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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雨被分配到家乡的一所民办学校;在听说那里已经几个月开不出资后;愤然出走;以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之势参加了一个泳装表演为主的“民办”时装表演队;在省城的各级夜总会、迪厅里展示自己瘦骨嶙峋的身板。她和小易在一所城市里却再也没见过面。几个月后;小贾打来电话说;高晓雨失踪了;她家里人到处找她;甚至问到了只摸过她手的小贾。据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她和大款私奔或被骗子拐卖的可能性同样大。总之;这个见证过我和小易偷情的高个女孩从踏入社会的那天起;就被物欲洪流吞噬了。
王敏的父亲花了好大一笔钱活动;使之成功逃离教师队伍;分配到家乡的国家安*全局工作。她的家乡是长白山脚下靠近中朝边境的一座小城市;谍云密布;她也可能是新中国历史上最娇小玲珑的女特务。我现在回想起她时心里都有点痒痒的;她就是那种能勾起我性*欲的女孩;尽管我和她几乎都没怎么接触过。
那些天我和小易都没什么事;就在每个下午通电话;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学生都已放假回家;整栋宿舍除了几个留下来做家教的贫困生外;就剩她一个人了。宿舍的电话也几乎成了我俩的专线了。
“宝贝儿;身边有人吗?”我说。
“没人;收发室的阿姨看我来了就出去了。”
“我这也没人;既然这样;你就替我摸自己一下行不?你现在把手从衣服下伸进去;慢慢往上……然后使劲的捏一下呵。”我不无快感的说
“去你的;总想虐待我;你咋不捏你自己的呢?”
“我的没你的漂亮;真的;有时候我就非常不理解你……”我说到这故意停顿一下;
“咋地啦?”她果然上钩。
“你身上有那么美丽的一对乳*房;我要是你啊;没事就摸摸;手感多好啊!哈哈哈……”
“哈哈;再好也没有自己摸自己的道理啊;还是留给你好了。”她也笑了。
“我的宝贝儿”我压低声音;“我要告诉你……”
“什么?”
“……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的……乳……房。”
…………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小宣”
“你上次不是说来看我吗;啥时候来?”
“我也不知道;沙姨说今年连我在内;一共在全省招了四个毕业生;都是各学校的尖子。准备在这个暑假给我们几个搞个培训;假期肯定回不了家。但那样我们俩就近多了。”
“是啊;才一百多公里;坐高速大巴一个小时就到。以后你休息时早上来;咱俩就有一天的时间在一起;晚上往回赶都来得及。”
“晚上我要是不回去呢?”她问我。
“那我就偷跑出来和你一起去松花江边散步好不好?象咱们俩第一次在师院操场那样;手拉着手……”
“感觉一定会很美……”她幽幽的说道:“我也想起那次了;那天晚上;你说的一切都象带了魔力一样吸引我;我都不清楚是怎么了。”
“你那天晚上也象天使一样美丽;我现在还记得你当时身上的味道是甜丝丝的;”我们俩同时沉浸在温馨的往事中。
……
“你这次来想玩什么?我带你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去哪儿我都跟着你;象胶皮糖一样粘着你呵”小易说。
“可惜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要不然我带你海边玩该有多好啊;我从小就喜欢海……”
“真的啊!”她兴奋得叫了起来;“你说话可不能不算话;我还没看过海哩。”
“会有那么一天的;相信我;到时候咱俩光着脚丫在象你肚皮一样柔软的沙滩上行走……在星光下点燃篝火……然后去迎接日出……”我心里某种久违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开来。
“别说啦;再说我该睡不着觉了”
“就说就说;咱俩到时候还可以把写上我们誓言和心愿的纸条放到瓶子里;让它随波逐流……”
“不许说不许说啦……”
“……很多年以后;咱俩都老的时候;突然收到远方的来信……‘你们的心愿我收到了;祝你们俩心享事成;’”
”天啊;小宣!我有点想哭……“
“唉……”我不禁长叹一口气;“到时候我们俩都再次回到那曾经的海滩;两人都风烛残年、儿孙满地……那时候我们再哭吧;不顾海滩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在一起抱头痛哭……”
“到时候我咱俩一起跳海吧;我想和你一起死……”她语气低沉的说;我的心突的急跳了一下。
