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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嗯!”
林扶月郑重的点点头,眼神坚定!
顾云澈不再问什么,眉梢扬起看着她,却不说话,这样的表情传递给林扶月一个信息,那就是——
你过关了!
“你的师父是谁?”他忽然话锋一转,凝视着林扶月。
林扶月愕然,连这个他都好奇?不过她不想说,因为这是她的私事儿,而且,师父也不让她说!
想了一想,便笑道:“若公子是关心下人的话,那我就多谢公子了,不过,我的武功是谁教的跟公子您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因为,那是我的私事”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到我的房间里来?”顾云澈眼神暧昧的看着她。
嘿,倒是还挺有规划,还这么有条理的问问题,还真当你是调查户口的人啊?可心里虽然可以这样想,却不能这样说啊
林扶月无奈的眨了一下眼睛,低头说道:“公子,我是见您的房间进了黑衣人,我”
嗯?
她忽然瞥到顾云澈的靴子,上面沾了一些泥土,她不禁起了疑心,怎么会
难道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狡黠的看向顾云澈,抵着额头思索了片刻,突然,吃惊的看向顾云澈:“难不成那个黑衣人就是公子你?”
顾云澈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讶,可却立马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并不说话,饶有兴趣的看着林扶月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哈哈,公子,你为什么‘黑衣夜行’啊?”林扶月似笑非笑的对顾云澈眨眨眼,表示对这很好奇。
顾云澈收起了先前的平和,冷言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
“嗯,知道的太多确实未必是好事——”林扶月同意的点头,又道:“不过知道的少就能保证是好事么?不一定吧,公子?”
这话似乎颇有道理,因为看见顾云澈凝眉,若有沉思
“不过,既然公子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公子,天色真的不早了,我走了。”林扶月莞尔笑道。
说着,便就转身走开
清晨,
一道朝霞洒在清澈的河水之上,波光粼粼,水清草绿,却是一处闲适的地方,一匹马儿自由的奔跑在草地上——
“驾,驾”
马背上,林扶月正意气风发,很久没有骑过马了,她好不容易过了个瘾
“吁,吁”
在天蓝水清的秀丽风景之间骑马真的是一件惬意的事儿,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畅游其间,如诗如画,那舒服的劲儿哟
下了马,她牵着马到河边饮水
“马儿啊马儿,你这么听话,可你的主人怎么那样呢?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唔,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就好了,吃饱喝饱就没烦恼”林扶月羡慕的看着马儿,有些怅然!
朝霞渐渐褪去,太阳便高挂在山头之上了
缘来客栈,忽然的一阵敲锣声和喊叫声,打破了客栈里清晨本该有的安静——
“着火了,着火了”
二楼上,顾云澈听到这喊声,神色并未有什么改变,依旧是悠然喝着茶,倒是吩咐了一句:“刘溟,去看一看!”
刘溟走到窗前,侧头往外看了看,神色突变,急忙回道:“主子,是后院!”
顾云澈心中一惊,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杯骤然停住,放下茶杯,抬头抛出询问的眼神,却随即立马抬脚冲出门去,刘溟旋即跟上
“公子!”
早已赶来的宋长歌看见顾云澈,便拱手行了礼,神情有些凝重。
“空影呢?”
顾云澈巡视了一圈,严肃地问道。
宋长歌支支吾吾:“空影它,它”可怎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伸手指了指马厩边。
顾云澈心中黯然,眼睛里全是神伤!
刘溟四下打量,只有马厩那边着了火,火势不算大,也并未蔓延,可却足以将马厩烧的一点不留了
客栈里的小二忙着端着水盆去灭火
顾云澈愣住了良久!
“宋副使,这火是怎么回事?”刘溟靠近宋长歌,小心问道。
宋长歌木然摇头
顾云澈眉头紧蹙,似乎一脸都是悲愤。
“呀,怎么着火了?”
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溟和宋长歌看过去,是林扶月!顿时,二人的脸上显出惊讶的表情,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林扶月不解,收起了马鞭走了过来——
“宋副使,刘溟,你们怎么这副表情啊?公子,他怎么了?”
