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是真的!
“醒了?”他的关切逸出性感的唇畔。
音红袖猛然回神,看着他的脸,忽地全身泛红。
他宠溺地一笑,忽而视线由她的俏脸向下移,最后,定格在某处,一瞬也不顺。
在看什么?她也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才蓦然惊觉,她此刻一丝不挂。
“啊——”尖叫一声,她一把扯过他身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她又是“啊——”的一声尖叫,因为被抢了被子的他,也如她一样,未着寸缕,他宽阔的胸膛、性感的腹肌、修长结实的双腿,全部落入她的眼里。
她觉得心中像有把火在烧,急忙将被子又给他盖了回去。
可是,这样一来,她又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上官云箫嘴角嚼着笑,看着她来来回回的折腾。
终于,她泄了气,懊恼地钻进被子里,一人一半,只能这样。
“你,你的手在干嘛?”她急忙按住那只在被子里不安份的手,因为,他在摸她的胸.
“嗯,你说呢?”他坏坏地一笑,另一只手向她的大腿探去。
“停,不要,停,你住手了! ”四只手在被子里来回的“打架”。
他一个翻身,覆上她,“到底是停,还是不要停?”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含糊。 “啊——色狼!”
“第一次听到娘子喊相公色狼!”
“你是谁相公啊!”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说我不是你相公!”他伸手在她俏鼻上刮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渐渐氤氲的媚眼。
“大白天的,你快放手,我,我要起床!”她的抵抗越来越力不从心。
“可是我不想起床!”
“那,那你继续睡好了,我——嗯——不要——”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撩人的呻吟。
他的舌,如一尾鱼,灵巧的滑过她的锁骨,在那株上了枝头的红梅处,婉转游弋,只等着那之上的一点,为他挺立绽放。
发丝凌乱,汗挥如雨,他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将她占有,温柔得,如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贝。 没有猛烈的撞击,投有疯狂的索取,但是他高超的技巧,却让她深陷在柔软的泥潭里,从人间到天堂,从天堂回到人间,沉沦再沉沦……
激情过后,当是无限的温馨。
她墉懒的窝在他怀里,脸上,是未退的情潮。
“红袖,嫁给我,好么?〃
如果,一个男人,在得到一个女人之后,说出这样一句话,可知,他的爱有多么深刻;如果,一个女人,在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之后,听到这样一句话,可知,她会是多么幸福!
上官云箫,他是何等出色的一个男人,又是何等的柔情蜜意,什么样的女人会拒绝他?
可是,她的心里,有个结啊!
见她没有回答,他侧过身,抬起她的脸,“红袖,给我时间,我会解决的!”他不会要她来面对的这个难题,他不想看到她的挣扎。
一直以来,他们对那个结,都避而不谈,莲儿这个名字,一次也未提起过,不过,此时他要给她一个保证。
“相信我好吗?不管以前的事是对是错,但是都过去了,我们何苦为难自己,违拗自己的心意?逃避不是最好的方式,如今我抓住了你,就再也不会放开!”说完,在她的唇上轻轻一扫。
她忽闪着如水的剪瞳,甜甜一笑,给了他一个回吻。
这是,她的信任!
第二百零五章 偶游西湖遇诗仙
熙来攘往的街上,一对碧人,手拉着手走着,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男的羡慕,女的嫉妒,不能不让人感叹上天的“不公”!
“老兄,你撞到人了。”
“呃,抱歉,抱歉。”
“真是,走路也不好好走,东张西望看什么呢!”
直到这个抱怨的人顺着撞他之人的目光看过去,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撞,而马上的,他也如那个撞他之人一撞在了别人身上。
“王大妈,来买菜呀!”
“是啊,陈大婶,听说你那闺女要出阁了?〃
“呵呵,女大不中留哦!王大妈,你家的丫头也该找个人家了吧!”
“丫头还小,不急不急!”
王大妈眼角瞄到路过的上官云箫,“要是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是我女婿就好喽!”
