在看门大爷不舒适的日期里客串一下门房,反正是一人身兼数职,是许府重要人物之一,就是许家四兄妹见到他也是尊敬,此人高大魁梧,探出来时脸色严谨,不怒而威,下巴的那道伤疤显得极其凶狠,见到是许莫负时,嘴巴一下就裂开上扬,白白的牙齿闪亮的出现,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一只手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后老勺,有点傻大个的模样,这样的他连下巴那个刀疤也柔和了起。
“成叔!”许莫负看开门的是他,欣喜的叫道。至少比碰见那个爱拉人唠嗑的许伯好多了。
“小姐回来了,老爷呢?”说着就完全拉开大门,此时许望也已经下了车,站在后面,这个人当然也看见了。眼睛更加的闪亮,因为眼睛里好像带着点泪花,嘴巴张了又张,但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许莫负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这个成叔搞得就像他和他爹有基情一般。
“咳咳,成棋!”不得已,许望轻咳了两声,这小子的表情看的他浑身上下的不舒服,虽然这一幕常常发生。
“老爷,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