“问题是我会游泳呵;弄不好倒成了雷锋式舍己救老太太的好老头儿了……”我开了句玩笑试图缓解突然变得压抑的气氛。
“我会说是你把我推到海里去的;呵”小易也没再往那上面提;“小宣;你说我们要是扔了瓶子别人收不到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咱俩可以买一百个空啤酒瓶子都塞上相同的纸条;肯定有人能收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我说。
“一言为定;就这么说好了。咱们就扔一百个。”她很为我的提议高兴。
“你不是学俄语吗;到时就写上中、英、俄三种文字;如果我们去大连的海边;真的可能会被俄罗斯人收到呢……到时候咱俩收到一封来自俄罗斯的信;‘亲爱的小易和小宣;收到你们浪漫甜蜜的漂流瓶;我要衷心的祝福你们……在祝福的同时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的拉达小汽车的发动机需要大修了;能不能帮忙汇几百卢布来;谢谢;您忠实的阿廖沙。裤衩耶夫斯基’”
“哈哈哈哈哈;”她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起来;“去你的阿廖沙。裤衩耶夫斯基……”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呢!这世界其实很小;就象我们只用了二十多年就认识了;再过二十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是啊;认识你就是我的奇迹;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变了好多。”
…………
那几天我们的话题多是类似的胡思乱想;她作为即将步入成人社会的雏儿;对未来有很多憧憬;而我也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燃情岁月。以前我一直迷恋她美妙的肉体;每次见她除了浑身乱摸乱亲;就是脱她裙子裤子想做*爱。但那次我们计划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已经有了新的期望。我也不可救药的变得浪漫活跃起来。
星期四小易接到沙姨电话;说下星期一去学校报到。除了培训还有一项档案整理的工作需要她们几个来完成;整个假期都会呆在学校。沙姨还说;新学期开学就向校长推荐小易当班主任。那个学校每个班有六十多个孩子;除了班主任、授课老师外还配备一名负责日常琐事的生活老师;这些孩子的家长非富则贵;普通人家根本负担不起那足以让所有抢劫犯心跳加速的高昂学费。所以班主任在学校里的收入和社会影响力也是最高的。听说该校某位班主任结婚时;礼宾车上百台;光奔驰就几十辆;其余也全是凌志宝马之类的豪华车;招摇过市;风光无限。
我们又在下午通电话;商量即将到来的会面。
“我都查好了;我星期五晚上坐半夜十一点多那趟车;星期六早上七点多到;呆两天;星期一早上直接从你那去学校报道。”她说;
“好的;我星期六早上去火车站接你;那你的行李怎么办?你去新学校报到总不能不带行李吧?”我问道;
“母鸡骂小鸡;你是个笨东西;我难道不会带着行李去你那;下车先把它寄存起来;等星期一再带着一起去?”她心情愉快的娇嗔道。
“我一会儿回去和你嫂子请两天假;去不了海边我带你去松花湖;反正这几天我也没啥事儿。”
“你也别太为难了;不行你白天抽时间和我一起;晚上回去陪嫂子和宝宝吧;要不然我会内疚。”
“没事儿的;你第一次来我无论如何也要陪你好好玩一玩;就算给你长大成人的礼物吧。”
“那好吧;我听你安排;哪怕只是开个房间能让我抱着你也行。”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想让我好好操你一下啊;嘿嘿”我淫笑着说。
“我真的有点想啦……”
“人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小小年纪就成色*情狂了;哈哈哈……”我大声的笑她。
“讨厌啦你!那我下次就不让你进去;看你咋办。”
……
“其实松花湖也挺好玩的;我家里气船、帐篷什么都有;到时候我们租一条快艇一直往上游走;过卧龙潭就到处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了;咱们就在那露营两天;星期天晚上再回市里。”我开始为我们的旅行做着计划;“知道吗?松花湖好大的;方圆几百平方公里;青山绿水;象桂林山水一样漂亮。”
“原始森林?那会不会有野兽什么的?”她饶有兴趣的问。
“放心吧;除了我这头色狼肯定没别的野兽;最厉害的也就算蚊子了。”
“呵呵……我真的想象不出来原始森林会是什么样?”
