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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就是——你死之前生了一大堆子子孙孙,商家一脉一直延绵不绝。”
商容若笑了:“你可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千羽姐姐!”后面四个字充满了揶谕。
“我不敢当你姐姐了!”提起此事,商千羽就满心沮丧,她这个姐姐还没当够24小时就下岗了!“虽然你今年才十八岁,可你是我的祖宗,我应该叫你曾曾曾……祖父。”
商容若惊异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你都沦落到这模样了,我还有求于你?”商千羽被气乐了,“你不求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干嘛嘴这样甜?”
“我不是嘴甜,”商千羽解释,“我刚弄明白,你是我上溯第十八代的老祖宗,虽然我不甘心,可我确实是你的后代孙女!”
商容若睁大眼睛:“看来我早晚要被你吓死!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叫商容若,你父亲商飞鹤,祖父商孤峰,曾祖商傲岸……对不起?我刚在家谱上查到的!”
商容若怔住,好半天,他深吸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吃惊了!”
商千羽得意极了,“你儿子叫商别离,孙子商无情,曾孙商晓岳……”她扳着指头数了半天,幸亏记性好,居然一个都没弄错。“第十七代孙子,是我老爸商鹤轩,第十八代就是我——商千羽!”
商容若头都大了,“这……这是真的吗?”忽然听到自己有这么多活活死死的子孙,他没疯掉真是奇迹。
“我也想确认一下。”商千羽兴致勃勃,“所以我想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DNA,看看咱们的基因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是DNA?什么是基因?”
“你不懂!”商千羽一挥手,“反正我也不懂,就好象是你们古代滴血认亲差不多吧!”
“我来到你们这个时代,什么都不懂!”商容若忧伤地说。
“不懂有什么关系?还不是照样吃饭睡觉!”商千羽安慰他,“我去煮东西给你吃。”
把买的衣物拿给他,“你先换上,我扶你到客厅看电视去。”
“电视?”那是什么?反正弄不懂,商容若无所谓地耸耸肩。
第八章 “爷孙”喜相逢
商容若实在被那个会发出声音,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图像的盒子给吸引住了。从他们两人吃完了饭,就一直挤在沙发上看这个盒子。
会飞的铁鸟、会跑的甲虫、不穿衣服的男女、会说话的动物、各种奇怪的动作和声音……看得商容若眼花缭乱。
商千羽从来没看过有人看电视像他一样投入,连带她也被感染了。两人又说又笑,无意中转到一家电视台正在播放《太祖赵匡胤》,完全的戏说风格,气得商容若直说:“假的,骗人、撒谎、吹牛……”
商千羽笑得滚到地板上。看累了,看够了,两个人爬到床上,各自睡去。
早晨,商千羽是给门铃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去开门:“谁呀?这么早叫门,找扁啊?”
“晕!是老爸老妈!”商千羽从猫眼中看到父母,来不及多想,立刻打开门。
门一开,商爸爸商妈妈闯进来,“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
“几点?”商千羽瞄一眼客厅里的钟,脸色很不好看地问。
“是……早晨五点!”商妈妈心虚了。
“扑嗵!”商千羽倒在沙发上,惨叫:“老爸老妈,放过我好不好!我要睡觉!”
她闭着眼睛象卧室摸去。
商妈妈跟着她:“女儿,爹妈找你有事!”
“别跟我说是外婆挂了哦!我记得她老人家去年就跟咱们拜拜了!”她不耐烦地说:“有事下午再说,本美女上午不接客!”
“接客?!这是什么话啊!”商妈妈一愣神间,她已咕哝着倒在床上。
但随即被老妈一声尖叫吓得跳了起来。
“他……他是谁?”商妈妈几乎晕去,“你的床上怎么有个男人?”
糟了!忘了家里还多了一个人哪!商千羽顿时清醒,脑子急速地想着对策。而商容若因为睡前服了镇定剂,此时睡得正沉,毫不知道身边马上就要爆发“地震”!
千羽冲上去,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拦在床前,挡住气呼呼的老爸老妈:“他不是男人,他,他是我爷爷!”
