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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走的意思,却是在亭子里坐下了。
“你不走?”
耳边传来顾云澈的询问声。
“哎呀,这儿的风景那么好,我得欣赏欣赏啊,再说了,我还要跟刚才那个人接头呢”林扶月手放在栏杆上支着下巴,有点不忿的赌气道
顾云澈突然定下脚步,却并不说话,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扶月,许久,才道:“林姑娘自便吧!”
林扶月窥视着顾云澈,一脸平静!她奇怪的嘀咕道:此时倒是放下心了,真是怪人
顾云澈走远了,只剩下林扶月一人
这周围的景色全是沉重的深色,而且很静,不时树叶被风吹动发出声响,听起来有点吓人,林扶月眼珠四处转来转去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有些害怕!
让她一个人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才不干呢
“妈呀这里空气里充斥着危险气息,嗯,还是走吧!”林扶月突然从亭子里跳出来,追了过去:“哎,等等我”
房间里,
顾云澈双手抱胸观察着梁柱上的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他冥思苦想的样子,林扶月就只皱眉:哎唷,不就是一支箭嘛,这样看还能把他看成一把刀?
无意间,瞥到了坐在椅子上定然不动的宋长歌和刘溟,心里就无奈,刚才他们二人来找顾云澈,可是一看到顾云澈这样,居然就一直候在那里。
林扶月不解: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可是怎么不直接说,在等什么?等顾云澈“回魂儿”了?真是可笑
“刘溟,你说,他在看什么?”林扶月问道。
刘溟一脸的惊讶:这位林姑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并不畏惧一脸严肃的顾云澈,还敢这么大声说话,还直称自己的名字?自己,好像跟她并不熟吧
“额”林扶月大概是觉得有些突兀,便呵呵笑了笑
“哦,不能直称名字是吧,那应该怎么称呼您呢,刘公子?刘侍卫?还是跟宋副使一样喊你,刘副使?”林扶月茫然的问道,这是第一次跟他说话,觉得他好像比顾云澈还要冷峻,离近了仔细看了看他,忽然发现他的眼珠竟然是浅蓝色的!
番外人士?听师父说过,在西边有一个小国叫清越国,那里的人,眼睛都是蓝色的,就相当于外国人一样吧。
不过,跟中原人相比,刘溟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以外,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看起来比普通男人帅一些,比顾云澈黑一些,比宋长歌壮实一些!
“哇,刘溟,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哎,好漂亮哦”在没有搞清楚该怎么称呼时,就先叫名字吧,林扶月惊奇的凑近了些,像欣赏一件精美的雕塑一般直视着刘溟的眼睛
刘溟脸红的离谱,他何时被一个女人这样注视过?
这女子也真是大胆,竟敢明目张胆的看着一个根本不算熟的男人,看她那眼神,说得不好听,竟像是色贼一样!
“林姑娘”刘溟定了定神儿,后退了一步,用眼神提醒着林扶月。
“不好意思啊,谁让你的眼睛长得那么漂亮啊,好像蓝宝石一样,闪闪发亮的呢!”林扶月笑道。
听到这话,刘溟又是一阵尴尬:这女子夸人的话还真是特别!他转眼向宋长歌求救,可宋长歌却无奈的摇头,他的眼角分明全是落井下石的窃笑
看着刘溟对自己畏惧的样子,林扶月不觉好笑:这顾云澈的手下怎么也这么害羞啊?这就是应了那句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她撇了撇嘴,轻笑一声,才走到一边去。
上下打量着专心致志的顾云澈,那专注的眼神,轮廓分明的脸型,好看的五官
嗯!的确是很养眼!
那支箭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他竟然一直注视着,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了吧,林扶月走上前,试探的问道:“公子,我可以走了吗?”
她很奇怪:想要盯着这支箭,你自己盯着不就好了,干嘛连我也不许出门?
“不行!”
顾云澈总算抽出这两个字的空儿。
“为什么呀?”林扶月急的突然提高了声调。
这把刘溟和宋长歌惊到了:这女子脾气还挺大,居然敢跟小将军喊!
