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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你?哼哼大爷倒是可以看在你跟老三认识的份上,留你一条全尸”瘦小个冷冷的目光阴冷。一点的恻隐都没有。
林扶月顿觉悲惨,这瘦小个简直是太凶狠了!
留自己一个全尸?
难道说要是没有这木牌的话,自己还会被分尸?我的妈呀,这是不是要吓死我啊?
“怎么样,怕了吧?”瘦小个似乎是看到了想要的效果,玩笑的笑道。
林扶月装作意识到严重性的皱起了眉
“等到钱到了大爷的手里。大爷就把你放了,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到断魂谷来!”
这话说的既有力度,瘦小个虽然存有不满,可却还是闷闷不语
说着,他们便走出了这房间。
“对不起,老大小的不是故意的”
突然。这求饶声从门口传来。
林扶月侧身望过去——
原来是一个山贼将饭菜洒到了山贼头儿的衣服上,这山贼头儿还没有说话。却听瘦小个吼了一声:“你眼睛瞎了?没看到大哥”
“啊”
这是那犯了错的山贼的痛喊声是瘦小个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林扶月不觉咧起了嘴
“诶——”瘦小个继续下手,被山贼头儿组织了,他眯眼睛笑了几声,表面上笑容可掬,可在离得不远的林扶月听来,却是能听得出这笑的是多么阴森恐怖。
良久,他扬长而去却在抬脚之前说了一句令人心生寒意的话:砍掉他的手!
林扶月更是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啊——”
不久,便从房间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声音凄厉,痛苦,又有着万分的怨憎与胆怯
林扶月似乎能感觉到手被砍下来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不觉她也对那面上笑容满满的山贼头儿增添了几分恶寒,几分畏惧!
他的残忍不是留在表面上的,而是由心底而发的;这种残忍更令人可怕,更让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扶月,你没事吧?”
不知什么时候,顾云澈又回到了房间里,他的眼神急切的观察着林扶月有没有受伤。
确定无碍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真的好可怕”林扶月恍然若失的呢喃道。
顾云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了一句:“没事了,他们是土匪,你还渴望他们会善待别人么?”
林扶月看了他一眼,苦脸道:“公子,你,这算是安慰我吗?”
她一屁股坐下来,轻轻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可怜样儿
“刚才,那个土匪拔出刀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害怕呢,公子,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那种被宰之前的那种无助惊恐的感觉?你没有吧,这下子,我可是经历到了,这感觉,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这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顾云澈自然知道她在埋怨他,不过他却并不往上面说什么,反倒是讥诮的一笑:“既然害怕,又何必说那些惹怒他们的话?”
“就算是害怕,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认怂啊,心理防线输了,可阵势一定不能输!”
林扶月把这话说的好似获奖感言一般振振有词。
好像有一种忍辱负重的英雄气概!
“公子。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呀?”她好奇却有意无意的问道。
顾云澈淡淡的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本来林扶月只是有一丝的好奇,并不打算深究,可听他这样说,倒是把他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还这么隐秘?不打算告诉我这个被你卖了的丫鬟?”
这有些不高兴的负气话,居然让顾云澈笑起来,他颇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道:“稍后,我便会告诉你!”
算了,本姑娘还不想听了呢。
林扶月靠着墙。闭目养神,不在理会他了
“好,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等你醒来,就会安全了!”
顾云澈的声音渐渐远了
**
大堂内,山贼头儿翘着二郎腿端坐于座上。
忽然,一个身影跑了进来,此人正是往李家送信。与柳儿撞了满怀的山贼,他稍作喘息,三步两步走到了瘦小个面前:“老大,我把信送到李府门口了,接下来,就等他们派人送银子来了。”
瘦小个点点头。便一个眼神示意他下去
“大哥,现在就等着银两到手了。”
那山贼头儿阴冷一笑,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哪一脸笑容。
可在他转脸的一瞬间。缓慢又恝然的吐出了一串话:“银子到了之后,杀了他!”
“是!”
这瘦小个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冷笑。
随即,他便吩咐了下去:
“摆酒!”
“这是什么味道?”山贼头儿突然深嗅了一下,神色陡然警惕了起来。
一股幽雅浓郁的香味飘满整个大堂,竟是容易令人猝不及防的陷进去
那送信的山贼突然走上前——
“老大。这是”
他拿起了那一个香袋,举到了山贼头儿面前。在山贼头儿的命令下,他说出了刚才的那一段“桃花运”
山贼头儿也许是因为喝酒至酣畅淋漓,没有责罚与他。
反倒是这种香味似乎深深的把他们吸引住了
许久!
大堂里,殊罗香的香味与这酒味融为了一体,竟是别有一番味道
“报”
突然,一个手下一阵风似的跑进大堂。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包袱,看起来十分轻,可是这人的脸上却满是窃笑
“大当家,二当家,李府送钱来了!”
“这么快?”
山贼头儿顿生狐疑
当这人把包袱奉上,山贼头儿却是眼里一喜,白花花的银子啊
“大当家的,银子够吗?”
正当他喜滋滋的时候,突然这清朗有力的声音伴着一抹白色身影翩然而至。
那山贼头儿心下一惊,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猛然站起了身,可一瞬间却觉得头晕目眩,一时之间,编就酸软无力,他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词:中毒了!
不好!
只是喝了一些酒而已
怎么会?
“你是谁?”他定神问道。
“哦,在下,顾云澈,久闻大当家威名,今日前来,想见一见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大当家。”顾云澈潇洒的负手而立,说出的话却是云淡风轻,不带有一点的杀机,到仿佛本就是为了来看看这山贼头儿。
山贼头儿察觉到了来者不善,但见这人如此淡定,竟完全不怕这断魂谷,他便不解了
顾云澈深深嗅了嗅空中的香气,淡淡笑道:“没想到,大当家的也有如此雅兴,用此种香料?”
