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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确长得很好看,剑眉入鬓,一双桃花眼竟像是一潭泉水,似乎能将人深深的吸引住。俊美的五官没有任何瑕疵,比起慕青离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鼻子唇形都是精致到完美无缺。那唇角勾起的一抹笑意,虽是极淡,却莫名其妙的使人感到舒服惬意!
就是林扶月如此不贪恋美色的,见到这样完美的人,垂下的眼眸也忽然亮了。抬眼看着面前的这张脸,竟是不觉入了神
“站住!”
忽然,一个命令的声音响起来。
林扶月折头看去,原来已经到了临南王府门口,这一声喊声是守门的小厮。
“是谁啊?”一个慵懒到极致的声音也传到了林扶月的耳中,对上那人眼眸的一瞬间。她竟是突然间从男子怀中挣扎着下来,几乎是跳下的一般,震得伤腿生疼。她咬牙忍住没喊出声来
“公子,您要出门?”
看着顾云澈骤然冰冷的眼神,林扶月竟是有些心虚,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林姑娘?你好生悠闲啊。走路都懒得走,还是林姑娘你喜欢让人抱着?”顾云澈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林扶月条件反射的离男子远了一些。又道。
“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
“姑娘”丫头似乎想要为林扶月辩解,可却被林扶月用眼神制止了,林扶月可不愿让顾云澈看到自己的囧样!
顾云澈挑眉看了眼丫头,讽刺的笑道:“林姑娘也有跟班儿了?临南王府的规矩,林姑娘你不懂么?”
林扶月垂首淡淡说道:“我懂,只是她没有了父母,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若是我不帮她的话,恐怕”
“孤苦伶仃的人很多,林姑娘不是想打算把他们都带到临南王府吧?”
听到这话,林扶月惊愕的抬起了头。
果然,这家伙果然很了解我了,怎么办,应不应该开口呢?
“不知可否容在下说一句话?”
就在林扶月与顾云澈针锋相对想决出胜负的时候,一直在旁边不言语的男子忽然开了口。
顾云澈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的问道:“阁下是?”
“哦,在下司徒珏!”
男子拱手而语,眼神定然,没有任何的闪躲,甚至有几分的桀骜,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林扶月不觉震惊,这世上当真有人拥有如此的风华么,纵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尽显不可侵犯的威严?
若是有的话,那她当真是幸运,在这里,在临南王府的门口,亲眼目睹了!
一个人长得好看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只是,若是帅得很有威严就不是那么普通了;虽是威严却能让人感到如此自然轻松的,那就更是极少人才能做到了
“哦,在下顾云澈!”
听到这话,林扶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居然对着一个陌生人自称在下?
我的天,这他是转性了吗。
“这位姑娘受了伤,在下觉得,还是快点治疗为好!”男子淡淡的说道。
什么?
受伤了?
怎么又受伤了?
那么,他抱着她只是为了把她送回来?
顾云澈心中暗自自责:睿智如他,怎么一遇到跟这丫头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如此不理智
“公子,你清楚了?”
林扶月似乎带了些负起的情绪,摊手说道,随即,便又有金星在眼前晃悠开了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坦诚
“咳咳”
林扶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腿上很疼,想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不觉咳了起来。
抬眼望了望窗口,天已经大亮了
我的天哪,难道,睡了一天?
她使劲的抬起上身准备下床去,却见床边坐着一人,不用仔细去看,她也能分辨出是谁了;他似乎睡得正熟,头发有些松散,却依旧掩不住他的俊朗风采。
可恶的是,他竟然抓着自己的手,而且攥得很紧,几乎抽不开
本想发怒,可见他睡得这么熟,便不忍心去打扰了,她支起了身子,小心的掰开他的手指,想让他睡得舒适一点,这处处为他着想的心绪,竟是在这一刻被她的平静所掩盖,并没有让她仔细去体味。
其实,她是知道的,这家伙其实还挺好的,就像昨天——
早晨醒来之时,就发现桌上安然躺着一个精致的胭脂盒,旁边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字:每日涂之,桃花癣便可痊愈!
看这字迹,她自是知道出于顾云澈之手了;荀陵是肯给自己药,定是顾云澈的原因,对于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按理应该好好谢谢他的
不知为何,想到刚才自己的手被他牵着的情形,心头竟是不自觉的感到安宁!
没有理由的,没有理由会这样的是不是?可现在心中的确有这种感觉的,却又是为何呢?
“顾云澈,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挺帅,嗯?”
她定定看着他,不觉呢喃道。
不想,顾云澈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林扶月顿时像被点了穴似的。呆住了,她的眼神闪烁,对于顾云澈的目光极力闪躲。
顾云澈讥诮的笑了笑:“林姑娘,你的脸很红啊!”
嗯?
有吗?
林扶月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比较烫,她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立即离开了
“公子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她眼睛飘到了一边,嘴里却是如此问道。用转移话题来掩饰心里的慌乱。
顾云澈站起了身,极为享受的伸了伸懒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姑娘昨晚做噩梦了吗?”
他在这里呆了一整晚?
林扶月猛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刚刚已经想到了,可听他这样说,才是确信了。
做噩梦?
好像是啊,她一向记不住梦境里的景象。只是隐约有那么一点印象就是了
“公子,我说梦话了?”
“你不住的喊你爹,林姑娘,你,没事吧?”顾云澈重新坐回了床边,直视着林扶月。脸上虽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可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关心!
我爹?
林扶月的心绪突然变得忧伤,眼眸里尽是说不清的黯然
“林姑娘。你爹”顾云澈想要关心她,只是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我爹,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爹爹,他疼我爱我,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牵挂的人。”林扶月淡淡的说道!