刘溟嘴巴微张,跟宋长歌对视了一眼,转而看着顾云澈——
顾云澈只是皱眉看了她一眼,他就更惊讶了:平常哪里见过敢在顾云澈面前大喊大叫的人可以“安然无恙”的?可是对这林姑娘,他竟然,只是这样?
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宋长歌:怎,怎么回事啊
宋长歌淡笑着摇摇头!
顾云澈的眼神往林扶月的脸上瞟了一眼,片刻,又回到那支箭上,忽而道:“林姑娘你说呢?”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反问。
“我怎么知道”林扶月抓狂的摇头,瞥见顾云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讽刺,却忽然想到了,“公子你真以为刚才那人是我”她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又起来了,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顾云澈打断——
“万一刚才那人是冲你来的呢?你是自信能打过他还是自信你的轻功啊?”顾云澈眼睛都不抬一下甩出了这句话。
刚才看了看,他发现这箭似乎并不是冲自己来的,因为当时林扶月站在窗口,而那支箭是正对窗口而来的;到底是剑走偏锋还是刻意针对,这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们这些人的行踪像是被人监视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眼下只有确定所有人的安全,再做定论!
不过,说的这话是有点夸张了,若是刺客的话,被人发现了,就不会再返回来了。不过,看着林扶月受惊的样子,他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丝窃笑
林扶月心中震惊,瞪大了眼睛:针对我?不会吧,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呀,莫不是行盗时被人发现了?
不可能呀也许只是顾云澈的猜测吧
“公子,你你可不要吓我啊这支箭就是针对你的吧,可能是你树敌太多了吧”她揶揄的干笑道,心里有点慌张,她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刺激”的消息啊?!
“你也可以这样想!”顾云澈望着林扶月,皮笑肉不笑的眯了眯眼睛。
本身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听着他的话,林扶月不禁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天啊,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刘溟满是讶异:他从来没有见过顾云澈可以和一个女人这样说话,顾云澈虽从不近女色,却总是惹桃花运,不过他却从没有跟一个女人走近过,可今日又见他跟这个林姑娘这般
看来这小将军真的是转性了?还是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啊,您不会要在您屋里睡觉吧?”林扶月泄气的说道。
此语一出,便感觉到顾云澈怒目冷对的眼神像利箭一样射了过来,瞬时,林扶月就像是被冰冻了一样;刘溟和宋长歌更为吃惊:这样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说话竟这样大胆?
顾云澈表面上平静如前,可胸中早已窜出一团火了:怎么又说这般轻浮的话
林扶月自知说错话了,便心不在焉的岔开话题:“呃公子,你老看着这支箭干嘛呀,还能看出花是不是啊?直接拔下来不就好了”说话间,已经伸出手去拔那支箭
“别动!”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中毒
顾云澈猛地一喊,弄得林扶月一阵紧张,可是,她的动作向来要比脑子快——
箭已经被拔了下来!可手却被箭端的小刺扎到了
“这”
她皱着眉看向顾云澈,一脸的无辜!
“这箭上有毒!”顾云澈一把夺过林扶月手中的箭,扔到地上。
“什什么?毒?什么毒啊?会不会死啊?不会要客死异乡吧”林扶月乱了神,有点语无伦次。
顾云澈狠狠瞪着她,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粗鲁的抓起她的手,低眼左看右看,上下打量,像在挑选蔬菜似的,林扶月不满的挣开他的手——
“这是我的手,不是菜,干嘛打量来打量去的?”
她锁眉揉了揉手腕儿,被抓出了一道红印:还说我劲儿大
“这支箭上涂有‘紫花荨’的汁液”顾云澈说得轻描淡写,可林扶月却紧张的不行:听这名字似乎挺厉害啊,就像“曼陀铃”这花,名字这么好听,可毒性不就很强?!
“中了这‘紫花荨’的毒,不会丢命,只是”顾云澈刻意停顿了下来。
林扶月急忙问:“只是什么啊?”
