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戒日摇了摇头,百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误认为戒日有发现瓦纳多妖态的事实!
「瓦纳多……为、为什麽会这样……。?」戒日不敢置信看著眼前银发的男人,凝起了秀娟的眉头。
「戒日…『独西西客』族的每一位族人,一生中皆会有一个固定的周期会恢复成妖态,主人他──」
「孤水。」瓦纳多出声阻止孤水的解释,并要他们先行退下,「剩下的…我亲口告诉他。」
「是的!主人……。」孤水与百瀑同声应道後便随即隐去身影,消失无踪。
对於现在的情况,孤水他们皆知道自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戒日…能如他们所望,不会伤了疼惜他甚多的主人的心。
⊙▽⊙ ⊙▽⊙ ⊙▽⊙ ⊙▽⊙ ⊙▽⊙ ⊙▽⊙
「剩下的…我亲口告诉他。」
瓦纳多虽是这麽说,可是在孤水和百瀑离去後,他却并未如他所说的将一切全盘对戒日说出。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仍旧沉默相望,气氛降至冰点。
然後──在一个深呼吸後大叹一口气之下,瓦纳多起了声。
「戒日…你──你怕吗?怕这样的我?」跨步向前靠近那距离他有一步之远的戒日,厚实的大手像是触碰易碎的玻璃一样,小心翼翼的抚上那张…似乎是因为他而苍白的小脸。
他问了出口…却没有承担结果的勇气。随著等待回答的煎熬,心也就吊著高高的,脑中同时跑出各种所有可能的答案,不断地…不断地刺痛著他。
天啊!别让他被逼的去放开此生想爱、想疼的唯一好吗?
眼里是受伤,心里更充满了不愿。然…另一个人却也是伤的疼、难过著。
因为难过而加速滑落的热珠,流进了苍白颊边上的大手,一颗又一颗的泛滥。
「…怕……我怕……我当然怕呀……」
泪烫痛了瓦纳多等待的心,出口的话…更让他霎时间麻痹!
这句话…使得大手绝望无力的收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还未离去的大手…随即被一双骨感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不放,哭著颤抖的身子同时间撞进了他的怀里…惹他心痛的咽咽泣诉著。
「我怎麽会不怕呢?怎麽不会?就因为…就因为你变成了这模样,所以你才会突然无声无息的离开…没了下落,再让我见到你宛如死尸的模样被埋没土中,我怕的心都因此冷了、死了呀。
纵使你现在好好的站在我眼前…我还是怕,还是会怕…有那麽一天、在我已经学会依赖你的那麽一天…。你会像那。。样……冰冷无息、不能会…再对我温柔……
一想到会如此失去你…我是害怕的想随你而去,你知道吗??失去想依赖、想陪伴的人,我怕呀……」说出口的话。。是他心中最真切痛楚。
「戒日不怕你的模样,只要…只要你别再…那样离我而去……。否则─我真的…会怕的……」
使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身前微温的身躯,多日不见他的不安感,让戒日心里非常非常的介意,纵使现在他已将他紧紧地抱住,也还是无法消除那种…感觉。
「别哭…我说过不喜看你哭的……」轻轻地…有些胆怯的将他搂进怀里,瓦纳多的口气仍是温柔却有些无奈。
「你的话…我懂,然而…我想说的是──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吗?我是一个妖呀……。你不是想安慰我而这麽说的吧!若是…你真的讨厌──」
还未说出口的话,全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挡在口中。
「那麽…瓦纳多你呢?你讨厌本是一名小官的我吗?」
为了平抚瓦纳多不安的心理,戒日只好挖出…他这生最不愿想起,和触碰的事。
瓦纳多害怕让他知道他妖魔的身份…而他不也同样担心著…瓦纳多知道他以往『小官』的身份後会…厌恶呢!?
「这我知道…在遇见你的那天我就知道!」用手轻抚著怀里那张皱起眉头幽然看著他的小脸,瓦纳多向他说明:「你的事…是我从那些要抓你的人口中问出的。」
人死前…都有一口气,那口气…可以说是记录了此人死前最後一件未完成的事。
身为妖魔…要窥探这口气,很容易!!
「既然如此…那瓦纳多为何…还要对我这麽好呢?我…是那样的……肮脏。」垂下头…戒日无奈的说道。
「为何不呢?因为在看见你的那时开始──我就想疼你…怜你,甚至想永远将你宠在怀里,因为你就是你!是一个落入我手中的小兔儿,不是什麽小官!也不肮脏!知道吗?」一个人类是不是纯洁无暇,只要看一眼他的灵魂就可以知道。
戒日他的灵魂…很纯…一点污气也没有,这样的人类。。。荡然无存!!
