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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傻瓜爱过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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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挣扎,最终双双葬身海底,尸骨无存。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沉重地“啊”了一声。我将她扔到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我突然间像条疯狗。 
“干什么啊你!”她惊慌失措,使劲挣扎。 
我按住她,一把拽下她的裤子。她浑身用力,又踢又抓,拼命想起来。我流着泪,“哧”的一声,撕裂了她的内裤。 
窗外漆黑如墨,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他娘的麻雀! 
“棍,”她几乎是哀求,“别这样,好吗?” 
窗外,漆黑如墨。 
她把脸扭向一边,不再挣扎。我看见,她在流泪。我也在流泪,我一边做,一边流泪,一边做,一边流泪。 
做着做着,我就不想做了。我厌恶自己。我真是他娘的猪狗不如啊! 
我从她身上起来,赤身裸体地来到窗前。我拉开窗扇。风很凉,我有些冷。窗外仍是他娘的漆黑如墨,我望见自己在漆黑如墨的暗夜里,走来走去,神情恍惚。风一阵一阵吹来,我一阵一阵冷。我突然很想姐姐。 
我拉上窗扇,倒了点水喝,又给她倒上一杯。我端给她,问她喝吗,她仍在哭,我把杯子放在旁边。我穿上衣服。 
“我出去一下,”我把手机塞兜里,“一会儿回来。” 
她还是不说话。 
我感觉一阵悲哀,又痛恨,又怜悯自己。我爬上楼顶。楼顶的风呼呼的,吹得我脑皮发麻。我拣背风的墙角蹲下来。无奈,背风的墙角也不背风,风也是呼呼的。我朝里边缩了缩。我掏出手机,翻出姐姐的号码,拨过去。我的手,哆哆嗦嗦。电话接通,我刚想说话,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喂,你好,找蒙蒙吗?”我一惊,倒抽两口凉气。原来姐姐叫蒙蒙啊。我镇定下来,说是的。 
“等一下啊!”那个男人说道,听语气,年纪很老。此人八成是姐姐的客人,一想这,我有些后悔找她。姐姐虽然从事着人所不齿的皮肉生意,可皮肉生意也是生意,也是为了生活啊,她被世人蔑视已经够辛苦的了,我却还给她添烦,不该啊! 
我听见有拖鞋声“吧嗒,吧嗒”由远及近。姐姐接过电话。 
风一阵阵呼啸而过,我一阵阵浑身哆嗦。 
“是你啊,我说谁呢,”姐姐语气温柔,“这么晚还没睡?” 
“没呢,”我说,“不好意思啊,这么晚给你打。” 
姐姐笑。 
我问她笑什么。 
她说你今儿怎么这么有礼貌啊。 
“以前不是吗?”我笑笑。 
“你说呢?”她喃喃细语。 
我心头一热。 
“这么晚有事吗?”她问。 
“没什么事。”我说。 
“突然想起你,就想跟你说说话。”我坦言以对。 
我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坦诚。 
她笑笑,没说话。 
“不信?”我问。 
“怎么会。”她说。 
“刚才那个是你的客人吗?”我有些好奇。 
她愣了一下。 
“不是,”她笑着说,“我爸。” 
“怎么,对我这么关心,不会是暗恋我吧?” 
我被她逗乐了。 
“这么不谦虚,太自作多情了吧!” 
她笑,笑声妩媚,笑得我骨头酥麻,像是盘炖烂了的猪排骨,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这两天忙什么?”她问我。 
“写一个小说。” 
“你会写小说啊,”她兴奋地说,“什么名字?” 
“有个傻瓜爱过你,”我说,“里面还有你。” 
“真的,”她有些惊讶,“快,说说,把我写什么样?” 
“回头你自己看吧,”我说,“一句两句说不清。” 
“那你告诉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是什么样就写什么样呗!”我嘿嘿窃笑。 
“哦,是这样,”她语气调皮,“那我改天可得看看,看看你到底把我丑化成什么样啦!” 
一架夜航的飞机闪着点点亮光自北向南移动。我能听到她平滑如丝的呼吸声。我遥望远方,远方是无边无尽的黑暗。我收目自视,自个儿在冷风里哆哆嗦嗦,形神龌龊。 
刚才的一幕幕在黑暗中重现,我黯然神伤,心疼似绞。 
“今天的夜特别黑。”电话那边,她突然说。 
“阴天了吧,”她像是在自言自语,“风还挺冷。” 
我的眼泪悄然滚落。 
“昨天下午在你学校那儿路过来着,”她缓缓地说,“差点就去找你了。” 
“门口像是在搞什么青年志愿者活动,挺热闹。” 
我越发悲伤,眼泪“哗哗啦啦”流淌而下。我强忍着不发出声来。 
“你那会儿在学校吗?” 