“爷爷?!”商爸爸伤心欲绝,“他是你爷爷,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不孝女儿,私通男人不算……还诬陷你死去的奶奶不守妇道……”
“没……我没……”商千羽知道自己口不择言说错了话,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慌忙求饶:“爸,您是听错了,我怎么会诬蔑我亲爱的奶奶呢。就算我不怕您打我,也怕奶奶的在天之灵回来找我……”
心知让父母在卧室多看商容若一眼,自己的麻烦就多一分。“拜托,老爸老妈,别在我的卧室站着行不行!到客厅有话好好说,要打要杀,悉听尊便,皱一皱眉头,不是好汉……”她捂住嘴,心说要糟,这当口还耍贫嘴,不成心火上浇油嘛。
“你还敢大义凛然!”商妈妈七窍生烟,“你你你,瞧瞧这小子,多没教养!居然到现在还在装睡……”
商千羽头都大了,心一横:“妈,你们一定要在我的卧室里说话?”她作势要去掀盖在商容若身上的薄被:“给你们看看,这小子可没穿衣服哦!”
只听惊呼一声,商爸爸商妈妈已逃到门外。
商千羽哈哈大笑,跑过去用力关上门,怕不保险,又拖过一个皮凳顶住。
她爬回床上,“喂,醒醒,”用力摇晃商容若。
商容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抱怨着:“毛手毛脚,伤口都让你弄疼了!”
“追兵来了!”
“张铁虎!”商容若蓦地坐起,眼睛一寒,杀气凛然。
商千羽被他冷峻的眼神吓的一缩颈子,忙说:“不是咱们家的大仇人,是你第十七代孙子和他的老婆!”
“呃?”商容若听着费事,脑子转了一转,才明白。
“是我老爸老妈在搞突然袭击,捉到我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们火大了,恐怕要杀人哪!”
“噢!”商容若说,“你怎么可以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男女有别,即便你是我重重重重……孙女也不成!”
商千羽忍气吞声:“是,祖宗教训的是!不过你老人家好象忘了,这个地方是你孙女儿我的地盘,得听我的!”
商容若自知理亏,“大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爹爹,我孙子,要杀人?杀谁?杀我们?”
“不!只杀你!”商千羽听他管自己的老爸叫孙子,心里满不是味道,偏又事实如此,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杀我?你不是说,我是你家祖先吗?”商容若看她急的鼻尖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样子十分可爱,不由就想逗逗她。
商千羽不辩真假,气呼呼地说:“这事儿你知道,我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莫非你是骗我的?”商容若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商千羽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我要被你气死了!”
门上传来“砰砰”地撞门声,商爸爸喊:“你们TMD搞什么鬼?再不出来,我可闯进去了!”
“老爸你骂人!”商千羽一边接话,一边威胁商容若:“如果给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哦?”商容若扬扬眉毛,表示询问。
“一条路是他们把你罗嗦的烦死——”
商容若打个寒噤,忙问:“另一条呢?”
商千羽冷冷地说:“另一条是,你把他们吓死。然后我欺师灭祖,毒死你为父母报仇!”
商容若不禁一笑:“说来说去,我都是死路一条!”
“不错!”商千羽说。“所以你聪明的话,最好别透露自己的身份!”
“他们问我,我应该怎么回答?”商容若同意,他也知道不可以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后辈子孙也不成。
“就说……你是我新男朋友!”
“那我不是太吃亏!”
“你说什么?”商千羽挥拳,让这小子气得想来个家庭暴力。
“好好好,我答应就是!”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一千多年后,天下的事只怕没有比这件更怪的了。那么,暂且充当自己十八代孙女儿的男朋友,应该不算过分了吧?
说话间,商容若已整理好衣服。商千羽回望着他,心“砰”地一跳,好一个美少年,潇洒英俊,玉树临风,自有一种俊逸风流的味道。
她色迷心窍:“可惜这么好看的男孩只能用来当祖宗,要不然嫁给他多好!不知道隔了一千多年,还算不算近亲结婚。啊哟不好,我如果嫁给他,那不是自己成了自己的奶奶,那老爸不也是自己的孙子了?这种关系怎么样才算得清楚……”
商容若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忽喜忽忧,哪知她在想那么“复杂”的问题,轻轻地按按她的鼻子,“好了没有?”
