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
“人们在战斗中看见过特种部队。”Jesse说。
“他们当然看见,”Harry说,“但这并不是说他们看见了全部。”
“亲爱的,你的妄想症又来了。”Jesse说。
“即使不谈什么超级改良的特种部队,但是还有足够的证据,比如John看见他老婆。那不是真的Kathy,只是什么人用了她的身体。”
“谁用的?”我说。
“呃,没人知道。”Harry说,“你老婆已经死了,所以他们不能把她的思想也放到那个身体里。或许他们放了一个预先制作好的人格放进特种部队士兵的身体里”
“或者有什么人把旧身体扔了,用了个新的。”我说。
Jesse抖了一下,“John,你说得太恐怖了。”
“John,你还好么?”Harry说。
“什么?哦,我好好的。”我说。“只是刚才有一个念头,我老婆还活着。但这不可能。所以是有别的人在用她的身体。我情愿当时我真的事发生幻觉。”
我抬头看看Harry和Jesse,他们俩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你们两个?”我说。
“太可怕了。”Harry说。
“什么?”我说。
“John,”Jesse说,“她就象一个汉堡包,夹着别的东西。”
我在桌上扫了一眼,敲敲我的盘子。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放屁。”我说。
那就是她,毫无疑问。
《老人战争》作者:约翰·斯考茨
(本书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十四章
我准备起身,Harry抓住我的手问:“你要干什么去?”
“我想和她谈谈。”我说,
“你真的要去?”
“我当然要去。”我说。
“或许可以让我或者Jesse和她谈谈,”Harry说,“看看她是否想见你。”
“我靠!Harry,”我说,“她是我老婆。”
“不,她不是了,John,”Harry说,“她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你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和你说话。”
“John,即使她愿意和你说话,你们两个也是完全的陌生人了。”Jesse说,“不管你有多么不像接受这个现实,但你必须接受。”
“我很接受现实。”我说。
“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Jesse说。
“我没事,”我看着他们两个,“让我走吧,拜托,我没事的。”
Harry和Jesse相互看看,Harry放开了我的手。
“谢谢。”我说道。
“你要和她说什么呢?”Harry不放心地问。
“我要谢谢她救了我的命。”我站起身说。
这时候,她和另外两个同事正在餐厅里面一点的一张小桌子上,我蹒跚着走过去。他们三个正在聊天,不过我一过去就他们就不说话了。她背对着我,当她的同事注意到我的时候,她也转过身来。我看到了她的脸,站住了。
不一样,确实不一样。除了皮肤和眼睛不用说之外,她比Kathy年轻,是一张Kathy半个世纪以前的脸。但即使这样看,还是不一样。她比Kathy要瘦,是CDF的基因改良技术调节的。Kathy的头发总是又长又密,即使和她同龄主妇都把头发剪短了,她还是那样。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留着齐耳短发,最多只到衣领。
这个发型让我很不习惯,她曾经是一头长发。自从我们都变成绿色以后,很长时间没有人吸引我了。但是这个发型我却毫无印象。
“盯着人看是不礼貌的。”这个女人用Kathye的声音说,“你不用开口了,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其实我是的,我心里说。
“抱歉,我并不想打扰你。”我说。“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记得我。”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不记得,”他说,“相信我,我们没有一起训练我。”
“你救了我,”我说道,“在Coral。”
她听到这个,微微抬起头,“我靠,”她说,“我确实认不出你。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脑袋的下面一半都不见了,希望我没有冒犯你,不过确实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我甚至都跟人打赌你活不了。”
“有些事情让我必须活下去。”我说。
“显然。”她说。
“我是John Perry,”我伸出手,“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Jane Sagan,”她说,握住我的手,我抓住她的手时间有点长,当我最终松手的时候,她有一点窘迫。
“Perry下士,”她的一个同事通过脑伴对我说:“我们只是见缝插针地到这吃个饭,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就得回到船上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们以前还见过么?”我问Jane,没理她那个同事。
“没有,”她态度有点冷淡,“你已经道过谢,我现在真的要吃饭了。”
“我想给你传点东西,”我说,“一幅图片,用脑伴。”
“算了,没什么必要。”Jane说。
“就一幅图,”我说,“发完我就走了,求你了。”
“那好吧,”她说,“快一点。”
在我离开地球的时候,我带了一些家人和朋友的电子照片。当我的脑伴激活以后,我把它们都上传进内存里。我从相册里挑了一张特殊的图片传过去,然看看着她说:“你现在能认出我吗?”
她突然启动,比一般的CDF要更敏捷,一把抓住我,将我摔倒附近的船舱壁上。我觉得我的一根新肋骨又短了。Harry和Jesse站身要过来,被Jane的两个同事挡住了。
“你他妈的是谁?”Jane咬牙切齿地问:“你想要搞什么?”
“我是John Perry,”我呼吸都有点困难,“我不想搞什么。”
“放屁,你从哪儿弄到这张照片的?”她逼近我,“谁给你的?”
“没人给我,”我说,压低了声音,“我在我的婚礼上照的,这是……我的结婚照,”我差点想说这是“我们的”结婚照,但是控制住了,“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老婆,Kathy,她在入伍之前就死了。他们用她的DNA制造了你,她的一部分就是你,你的一部分就在这照片上,你有一部分在这里,”我抬起我的左手,给她看我的结婚戒指,这是我唯一保留的地球物品。
Jane勃然大怒,拎起我摔倒房间的另一边。我飞过两个桌子,落地之前我碰翻了汉堡包、调味瓶和餐巾纸架,脑袋还撞到了金属架,太阳穴生疼。Harry和Jesse在Jane的同事的阻挡下,近进不了我的身。Jane愤怒地还要冲向我,但是被她的朋友挡住了。
“听好了,Perry,”她说,“从现在起,你她妈的离我远点。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一定送你去死。”她说完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她的一个同事跟着走了,另一个之前给我发过消息的,一直挡住Jesse和Harry,然后他做了个停战的手势。
“Perry,”他问我,“你们到底干什么,你发了什么给她?”
