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种不同的冷漠,可以是装出来的,也可以是真的,波罗莫可以觉察出每一种的细微差
别,反应着精灵看似淡漠其实敏感的情绪。
比如说现在,尽管莱戈拉斯更多的是沉默的倾听,一眼也不去看他的同胞,但波罗莫可以感觉到这个高大的萝林精灵已给他留下了印象。
这气质独特的精灵显然让来自幽暗森林的年轻王子迷惑不解,又有点好奇。
亚拉冈迈开大步追上走在队伍前面的两个精灵,生硬的把自己不悦的发问插入原本和协的古精灵语对话:“我们还要走多远?”
那萝林精灵嘴角含着可恶的微笑,用普通精灵语问道:“你没有听见前方的咆哮声吗,杜内丹的国王?”
莱戈拉斯解释说:“那是银光河,越过它我们才算真正进入萝林。”
****
宽阔的银光河水在他们脚下愤怒的咆哮着,卷起森冷的白色泡沫,象要吞掉一切,对岸似乎摇不可及。哈比人们畏惧的注视着河水。
哈尔达告诉护戒小队:“水流很急,又冷的象冰,就算是精灵掉下去也不能存活。”
萝林的精灵抛出一根看似很细,但是很结实的绳子,连在河的两岸的树上。哈尔达轻轻一
跳,稳稳的站在绳子上。
莱戈拉斯皱起眉:“我可以这么过去,可是你让其他人怎么办?”
哈尔达又笑起来:“这是个问题。”他打量了一下矮人,哈比人和人类,目光中似乎在嘲笑
这群人的笨重。波罗莫恨起这张带着嚣张笑容的漂亮的脸,同时他听见亚拉冈在咬他的牙
齿。
他又抛出了两根绳子,固定在第一根绳子的两侧,高度正好可以让护戒小队的其他成员扶着过河。
哈尔达向精灵王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年轻的精灵就轻轻跃上最高的绳子,用比走平地还要轻快优雅的步履,当河上空的风吹起那头美丽的金发灿烂的飞扬时,波罗莫发现不论是哪个种族,甚至包括萝林的精灵们,都露出赞叹的神情。
莱戈拉斯很快到达了河对岸,他回过头来一个轻笑,不过只有萝林的精灵和目光犀利的亚拉冈能够看清这不知向谁露出的微微笑容。
哈尔达对其他人说:“你们可以一个一个跟这我过河,谁先来?”
可是亚拉冈已经一声不响的在他之前跳上绳子,飞快的向河对岸前进,除了必须用手抓住另外的绳子,他的速度竟然也不慢。
哈尔达盯着他的背影,对自己笑了一下,突然也跳上最高的绳子,朝亚拉冈追去。亚拉冈立刻觉察到他的追赶,速度更快了,一个正在迅速靠近,另一个极力不被追上,两岸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场突然发生的竞赛。
就在亚拉冈离岸还有几步之遥之处,哈尔达几乎已竟越过亚拉冈的头顶了,亚拉冈突然大叫一声,离开绳子腾空跳向河岸,几乎与莱戈拉斯撞个满怀,他急忙稳住脚步,两人才没一起倒在地上。他搂住精灵王子苗条的身躯,象搂住最大的奖品一样喘着粗气咧嘴大笑。
莱戈拉斯吃惊的轻声呵斥道:“你疯啦亚拉冈?被魔兵追的时候你要是也跑的这么快,我就不会白白损失那么多箭了!”
亚拉冈咧嘴傻笑,年轻的精灵又回过头望向还怔怔的站在绳子上,只差一点就能赢得这场比赛的哈尔达扬起好看的眉毛:“你又在玩什么?这么想洗冷水澡吗?”