上官云箫假装没听见,拉起音红袖走到了路的另一边。
“哎,哎,你快来看,那个不是避风塘的老板娘吗?〃
“哟,可不是,旁边那个小哥儿长得可真是俊俏啊!”
“哼,还不就是个老鸭,跟我们这些妓女也没多大区别!”
“就是,可惜了那小哥儿,满月楼里怎么就没来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啧啧,长得真是俊哪,就是不知床上功夫怎么样?〃
不远处的上官云箫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音红袖赶紧去拍他的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明知故问道:“呀,云箫,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咳嗽了?〃
上官云箫刚想说“没事”,接触到她“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立时明白了过来。
唇角坏坏地一勾,低首附上了她耳侧,“我床上功夫怎么样,她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
音红袖的小脸儿立时红了个通透,“你——”一撅嘴,甩开他的手,不搭理他,自个儿一个人往前走。
上官云箫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快步跟上,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生气了? 〃
音红袖挣了两下,没挣脱,扭过头不说话。
“好了,不生气了,待会儿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我还要吃蜜饯,统统你付钱!”其实她也没真的生气,就是使使女孩儿家的小性子,这也是一种恋爱的调味剂。
“好_咱们这就去买!”他伸手捏了捏她俏挺的秀鼻。
音红袖一边吃着蜜饯,一边扯着上官云箫向岸边一艘停靠的小舟走去。
“呃,红袖,那边有我前几日租下的大船。”他伸手向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不——要.”她头也役回地道,大船里闷闷的,哪里有小舟惬意?
“婆婆,我要租你这个船!”音红袖对着那摇船的阿婆笑吟吟地道,“走了,云箫,我们上船。突然,凭空出现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音红袖一愣,抬头,才注意到面前站了个少年。
这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看模样是个富家子弟,一身水蓝色丝绸长衫,身形略显单薄,眉毛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眼睛,鼻梁坚挺,面部轮廓刚毅中又不失清雅,满身的书墨香,又透着股侠客剑者的落拓不羁,在她眼里,倒有些混血的感觉,似汉人却又似有着异族的血统,挺身站在微风里,有种随风而来、飘落凡间的味道,音红袖不免呆了一呆。
“姑娘,这船在下己经租下了,还请姑娘另选一只。”
连说话的声音都不似是人间该有的,实际上,这少年的容貌并不是十分的脱俗,起码跟她身边的上官云箫就没的比,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个少年合该不食人间烟火!
“姑娘——”少年见她痴痴地盯着自己,“好心”地提醒了一声,眼里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李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正在到处找你.”走过来来一个华服的少年。
“哦,我正在租船。”蓝衫少年笑答。
华服少年一愣,“这小船有什么好坐的,还是去我的大舟里舒服。”
“这你就不懂了,坐着小舟畅游西湖,放眼湖光山色,这样才够惬意。”蓝衫少年说着,又转首对音红袖一笑,“这位姑娘想必,也与我是同一想法!”
这人的眼睛好厉害!一眼就看穿衣着不凡的上官云箫会与她乘小舟,是为了什么!
“李兄,真的不过去么?〃
蓝衫少年一拱手,“商兄的美意,太白记着了,改日再请商兄沽饮楼一聚。
“太,太白,李太白?〃
一个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声音破空响起,音红袖身体散发出来的颤抖,说明了她此刻的激动,当日第一眼见到李隆基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的激动过!
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大的眼睛透着难抵的兴奋,“你可是出生于武周长安元年的西域碎叶,五岁时迁入绵州彰明县,现居蜀中?〃
这回轮到蓝衫少年一阵错愕,“姑娘可是认识我么?怎对我的出生、居址如此熟悉?〃
“你,你真的是诗仙李白?”只是一次小小的出游,居然让她遇到了这名留千古的人物,真是一一高兴得无法形容了!
李白抽回被她握着的手,窘然的一笑,“呃,这个,姑娘,李白确实性喜吟诗做赋,但这‘诗仙,一说,愧不敢当!”
