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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妈妈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有点没有头绪,但是我宁肯相信这是一个故事,只求所有早逝的孩子灵魂能不再漂泊于世间早日轮回安息。。。。。。
第三件事情说来蹊跷了,竟然是和我有关,可是我却不知道。
妈妈说儿时的我体弱多病,靠着她的精心照顾慢慢长大,可是因为身体一直很羸弱,所以到了一岁半了还不会走路,因此这也是妈妈一直担忧却没法解决的事情,整天给我补钙却也没见的有什么成效,直到有天,在我喝饱了奶一个人在房间里玩,她去客厅和爸爸吃饭的时候,忽然听不到里屋里我的声音了,就慌忙跑去看,结果却发现我不见了,当时一家人都感觉被冷水浇过了一般,可是,我当时所在的房间里一切没有什么变化,而且窗户也关着,要是想出门必须经过客厅,那人怎么不见了呢?当下家人四处找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妈妈在大衣柜里面找到了一个纸糊的小人,像是放了很久一样的,我妈妈才想起这是上次抱着我去看病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塞给我玩的,说是护身符,同样,也在柜子里发现了缩成一团昏沉沉的竟然熟睡着的我。
事后我虽然醒来了,却有了一个直至今日都存在的奇怪习性——我可以每天睡的很少,但是午后一两点钟偏偏就精神勃勃的毫无困意,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我要睡十几个小时,或许你们也有这样的习惯,说是把觉觉都攒到了一起,但是若说从一岁多就开始了并不怎么常见。这么多年,我确实没睡过午觉呢。
时至今日,妈妈都想不清楚究竟我是怎么爬到有半米高的衣柜里去的,但是我也更加是无从解释,只知道当时妈妈把那个小人带给姥姥看,姥姥当下就将纸人给烧掉了,也就是在那天,我会走路了,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而且此后也很少生病了,据姥姥讲,我们可能碰到了想勾走小孩子魂魄的巫师了,这些人专门挑选身体瘦弱气息不足的小孩子,为的就是能快速的将小孩子的魂带走拿去炼制他们需要的东西,也就是不断的靠着那个小纸人作为媒介来吸取小孩的精气,妈妈为此也心悸了好一段时间。
由此可见,长大了真的很不容易,你可以姑且拿来当故事来听,但是,小孩子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这点忠告绝对还是有道理的,也不能说我妈妈粗心,但凡这一类东西陌生人无故塞给你的话总感觉还是不收为妙。
第五章 谁吓谁
入夜,睡梦中,又一次被惊醒。
阳台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白天小罗的事情缘故,我的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我起身,看着阳台,窗帘被拉开,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我看到阳台上一个人影在晃动,我想起身拉开灯,又怕惊动了那个影子,我看看萍姐的床——空的!难道阳台上的是萍姐?我决定开灯,我把手机死死的攥在手里,然后下床向开关走去,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那一瞬间我一激灵,轻轻的叫出声来。猛一回头,这不是小罗的床吗?床上怎么会有人?我的床和小罗的床位置是平行相对的,我要是开灯,要经过她的床,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是已经,已经。。。。。。
“嘘。。。。。。”那只手的主人起身,站了起来——
“萍姐!”我差点叫了起来,“你怎么。。。。。。”
萍姐狠狠的拽了我一下,然后指向窗外,
阳台上,那个身影忽然不动了,我立刻闭嘴。
“阳台上的难道是贼吗?”我望着萍姐,小声问她。