我想说话,却泣不成声。 
“在听吗,”姐姐问,“怎么不说话?” 
“喂,在听吗?” 
一只夜鸟划过长空,发出悠长急促的哀鸣,身形如火焰般闪耀,在漆黑的夜色中熊熊燃烧。我终是无法自制,哭出声来。 
“怎么啦,你?”姐姐慌忙问。 
我呜呜地哭,呜呜地哭,像只吃了药老鼠即将死去的猫。我跑到水塘边一阵阵呕吐,浑身颤抖,眼神绝望。塘水碧波荡漾,我无力的水影也在荡漾。橘红色天空里,一只麻雀飞过去,又一只麻雀飞过去。我耷拉下脑袋,呼吸微弱,奄奄一息。 
“别哭了,”姐姐安慰我,“有什么跟我说,说出来就好了。” 
姐姐越安慰我,我哭得越厉害。我的眼泪几近将自个儿淹死。就这样,我一边哭,姐姐一边安慰我,直到我哭累了,哭不动了为止。我哽咽着,将跟她的那些破事差不多都抖搂给了姐姐。 
“咱俩做时,你哭就是为她吧?”其间,姐姐曾问我。 
“是的,”我告诉姐姐,“我仍他娘的爱着她!”   
有个傻瓜爱过你 第四章8   
老K他们几个执意要轮流请客,我领会他们的好意,是希望能借机说服她,使我俩再在一起。我庆幸自己有这么够意思的狐朋狗友,尽管跟他们在一块厮混,从头到尾我一点好没学,净学坏了。 
我问她去不去。她低头想,随后拒绝了。 
“我身体不舒服。”她淡淡地说。 
想到她可能会拒绝,却不料是这种借口。若照以前,她会单纯地说不想去,甚至干脆说没脸去,而不是如此推托。她有了变化,这一点毫无疑问。 
那时我俩正坐在长椅上,眼前是一潭碧波荡漾的湖水。她揽着我胳膊,我搂着她肩膀,我们是如此亲近,可我却感觉不到她身体的温暖。我沮丧万分地发现,我俩之间有了某种距离,而这种距离又是那么的虚无缥缈,缥缈虚无,令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浑身不适。 
她是旷课跑出来的,刚知道时,我愣了一下,随即便感到深深悲哀。由此可见,那个孙子对她是多么重要。相比之下,我算什么啊,我只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围着卖肉的货架嗷嗷叫唤,转来转去。我对挂在肉架上的大块大块鲜肉垂涎欲滴,望眼欲穿,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敢心存奢望。 
午后的阳光明丽而柔软,有风吹过,湖面上方的柳条,摇摇荡荡。她依在我怀里,是只乖巧的小猫。我拿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脸颊。我一下一下地抚摸,一下一下地抚摸,抚着抚着,摸着摸着,她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长长,宛若一对月牙儿。我低头亲吻它们。开始,她无动于衷,可没过一会儿,她便钩住我脖颈,与我亲吻起来。她的舌尖一如昔日般温暖,带着一股浓浓的柠檬味道。我俩紧紧相拥,我搂得她喘不上气来,她搂得我喘不上气来,我俩的牙齿碰得“当当当”响。吻着吻着,我感觉脸上有些凉。我看她,那对月牙儿下,晶莹的泪珠正滚落下来。 
我什么也没问,搂紧她,继续亲吻。 
我的女孩是个破鞋,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淫妇,是个为人所不齿的贱货,可我仍是那么喜欢着她,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我宁愿自己承受伤痛,也不愿她去遭人白眼,四处流浪,无家可归。我是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是个没人疼,缺人爱的可怜虫,深知流浪的凄凉,无爱的可悲,无论如何不会让我的女孩再去背负。 
中午吃饭时,我试探着问她跟那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闭口不谈。我担心把她弄急了,她买张票扭头就走,没敢继续问,不过看那神态,应该是还惦记着狗日的。这让我又急又气,食欲大减,叫了只烤鸭就吃了条腿儿,以至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噜噜”响。 
我用衣袖为她擦去眼泪,把她抱到我大腿上。我下边那东西早硬邦邦了,她坐上去后,压得我有点疼。我想她感觉到了,因为她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样子甚至有点羞涩,我心说才分手几天啊,你就装吧。我左手揽着她腰,右手抚摸她柔软的大腿。见四周无人,没鸡叫,无狗叫,我将右手直接插进了她的内裤。她没料到我竟会单刀直入,禁不住浑身一颤,轻轻“啊”了一声。她使劲抓住我的手,想拽出来。我不理她,径直往下摸。在她情不自禁的呻吟里,一不留神,我跌入了忧伤的湖水之中。我疾声呼救,拼命挣扎,使劲扑棱着翅膀,却仍旧改变不了被活活淹死的悲惨命运。我是只倒霉的草鸡,不像鸭子会游泳,面对迫在眉睫的死亡,我双眼绝望,无能为力。   