“不要谦虚了,你的大作我可是倒背如流的,每一首都堪称是文坛佳品。”音红袖笑得璀璨如花,让面前的李白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承蒙姑娘夸奖,在下并无姑娘所说的那般有才华!”
音红袖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都说了不要谦虚了,你以后会叱诧文坛、流芳千古的!”
“哈哈,姑娘莫要说笑了!”李白嘴上虽这样说,但眼里颇有些相遇知音的意味。
上官云箫一步上前,把她揽进怀里,对着李白道:“这船就让给李兄了,告辞!”
李白伸出手想说什么,却只是看了眼上官云箫握着她腰的手,什么也役说。
“哎——云箫,你干嘛,我还投跟李白说完话呢!”她一边被上官云箫强势的押着走,一边不住的回头。
“人家可是不认识你,有什么好说的!”他语气硬硬的。
这可是他头一次这样跟她说话,音红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看了看他,忽然就笑了,甜甜的,腻人的笑了,“云箫,你吃醋了?〃
上官云箫役说话,继续往前走。
“云箫,你要记住他哦,他以后在皇上跟前很红的!
“云箫,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呀!
音红袖拽着上官云箫的袖子,不住的“咯咯”娇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第二百零六章 最是离人心上秋
三日后。
通往长安的官道上,站着两个依依话别、难舍难分的身影。
上官云箫紧紧的拥着她,下颌摩娑着她的额头,大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
“答应我,别乱走,乖乖的在这儿等我,两个月后,我会来接你!”
他怕!
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她,他将会是什么样子。
在他怀里点点头,“嗯,不乱走,就在这儿等你!”
手指缓缓抬起她的下颌,这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吻出了全身的爱恋,吻尽了深深的不舍。
没有眼泪,没有硬咽,只有微笑,彼此纠缠的微笑。
终于,他上了马,一步三回头的渐渐远离。
音红袖目送着那白色的身影,在滚滚烟尘中梢失成一点,她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所以,她会等。
一股龙卷风,从不远处向她靠近,带着飞沙卷起她的发丝衣摆,颈上的血玉也被吹得左右晃了晃,贴上肌肤,一阵冰凉,一阵切肤的痛。
她伸手握了握,将血玉从颈上取下。
莫子尘,我本不该认识你,如今,却要费心将你忘记,你我终是无缘,是你的,应该还给你!
江南的夏,总是连绵得很长,虽己是初秋,却仍延续着夏的繁华。
在这个繁华的初秋,关青山与杨寒烟喜结了连理。
接亲、拜天地、入洞房,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喜庆,让音红袖忍不住要去想她的那一天。
她将留香阁送给了杨寒烟做为新婚贺礼,对她来说,避风塘的收入就己经足够她用的了,留香阁本也一直是杨寒烟在照顾着,她的本事杨寒烟也学去了七七八八,此时将留香阁送出去,再合适不过。
这一日,音红袖与刘升刚从衡山武馆回来,老远的就看见避风塘的门大大的开着。
她心下奇怪,不是还没到开门迎客的时辰吗?
“小姐,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蜿竹眼尖看到她。
“怎么了,蜿竹?”话刚一出口,音红袖就看到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坐在避风塘的大厅里。
“她就是你们小姐?”太监指着她问蜿竹。
“是啊,冯公公!”
“我说,你就是音红袖啊,你可真是让本公公好等!”太监细着嗓音说道,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
“不知公公,所来贵干?”音红袖客气地问着,眉头却蹙了蹙。
“你说公公我千里迢迢的来干嘛,当然是宣旨啊!”
“宣旨?”音红袖愣住了,难道说,皇上要对她来硬的?
冯公公拈着兰花指笑了笑,看了眼刘升道:“这位可是刘升刘公子?〃
刘升回了个礼,“草民刘升,不知冯公公——”
没等刘升说完,就见那冯公公站起身,拿过旁边的一份圣旨,“刘升接旨——”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