“让我来告诉你吧;那里有茂密得不透阳光的树林;比人还高的茅草;张着大眼睛的白桦树白惨惨地看着你让人只想哭;还有鲜花遍地;幽深翠绿的山谷;成群的蝴蝶;各种声音的鸟叫……湖里还可以看到一群群悠闲的鸳鸯和野鸭。”我一口气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讲了出来;“到了晚上;萤火虫会到处飞;尤其在下雨天会让人以为有好多人拿着手电筒在走路呢……喂?你还在吗?喂……?”
“我在;都有点听傻了。”
“还有呢;到了那儿;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可以象回到原始社会一样一丝不挂;到时候再给你做一个野花编成的花冠……然后……”
“我不要花冠;我要草裙!书上说原始时期姑娘也穿草裙的;哈哈”
“不行;就不让你穿;必须裸奔……”
“呵呵……”
“我们再做一个大秋千……你就在水边荡来荡去;我下湖钓鱼捞虾……然后你负责煮饭我给你清水炖活鱼;哇!想想都觉得太美啦!”
“那我肯定会把饭煮糊呵……”
“还有还有;到了晚上;你在月光下为我舞蹈;不要藏族舞;我要看踢腿劈叉的那种舞……然后咱俩在星星的注视下做*爱……你兴奋时用不着哼哼干脆可以哇里哇啦的使劲儿喊;保证没人能听到。”
“喊你个头;哈哈……”我们俩都开心得笑出声来;我的阳具也一下子坚硬得象水泥电线杆子一样;
“宝贝儿~~~~~你快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快!快!快!……”我最后忘情的喊到。
下班回到家里;我难掩兴奋的和妻子请假;“我星期六和人约好了去丰满湖上钓鱼;得去两天;周日晚上回来;也可能星期一早上;看情况吧。”
“你瞅你;乐得跟个孩子似的;和哪个去啊?”
“税务局的李东;”我说了一个她知道但不很熟的名字;“还有两个是他们单位的。”
“让带家属不?要不我跟着去玩得了;在家怪热的也怪没意思的……”妻子不知道是有意试探还是真想去。
“我们几个老爷们一起;你去有啥意思啊;再说了你要去也行;可湖上风大湿气重;你脸上起疙瘩可没人管啊!”我妻子最怕两件事儿;一是保持身材一是保养皮肤;我早就想好了应对措施;就拿她最怕的吓唬她。
“那我不去了;你自己玩去吧;”她果然如我所料的退缩了。
第二天我上单位看了一眼就回家收拾东西;把所有野营能用上的全部打上包放到车里。妻子也象熊瞎子掰苞米一样刷刷刷的给我变出一大堆食品饮料来;叮嘱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我有一点内疚;但也很快被期盼和兴奋取代。
整个下午都没有接到小易的电话;按事前约定;这表明原计划不变;我尽量压制住兴奋早早躺下睡了;枕戈待旦的巴望着黎明的到来。
星期六早上起来;儿子突然有些发烧;还偶尔咳嗽两声。我吓坏了;心想在这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得什么病啊。量过体温后;妻子说;是低烧;要不你别去了;万一再高了好带他去医院啊;
“这……都说好了的;而且我不去他们就没车;全去不成了……”我为难的说;心里紧张得够戗。
“算啦你走吧;看这温度也没啥事儿;我先给他吃点小药;不行我再抱他去医院……”
我如同被五只猫追逐的老鼠一样赶紧跑了出来;赶到火车站时列车都已经进站十分钟了。我围着接站口前的广场开始找小易;没有!
再到候车室售票处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最后我问出站口的工作人员;说这班车只是路过;在这停车时间很短;根本就没下来几个人。我反复对那人描述小易的样子;那人一脸茫然的说;好象没有;你再周围找找看吧。
啊!?小易没了!
42
当我再想周围找小易时;从北京来的特快进站了。站前广场一下就挤满了行色匆匆的旅人;密密麻麻就象地里丰收的大葱。我当时有点懵了;傻站在广场中央;旁边是几个没洗脸的中年妇女举着大牌子;高声喊着国营旅馆空调电视;24小时热水代买火车票。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与人群逆流而上;挨个问着;“舒兰舒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