哈尔达失笑,他为自己的失控暗笑不已,国王阁下呀,我们的比赛才刚开始呢,他眯起眼睛微笑着。
其他人过河则安稳多了,有的人笨手笨脚,有的人则比较顺利,皮聘出人意料的比别人都轻松。除了哈尔达,其他的萝林精灵并没有过河,他们是银光河外面的巡逻者。
最后一个过河的是佛罗多,他起初还没有感觉,走到一多半时,沸腾的白色泡沫满眼晃动,他忽然开始头晕起来,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巨大的咆哮声似乎越来越响,压倒了山姆的叫喊,恐惧让他的额头和手里满是汗水,他抖个不停。
到处都是白色的泡沫,他隐约听见山姆他们在向他喊着什么,他试图移动几步,脚下突然一滑,绳子同时脱手,他尖叫着觉的自己在下坠。
在所有人都做出反应前一步,一个轻盈的身影已冲上绳子,莱戈拉斯探身向下,一把抄住下坠中的佛罗多的衣领,唯一的失策是他低估了佛罗多的体重——虽然哈比人的身高只到精灵的腰,可他们的体重仍比精灵重的多,这一次可不象在摩瑞亚矿洞中救波罗莫那次,身后无所依托,精灵发现自己正被哈比人的体重拉着一起掉了下去。
下落中他左手猛的抓住绳子,右手揪着佛罗多,两人悬挂在沸腾的银光河上空,这一下猛烈的拉扯让精灵以为自己的手臂几乎断掉了。
精灵真不是干力气活的。莱戈拉斯咬着牙抓紧两只手,佛罗多被拉住衣领,因为窒息而手脚乱动。衣领正从精灵的手中一点点滑脱,左手也已经麻木,坚持不了多久了。
混乱中他看见有人迅速的从绳子上朝他们跑来,而且越来越近,他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右手
上,把佛罗多朝上抛去,左手却再也抓不住绳子,滑落了下去,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在轻轻下落。
“抓住我的手!”是亚拉冈的声音,亚拉冈!莱戈拉斯几乎是在无意识中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停止了下落,亚拉冈!
他张开眼睛向上看去,却看见一团金色光晕在阳光下晃着,抓住他的手的不是亚拉冈,而是哈尔达!
难怪这只手的触感比亚拉冈细腻的多。哈尔达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就象他刚才救佛罗多的姿势一样,不同的是他的手坚强有力,两个都抓的很紧。
挂在绳子上的哈尔达低头微笑着问:“你又在玩什么?也想洗冷水澡吗?”
莱戈拉斯吃力的朝上面看去,看见亚拉冈也在绳子上,怀里紧仅搂着尖叫不止的哈比人,眼睛却盯着他,汗水让头发都贴在充满惊骇的脸上。
亚拉冈的确在第一时间赶来了,他赶来救了佛罗多。
年轻的精灵突然感到阳光刺在眼睛里很疼,疼的想流泪。
哈尔达轻轻一用力,把莱格拉斯抱进怀里,再一跃跳回绳子上。他听见莱戈拉斯虚弱的声音拂过耳边:“放下我,让我自己走。”但他明显的感觉到这美丽的小东西在轻轻颤抖,他知道并不仅仅因为死里逃生的惊惧。
哈尔达没有放下他,反而加重了搂住纤细的腰的力量,越过还在发呆的亚拉冈和尖叫不止的佛罗多,朝岸边奔去。
他们总算全部安全抵达了银光河彼岸。亚拉冈好容易挣脱佛罗多紧抓住他的手,把他推进哈比人和其他队友中接受抚慰,然后去找莱戈拉斯。
哈尔达感觉莱戈拉斯停止颤抖时才把他放下来,莱戈拉斯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哈尔达捧起精灵王子的左手,那只手在粗糙的绳子上磨的满手是血,他轻轻拢起那只纤细的小手,一阵心痛,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只有一句话在打转:该死的杜内丹人。
亚拉冈走到两个精灵身边,他混乱的说:“天呀,莱戈拉斯,你还好吧,我差点以为……天呀,如果你掉下去,我会跟着你跳下去……”
莱戈拉斯从哈尔达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带着亚拉冈从未见过的忧伤的微笑回答:“跳下去做什么呢?捞我的尸体吗?”
亚拉冈无言以对。
哈尔达知道,他们都很清楚,亚拉冈的选择是正确的,或者说,亚拉冈跟本没有选择,再有多少次也还会是同一个答案。
但是同时亚拉冈也失去了他最宝贵的东西。
他赢得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赛,却输掉了更关键的一场。
* * *
偶真素自暴自弃了……12k呀!感谢大家忍着看到这里。
一狠心把老冈爷爷做掉了,雪山部分水支大人已经写的
很好看了,偶就不再班门弄斧了,矿洞也素。菠萝大叔的偷窥
已经很成问题,现在要多看一个人了……唉
看见各位大人都素这么努力,幸福ing!
