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是他的前辈。”
我想让板垣先生也参与话题,所以我转而问他。
“是啊!”
问了一个废话问题,目的就要问阿部接下来的这个问题……
“那他是不是都会欺负你?”
“……”阿部没说话,只是一直摇手,不晓得是在说没有,还是不能说!这时板垣开口了:“我都给他……性虐待……”板垣说完自己一直笑,而阿部似乎听不懂那三个字,我则是有点傻眼,还好菜来了。“……你喜欢吃这个吗,”他指着桌上的炸春卷。
“我吃啊!”
“你在台湾常常吃吗?”也许他还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这么问。
“是没有常吃啦!其实……还蛮少吃的。”我的笑让他看得很模糊,而一旁的阿部早已吃起来了。“欧—;—;”
吃饭的时候,我没说什么话,因为他们一直用曰语在空谈,三不五时板垣先生就会用脚踩阿部的脚,然后两个人都笑得很诡异。终于吃完了,阿部又开始跟我说话……
“我……结婚了!”
看他讲话一直得想一下,我觉得他的中文并没有比较好,而且他没事跟我说他结婚了要干嘛!但我还是很客套的回答:“真的!看不出来耶!感觉你还很像小孩子。”“我……三十二岁了!”
“真的!”
“你……多少岁了?”
“我……”
不经意的我看了一下板垣先生,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喝茶。
“我很老了!”
“有比我……大吗?”
“……”我看着板垣,点点头,但他还是那样。
“是多少岁?”
“……”面对这个问题我总是不太想回答,所以听阿部说完我就奇怪地又转向板垣,皱眉。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在看他,只是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不看我,“我三十八岁了!”“红豆—;—;”
他惊讶的双眼瞪得好大。”
“……”我以肯定的表情点点头,阿部随即转向板垣,“你几岁?”
板垣飘呀飘的眼突然被定住,“三十七。”
“So!”阿部这个常说的曰文单字让我不知道该做何解释,尤其是配合上他茫然的表情,“你……真的三十八岁?”“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我以为……你……还是学生!”
我被逗得笑了,板垣先生却突然说:“那以后我要叫你‘阿尼基。’”
“不—;—;可—;—;以!”
我说得很撒娇,嘴嘟嘟的,一手握着筷子在刺盘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笑得微微往后倾。然后阿部又用曰文跟板垣说了一句,板垣就对我说:“他说你是很多人在追的……”板垣先生还在想要怎么说完这句话,但我等不及了就回问:“你有吗?”我的双关问句先让板垣先生停了一下才开始笑着摇头,让我看不出来他到底听懂了投有,反倒是一旁的阿部似乎抓到了什么。“我们……的工作没有机会跟女生交往,所以……所以……”阿部不晓得还要说什么,但光听到这样,已经让我想验证一下……“可是你不是说你结婚了吗?”
“对,我结婚了!我结婚了!”阿部不停用手拍自己的胸。
“那你怎么会认识你老婆的?”
“我是……去学中文,然后……我老婆在教中文,所以就……”
“师生恋!”
“嗄?”
阿部显然听不懂,满脸问号。我笑笑的对他摇摇手,换下一个问题。
“你生小孩了吗?”
“小孩?”
“Baby!”
“哦—;—;BB现在在我老婆的肚子里。”
“真的!”我看他在肚子前比画了一个大肚子,很惊讶之余,也证实了他所言不假,“……快生了吗?”“嗯!”阿部用力的一个点头,表情很兴奋,“过几天……我要先回去……山形县……一个星期,然后再回来这里。”“那你有没有很高兴?”
“……”阿部笑得很开心的点头。这时我转向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板垣先生。“那你什么时候想生一个?”
“……”看扳垣笑得尴尬,想再给他一个问题,阿部却又重提……
“我们真的很难认识女生!”
