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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会忘恩负义到将辛苦养育自己这么多年养母推进火坑?”简洵皱眉,虽然他是一个商人,但是为人周正,并不喜欢用一些阴损的手段,对顾逸这种小人格外不齿。
“不要告诉我你没想到,他若当初不存着给自己留退路的心思,为什么会让他的养母来当这个法定代表人,为什么得到了天海帮之后,对苏大峰的病况一直隐瞒,让外界曲解苏大峰还是主事者?他早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把天海帮的事情往苏大峰身上一推,海天贸易往周永平什么推,他最多就是一个小喽啰,到时候疏通一下关系,说不定一点事情都没有。”与他相比,她反而多了一分老辣,因此对这种小人招数看得倒更分明。
“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简洵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他惹上了你,不然若假以时日,也是一个枭雄。”
若不是因为她,简洵也不会使出全力对付他,无论顾逸在天海市如何呼风唤雨,遇上了简洵这样的大财阀,也只有一败涂地的份儿。
就像是一只耗子蹦跶得再欢,遇到了大象也只有被一脚踩死的份儿。
“你那里进行得怎么样了?”
“等着你这边的消息,这条新闻一出来之后,海天贸易入股的文博地产肯定会受到影响,等媒体一致不看好它的时候我再出手。”范雨瑶平静地说,“在股市上,顾逸毕竟还是个嫩雏儿,虽然他一直努力地想在股市上收购文博地产的股票,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他的目的只是想要用股票来要挟钟文博,根本没想在股市上操作什么,所以我现在已经控盘了。”
她手上已经有文博地产流通股的百分之三十,基本上完全控盘,也就是说她想让它涨就让它涨,想让它跌就让它跌。
“你就这么确定钟文博会上当?他那样做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不是钟文博,而是宋青青。”她知道也许钟文博有撮合她和顾逸的意思,但并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想法,对钟文博她依旧厌恶,但并没有刻骨的仇恨,也没有非要对付他不可的理由。
“你真的那么了解宋青青?”简洵看了她一眼,“我一直有一种感觉,在这件事情上,宋青青虽然也起了穿针引线的作用,但顾逸隔壁房间的那伙人应该不是她安排的,当时的她应该是和钟文博一条心的,只是想用你来试探顾逸,再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时候,她不会那么急的毁掉你,就算她心里恨不得你立刻消失在世界上,但她毕竟还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关于这件事,简洵已经和她说过好几次了,要她警惕第三个对她恨之入骨的敌人,“但是现在我对那个莫名其妙恨我恨得要死的人一点头绪都没有,就算宋青青在这件事情上也许有点无辜,但是她对我和我母亲的恨意已经让我觉得很危险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先铲除后患,你该知道顾逸这件事情一直让我后怕。”范雨瑶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坚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说的对,”他赞同地点点头,对她这个狠毒的后母,他也是恨得牙痒痒,只是不希望她忽略了那个藏在暗处居心更加叵测的敌人。
“宋青青这个女人疯狂而自私,如果她知道她所以为的依靠已经摇摇欲坠,她的丈夫另有想法,她真的会发疯,因为她要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一条退路,就算是触犯法律也毫不在乎。也许钟文博不一定会这么做,但宋青青却一定会,而且她一定会自信得以为一切能够进行得神不知鬼不觉,而到时候我们只要把她盯得紧一点……”范雨瑶似乎是胸有成竹,就等着宋青青入局。
“那么这次的操作,”他有些不自在地顿了顿,“你准备用谁的钱?”
打压一支股票需要的钱应该不少吧,虽然没有操作过,但大概心里有数,他发誓自己绝不是小肚鸡肠的男人,但有些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回过神来,故作严肃,“当然是用我手头的资金啊。”
“你手头的钱,好像分成了两部分吧……”他哼哼道,梁昊他们也有一大笔钱在她那里投资。
“我一向是合并在一起投资的啊。”她还是很无辜。
而他的脸当场就青了。
“小气鬼,好啦,我不会用你的钱……”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捏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你要是敢用他的钱试试!”
她再也控制不住从眼底弥漫出来的笑意,“你用不用这么小心眼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嫉妒
第一百二十章 嫉妒
“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公私分明。”简洵的姿态摆得很高,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你和梁昊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你用他的钱做这件事就是公报私仇,有违职业道德啊。”
“哈,我现在尚未成年,没有任何资质,本来就是违法操作,还要什么职业道德?”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再说了,如果这算违反职业道德的话,用你的钱不也算?”
