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凳呛统蟠逑嗯涞牟揖缒模。。“」⒐⒐。。 �
■给圭一打电话
“啊,是小圭吗?我是诗音。等你接电话也等了蛮长时间,还以为没人在家啦。”
“啊,对不起…那个…刚好在洗澡。”
“那也可以让家里人接下电话嘛。难道说……小圭现在家里,父母都不在?”
“啊,不,不是不在……那、那、那个,这就别提了!!听说了吗?!梨花酱和沙都子的事情。”
“…结果后来是怎么样了呢?找到了吗?”
“…………………啊…没有找到。”
“……小圭,别泄气。”
“………………梨花酱和沙都子,是被抓走了吧…”
“……是的。应该是那样没错…”
“……………梨花和沙都子……啊、不…那个……对不起…村长失踪了…你怎么想…?还活着吗…?”圭一困惑地问。他想相信沙都子和梨花还活着,所以绕个圈子提问题。圭一和沙都子都一样的想法。被绑架后如果不是要赎金的话那当然立即就会杀掉,如果是我的话根本不会认为还活着。但是圭一对于这种过于可怕的想象无法承受,但是想在生存的希望上赌一赌。这种没用的坚强,现在的我非常了解…而且这是比我强大的多的坚强,让我感觉心痛…我已经是鬼了,不用再说什么借口了。
“我想应该已经被杀了。”
“………什………什么………怎么这么干脆……”
“绑架,是很难一直维持下去的。如果不需要人质,没有用了当然杀掉,这是最合理的想法。”
“杀、杀、杀掉?怎么能这么爽快…把人的性命当成什么了…?!?!”
“尽管是很恐怖的事情…但我想应该是这样。”
“如果村长被杀了的话…那梨花酱沙都子她们……可能也都被杀了吗…?!?!不…不会…绝对不会……那可不是什么臭老头一类的人啊?!那是梨花酱?!那是沙都子啊?!怎么能这么干脆……不会的………!”即使从我口中直接听到已经被杀的话,圭一仍然不肯相信。他在内心仍然为了朋友没有被杀而战斗……但是我没有战斗。我尽管指责没有保护悟史的诗音,但是我自己,却很干脆地在心中杀死了悟史。
“梨花酱和沙都子酱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圭一吼叫着…哭泣。那是圭一心中,与沙都子和梨花一样的垂死挣扎:“为什么,为什么啊?!把人抓了,杀掉?!?!什么诅咒的,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人命啊?!怎么能随便杀人啊!!”
“………确实过分…简直是恶魔呢…”哈哈哈哈…自嘲的笑,话筒的对面听不见。
“告诉我诗音,为什么在这个雏见泽,每到绵流之夜都要有人死啊?!”
“我也想知道。”
“大坝战争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诅咒还不够吗!?为什么啊,为什么!!!有理由的话说出来啊!!!”
“我也理解小圭的心情…大坝战争明明早就结束了,为什么每年还要以御社神大人诅咒之名发生杀人和失踪……到底为什么?!完全没关系的人,看上去完全不该被诅咒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就是在问嘛‘!!!!”
“我才想知道呢!!!!!”
是的,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诅咒,只有以诅咒为名,杀人也可以的奇怪土壤存在。但只有这个土壤,没有在上面跳舞的鬼,就没有意义。
“知道吗,御社神大人的诅咒什么的,一开始就不是什么非现实的东西。和小圭所说的一样,是村里的某些人,将所谓御社神大人的诅咒作为大义名分进行利用,每到绵流的时候就杀人!!!他们可是很狡猾,构造了一个每年可以消灭两个村子敌人的体系,就是这个体系今年杀了鹰野他们!!”
“那么杀两个人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连村长、梨花、沙都子都要杀啊!!而且我对过去的事不感兴趣!!我只关心为什么梨花和沙都子一定要被杀!!又没有对沙都子说任何事?!?!为什么连沙都子也……到底为了什么啊?!?!”这是悟史在借着圭一之口喊叫。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忍受心被刀割的感觉。
“…………小圭………被再折磨我了……呜……………我也什么都不明白…自从潜入祭具殿那晚以来……一切都变了……”
“………………………………”
“…………那晚…听到鹰野他们死了还怀疑自己的耳朵……然后立即明白了……下面就是自己会成为目标了………进去四个人,不可能我和小圭就被原谅的…这么一想就感觉多么恐怖……小圭你明白吧……?所以我就对公由爷爷说了……公由爷爷没有生气……还笑着说只要诗音酱认真反省了,一定不会被鬼隐的………包在我身上………呜…!!”想起公由爷爷侮辱悟史的那些语言。就算我杀了他,但是雏见泽也杀了,大家一起杀了悟史。不是只有我错,不是只有我错…!
“什么时候……和村长说的啊?”
“……哎……?”
“对不起诗音,这么悲伤的时候我还问这种怪问题。诗音是……什么时候对公由爷爷说的,也就是说什么时候见到村长的啊?”
“……啊………………嗯……………”
“…………到底是在哪个时间。”
“哎?”
圭一口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这种残酷的尖锐,好象是要定罪一般。不是那种钝刀切不断东西只能让人痛苦的玩艺,而是一种让人爽快的尖锐。
“村长患有严重的痔疮,一直有上医院看病,这你知道吗?”