“会吗?你们每天都会看到那幺多客人!对了,我看你们的连续剧,如果像我这种年纪的人还没结婚,父母就会帮你相亲……”“相亲?”板垣和阿部异口同声然后对望。“就是父母会准备一堆照片,然后给你选。”“……“他们两个人还是不懂的在等我多做点解释。
“看你喜欢照片里的哪一个,先一起吃饭,然后试着交往看看,如果不错就可以结婚。”“我懂了!”阿部率先听懂了,但板垣似乎也懂了,只是没有说而已。
“你知道了!可是现实生活中真的会这样吗?”
虽然我都是在跟阿部先生说,但我总是结尾在板垣的身上,让板垣先生不得不苦笑一番,而阿部还是认真的在回答……“会……”
“真的!那……”这时我和板垣四目相对,尽管他的眼神有求饶的意味,我还是继续:“你有去相亲吗?”“我们喝点酒好了,你喝吗?”
“我喝,可是我喝得不多。”
他这种害羞的逃避方法,就是能让我兴奋回应。
我们叫了三瓶绿瓶子的啤酒,互相为对方倒酒.开心的扯东聊西,最后还讨论起阿部先生女儿的名字……在银座两排林立的百货公司路上,运气很好的遇上不二家糕点店正在限时特卖甜甜圈,我毫不考虑也不让步的抢了一盒。因为我的印象中他们的甜甜圈松软绵密又不油不干,即使只是一般口味的甜甜圈都非常好吃。然后我在回旅馆路上的超级市场又买了雪印的鲜奶,因为这儿的鲜奶好喝又便宜,味道并不只是浓纯香而已,它还爽口而不腻,付帐的时候还看到我最爱的大泡荚,所以随手也带了一盒。意外的买到甜甜圈时,就让我想到了一个计划,希望今晚能约他一起到我房里,然后不仅仅只是吃点心的吃点点心。才走进旅馆,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出现了……
“欧卡伊里那塞—;—;”
很自然的我也跟着说:“踏踏伊吗—;—;”
说完我才看到阿部先生也在,互相点头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完了,他在我要怎么约啊!”才在想,板垣先生反常的就拿出我的钥匙,“干嘛这么快想赶我走!我爱的饮料呢?”“阿里加多……”
我故做自然的接过钥匙,然后从包包里拿出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CD,“这个是要谢谢你昨天请我吃饭的。”“……“他接过CD一直在看上面写的字。
“是西班牙歌!”
“你还记得……”他这时的笑容才像役有包袱,但上次那位女士在这时又出现了,也就是他的女大头目。他马上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谢谢!”“……”我看得出他的难为之处,马上闪,“欧呀思咪—;—;”
“欧呀思咪那塞—;—;”
板垣和阿部整齐的说,鞠躬,完全没有人情的成分存在。
回房间后,我还一度幻想等会板垣先生就会上来,可是他并没有,害我看着那盒甜甜圈和泡芙直到十二点才放弃。“可恶!居然不给我上来!”
我的生气一下子就引发了自己内心的另一种声音,“可能今天不方便吧!毕竟他有家乡的朋友来,总是得陪陪他嘛!可是他今天好像怪怪的,看到我的眼神也不太一样……可能是阿部先生在吧!可是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他介意啊……对了,一定是他们的大头目……”我的心里像是有两个我在对话一样,一个老是不开心的想找茬,一个总是好声好气的找各种理由安慰。后来我写了封E…mail:在忙着和同事叙旧还是又去喝酒应酬了……
想问你的skype帐号祝好隔天,我海K了的两个泡芙和三个甜甜圈一直在我胃里撑着,即使我已经在外头混了一天了,它们还是不放过我。等我回到旅馆,我发现今天的扳垣先生更加古怪了,他没有任何想跟我聊天的样子,拿出我的钥匙,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我满脸疑惑的挤出一个笑容,给一直等在一旁的阿部先生看,然后回房马上上网,信箱里没半封新邮件……“他现在是怎样?我是哪里惹到他了?”我坐在床边瞪着地板,细细的回想之前和他见面的每一个细节,……我又没有怎样也没说错话啊!他完了!如果明天他再这样他就给我试试看……”失眠的夜里我饿的把剩下的三个甜甜圈吃完,还有那半瓶牛奶。
第三天他还是那副德性,而且也没有回我信,我先是失神一阵子,然后开始失控,拿出他给我的号码,抓起了电话就打……“摩西摩西?”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先前的气势全没了,“你好!是我。”
“哦—;—;你好!”