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奇怪
火已经被扑灭了,只是已然成了灰烬,顾云澈怔怔望着马厩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嘶嘶”
这声音很耳熟?的确是——
“空影?”
顾云澈满眼惊喜,看着林扶月身边那匹悠闲的骏马,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林扶月迷茫的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猛然瞥见马厩,惊讶的喊了一声:“怎么着火了?”她转而看向刘溟宋长歌,却无果,他们也都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林姑娘!”
一声阴沉的喊声,林扶月吓了一跳:顾云澈眼睛里的怒火像是要冲出来一样,几乎都可以听到他咬碎牙齿的声音。
怎么了?我没有怎么惹他呀,我就是拉着他的马
马?
完了完了,不会就是因为马吧?
从前些天看来,顾云澈是很爱护这匹马的,平常可是不允许别人靠近的呢,而且,好像听说这匹马不喜女子,不过,她也并没有被马踢呀
本身她只是想牵着那匹马出去走一走,再悄无声息的给送回来;可谁知道,兴头一起竟忘记了时间!
眼珠骨溜溜转动着,总得想一个对策来跟顾云澈说啊。
仔细想一想,自从遇见这个顾云澈,每天都得多死好多脑细胞,真是不划算
刘溟似乎感觉到林扶月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便摆起一副看笑话的神情看着她,宋长歌倒没有这么“铁心肠”,他有些同情的在林扶月脸上瞄了一眼:自求多福吧!
他虽跟林扶月没有什么交集,可通过顾茗玉的话语中,他就能感觉出这林姑娘必不是普通的胭脂俗粉;今早在公子房间里商议事情,听公子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她要救出关南越,他便对她这小小女子多了几分敬佩,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小小年纪便忧国忧民的情怀!
“未经我的允许,便就敢带空影出去了?”顾云澈冷言道,又抚摸着空影的脖子,那神情如此深情,竟像是那马儿是他的恋人一般。
林扶月不觉嗤笑,可想起自己对马儿的爱护也不逊与他吧:当年师父送了她一匹马,她喜欢的不得了,每天只舍得骑上它遛短短几百米,而且晚上要给它洗刷身子,亲自喂它草料
一匹马是通人性的,当时自己的那匹马死了的时候,她哭了整整三天呢。
“公子,我”林扶月一时想不起来怎么说,便打岔问道:“公子,原来这马叫‘空影’啊?”可是看顾云澈依然冷峻的表情,她也就知道转移话题没成功,可她还是不死心,又换了个话题:“嗯?这马厩怎么了?”
经过身边的小二热心地说道:“着火了,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子在这里烧蚂蚁”他唉声叹气的走开了
“林姑娘?”
顾云澈怒目而视,在提醒林扶月回答问题。
着火了?
她忽然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着顾云澈,却不说话
良久,见顾云澈的脸几乎扭曲了,她才道:“公子,要不是我把空影牵走了,它可能就被火烧成碳了,怎么公子非但不感谢我反而用这般神情看着我呢?”
她努力的装作委屈的摸样。
“你——”
登时,顾云澈指着她,手颤抖着,额头的青筋都现出来了,却愣是说不出什么,这的确是事实:若不是她将空影牵出去,恐怕后果真的就如她所说了
刘溟忍着笑实在很辛苦,便索性低下头笑起来:他第一次见到主子如此狼狈的样子
“公子,您也不用生气”林扶月一把抓住他的手指迫使他放下。
刘溟恍然瞥到这一幕,不觉呆了:这个林姑娘可真是大胆,大庭广众的就直接
“宋副使,这林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啊”
宋长歌同样茫然,慢慢摇头:不知是在回答自己的疑问还是回复刘溟的!