有个傻瓜爱过你 第四章9   
我俩手拉手在夕阳下走过,她显得快乐了一些,脚步从容。我问她饿吗。她点点头,说有点。路上行人稀少,气息温暖。广播站播放着最新的体育信息。“在今日凌晨举行的意甲巅峰对决中,国际米兰0 ∶ 2完败尤文图斯……”我心头一颤。我瞥瞥她,她笑。她知道我是国米球迷,再加上菲戈的加盟,我对国米更是充满热情,因此,我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可我不敢对她表露出不满,甚至连皱一下眉头的勇气都没有。我对她就是这么没脾气,以前是,现在仍是。 
“去吃麻辣烫吧,”我问她,“新开的,很火,我跟蝈蝈他们去过几次,感觉不错。” 
“好啊,不过得少放辣椒。” 
我俩手拉手走过一棵棵法国梧桐,手拉手望着天边彩霞,手拉手走向学校门口,手拉手走进重庆小吃,手拉手坐下,手拉手叫吃的,手拉手等待,手拉手望着对方。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宛如雨后的空气。 
我手心里出了汗,滑腻腻的,不舒服。我俩不约而同地分开手。 
“呀,忘了让少放辣椒。”她皱皱眉。 
我想起她路上的话,赶忙站起来。我到前台跟服务员说了声,往回走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我。我四下张望,没见熟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要走,又听见喊,这一声比较响亮,我循声而去。 
在另一个房间,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里,老K正冲我龇牙笑,小媳妇依着他,对面则是玫瑰,玫瑰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一望之下,我浑身不自在,暗暗叫苦,他娘的,咋来这了。我向他仨走过去,心乱如麻,忐忑不安。老K想拉椅子让我坐。 
“不用,不用,”我忙说道,“那谁在……” 
我示意外面还有人。 
“谁啊?”老K问。 
我舔舔嘴唇,使劲挤出点笑来。 
老K恍然大悟,连拍脑门儿。 
“那一块过来呗,”老K抬头道,“都认识认识,又不是别人。” 
这一刻,我真想把老K给阉了,省得他祸害人间。我搜肠刮肚想了一圈,又想了一圈,还真就找不到恰当的借口来拒绝。 
小媳妇问老K是谁。 
老K一脸坏笑地在小媳妇耳边嘟囔了一句。小媳妇听罢,满脸兴奋。 
“算了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方太窄,回头吧,回头再一块坐坐。” 
说罢,我抽身就想逃。 
老K一把拽住我。 
“别啊,既碰上了,说啥得见个面啊!” 
玫瑰似乎明白了缘由,静静地坐在那,面无表情。我朝老K瞪了一眼。小媳妇也拿胳膊扛老K,示意他别再胡闹。老K装模作样地皱紧眉头,低头沉思片刻。 
“那中,兄弟,”老K朝我大手一挥,“那咱就回头再坐!” 
我如释重负。 
“干吗呢?”突然,她在身后拍我。 
我心一沉。 
“你朋友啊?”她望望老K他仨,问我。 
我痛心疾首,真后悔带她来这,没事吃什么麻辣烫啊,又麻又辣,没一点滋味,还不如小米饭营养丰富。 
老K笑眯眯站起来。小媳妇跟玫瑰也起来跟她互相认识。玫瑰跟她认识时,偷偷瞥了我一眼。我不敢正视玫瑰的眼睛。我觉得自个儿很卑鄙无耻,很不高尚,玫瑰是那么安静温顺,心地善良,我虽不喜欢她,可也不能这样给她伤害,让她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啊,想一想,我真不是玩意儿! 
临了,我俩还是搬了过来。老K又张罗着要了几个菜。席间,老K热情洋溢,对她照顾备至,虚伪得天衣无缝。小媳妇也乐呵呵的,笑个不停。玫瑰也在笑,可我能看出来,她笑得很牵强,很难受。我与玫瑰眼神碰撞了几次,每次,我都忐忑不安,心慌意乱,我觉得我快哭了。她跟老K东拉西扯,拉着拉着,扯着扯着,竟又扯到了诗上。这么一来,老K的兴致来了,老K的兴致一来,我立刻饱了。老K大谈后现代诗歌,眉飞色舞,口水飞溅,我则望着一盘接一盘端上来的菜,还有那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一点食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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