“经过我允许,就不算。”他还是一脸正义。
“那我也去问问梁昊啊,我打赌他肯定也同意我……”
“你敢!”他冷瞪着她,俯身一脸怒色地打断她的话,“你要是敢用外人的钱,我现在就把你连夜带走……”
“小子,长进了啊?敢威胁人了,是不是?”她眸色一冷,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拧,“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你是大总裁,身份地位高我很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脸郁闷,她一向以挑战他为乐,有的时候逼急了,他也难免会说错话,就像是刚才的话一出口,他便知道不妙。
可是心心念念想了多年的女子,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却不能够日夜厮守,只能这样时不时的像偷情似的见个面,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难免会有怨气。
“那是什么意思?嗯?”她松了手,一手环胸,好整以暇地准备听她解释。
“我讨厌梁昊,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有些尴尬地抬头望天。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还合作影视城的项目吗?”范雨瑶装傻充愣。
“那是公事!那段时间你的身边只有他,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帮了你,当年你身边优秀的男子的确很多,可是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即使你不回应我,可我还是有绝对的耐性和自信,可是现在,我得承认我在嫉妒。”他有些颓然地苦笑。
“说出来以后是不是好多了?”她笑嘻嘻地跪坐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哪里看得出来刚才的恼意,“笨蛋,我要你记住,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或是在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你这个笨蛋是我唯一想要见的人,哪怕你只是在我身边和我斗斗嘴,对我冷嘲热讽,甚至是你什么都不要做,只是站在哪里就好。好几次心情低落的时候,我就在地上偷偷写你的名字,再用脚尖磨掉,好几次听到别人说话,都会走神,因为想起你曾经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你……”他看着她,心情激荡不下于和她重逢的时候。
原来这段时间,他的阴郁她全看在眼里,哪怕是他用一贯的宽容将那份嫉妒和惶恐藏得很好,她却依旧能够发觉。
让他说出来,再用那些近似于告白的话抚平那些一直困扰他的阴暗情绪,这便是她体贴他,爱他的方式。
他怎么会以为这段感情一直都是他爱得比较多?眼前这个总是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女子,也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他。
“不用太感动,哈哈……”她一副不必太感谢我的样子。
“小猫……”
他没有理会她的搞笑,只是凝望着她的眼睛,他的脸近在咫尺,他扇动睫毛时扫过她的脸颊,她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
皮肤白得这么好看,如水蜜桃一样,明亮温柔的眼睛,直挺的鼻,红润的嘴触感很好吧……
就像上次一样,他的唇好像有电,能让她脑子空白,失去理智……
单是这么看着,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
“小猫,我不是圣人,你这样看着我,我是会犯罪的……”他贴着她的唇轻声说道。
范雨瑶已经化为石像,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半晌过后,她才意犹未尽地傻傻看着他舔舔嘴唇,“要早知道你的吻技这么好,我当年就把你收了……”
“不要说得好像你之前没吻过一样。”虽然心里得意,但还是一脸拽样地揉乱她的发。
“以前那都喝醉了啊,根本不记得什么感觉了,我根本都不记得有接吻这回事,谁知道是不是你胡诌的。”她尴尬地说。
“我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你每次喝多了,就扑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乱亲一通,别说吻技了,简直就像是用口水给我洗脸……”
在他们读书的那段日子里,他们一直都住在同一套公寓之中,若不是对他绝对信任,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一个人如此亲密的。
“屁咧,老娘千杯不醉,到底是有醉过几次啊?”
“你要是没醉,那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莫非是觊觎了我很久,装醉吃我豆腐?”他一脸老神在在,丝毫不怕她抵赖。
被揭穿当年糗事的范雨瑶恼羞成怒,“就算是乱亲,那也是我的初吻啊,占了我便宜还在这里叽叽歪歪。”
“难道不是我的初吻吗?”简洵昂着头,“我多么珍贵纯洁的初吻就给了一个不知道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的女人……”
“那你和现在这个十七岁的我是初吻吗?”范雨瑶得意地看着他,“我给了你两次初吻,你呢?还欠我一次。”
“你这是什么逻辑?”他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姐姐这是看得起你,知道吗?”她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架势。
“小丫头,你还没成年,敢和我没大没小?”他一口咬在她的手指上,惹得她惊呼一声,又立刻改咬为舔。
范雨瑶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者自焚了,被他放肆的挑逗弄得双颊通红,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你,你怎么变得这么邪恶了……哪,哪里学来的?……”
“这还需要学吗?”他得意地拉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可是,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努力地瞪着他,可那气势怎么看怎么觉得楚楚可怜。
简洵觉得这样无辜而无助,还要强装彪悍的她可爱到了极致,继续卖力地低哄,“你那时候不让我这么做啊?每次一靠近你,你就躲得远远的……”
“可是,可是我现在还未成年呢,”她小小声地说,“我是没什么啦,是怕你这样久了容易伤身的……”
简洵一僵,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悲愤地看着她。
她,她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他现在和她一般年纪,也许不会顾忌这么多,可她现在这么小,这具小身板尚在发育,他怎么忍心动她?
“我问你一个问题哦,”她咯咯地笑开,却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丑了?”
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何况由天鹅变成丑小鸭的心理落差可是非常大的。
“你以为你原来有多美?”他不禁爆笑出声。
“要是我原来不美,你能这么死心塌地地对我这么多年?”她抓着他的衣领,很是得意。
“你少臭美了,”他将她的手指掰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也别指望我会对你说那些恶心肉麻的话,刚才那些话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如果不是她也用同样肉麻的深情回馈他,他现在铁定已经羞愧而死了。
有的时候太了解对方也是一种悲哀,就像他很明白她这么自信的人无缘无故地计较这些,其实不过是想听他哄一些他爱的是她的灵魂之类的废话……
被揭穿了的她恼羞成怒地不再看他。
又惹得他无奈地笑,她的心理年龄其实一直很小。
“你一定要在这里读完高中?”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有着按捺不住的渴望,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嗯,我妈希望我能考华夏国最好的大学。”她揉了揉眉心,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在华夏国的大学四年又是浪费……”他摇了摇头。
“也不一定吧,华夏国本来就是我之前想要开拓的市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