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杨再次否定了。“这不仅仅是理论。”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关于证据,我会向你提供的。现在,请让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平行世界真的存在,那么……”他以有趣的眼光看着阳建,“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阳建愈加迷惑了,他不明白,难道现在的科学真的已发达到可以证明平行世界确实存在的地步了吗?为何没有听人说起过。而杨……
杨究竟是什么人呢?他竟然说有证据?阳建真不敢相信。
他镇定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杨先生,这个假设在我的能力之外。”他平静的说,随即低下了头,他畏惧看到杨失望的眼神。
他是那么兴致勃勃。他想。
“那么,好吧。”杨似乎注意到他的不感兴趣,“这的确超出了你的认知。”他说,“让我们来重新寻找一个切入点,关于命运的。好吗?”他补充了一个范围。
“好的。”阳建答道。
“我们先来说蝴蝶效应。你知道吗?哦,你当然知道。”杨挥了一下手,阻止了阳建的回答,他说,“巴西丛林里的一只蝴蝶偶然间扇动翅膀,就可能会在M国的得克萨斯州掀起一场龙卷风,这是最为我们所熟知的,在1972年,由M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E。N。洛伦兹发表了这篇题为《蝴蝶效应》的论文,这个貌似荒谬的论断,最终产生了当今世界最伟大的理论之一'混沌理论'。你一定熟知吧?”杨如是说。
“是。”阳建回答道,“这是大学时的课程。”
“那好。那么现在来做两个实验,你有兴趣吗?”
杨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后站到了房间正中的位置。阳建侧过头来注视着他。
“请伸出你的手。”他说。
“恩?您确定吗?”阳建问道:“我该怎么做?”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想太多,孩子。像这样,这样,……”杨以一种拖长了的舒缓语调缓慢的说道,“你只需要慢慢的伸出你的手,用心去感受。”杨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好,现在你感觉一下。”他停了下来。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
阳建缩回了自己的双手,“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他说。
“好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为止。”杨似乎突然很疲惫,他挥了挥手说道。
“可是……”
“杨先生。”
阳建很不甘心,“您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他说。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为什么杨现在看上去很失落。但愿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想。
他以一种近似于孩子的眼光望着杨的面孔。
“不。故事已经讲完了。”杨说。他的目光突然幽邃而深远,似乎在努力回忆着,“后来……”
“后来就没有了。”他最后说。
杨仿佛才从一个久远的梦中醒来,舒展了一下身子,端端的盯住阳建说道:“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保证。”
阳建沉默着,他有些犹豫。
“我相信,先生。”他最后说。
“不,你并没有真的相信。”杨突然高声说道,高亢的男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激起了一阵回响。
阳建沉默着。
“虚伪,孩子,我不喜欢虚伪的人。”杨的声音。
阳建感觉到自己的面上开始发烫。“够了。”他说,“请不要再叫我孩子。杨先生,您应该明白,这对于一个成年的男人来说它不仅仅是一种羞辱。”他尽量保持着克制,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想我必须阐明我对您的看法,这是一个曾经坎坷的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认识。”
他抬起头,正面迎接着杨锋利的眼神。“您是一个好人。”他讲,“虽然我并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挑选我来听您说完这个故事,又为什么给予了我如此丰厚的报酬。但我还是得说,杨先生,您的作为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作为一个在困境中挣扎的人,我想我此次的境遇应该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虽然我不认为自己确实有资格接受您的馈赠,但我需要,真的很需要。”
“但是……”他提高了声音。
“我不虚伪,真的。”
“对此我拒绝解释。”
他等待着杨的回答。杨沉默着。
阳建很失望,他有一种被挫伤的感觉。“好了,杨先生,我想我应该告辞了。”他最后说。
“依照协议,我只需要仔细的听您将完这个故事,我的任务就算如约完成。而现在,既然这个故事已经讲完,出于对您的尊敬,我相信这个故事它是完全真实的。至于故事里那些听起来很不合常理的部分,我想那不是我能弄明白的。”顿了顿,“我会坐明天的班车离开。”
说完,他转身拉开了房门。
小翠正站在门外。
“他的名字也叫阳建。”杨在背后说,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争执。
“是吗?”阳建站在门口,一脚前弓,一脚还留在房间内。他保持这个尴尬的姿势,侧着头,“他是谁?”他问。
“故事的主人公,他的名字也叫阳建。”
“那能说明什么呢?”阳建答复道:“在中国,同姓同名的人可实在太多了,夸张一点的说,一万个人中间,就至少有十对人的姓名读音完全相同。对此我并不表示惊奇。”
“不,你错了。”
意外的,小翠开口了,她大胆的否定了他。阳建激愤的盯着她清秀的面孔。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为什么在我最开始诉说的时候,我告诉你名字只是个符号,它不能代表什么。但其实这是不正确的,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名字是很能代表着一些东西的。比如在你和他之间。”杨接过了话语。
顿了一顿,缓慢的补充道:“还有我。”
“你?”
“对。”
杨平静的说道:“其实你一直都弄错了,我的姓和你一样,抱耳旁加一个日字,都是太阳的阳。””我的名字也叫阳建。”他说。
“但是你可以继续称呼我杨先生,或者先生。”他补充道。
“你也叫阳建?”
阳建吃惊的伸出手指着杨结舌的说道。他无比惊异。
都叫阳建?这这这,这也太巧了吧?