触到顾云澈的手的一瞬间,林扶月心中一惊:怎么会有男人的手这么柔嫩的,她一直以为“十指芊芊,如若青葱”是形容女子的,可是,顾云澈的手指却足以配得上这八个字了;习武之人,通常都皮糙肉厚的,林扶月就算不是皮糙肉厚,可也绝不是十指如玉了,顾云澈竟可以把手保养的那么好,真是没天理了
顾云澈此时怒气冲冲,竟没有注意到心底突然涌上来的一瞬莫名心绪
这短短的时间中,林扶月心里已是叹了好几口气了:唉,真真儿的是天道不公啊
“我只是见空影带着马厩里太憋屈,就带它出去跑一跑,按理说啊,公子您还得给我一些报酬呢,不过呢,我也不是小气之人,举手之劳而已,公子就不用给了!”
林扶月嘿嘿笑道,想直接糊弄过去。
顾云澈心中明明满是怒气,可听她说完这话,却又为何觉的无奈?再看她一脸诚恳的样子,竟是不自觉的淡淡一笑
林扶月微微眯了眼睛,厚脸皮的笑道:“公子,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哦”
“以后!”
林扶月的夸赞还没说完,就被顾云澈挡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靠近空影!”
扔下这话,深沉的看了眼她,顾云澈便就扬长而去。
林扶月没有注意到,顾云澈转身的一瞬间,脸上就扬起了淡淡笑意,这笑是何意,怕是他自己也未可知晓
“大哥”林扶月走在刚刚走出客栈,便看见了宋清远,她便迎上去
“扶月,你的手好些了吗?”宋清远低头看了看林扶月的手。
宋清远关心的神情话语都让林扶月十分感动,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笑道:“已经好多了,只是有点疼,不过啊,我倒宁愿它疼”她咧咧嘴,露出一丝可怜自己的表情,不觉又笑了
“这丫头”宋清远嗔视着笑道,倒仿似林扶月真是她的妹妹一样;不过这种温暖的感觉是林扶月希望拥有的,因为那样就表示又多一个人关心自己!
“大哥,我昨晚去了一趟知府衙门,我已经知道了,关南越是被人陷害的,而且他现在可是有生命危险,我在想该怎么去暂保他的平安呢”走在路上,林扶月若有所思的念叨着。
宋清远不忍打扰,便静静听着她说完,才轻轻一笑:“扶月,大哥不是说过,这件事交给大哥去办吗?”
“大哥,你这样说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怕我添乱啊?”林扶月疑问的看着宋清远,可眼睛里明明都是笑意,更像是在开玩笑!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这种事不应该让你一个小丫头去管,要管也应该是交给刑部啊。”宋清远正色说道,关南越所查的并非是一件普通的案子,它所牵涉到的也不是百姓可以遇见的,他只怕林扶月会惹上危险
“可是”林扶月觉得应该尽一份力的,而且把事儿都推给他,似乎有点不地道。
“大哥帮妹妹做事没有什么可不可是,大哥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或是麻烦!”宋清远极认真的说道,或许从第一眼见到林扶月,他就已经把她当做唯一的知己,当做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的亲人朋友,仅是她的毫无心机,仅是她的这一声大哥,他就足以将她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了,这种心绪会一直存留于心
林扶月感激的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了
“哎呦”
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在路上,却被人撞倒在地上,林扶月一阵愤怒:感情哪儿都有公德心不强的人,无论哪个时代!
“老大娘,您没事儿吧?”
林扶月扶起这老妇人,心里猛然一惊:怎么会
一闪而过的惊讶之后,她微微笑着搀着老妇人,看着她蓬头垢面的,身子弓着像拱桥一样,头几乎到了与膝盖平行的地方;左手里拿着一只残破的碗,右手拄着一根已经翘开了的竹竿,是一个行乞之人!
她看了眼宋清远,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察觉出了异常,不过两人却很默契的不动声色,静静看着老妇人
“老大娘,您要去哪儿啊?用我帮忙吗?”林扶月避开心中的疑惑,温和的笑道,同时又递给她一小锭银子:“老大娘,这里有一些碎银子,给您”
“谢谢你了,姑娘,你心眼真好“老妇人千恩万谢。
林扶月更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