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患堑靡痪浠埃呵虿灰弦桓鋈耍∫蛭系牟皇前硕悄Ч恚�
最后爸爸嫌被煤气闷死时间很长,所以就直接拿平时切青萝卜的水果刀割腕了。他的血就直接迸出来,甚至喷到了她的脸上,他还用仅剩地力气摸上她的脸,狰狞地说着什么话。当时她已经被吓得意识模糊,根本听不见他再说什么。
现在几年之后,这样的场景又要重新上演一边吗?不!她才不要!
猛地睁大眼睛,想发现妈妈还会有活下去的可能,这才发现已经流出的血还没有变色,应该是还没割腕多长时间!
嘴角弯出一个神经质地弧度,她靠近妈妈的耳畔死死地盯着妈妈那双已经闭上的眼睛,轻轻地说:“你以为你会吓到我?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比你死得难看的有的是。你是我妈妈,我还没成年,你还没有尽完你的责任,所以我不想让你死的!”我不管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但不是收了刺激就要死,生命根本没这么脆弱!所以妈妈,你想死也不行!
“卢婷”可能是听到了卢婷不正常的反应,妈妈干裂的嘴唇豁出几个字来“以后、不要结婚!!不要爱上、任何人!”流着鲜血的手臂突然使出全力抓住卢婷睡衣的一角。
“为什么都是这句话?为什么你们的婚姻不幸福就要来恐吓我?为什么你们一不高兴就要去死?”拼命将自己的衣角往外拽,可是怎么拽也出不来,“你放开我!我去打110、120、119!我去救你呀!我不要你死呀!”
“别!让我、死,这是解脱!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离婚!我会永远是他的妻子!”突然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看着妈妈突然睁眼,然后看着她的瞳孔慢慢地放大,她又是一声尖叫。
卢婷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旁边守着一脸疲惫的朱晓然,不忍心叫他醒过来,她自己只好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妈妈可能已经死了吧。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想来真是可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她,可是收到告诫的人总是她?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死去的唯一见证者,而这死去的人,正好是她的亲人。好像是受到诅咒一样,她的父亲和母亲选择了同一种方式、让共同的唯一的孩子见证他们的痛苦和死亡,最后也说出了同样的警告,那就是:不要爱上任何人。
难道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结局吗?不管是男是女,都会为爱而痛苦,都会为爱而疯狂,但是唯一让自己不爱的方法就是死去吗?
发生的这一切,让卢婷很不明白。难道除了爱人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再让他们有所留恋的吗?为了他们所爱的那一个人,不惜抛弃了女儿和儿子还有他们各自的父母和朋友。难道爱人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只要没有爱人,生活中的一切就都不是活下去的意义了吗?
看向自己的弟弟,卢婷终于掉下了眼泪:晓然,姐姐才不会像他们一样没有责任感,只是自私的爱着他们自己爱的人。姐姐会一直守护着你,当你的奥特曼为了你的幸福而奋斗,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或是痛苦把你丢弃在这个没有依靠、没有安全感的世界上。以后你就和姐姐在一起,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共同承受未来给我们带来的更多考验。
眼泪流到了脖子上,她出手擦了擦,碰到输液的铁杆,轻脆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朱晓然。
朱晓然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姐姐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他的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无助地耸着肩,说不出一句话。
卢婷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抚着他头顶,揉着他柔柔地黑色短发,进行着无声的安慰。弟弟,不要哭。没有什么好哭的,他们根本不爱我们,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不爱我们的人掉眼泪。
他们不是不让我爱上任何人吗?好!姐姐以后谁也不爱,只爱你一个人,哭也只为你一个人哭。你也只为姐姐一个人哭。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我们谁都不爱了。
学生会家访
因为卢婷十七岁,不具有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所以警察帮忙在一家夜总会里找到了朱晓然的爸爸也就是卢婷的继父,还顺道端了这个夜总会的锅,好像是因为这个夜总会涉及卖、淫。
找到继父的时候,他正满身酒气跟一个“上夜班”的女人嘿嘿、咻咻呢,看到警察之后竟然傻呵呵地笑了。到了派出所花了几个小时才醒酒。知道了妻子死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问两个孩子在哪里,听到孩子在医院里,脸色才有点变色!警察都纳闷,一个男人不担心死了的那个,但是害怕孩子有什么事。
跟警察说了说夜总会的事情之后,又求了好几遍警察,才得到同意去医院看看两个孩子。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说这件事。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现在他们的头脑甚至比他的都好,根本不是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尤其是小婷,而且平时她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其实她很聪明,她是姐姐,平时晓然就听她的,只要她说什么晓然很大几率会听她的。
给司机三十块钱打车费,他步履中略显踌躇。犹豫着向大厅问道孩子们在哪间病房,然后有些沉重地向那间病房走去,皮鞋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在楼道内显得很响很重,就像死去的人对他的谴责。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怕惊扰到正在休息的孩子们。但是在看到病房里的情景时,他却愣住了:“小婷、晓然,你们怎么”这么有精神?!