“你有……收到我的E…mail吗?”
“E…mail!今天吗?”
“是前天!”
“喔……”他这种没有后续解释的回答让我快要发火……
“……算了!你明天有空一起喝咖啡吗?”
“明天不行……最近比较忙。”
“好,我了解了,Bye!”
挂了电话我开始胡思乱想,失眠的又写了一封E…mail:
原本想和你见一面好好聊聊的,因为我总觉得你很不开心,如果说你的不开心是我的关系,我真的很抱歉,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能我们都是来自一个比较封闭、保守的社会吧!“人言可畏”常常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挑战!
的确,我是比较没有一般男人的粗犷声音和动作,但是我就是我,我必须接受这样的自己;如果我得装出一般男人该有的样子,那我会是谁?我并不想迁就别人的眼光去过生活,所以对于别人的揣测和流言就更加需要一笑置之;因为有时候只是一个平常的嘘寒问暖,都会造成别人的误会呢!
我既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对不起别人,为什么他们要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我。我告诉自己,不管别人现在怎么看,以后他们就会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让我变得很珍惜可以接受我这样的人的友情,相对的我也不会勉强别人来接受我。毕竟我要生活,别人也需要生活;所以我不喜欢造成别人的困扰,也不希望自己为难到别人;而这正好也是一个朋友应该有的本分,不是吗?
如果你对我有任何的怀疑,我希望能透过沟通来冰释误解,因为沟通真的很重要,它是人与人相处的基本条件;借着沟通能了解一个人,能让生活没有猜疑和问号!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尊重你的选择,因为那是你选择生活的方式。
非常期待你能回应这封E…mail,因为我真的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哪怕你告诉我不要再骚扰你了……
一段感情不管最后走到什么样的结果,是好、是坏,我想我都必须去接受;但我绝对没有办法接受一段半途而废的感情,特别是我这么的喜欢他,就算我不是他的人选,他也可以简单给我一个理由,因为再烂的理由,都可以让我对这一段画下休止符。像现在这种无言的对待更是令我难受,几天下来我已经快要发疯;我并不是想挽回什么,因为这一切根本也还没开始。原本以为是阿部先生在的关系,让他没有办法对我示好,可是阿部也已经先回山形县陪老婆生产了,他却依然如此无情……
曾几何时,回旅馆看到他成了我在曰本最重要的行程,但现在却成了我在这里最痛苦的时刻。我不管!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而且我给他的时间也够多了,他不可以这样对我,他欠我一个解释也欠我一段感情,我才不要带着这样的疑问和遗憾回台湾……我的脑袋里不停的在思索一个方法让自己结束这一切,但心里的0S却赶不上思绪,“……和他私下见面好像已经不可能了,可是我怎么能让他占尽所有的优势!即便他有他的苦衷和难处,那也是他自己要造成这样的局面的,更不该的是为什么我要帮他分担这样的苦……”
不对!我不能只是这样的发牢骚,我必须换个方向,否则等我回到台湾,一切就都太晚了……我应该想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可是我到底要什么呢……
天花板上的灯已经被我盯得变成了三个、四个,我就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因为我还是在意他的!我不能直接去摊牌,因为那只会让我仅存的一丝丝可能想法荡然无存……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柔性攻势的策略,那就是一天一封E…mail:
几天前听阿部说你身体不舒服,我问他你是怎么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我挣扎了很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把你当朋友一样关心,因为你已经不像之前的你了,实在很怕又引起你的不开心,但我还是不能忘记你在我感冒时对我的关心。
想想过去,你也常常给我咖啡、茶、冰棒,而且还会亲切的嘘寒问暖,对我而言那是多么温暖的情分啊!但这些情分看在别人眼里或许就成了猜疑,比如说你的大头目,还有打扫的欧巴桑。记得那天你的大头目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也看出了你的尴尬,更觉得她是在做一件多么不礼貌事。或许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让她们有太多的想像空间,说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