“不要出声。”萍姐悄悄的拿起桌边的水果刀,慢慢向阳台走去,我已经适应了此时的光线,黑暗中,我看到阳台上那个影子又开始晃动起来,像是吊在高处垂死挣扎的人一样,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摇摆,我看着萍姐已经走近了阳台,不敢再看下去,回身走向灯的开关——若有什么不妙的情况,我随时开灯报警!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发现,我的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定睛看了看——人!是一个人躺在我的床上!我再也忍不住了,惊恐的叫了起来,手机摔落在了地上。〃啪!”阳台上的灯亮了,灯光下,我清楚的看到一件雨衣吊在阳台灯附近的位置,随着晚风在左右摇摆,像是一张人皮一般垂下来,滴滴答答的水迹,在下面形成了一小滩,慢慢向周围蔓延。
萍姐回身冷冷的看着我,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侵入体内一样。我慌忙又转向自己的床——床上出了我蹬的乱七八糟的被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慢慢的走向我自己的床,轻轻的扒拉了一下——一个巴掌大的纸人出现在我面前。
萍姐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伸手把那个纸人拿了起来,左右端详着: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纸片剪成人形状的东西,我看到那张纸也是白白净净的A4纸,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纸人的中心有一个红点。
“这是不是传说的诅咒啊?”我轻轻的问萍姐,经过刚才那一吓,我感觉我似乎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萍姐不出声,继续看着那个纸人,又回头看看阳台上的雨衣,我回身打开房间内的灯,与阳台昏黄色的灯光相比,让我觉得间内瞬间充满了安全感,我壮着胆子走到阳台上——红色的雨衣,灯光下,那颜色格外刺眼,湿哒哒的,好像是刚从雨里回来才会这样,我站在茶几上,想把它拿下来。
“别动!”萍姐这一声立刻让我停止了动作。
“就先这样,我们睡觉。”萍姐坐在小罗的床上,一脸严肃的神色,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关了阳台的门。
“萍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床上怎么会有纸人?”我定下心来,看着萍姐,紧张过后,有太多的疑问涌了上来。
“我放的。”萍姐看了我一眼,“我是为了驱邪用的,毕竟,小罗是横死的人。”
“横死吗?”我看了萍姐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怕她还魂吗?”我总感觉有个地方不对。
“为什么你要在她床上睡?再说了,为什么要在我床上放纸人。”我有些不满了。
“我也是。。。。。。为了辟邪。而且这是和方位有关的。”萍姐慢慢的说,
“阳台上的雨衣。。。。。。怎么回事。。。。。。”我看到萍姐拿起床边的纸巾擦了擦汗,应该说,刚才她比我更紧张吧。
“这个。。。。。。或许。。。。。。我也不知道,总之,那个雨衣,我建议你烧掉。”萍姐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阳台,自始至终,她都没怎么看我。
“这件雨衣,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我过生日小罗送我的生日礼物呢。”想到小罗,我忽然伤心起来,那时我书店的工作也刚刚稳定,有天下雨,一个女孩子拿着把湿漉漉的雨伞来到书店,她在一排排的书架上浏览,我知道她或许只是来避雨的,并非想买书,可还是和她攀谈起来,小罗人很开朗,和我聊的也很开心,还和我推荐了几本好书,后来小罗时常来书店玩,我们渐渐的熟识了。
有天下雨,小罗问我:“安心,你是住在书店里的吗?”
“不是,我是在别的地方住。离这里也不远。”
“那要是碰到加班或者雨很大的话你可以睡在店里吗?”