听见他这麽说,戒日泛起了一抹甜腻的笑餍,抬起低下的头,「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如此看著瓦纳多的。我相信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戒日,别再担心好吗??」
他早就知道…他的回答不会让他失望,因为……此刻抱著他的男人在他眼里不是一个妖魔,而是一位他已决心依靠的男人。
在亲口证实後……他知道他并没有看错人。
爱你…是对的吧……。
「我亲爱的兔儿…我这样子……你真能接受!?」俯身怜惜亲吻著洁白的额间,平时狂傲惯了的瓦纳多,头一次遇到这样令他烦恼的事…心中疙瘩难以平抚,依旧不免再次询问。
他问的认真,可是听的人却很不给面子的呵呵大笑出来。
「呵!要戒日说几次,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不会。」娇笑的脸蛋跟随著说出口的话,摇了摇头。然後有些生怯的将手放上瓦纳多腰间…「瓦纳多…我可以…碰这些吗?」
瓦纳多眼中因为他的话闪过一煞那的讶异,然而他心中的欣喜却也因为他的话而爆发,「非常欢迎!」温热的大手贴上放在腰间的小手,带著他沿著下身的蛇身抚划。
他……其实早已接受了,不是吗?瓦纳多在心中如是想著。
瓦纳多眼神热切的直盯著怀中的人儿,害得戒日不敢抬头对著那张俊脸,只好羞却的低下头,眼神不专心的跟著正抚摸著眼前蛇身的两手。
在这时他才清楚的看见,原来下身已形成蛇身的瓦纳多竟是奇异的像蛇一样盘起尾巴站立著并搂他在怀。
那遍布蛇身的…是与瓦纳多发色一样银白的鳞片,触感光滑带著冰冷透著与其接触的手传到心中。
大手强硬带著不敢再往下移的小手滑过原属男性之地的腹间、大腿,然後再绕回原路,意味不明的来回抚摸。
这暧昧不明的…情形,令戒日一张俏脸是尴尬的红透,终於…他忍不住的喊停,「瓦…瓦纳多……已、已经可以…了……」
真是的…瓦纳多怎麽让我吃他…吃他豆腐呢??
「你确定够了吗?」咧嘴一笑,从额前移到耳边的薄唇口气充满恶质,「怎麽…你不喜欢吗?」
啊!瓦纳多不会是要……「可、可是,那…那里是。。。是……」那里是一片平坦,并没有…那个。
可是…可是……为何──。想不出为何的戒日实在羞愧的想将手抽回,然而霸道的手劲却一直带著他往…重要部位移动。
「是什麽?这里…有什麽吗?」瓦纳多的薄唇咬上那小巧的耳尖,而那在他身上游移柔软十足的小手早已经令他心中欲火焚烧。
虽然他那里真的什麽都没有!!
「什、什麽…都…都没有,可…可是……」戒日觉得自己那只被迫游移在瓦纳多身上的手,手心是越来越热,热的连汗都冒了出来、脸也红的不想话,更热到令他开始结巴说不出话来了。
「瓦、瓦纳多,你不、不…要在欺负戒日了…我…我……」
「不行!这不是在欺负你…是在疼你呵!」就是要疼你疼的让你羞却的如此诱人,我才满足。吐著热气的薄唇开始用著滑溜的舌顽劣逗弄著那敏感的耳窝,热情的挑逗便是要怀中的人儿难耐颤抖。〔ㄜ…。小玉先去厕所吐一夜了!=Q=〕
「不要了…。真、真的……啊!」
大腿突然被另一只大手勾上瓦纳多的胸膛前并曲起抵著那片温热的肌肤,使得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戒日失声惊叫。
「既然兔儿不要了…。那就换我!」
第十二章
言下之意,耳边色情的挑逗、大手开始游移进敞开的大腿内侧,戒日当然知道那代表什麽,只是……想到那自方才就哽在他心里的事,身上的挑逗实在影响不了他多少,他漾著满是担心的黑瞳说道:「瓦纳多…你…你的手还…还有伤呀。」
「伤?你说这里的伤吗?」停下落在戒日身上的袭击,瓦纳多举起他正密切关注的右手,若无其事的在他眼前左晃右晃。
「就是这──」双手抚上令他吊著一颗心的手臂,看个真切…戒日却突然瞪大了眼。「咦!怎、怎麽没有…没有伤口呢?」戒日拧起秀气的眉头狐惑极了。
「呵!傻兔儿!听我说…我们妖在每一次妖化的时候…生命力也会同时提升,伤口…在这时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它会自动的痊愈,你别担心了。」瓦纳多晃在戒日眼前的右手反抓起那正疑惑找著伤口的两手,充满爱怜的轻抚著。
「真的吗!?瓦纳多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没事,戒日不禁娇憨地露出傻傻的甜笑,伸出细瘦的两手高兴地主动抱住瓦纳多。
当然……自动送上门来的小兔子,大蛇妖瓦纳多哪会让他从嘴边溜去呢!