10。
萝林精灵女王凯兰崔尔的宫殿里,护戒小队受到周到的招待,在踏上下一段的旅途之前,他们可以获得充分的休息,至少这一段时间不用再在又湿又冷的野外宿营,也不用时刻担心萨鲁曼的魔兵来袭击,他们全然的放松了他们疲惫的身心。
可口的食物,温暖的浴池,洁净的衣服,舒适的床铺,还有精灵族疗伤的灵药,这一切都在抚慰着护戒小队成员伤痕累累的身体,以及心灵。
除了亚拉冈。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精灵。
从旅行开始以来,他总是在心里翻腾个不停,担心精灵王子娇生惯养,埋怨他的任性,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让莱戈拉斯加入护戒小队,尽管事实上莱戈拉斯比他们中大多数人做的更好,他却还在抱怨着照顾他另自己分了太多心。 然而直到在银光河上他才明白,不是他在保护精灵,而是精灵一直在保护他们。
上天知道,那一刻,他以为他会就这样消失在银光河的白色泡沫中,他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冻结,如果不是意识到他的手还抓着佛罗多,他真的会跟着纵身跳下去。
然而他没有跳下去,也没有握住那只本来是朝他伸出的,求援的手。
他所做的,只是在精灵最需要自己的那一刻,首先舍弃了他。
亚拉冈对自己说,这是出于“责任”,承担着整个中州命运的重大“责任”。是的,没有人
会否认,莱戈拉斯也不会。 可是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抚慰亚拉冈那颗一想起那抹
忧伤的微笑,便痛楚不已的心。
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精灵,精灵却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从在银光河畔说完那句话后,莱戈拉斯再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表示,相反,他对待亚拉冈的态度意外的温和有礼,,就象其他成员服从默认的新领队一样,他平静的服从着亚拉
冈。
太过平静了,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在亚拉冈面前,不带情绪,也没有好恶,甚至不能算是故意无视。
他见过他赌气时的俏丽摸样,也见过他可爱的固执,他的孩子气的别扭,这些常常另亚拉冈皱眉叹气甚至大为恼怒的问题性格,是掩藏在精灵王子优雅而冷漠的外表下,不为精灵族人之外所见到的。 在私下里,亚拉冈未尝不把这当作一个美丽的秘密,小心的藏在心中最安全最隐秘的一角,不愿和其他任何人分享。
他宁可精灵还象过去生气时那样赌气不理他,和他吵嘴,捉弄他,骂他是笨蛋或随便什
么。
然而现在,莱戈拉斯正在用他从未表现过的顺从平静的给自己和亚拉冈之间筑了一道墙,这比起他平常用来与人保持距离的冷漠更糟糕。
亚拉冈觉的自己与精灵之间从未有过这样遥远。
***
在萝林的第一个夜晚,他们闲散的坐在宫殿的巨树周围,沐浴着皎洁的月光,享受着这宝贵的宁静时光。连金雳都难得的沉默寡言,他还沉浸在对凯兰崔尔女王那另人无发正视的美带来的震撼中。
亚拉冈正在和佛罗多低声交谈,那个小哈比人还没完全从白天险些丧命银光河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同胞的安慰都没有什么作用,亚拉冈接受山姆的恳求,去对佛罗多说些鼓励的话,倒似乎有些见效。
他忽然看见莱戈拉斯一身银灰色的衬衣,仍是那样漫不经心的半垂着眼帘,在萝林宫殿的庭院中轻盈的漫步,细长的手指随意拨动着池中清澈的泉水。那样冰冷细致的脸庞,象一把水晶匕首一般冷冷的刺痛着亚拉冈的心。
从表面上看,白天银光河上惊险的一幕似乎没有给精灵带来丝毫的影响。同样历经生死的瞬间,给佛罗多带来的是重大的惊吓和痛苦,对淡漠的精灵却只是生命旅程中不值一提的又一个小小片段,是的,大家都会这么想。如果是在过去,亚拉冈一定也会这样相信。
自以为给予精灵过多关心的亚拉冈,直到今天才意识到,他忽略的最多的人,其实也正是这有着很强的自尊心,从不肯表现一丝胆怯的精灵。然而发现的时候总是太迟。
他想和莱戈拉斯谈一谈,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他这么决定的时候,亚拉冈看见三个萝林精灵向他们走来,实际上是走向莱戈拉斯,他们是哈尔达与他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