“我一般还真不需要加班吧,至于下雨,我倒还挺喜欢下雨的,我有雨衣。”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我挂在收银台旁边的红色雨衣。日子一天天的过,当我打开小罗送我的生日礼物的时候,惊喜瞬间充满脑海,那也是一件红色的雨衣,和我原来的那件没有区别。
“你只有一件雨衣,要赶上你正好把雨衣放到家里但是外面又下雨的时候,我们家的小安心就要成落汤鸡啦!”小罗真是个细心的人,她竟然观察到我下班的时候收雨衣的动作,我不由的一阵感动。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其实,就算真的是小罗还魂回来,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她一定是想我们吧?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和小罗的感情,也远比萍姐对小罗的感情要深,也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萍姐会做出这样的防范措施,我又看了看萍姐,她正在把纸人往自己白天穿的大衣兜里塞。
“萍姐,雨衣可不可以不扔啊,我想,我只有这一件雨衣了。”
“呵呵,是么,你怎么确定就是只有这一件了?你店里不是还一件吗?〃萍姐冷笑着回过头。
“昨天白天看到雨衣在阳台上没有了。难道,这件是店里的?”我打了个激灵,白天我可是连店门都没进去过就直接去了警局。
我走到阳台上,站在茶几上观察这件忽然冒出的雨衣,可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毕竟它已经湿了,就算是有什么痕迹也看不到了,我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当我看到雨衣衣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行模糊的黑色字迹,已经被水冲淡了,只能模糊的看到一行数字——94110。
“萍姐你快过来,你看!”我招呼着萍姐。
萍姐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这上面有一组数字,94110,什么意思。”
“这个。。。。。。应该你自己更清楚吧,怎么,这不是你的雨衣吗?”萍姐平静的翻身上床,摁下了房间灯的开关,只剩下阳台上昏黄灯光下的我依旧瞅着那还在滴滴答答掉水的雨衣,“我还真不清楚。”我有点不满萍姐的这个态度,“这个雨衣要是是我的,它自己跑回来了对吗?那我也不记得写过这样的数字。”我忽然又想昨天白天看到的那写在雨衣上的话——今晚猜谜,很好,答对了。如果这么想的话,这件雨衣确实是我昨天无缘无故消失的雨衣,但是,它怎么会自己跑回来呢?而且,为什么要写这些呢,更关键的是,萍姐为什么会说我店里还有一件呢,这显然是她认为这一件就是我昨天丢的那件,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望着房间内床上已经不声不响的萍姐,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
第六章 阳台上的诡异
清晨的阳光很不错,因为暂时不需要上班了,所以我让自己尽情的赖床了,但是,厨房里面哗啦啦的洗菜声又让我睡不着,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过厨房有动静了,还真是不适应呢啊,一大早萍姐又在厨房里忙活什么啊,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那么卖力的做菜。
我起身走向厨房,看到那许久没冒烟的电压锅正咕噜噜的冒着热气,水槽里几个西红柿,案板上放着一块猪肉,墙角里还有一堆未清洗的菜,敢情要做大餐吗?这么想着又看看还在忙活着收拾冰箱的萍姐:
“萍姐,你这是要招待谁啊。”
“谁也不招待,厨房里许久不冒烟没有烟火容易招鬼邪。”
“啊?这是做菜的理由吗?哪根哪啊!”我觉得好笑。
“你神经过敏了啊。难道是因为小罗吗?”
“萍姐,我觉得,就算是小罗真的会找上门来,她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恶意的。”
萍姐停住了手,转头看着我——
“怎么,你知道吗?你能感觉得到她?”
“这。。。。。。我当然不能。”
“那就是了,要都这样还了得?”萍姐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忙活着。
“什么意思嘛,我不懂。”我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萍姐,阳台上的雨衣我取下来了额。”我把毛巾晾到阳台上,对着还在厨房忙活的萍姐喊道,萍姐没有出声,我就站到茶几上,把雨衣摘了下来,雨衣已经变干了,有着阳光的温暖的味道,我把它叠好照例放在阳台茶几上,然后试着推茶几,可是推了两下,感觉好吃力,算了,等下让萍姐帮忙吧,我起身看看窗外——一切都很美好,都没有什么变化,这是一个真正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早晨。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听到了萍姐拖鞋的声音,我也赶忙走出去,门开了,眼前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他两个眼睛红肿红肿,望着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伤心,身后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看这二人就是父子。
“你好,请问这是不是。。。。。。”年轻人发话了。
“你们是。。。。。小罗的。。。。。。〃萍姐显然已经猜到了,我也忙让开了身子。
”嗯。。。。。。”萍姐和我把两个人让进屋。
“我在做饭,等会一起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等会还要去警局。”那两个人进了屋,我把小罗的床指给了他们看。
“小罗挺爱干净的,她东西基本上没乱放过,这个床上还有这个柜子里的动心都是她的,洗手间还有她的一些化妆品什么的。”我把阳台上的窗帘拉开让房间里明亮一些,又忽然想起自己杂乱的床,还有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