“只是”顾云澈本想再作弄一下她,可看她焦急的样子,便说:“中了这毒,只是会很痒,奇痒难忍的那种痒”
“哦,只是这样啊?那,还好还好!”
看着林扶月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顾云澈可笑:”原来,你这么怕死?”
“废话,谁不怕死啊?你不怕?都怪你,怎么不早说”林扶月嘴里嘟囔着,好像话还没有说完,可却被顾云澈突然的一声怒喊打断了——
“放肆!”
他不以为然的斜视着林扶月,冷笑一声:“你以为有祖母撑腰,你就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吗?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主子!”
主子!
这两个字音被他吐的很重!
“哼!”林扶月狠狠握着拳:真是阴晴不定,刚才说话还很平和,现在就又是这副腔调
“是,公子,不用您提醒,我也知道我是个‘丫头’,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林扶月瞪大了眼睛,恨恨说道。
这紫花荨的确是很厉害,林扶月已经感觉到整只手都痒痒的,她强力忍着,转身想回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止痒的药
“慢着!”
“公子,您又有什么事儿啊?”林扶月很不耐烦,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溟与宋长歌脸上奇怪的神色。
顾云澈走过来,语气冷淡的说:“手伸出来,我看一下!”
“不劳烦公子了,再见!”林扶月甩头离去
顾云澈有些尴尬的被晾在那儿,皱眉看着她走出去了,怔了许久,才回过身;此时,他才注意到:刘溟和宋长歌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尤其是刘溟眼角眉梢挂着的一丝坏笑,他怒色而说:“笑什么?”
刘溟咳了几下,忍着笑说道:“我还真没有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你说话呢”
“嗯?”
顾云澈一记阴冷的目光扫过去,刘溟立即闭上了嘴!
“有什么事?”半晌,顾云澈收回了愤怒的情绪,转而看向宋长歌。
刘溟却还在偷偷笑
宋长歌本也在怀疑顾云澈和林扶月,正想着原因,他虽并不是道人是非的人,可是好奇心却总是有的!
忽听顾云澈这么问,便就正色道:“有!”
“说吧”顾云澈扬了扬眉,闪过几分惊喜。
宋长歌跟刘溟交换了一个眼神,刘溟严肃了起来,眼睛定定神儿,才走上前,道:“老夫人已经到了京城了!”
顾云澈点点头,看着宋长歌:“你呢?”
“我?呃我想回家拜祭一下家人!”宋长歌似乎有点难言之隐。
顾云澈猛然想起了:宋长歌的家乡在松溪县,离着青枫镇只有半天的路程!自从他进了王府,就在也没有回去过了,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去过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你去吧,早去早回。”顾云澈点头吩咐道。
林扶月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的找着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止痒的,可是随身携带了这姆多瓶瓶罐罐,却没有一瓶是可自己现在用的上的
若是知道这“紫花荨”的毒性,说不定可以找到配制解药的方法;可现在的问题是:“紫花荨”这种东西,她连听都没有听到过,如何知道毒性啊,又如何去配置解药呢?
哎唷!
枉费你还是个学医的呀
当当当!
“谁呀?”
林扶月一边抓着奇痒的手,一边喊道。
“是我,扶月!”这是一个温柔的男声,听起来满是笑意。
“宋大哥?你进来吧!”林扶月没空去开门,现在她恼的头都要炸了
片刻,一袭白衣飘了进来——
“扶月。”
宋清远走进屋里,看到林扶月翻找着什么,便问:“怎么了?”如沐春风的笑容依然在他的脸上。
林扶月抬起头,苦着脸道:“大哥,我我中毒了”
“什么,中毒?”宋清远显得有些紧张,四下打量着林扶月的脸色,可并未发现有何异于平常之处,便又问:“怎么回事?”
“大哥,你不知道”
林扶月戛然而止,眼角飞过一丝顾虑:看那放冷箭的黑影的身手,并不相是等闲之辈,万一真的是自己得罪了谁,被人报复,那多丢人啊?而且就顾云澈严肃的表情看来,就算不是针对自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