他不著痕迹占有性地环住怀里的戒日,大手轻引著戒日那原本放置於他胸膛上的细嫩大腿勾在自己的腰间,而顾著担心瓦纳多伤势…戒日可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很〝危险″。〔被吃了吧~~~哈哈!〕
「我没事,可是你有事!!」挑起眉,挂在瓦纳多嘴上的笑…暧昧不明。
这麽多天没有碰小兔,既然已从〝假眠″中醒了过来,不如做够了在去捕眠呵呵!
「啊!?戒、戒日有事??」明亮的黑瞳又睁的大,再次充满了疑惑看著那对金色的眼睛。
「有!就是──」
金瞳闪过一抹邪恶,在戒日还来不及反应之际,薄唇掳获那呆楞著的红唇。
「唔!」
戒日惊讶地短呼,可那唇却是掠夺的更加深入。
薄唇先含住那一对红艳的唇办,轻轻地吸吮…然後啃咬,逗弄著这里不断轻颤著……
「兔儿知道吗?妖族里的金环所代表的就是神圣的『誓约』──而我所下的誓约便是……永远疼你!爱你!!!」
第十三章
永远疼你…爱你……
长翘的睫毛…在一阵颤动中掀了开来。
迷蒙的眼前有一张忘不掉的俊脸,那美丽的银发被初晨阳光照映的闪耀、浓密的剑眉、挺立的鼻、还有那双老是爱捉弄他的薄唇……
即使眼前的人正熟睡著…可是戒日依旧深刻的感觉得到他的怀抱里充满十足占有的疼宠呵护。
这一切不是幻觉全都真真切切地呈现在戒日的眼前,耳边不停饶绕著那一句清晰的誓言,幸福的滋味遍布著戒日的心底。
明亮的黑瞳透露著满足的笑意,戒日下意识地轻轻将赤裸的身体再靠紧著同样没有遮蔽的温热胸膛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羞怯感…只想要好好的体验在想依靠的人怀里那种无比的安全感。
这不是他因为渴望所产生的幻觉,这一个人…是真实的存在,是一个他终於如愿以偿等到的…会疼他、宠他的人;更是…在以往自认是不幸之人的自己,一直奢望拥有、得到爱著自己的人。
被这一个霸道狂妄的男人强势的爱著,对失去父母之爱多年渴望人爱的他来说……是多麽令他感动…很感动。
感动的几乎快令戒日流出眼泪,可是他与他之间的约定让他强忍著眼框中的泪水,将娇小削瘦的身子更挤进那温暖的怀抱中。
不能哭的…如今他已经等到了会爱他、疼他的瓦纳多了,能得此爱…夫复何求呢??
「在想什麽呢?小兔儿??」熟悉的冰冷声调,带著不易察觉的疼宠飘荡在戒日的头顶上方。
「瓦纳多!?你怎麽醒了……你应该好好的休息的…你──」惊讶的抬起头来,戒日看见了那双正凝视著自己霸气十足的金瞳,
因为…在他们两人欢爱累的纷纷睡去之前,戒日记的瓦纳多跟他解释过…他们妖族在妖化期间的体力消浩的非常快,於是他们妖族皆会选择沉睡来弥补这个缺点。
而…先前戒日发现他埋在土中,其实就是因为那是他们蛇妖正在沉睡的『假眠』时刻。
所以此刻的戒日是惊讶瓦纳多突然从『假眠』中醒来。
「呵!应该说…是不是我没有把你榨乾才让你醒来看著我流口水。」瓦纳多边说边抱著怀里的戒日坐起身,让戒日成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面对面的姿态。
「我、我才没有呢!!」被瓦纳多这麽一说,面子薄的戒日马上就红透了脸蛋,不过有一半也是因为他全身赤裸的跨坐在瓦纳多身上的羞怯感。
啊…瓦纳多…他没有…他还没有穿衣服呢!而且…依旧还是妖化的状态……他…他的那里……还顶著、顶著──
「是吗??不然小兔儿方才是在想什麽呢?」在戒日腰间的大手移到了他红透的脸颊上轻轻地爱抚著,瓦纳多心里实在是爱极了羞怯时的戒日,更何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