香料?
听到这个词,山贼头儿幡然醒悟,让他中毒的是这香味?
他巡视了一周,大堂内的所有兄弟早已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这让他更为吃惊!
顾云澈的唇角分明牵起了一丝得意,只是目光却是淡淡的扫了一圈,随即,傲然的一笑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险情
顾云澈双手抱胸,并不言语,一脸的傲然与自负,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大当家,你不要妄想运力逼毒,那样,只会让你毒血攻心!”
此话一经顾云澈的嘴里说出来,那山贼头儿神色慌张,不由的转起了心思,他在运内力,可是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山贼头儿的慌张神色虽只是一瞬,可是却足以告知顾云澈他此时的紧张与惶恐。
“想来,大当家也应该知道毒血攻心的后果吧?”
顾云澈风轻云淡的一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并没有半分的恝然,相反倒是有些可惜之色
“你到底是谁?”
山贼头儿睁大了眼睛问道。
顾云澈轻笑一瞬,旁若无人的在堂内踱了几步
“我是谁又有何干系?”
良久,他才,冷笑着说道。
这殊罗香的特殊功效的确是精妙,以前,他的确参不透这殊罗香的其他用途,可直至在一本古书上查到了,这殊罗香与酒混合之后,竟是一味杀人于无形的美妙毒药,只要在满是殊罗香味的空间里饮酒,便就会身重此毒,只是暂时的昏迷,且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若是无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说起来,这并不是特别残忍的毒药,可一旦中了此毒,就任凭大罗神仙也是动弹不得的!
顾云澈若是没有提前服用了解药,也不会如此自信的站在这里的
“来人来人!”
山贼头儿惶恐,四下喊叫着手下,可却并没有人来应声,而那个瘦小个也早已跑远了。
“大当家,不用喊了,你的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你了。我劝你还是直接休息休息吧”顾云澈倨傲的笑了笑。
他自信满满的数着数——
一,二,三!
这个三字刚落音,便听见这山贼头儿应声倒地,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顾云澈嘴角轻轻一翘,勾起了一抹得意神色
“好冷啊”
在这破了洞的房间里,林扶月靠着墙跟,不觉竟是睡着了,这山顶上的气温还真是低,刚刚眯了一会儿。就被冻醒了,她透过房顶上的洞看了看天色,居然已经快要黑了
忽然。她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外面像是没有声音了
她轻轻移了脚步透过窗格向外面看去。
真的没有一个人守在这儿。
怎么回事?
她正想着,却听见一阵急促混乱的脚步声,她连忙躲到了后面
吱呀!
这门随即打开了。
是那个瘦小个,他四下看了看。没有见到林扶月的身影,他立马提起了神,右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弯刀上
林扶月尽量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静静的看着他移动脚步的轨迹。
似乎,他并没有看到自己,否则也许就会直接把自己拎出去了
“小子。给老子出来!”
瘦小个高声喊着,可脚步却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寻摸着
出去?
本姑娘要是出去的话。岂不正好落在你手里了?
才不呢
林扶月心里反驳着,却并不敢出声,因为她看得出来,这瘦小个虽然瘦弱,可力道很大。武功定也不弱的,她可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突然。一阵“咔吧”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路,她寻声看去,原来竟是那瘦小个朝着自己躲的柴垛这里来了
我的天哪,怎么办,怎么办?
眼下之际,唯有先发制人才行了,就算是豁出去了
顾云澈,本姑娘这可都是为了您的大计呀!
“当!”
随着这一声,林扶月分明看到了一道银闪闪的亮光闪入眼眸,待她仔细看去,竟是那瘦小个的弯刀,她再眨了眨眼睛看,这刀居然,居然扎在了自己胸口之上?
她顿时惊得愣住了
完了完了,难道本姑娘就注定要死在这儿了?
不会吧
可一瞬间,她就反应了过来,刀扎进肉里,怎么会发出这当的一声?
她眼珠不停地转来转去
“啊!”
她心里惊叫,脸上出现了一丝喜悦。
这一刀正是扎在了她胸口处佩戴的那一个小小的长命锁上面!
爹呀,真的谢谢您,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可您还是能保护得了您的女儿!
她暗自庆幸,抚摸着那小小的长命锁,不觉有些怅然
“人到底在哪儿?”
瘦小个疑惑,刚才若不是他恰巧出了大堂,兴许他的这条命就跟寨里的兄弟们一起玩完了
在那一瞬间,他就想到了:怪不得这李府少爷如此刁钻,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他跟大堂里的那个男人是一伙的,要对他们不利!
啪啦
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木柴,林扶月捶胸顿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哗啦啦——”
突然间,这遮蔽自己的柴垛居然被那瘦小个用弯刀挑开了:“原来藏在这儿”
瘦小个的脸上尽是邪恶凶狠的表情!
“呵呵”
林扶月傻笑了一阵,现在已经没有隐藏自己的必要了,那纨绔子弟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她。
“起来!”
瘦小个用刀指着林扶月,威胁的目光看着她,冷言命令道。
林扶月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却又被这瘦小个命令着走出去,她便也依言做了,走出了房间,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她在这断魂谷成功的当了一天的人质,这也算是一种独特的经历了吧
林扶月并不是情愿受他的威胁,只是她并不想与其硬碰硬。总是要找出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办法的,况且,她也不一定能跟这个土匪相抗衡。
不知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