“……………那个,小圭…?你什么意思?”
“你只要回答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痔疮,那个…知道的……他坐着的时候感觉很辛苦的样子。”
“知道他上的是哪个医院吗?”
“……………………不太知道。但是小圭……到底在问什么……”
“………诗音,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你了……你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对村长说了那些事的。何时、何地,大概的就可以,请告诉我。”
“………………小圭…为什么要……呜…”还真厉害呀,前原圭一…把我给看穿了吗?
“不可能有机会的。村长失踪那天,从早上开始直到消失的那时候,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诗音的。”
“哎…………怎么会……”
“村长很早就出门的,谁都没有告诉,一个人去了大学医院看病。诗音既然说不知道是哪个医院…那么在他回来之前,就没有机会接触村长的,是这样吧。”
“…………………呜……”
“因为回来的电车延误,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会议时间了。也就是说,在会议开始前也没有空余时间去说什么事…诗音一起去开会了吗……?”然后在会上说了吗?只有在那时候说了,其他时间没有了,因为会议结束之后,村长就在回家途中失踪了。
“那个………会面…”
“那天,诗音还说要去打工的,但实际上你没有去打工。说得极端一些,你在和我一起去了图书馆以后,再也没有别人见过你。”
“那个………小圭………那个………”
“园崎诗音……在绵流第二天,就失踪了。”
啊哈哈哈哈哈……正中目标哦小圭,真是刮目相看了呢。
“大石说你已经失踪了。但是,诗音仍然这样每晚打电话过来。所以拜托了诗音,如果是我搞错了,那么就对我说搞错了。诗音拜托你了……”仍然在逼迫我。我心中的鬼,无论用怎样的借口,都无法逃开地逼迫着我。
“呜……呜……”
“诗音,你是没有见到村长的。如果见到了的话……”如果,有见到村长的机会的话,那一天…
“就只能说在和村长见到之后,立即就…也就是说…是和他失踪非常接近的时间…或者是在他失踪之后!!!!”
“……呜……呜……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一边怪笑着,咣一声挂了电话!!
干得好啊!小圭!!不错,我就是一切罪行的犯人。来吧,来抓我吧。快点来………解放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圭一是叫警察来呢,还是自己来呢…如果是警察来了,那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看一看大石有怎样的本事捉一只鬼。如果是小圭一个人来,那就是太不小心了,把他宰了吃掉也没有怨言吧。与其宰了吃掉,不如拖到诗音的面前折磨而死感觉更好。因为小圭,也不会原谅我的呢。
对于原本认为只是稍微有点有趣而已的你,居然会期待到这个程度……真没想到啊。
■最后的日子
比预想的迟了一些。结果,一直要等待第二天的早上。我都没有通过摄像头确认一下,直接把门打开了。对方是谁完全无所谓,警察来的话就请便吧,如果是小圭,啊哈哈…打得过我吗?
来的是圭一和RENA两个人。
“这个时间真是希奇呢。两人都不上学?”
“学校放假了。”
“哼,不要说小圭,连RENA也是啊?两个人都不是好孩子哦。”我轻轻笑着说:“…………别站着了,进来吧。”没想到RENA会跟着来。嘛,只有警察和小圭会来的预想被打破了,其实也蛮有趣的。我花言巧语地想把小圭给引诱到地下祭具殿去。RENA,你就试试看能不能看破并阻止我。小圭也是,看穿我是诗音的话,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来看穿哦。我会象鬼一样,完全扮演鬼的角色哦。所以你们都不用客气,杀了我这个肮脏的鬼吧,完全不需要犹豫的。
“………………魅音……首先……………我要道歉。”
“……………为了什么?”
“绵流晚上………我跑进神社的祭具殿…里面去了。”
“……………………………”自己承认了进入祭具殿之罪吗。是想洗清自己啊。对现在的我来说,所谓祭具殿不可侵犯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了。那只是以为那里是圣域的家伙们所说的。
“……魅音…前天,你叫了梨花酱和沙都子过来吧?”
“…………………………………………没印象。你有什么根据这么说?”
“过了傍晚,在吃晚饭之前,梨花酱应该来过。带着装酱油的大瓶子,要你分点给她。”
RENA说的话连一点迟疑都没有。也根本不是在试探我。就是在说一件事实的样子…这种锐利还真是爽快。
“……………………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是很难想到的事。魅酱也看到了吧,梨花的房间。”
“嗯?………嗯。”
“……做了凉拌豆腐却没有酱油。而且应该放在水槽下面的大瓶子也没有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算什么呀,到我这来就为了这个?”RENA是个真正聪明的家伙啊。我还想说些话蒙混过关,但是她的自信感没有任何动摇。我是被咬上了…很高兴的感觉。怎么样,鬼,这么完美的推理,没有什么借口了哦。
“太长的说明就省略掉吧……那个冰箱的里面…就如实地反应了她们是被魅叫去的事实。”
结束,胜负已分。RENA,果然你是最难对付的人。诗音是那么迟钝的人,而RENA居然还有这一面可真正没想到啊。
“………………………………这可真是……啊哈哈哈哈哈哈…身边竟然就有这么厉害的侦探啊…真的,能只通过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就把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都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