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卢婷躺在病床上,朱晓然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讲了什么笑话,笑得合不拢嘴。别的病床上的病人,也跟着笑着。
看到他来,晓然不再笑了,卢婷倒是依然微笑着,不过那笑容让他心里浮起了不祥的预感。
“叔叔,你来了。”这是卢婷见到他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现在来还有什么用?在妈妈离开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我”后面的话朱晓然说不出来了,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卢婷伸手扶在弟弟的肩上,安慰道:“晓然,怎么这么说话,他是你爸爸。即使他没对你尽过什么责任,但是他还是你爸爸呀。而且这个时候,他来得正好。可以安排一下我们应该何去何从。他是打算让咱们自生自灭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妈妈的遗产掏出来让咱们姐弟俩好好生活。”她承认她变了。发生这种事情,她不得不成长起来。继父就是继父,连亲生爸爸都可以无情地对待她,更别说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继父了。她不相信他能好好照顾她的晓然,所以她不咸不淡地让这个继父做出选择:是让他们自生自灭,还是给他们钱让他们自己生活。
继父显然听出来了,但是却没有什么理由反驳,一时间他有些苍老:“等你们出院了,我就把你妈妈的东西给你们。这几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把家里都收拾好。”无地自容他现在就像赶紧离开,“你们吃什么了吗?我下楼去你们买吧!”
刚要转身,就听卢婷的声音很平静地响起:“叔叔,您以为我们现在能吃下去东西吗?你没有看到妈妈临走时的表情,可是我们都看到了,那样子恶心的受不了,光想想就想吐,那还吃得下东西?”王八蛋!要是没有你,我妈能死吗?你他娘的还有良心出去鬼混!你怎么不得性病呀?!
“那、那还”他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朱晓然根本不想看见他,哪怕他是自己的爸爸。他只是倚在姐姐怀里,什么爸爸妈妈?根本只有姐姐才是他的依靠。
卢婷想看小丑一样地看着他,“叔叔先坐会吧。听到这个消息,你一定心里也不好受吧。”我就不信你的良心能过得去!“我们谈谈更重要的事情吧?关于晓然的去留问题。”怎么说他也是弟弟的合法监护人。
朱晓然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抓住卢婷胸前的衣服:“姐!你什么意思?!”
“放心吧,姐姐不会不要你的!所以才要跟你爸爸商量一下呀!”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朱晓然抓住自己手,示意他放松一点。这一抓正好抓到她的胸,还挺疼!这孩子练过九阴白骨爪呀!