“你自己问她吧,伙计。”我说。
“这是Tagore中尉在问话,下士。”Tagore看看Harry和Jesse,“我认识你们两个。你们以前在Hampton Roads上。”
“是的,长官。”Harry说。
“你们全都听着,”他说,“我不知道你们都他妈的干了什么,但是我现在要全部了解。不管是什么事情,我全都要知道。把情况讲清楚,但是如果在任何地方出现‘特种部队’这个词,我就会动用我的私人手段让你们剩下的军旅生涯变得十分短暂并且痛苦不堪,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会搞死你们的,听懂没有?”
“是,长官。”Jesse说,Harry点点头,我喘着气应了一声。
“照顾好你的朋友,”Tagore对Jesse说,“他看上去被踹得不行。”
“我靠,John,”Jesse说,用一张餐巾纸清理我头上的伤。“你做了什么?”
“我给她发了张结婚照。”我说。
“这太敏感了。”Harry四处找了找,说道, “你的拐棍呢?”
“可能被她扔到墙那边去了。”我说。Harry跑过去捡拐棍。
“你还好吗?”Jesse对我说。
“我恐怕断了根肋骨。”
“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说,“这一切发生之后,我想有些事情最好就别去想了。”
Jesse捧住我的脸,Harry拿回了拐棍,我们一瘸一拐地回到医院,Fiorina医生对我非常生气。
有人把我推醒了。我看看到底是谁,想开口问问,但是她捂住了我的嘴。
“别出声。”Jane说,“我不应该在这儿的。”
我点点头。她拿开手。“声音小点。”她说。
“我们可以用脑伴。”我说。
“不,”她说,“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躺下来吧。”
“OK。”
“我为今天的事情感到抱歉,”她说,“这出我意料,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种事情。”
“没关系,”我说,“我不会还手的。”
“你受伤了?”
“你打断了一根肋骨。”我说。
“对不起。”她说。
“已经好了。”
她看着我的脸,“你看,我不是你的妻子。”她突然说,“我不知道你认为我是谁或者我是什么,但我从来都不是你妻子。直到你今天给我看照片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存在过。”
“你得知道你到底从哪儿来。”我说。
“为什么?”她激动地说,“我们知道自己用别人的基因制造出来的,但是他们从来没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有什么问题?那些人并不是我们,我们甚至连克隆都不是。我们是CDF guinea pigs,你听说过么?”
“听说过。”
“所以我不是你的妻子,这就是我要说的,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了。”我说。
“OK。”她说道,“好的,我要走了,很抱歉摔了你。”
“你多大了?”我问。
“什么?为什么问这个?”她反问道。
“只是好奇。”我说,“而且我不想你现在就走。”
“我不知道我的年龄对你有什么意义。”她说。
“Kathye九年前去世的。”我说,“我想知道他们等了多久之后,才用她的基因造了你。”
“我六岁。”她说。
“希望你别介意,你一点都不像六岁时我遇到的Kathy。”
“我长得显老。”她说,然后补充一句,“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
“我们不怎么在意年龄,”她说,“因为我周围的人都一样大。”
“怎么弄的?”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六岁,却没有过去。”
Jane耸耸肩:“我每天都在工作,我不知道我从哪儿来,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但是我已经在这个身体里了,且我也已经学会说话、运动、思考和搏击。他们说我特种部队的一员,他们训练我们,叫我Jane Sagan。”
“一个昵称。”我说。
“随机选的名字,”她说,“我们的第一个名字是公有的,我们的姓大部分都是从艺术家和哲学的那儿借来的。我的班上就有泰德·爱因斯坦和朱丽叶·巴斯德(译注:巴斯德(1822…1895), 法国化学家,创立了现代微生物学)。开始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名字怎么回事,等到他们把我们的体格改进之后,我们就逐渐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制造的了,我们没有多少记忆,直到遇到真生才会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们很少遇到他们,我们都是单独行动。”
“‘真生’?”我问。
“就是你这样的人。”她说。
“如果你们都是单独行动,那在餐厅干什么?”我说。
“我想吃个汉堡包,”她说,“我们不是不能和别人在一起,只是我们不想。”
“你曾经想过自己是用谁的身体制造的么?”我问。
“有时也想。但是我们不会知道的。他们从不会告诉我们本体是谁。我们有些人不止采用一个人的身体,不过他们全都死了,所以殖民政府就不再那样制造我们了。我们也不认识那些人,也不知道哪些人了解这些事情。你们这些真生死得真他妈的快,你不知道什么人曾经遇到过一个本体,或者她丈夫。”
“你给你的中尉看了照片了么?”我问。
“没。他跟我要的,我说你给了张你自己的照片,我已经删了。我确实删了,所以我不怕被人查。我没告诉别人我们都说了什么。你能再给我看看那照片么?”
“当然可以,”我说,“我还有别的照片,如果你想看都可以给你。如果你想了解Kathy,我也可以跟你谈谈她。”
Jane在昏暗的房间里凝视着我,这种光线下她看上去比平时更像Kathy,我看着她,隐隐心痛。“我不知道,”她最后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想知道什么。我得想想……那现在给我一张照片吧。”
“我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