商千羽被他小小的宠溺了一下,心里笑开了花。她把他按在梳妆台前:“你的发型很酷,不过我还是要重新为你梳理一下!”
她打散他的长发,细心地为他梳成一个马尾。商容若心里一阵恍惚,为她难得一现的温柔而悸动。
当两人打开门,一同出现在商氏夫妇面前的时候,商爸爸和商妈妈眼都花了:这两个年轻人,男孩英俊洒脱,女孩美丽灿烂,并肩站在一起,让人看了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商妈妈眼睛一转,悄声问老公:“你说这男孩怎么样?配不配得咱们的女儿?”
商爸爸也低声道:“我瞧咱们女儿配不上人家!”
“那该怎么办?”商妈妈眨眨眼睛。
商爸爸“阴险”地笑了:“不管,占了女儿的便宜,咱们赖定他了!”
两人突然一起绽开笑脸:“女儿,女婿,早上好!”
面对父母这180度的大转变,商千羽提高了戒备,不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
商容若内功精湛,刚才这夫妻二人的低语被他听的一清二楚,这时,他忽然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伯父,伯母,你们好。”
商千羽听他应对得体,心中大乐:这小子能屈能伸,大有前途哈!管自己的孙子叫伯父,居然一点也不为难!她说:“爸,妈,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姓容名若,阿若,这是我爸妈。”
商容若听她给自己编的假名,微微一笑,忙对二老表示“崇高”的敬意。
“容若,好名字!”商爸爸目光灼灼,瞪着女儿:“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不早点带回家来?”
商妈妈则把女儿拉到一边,责备道:“好女孩怎么可以随便和男人同居,你懂不懂得爱惜自己?!”
商爸爸更是直接地说道:“若儿,你什么时候把父母也请过来,咱们商量一下婚事!”
商千羽举起双手呼救命,商容若揽住她的肩(这是昨天从那个叫“电视”的东西上学来的,否则他一个古代人,打死也不会把手放到女人的肩上去),除了道义上的支持,他可帮不上其他的忙。
“爸妈,你们这么早来找我,不是为了商量我的婚事吧?”商千羽避重就轻。
“这是意外之喜!”被她提醒的商爸爸说:“我们要知道,你昨天带回家的那些衣物和箭簇,是从哪儿找到的?”
商容若眉一扬,怀疑地看看商千羽。她捏捏他的手表示歉意。“是昨天从一个中年人手上买到的。他当街叫卖,我见这些东西很合老爸老妈的口味,就特意买来孝敬二老!”她谄媚地说。
“那中年人长的什么样?你有没有问他从哪儿得来的?”
“我忘了问了,不过他长的嘛——个子不高,左手只有三只手指,脸上都是病容……”她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商氏夫妇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为了打发他们走,商千羽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她拍拍脑袋,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哎哟,瞧我这记性,那个人好象说……说是城效凤鸣山附近拾的。”
“凤鸣山?”商爸爸喃喃自语,“那里也没有宋代的古墓啊。再说,这些东西也不是出土之物……”
“不如我陪你们去看看。”商千羽以退为进。
商妈妈看看商容若 ,有心成全女儿:“算了,我们自己去,你和若儿商量一下,安排两家父母见个面,早点结婚最好,免得……”她偷偷地瞄了女儿的肚子一眼,和老公走了出去。
商千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商容若同情地看着她:“你的爹娘还真不是一般的罗嗦!”
商千羽瞪他一眼:“还不是遗传基因在做怪!”
“为什么瞪我?我又没做错什么!”商容若喊冤,“还有,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是遗传基因?”
商千羽一把蒙住他的嘴,免得再往下听自己会被气晕过去。
第九章 离家出走
商容若在商千羽身后跟进跟出,见她正忙碌地收拾衣物,便问:“干么?要搬家吗?”
商千羽把一个手提包塞在他的怀里,说:“我们得离家出走了。”她停下来,“你的伤口还好吧?还疼得厉害吗?”
商容若伸展了一下身体,“伤口好象已在慢慢愈合,应该没什么妨碍。”
“那就太好了!”又一个皮箱交到他的手上。
“我们为什么离家出走?”他一手拎一个箱子问。
“因为我老爸老妈在凤鸣山不会有任何收获,然后他们就会回来找我算账!”
“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