顾云澈似是若有所思。大概是联想到他的父亲了吧。
林扶月趁机说道:“公子,王爷其实还是很疼爱你的。天底下没有哪个父亲不关心自己的儿子的,尤其是王爷这样的大丈夫,他只是把对你的关心都放在心里了,而且你跟王爷的性格这么像,也不大表达自己”
她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公子,王爷的半辈子几乎都是在沙场上厮杀,自然会有一些霸道,会有一些脾气,可那正是他身为一军之将领的防范呀,所以,公子啊,你要体谅王爷,其实,公子你的脾气性格是跟王爷一模一样的,若是你也成为驰骋疆场的将军的话,那一定也跟王爷一样,是一个铁面将军的!”
顾云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丫头这样了解父亲吗?
忽然发现,这竟是两人第一次如此坦诚的说话
“公子,公子?”
林扶月突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妥,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她突然大喊:“公子,你出去!”
“什么?”
顾云澈皱起了眉。
“公子,你这样待在我的房间里,被人看见的话,岂不是要招人口舌?而且你那个盈袖也会嫉妒的呀”
好一个招人口舌,这个时候倒是想到这些了?
竟然还扯上了盈袖?
顾云澈不觉嗤笑
“公子,既然你不出去,那我就出去吧!”林扶月说着,便要下床,可突然有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得已放弃了这个念头。
顾云澈讥笑:“怎么,林姑娘还想下床?”
“我的腿,怎么了?”
林扶月摸着自己的腿,眉头紧锁。
“你的腿断了,红袖已经听从荀陵是的话给你处理过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日子,你就安心的待在房间里吧”顾云澈似乎打算出去了,站起了身。
一百天?
那就是说,她可以不用去上溪村了?
哇,太好了!
不知是不是她兴奋的太高调,顾云澈的俊脸陡然覆上了冷霜,他盯着林扶月的眼睛,睥睨道:“林扶月,你是故意的吗?”
“嗯?”
林扶月恍然抬起头。
顾云澈的嘴角又扬起了不屑:“为了不去上溪村,不,是为了不同我一起去上溪村就摔断了腿?”
啥?
这个意思?
“公子,我就算不想去也不至于白痴到这个地步去伤害自己的,我可是把我的命看得很重的,不然还怎么去找我爹呀再说了,我不喜欢也不允许做这种龌龊的事儿,”林扶月不得不佩服顾云澈的想象力,她刻意的把“龌龊”二字说的重了些。
“哦。是吗?林姑娘不是龌龊的人吗?”
顾云澈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她居然又成功的被他激怒了——
“你什么意思?”
她这一动怒不要紧,却又是不小心牵动了伤口,一阵的跳痛,不禁蹙起了眉。
咝
真的很痛!
荀陵是既然为她治伤了,为何不止痛呢?
“行了,都伤城这个样子了,还不老实一些,还真是有精力”顾云澈一声呵斥,随即便向门外走了。
“公子。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呢?”林扶月差点把她忘了。
顾云澈冷笑一声。
“林姑娘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管别人?”
随即便走出了房间
**
吱呀!
半晌儿,林扶月实在是无聊得很。忽然听到房门开了,便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丫头!”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蓝色身影走了进来。
林扶月不觉惊讶,她以为这女孩儿被顾云澈赶走了呢
“你”
“姑娘。你好些了吗?”
丫头走上来,冲着林扶月微微笑着。
“丫头,你怎么穿着王府里的衣服啊?”丫头刚一走进来的时候,林扶月就觉得她身上的衣服很眼熟,仔细一想,竟是王府里的丫鬟服饰!
“顾公子说让我留下了。他让我专门照顾姑娘!”
林扶月吃惊,顾云澈那个家伙这么心善吗?
不管怎么样,好在这个丫头没有流落街头。成为无亲无故的孤儿,这就是极好的!
“来,坐这儿来。”
林扶月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姑娘,丫头是姑娘的丫鬟。姑娘对丫头有极深的恩情,丫头不敢造次。”她摇了摇头。
“我又不是主子。你比我小一些,就直接叫我姐姐就好了!”林扶月淡淡的一笑。
丫头略略想了一想,才走到床边坐下了。
林扶月细细看着她,试探性的说:“我跟你一样,是孤身一人,咱们互相照料就是了对了,你叫丫头,这个名字你的爹娘喊是一种宠爱,可要是别人喊的话,可能显得有点随便了,不如,我给你另取一个名字,好不好?”
“全凭姑娘做主!”
林扶月听她这有些听天由命的语气,不觉嗔视了一眼。
“诶,你可不能这样说,名字就算只是一个符号,可也要自己喜欢啊。”
丫头默默的点了点头。
林扶月想了一想,忽然瞥到墙面上挂的一幅画,来了灵感,她莞尔笑道:“叫柳儿好吗?一年之计在于春,柳树在春天抽芽儿,也就寓意着新的开始,姐姐希望你能够重新开始生活,为了你的父母,也为了你自己!”
柳儿?
“这个名字很好听,谢谢姑娘!”她呢喃了一句,随即咧开嘴笑了
林扶月摸着自己的腿,不免叹气,这下子不光不用去上溪村了,连门都出不去了;三个月不能乱动,这对她的确是一种煎熬,竹林她自然也是去不了了,倘若论起来,这跟离开王府去上溪村有什么区别呢!
“对了,柳儿,救我的那个人呢?”
柳儿笑了,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走了过来:“姑娘,司徒公子被顾公子请去了。”
林扶月感觉有点欣慰的,柳儿的确很合她的心意,单从她这句“顾公子”就能看得出来她的聪明与感恩之情:林扶月对她有恩,她便只以林扶月为主子,就算是林扶月的主子,她也绝不卑微!
“嗯?”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