就算是真的存在三个相同姓名的人,但突然联系在一起也太……
脑中突然一阵眩晕。
“我……”
“我想安静一下。”他以仅存的思维说出了这句话。
第四章 蝴蝶*手*世界
就在这时,小翠却做出了一个堪称奇特的举动。
灯下,小翠盈盈抬起了一只胳膊,五指向上,渐渐高举,涂得鲜红的指甲妖异般的瑰丽,放射出夺目的光彩。
一丝声音自她唇里徐徐吐出,立即在房间里波纹般荡开。
“伸出你的手。”竟满含娇媚与扣人心弦的魅惑。
阳建闻声望去。不知何时,小翠早已高挽起袖子,露出的一截小臂丰满圆润,白生生的泛着光。
“跟我做。”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恩。”
阳建迷迷糊糊的伸出了手。
“你感觉到了什么?”
“风。”阳建迟疑道。他不知道指尖上那微微流动的物事是不是风,但如果不是风,那又会是什么呢?
“一只蝴蝶的振翅,可以产生一场龙卷风。那么一个人的伸手呢?”小翠引导着。
啊,对啊。能产生什么呢?
阳建痴痴的想着,全不觉得自己的举措有背适才的心情。
“再想想,会发生什么呢?”小翠继续说道,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怪异的迟缓,却充满着柔和的美。随着音波的传入,阳建的脑海中迅速展开了一副动人的素手嬉春图。
肯定是会发生什么的,阳建立即领悟道。“可是,我们怎么能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他说,“这完全不可以预测。”顿了顿,“是猜测。先生。”他更正道。
杨突然一笑,阳建第一次发觉原来杨笑的时候是如此的好看。“这是因为微小。”他说,然后伸出一只手,“因为我们的举动实在太微小。这是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我们的任何举动都只能说是微,但并非不足道。”他停下来,似乎在等候阳建的回答。但阳建只是呆呆的举着手,他觉得自己就象个傻瓜。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一只手。”阳建迟疑的回答道。
“现在。”随着杨的声音消散,阳建惊异的看到在杨伸出的手中,一团光亮正逐渐产生。之所以说是产生,是因为起初杨的手掌中只是一个小点,在日光灯的帮助下,阳建看得很是清楚。那点光亮有萤火虫般大小,从杨的手心里缓缓升起,有如一棵正生长的藤蔓,越来越高,越来越壮大,直至生长到超出杨的手掌大小,底端还与杨的皮肤相接。那光,正被杨一手托住。
“这这这……”
“这是魔术?”阳建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内心泛荡的情绪,迟疑着询问身边的小翠。
“回答我的问题。”杨催促道。
“一只有光的手。”阳建迅速回答着,他用目光追问着不发一言的小翠。
“那么,请你回答我,一只有光的手的伸出能够对别人起什么作用,对周围事物?”杨继续问他。
阳建思索了一下,“照亮。”他说。
杨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你再看。”他用手指了指房间里阳建曾经坐过的椅子,掌上托着的光团倏地消失不见。“看清楚了?”他说。
那是一把用时下不常见的檀木做成的高靠背椅,红色,四腿一背,左右有扶手,椅子的背面雕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现在离杨所站的位置大约有五六米。
“是的,看清楚了。”阳建回答道,尽管他不知道接下来杨会做些什么,但很明显,杨的举动对他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现在我伸手。“杨缓缓的说着,一面对着椅子缓缓的伸出了左手。
阳建惊奇的看到那椅子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重重的推了一把,发出与地面摩擦时的“哐嚓”声立即向前滑行起来。“还是魔术?”他再次询问。
但不等人回答立即高声叫起来:“是气功!是真正的气功!”
气功是中国民族传统体育项目,是悠久文化的组成部分。但很遗憾,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今能保留下来的功法所取得的成效早已离传说中的太远,但即使是这样,仍能叫人惊叹气功——这个神秘而又古老的民族瑰宝所创造的一系列奇迹。阳建的脑子立即高速运转起来,他曾经看过一篇报告,这篇报告是由北大生命科学院蔡益鹏教授在2004年3月20日给研究生上课时一篇标题为《气功不是伪科学》的讲课内容整理所得。
在文中蔡教授举了一个“望梅止渴”的成语,说三国时曹操带领军队行到一个没有水的地方,士兵们都很干渴,再不肯前行,曹操急中生智,告诉士兵前面有个梅林,到那里可以摘梅子吃。士兵听了后口中都流出酸水了,于是暂时解了渴。他借这个例子提出气功就是用意念调动机体内环境的自稳态的说法,并说练气功其实就是用大脑皮层去调动内脏,从而得到去病健身的功效。
在文中他还举了一个实证,即从1997年到现在一共有106人(次)参加了抗寒的测试,他们中多是康复的病人,年纪最大的是一位79岁的老太太,仅仅依靠气功的锻炼,他们普遍能达到在零下20℃左右的冷库里待120分钟的惊人成绩,最长的可待5个小时!
“你别管这是不是气功。”杨的声音。“现在,请注意了。”他再次提醒到。“请告诉我,现在我这只手的伸出起到了什么作用?”
“推动。”阳建眉飞色舞的回答道,丝毫也不计较杨语气上的不礼貌。“是推动,先生。”他说,“推动在你手掌前一切可移动的事物。””但这只是你所能见到的。“杨突然高声起来,”假设我的力量不足够呢,不足以推动那把椅子。或者,我的力量在推动那把椅子之后所剩余的呢,它们去哪里了?会产生什么影响?椅子的移动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由此被动变化的事物又会对别的事物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杨一口气问道。
然后走廊里立刻沉寂下来,阳建感觉杨和小翠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们期待着我回答?他想。
他站立着用手端起了下巴,仔细思索着。他知道杨说的绝对不是一把椅子这么简单,这里面应该有别的道理,至关重要的。对,与他提到的平行世界有关。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阳建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
电光石火般的各种念头从他脑里闪过,阳建竭力控制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