重新抬头,继续看向继父:“叔叔,您也看到了晓然他离不开我。所以我希望以后晓然就跟我在一起。您是他的监护人,他以后的生活费应该由您支付。我有我妈妈的那部分钱就够了。我会做饭,简单的家务我也说得过去,不至于将家里弄得跟狗窝一样。至于学习方面,我也会盯住晓然的。我想如果晓然在您那里的话,就不会有我照顾他的好了吧。叔叔,长得这么出色,再找一个老婆或者是一天换一个‘老婆’,我们也不会管您,更不会给您找任何的麻烦。”简单地说就是:钱你来付,孩子我来管。不用你给我工资,也没有人连累你在外面瞎搞。
继父有些黯然地垂下头去:“我可以时不时地去看看你们吗?”很显然,他已经答应卢婷的要求。
卢婷皱起眉,心里的难过又涌上来了。这就是一个父亲。面对这样的要求,他一点要挽回的东西都没有,连儿子他都不想要了吗?连争辩都不争辩,难道他早就嫌弃晓然连累他了吗?难道男人没有女人、女没有男人就活下去了吗?
手无意识地抱住晓然,心里没有一点对亲情的渴望了,用普通话客气地说道:“当然了。晓然是您的儿子。爸爸看儿子是天经地义的,那里用得着问我?”爸爸?儿子?狗屁!王八蛋!你去吃屎吧!
晓然也难过起来,感受到姐姐对他的心疼,他更是回抱着姐姐:“姐姐,以后我和你就是一个家。”他好想哭,可是男子大丈夫不能比姐姐先流泪,更不能在爸爸面前流泪。以后他就是家里的男子汉了,他要有志气!
“好!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是一个家。你是姐姐的男子汉,姐姐是你的奥特曼。”低头埋首在弟弟颈窝,不再看那个王八蛋一眼,“叔叔,你先回去收拾屋子吧,再把妈妈的钱取出来。我们身上没有什么伤,明天就能出院。至于您和我妈妈的离婚手续就麻烦您一个人办吧。我对这种事没有您这么有经验。”她是有心的,但是这个王八蛋是没有心的。
“那、我先回去了!”无地自容,他立刻转身离开。
病房里别的病床的病人,看到这出劣质的苦情戏,没做出什么表示,只是安慰性地骂了几句这个王八蛋,然后拼命地夸卢婷很强梁、很有主心骨,还嘱咐朱晓然以后以后一定听姐姐的话,不要做像爸爸那样的人。
大多数就是这些废话!
卢婷含笑抱着晓然听着这帮人胡说八道,朱晓然也乖乖地让姐姐抱着。姐弟俩安安静静地看着周围说嘴的人们,那唇上的微笑极其讽刺。
转天卢婷和朱晓然出了院,到了家里,正好看见朱宏也就是朱晓然的爸爸,卢婷的继父在收拾屋子。卢婷和朱晓然看见他脸色都不怎么样,朱晓然更是随着卢婷叫他叔叔。
朱宏却想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笑得和蔼可亲,为他们叠衣服:“家里我昨天就收拾好了,你们饿吗?我昨天买好了新鲜的蔬菜,现在给你们做饭?早饭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餐了,营养一定要好。你们刚从医院里出来,应该多补补。”既然她已经死了,那么他就可以在家里呆着了。
卢婷皱着眉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根本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刚想出声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却被他一句话堵住了。
“我刚才给你们学校打电话帮你们请假。婷婷,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里的一个人一听家里除了事,好像要来家访!也许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学生会的?来家访?是学校里的哪位雷锋同志做好事呀?!有着功夫做家访还不如为她家里筹善款呢!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那!说曹操曹操到!婷婷快去开门吧。晓然快去洗手、收拾桌子,准备一会端菜哈!”朱宏自己围上围裙,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家庭妇男。
卢婷看着他的劲头,眼神渐冷:“你这样是不是就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扮演一个好爸爸?!别这么忙啦!本质是怎么样的,外表再做怎么装也装不像。”说完就转身去开门了。
朱宏有些哀伤地卢婷的背影,从眼神看他似乎有什么苦衷。
将门打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书生气很浓的白皙俊脸——许博。
“怎么是你?”卢婷问出了话之后就后悔了。怎么净问这种250的问题。
“废话!学生会有谁是你的熟人?!还不就是我了!”果然许博一句把她噎得够呛。果然是学生会的,说话就是精辟。
“”翻了个白眼,侧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