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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中国人民国防军的战士并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却往往总是那么的无情,在整个中印战争期间中国从未中断过与俄罗斯的军火贸易。在马六甲战区的战火中,中国政府总计从俄罗斯的各大军火寡头手中购买了超过200亿美元的武器装备,不过和印度不同中国所采购的主要是自身军事力量之中俄制武器的替换零件和包括各种型号导弹在内的武器弹药。对于中国的需求,俄罗斯人表现的原比应付印度人时积极。毕竟他们知道除了中国人手中有足够的硬通货之外,还有完全可以生产出同类产品的技术。
“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出击了吧!飞完这一次我们就将被召回国内了吧。”钻进自己飞机的坐舱,瓦里德尔上尉充满着倦意的对着自己身后的同僚说道。莫斯科已经对新德里的新主人失去了耐心,他们要求印度军方归还所有的战机和飞行员。但乔京德尔却要求“歼星者”中队至少要在印度陆军主力成功撤出孟加拉地区之后才能离开战区,因为在目前的印度空军装备序列中已经几乎没有可以拿的出手的战机了。
“准备起飞!”听着耳机里塔台上传来的指令,瓦里德尔上尉机械的操作着自己的战机。在出击前他已经从那个说着一口蹩脚英语的印度空军翻译口中了解了今天任务的主要内容:由于中国海军航空兵的复活,正在达卡外围进行攻坚的印度陆军正遭遇着猛烈的空中打击。此刻印度空军将出动东北特区各地军用机场之上所有仍可以起飞的战机起飞迎击,而这其中“歼星者”中队将是当之无愧的主力。
“进入射程后就把导弹打完,然后返航。我可不想和占据优势的中国海军航空兵缠斗下去。”瓦里德尔上尉一边操控着自己的战机进入跑道,一边在心中默默的规划着。4枚Р…33远距半主动雷达制导空空导弹能在具有强大电子优势的中国海军航空兵面前取得什么样的战果,瓦里德尔上尉的心中显然并没有底。但就在他将战机刚刚驶入跑道的刹那,一阵阵密集的枪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对于这种突然发生的情况,瓦里德尔上尉并没有更多的惊慌,毕竟这里是印度东北部的阿萨姆邦。
阿萨姆邦位于印度的最东部,同中国、不丹、锡金、孟加拉国、缅甸等国相邻。面积约为7。8万平方公里。人口3千多万,主要以阿萨姆人和孟加拉人为主。阿萨姆人是一个民族长期融合的产物,虽然考古学家认定这个民族的祖先起源于原始澳大利亚,但是今天的阿萨姆人面部已经有了明显蒙古种人特征了。在很多生活习惯上也日渐受藏缅文化的影响。甚至有学者认为近代的阿萨姆人就是来自中国云南的傣族分支。
历史上阿萨姆人曾长期的在这边土地上占据着主导地位,并且繁衍出了发达的农耕文明。但是随着英国殖民者的到来,大批尼泊尔人和孟加拉人为了铺就大英帝国进入缅甸的跳板而被强行迁徙到了这里。阿萨姆人所占有的人口比重被不断打低,而社会地位更是直线下降,在饱受歧视之中民族主义的思想开始萌发,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抗争中阿萨姆人独立建国的诉求开始空前的高涨起来。
从英国人手中获得了全面独立的新德里政府本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一历史遗留问题。东北各邦不仅民俗风情上与印度斯坦相去甚远,经济上也相对落后,无论对于国民经济还是国防战略上都是一个无比沉重的包袱。新德里完全有机会在独立之初便给予高度的自治,以缓和当地已经日趋严峻的对立情绪。但是国大党的政客们显然被大英帝国昔日的辉煌以及刚刚萌发的大国情节冲昏了头脑。在东北各邦的问题,新德里选择了照单全收,在字面上国土面积和人口增长的背后,却为将来的后患无穷埋下伏笔。
在度过了独立之初相对平静的20年时光之后,一直在地下汹涌的分离运动之火最终在20世纪70~80年代全面的爆发了出来,而导火索正是印度政府一直自诩为无上武功的、成功肢解了东、西巴基斯坦的“第三次印巴战争”。
在孟加拉国成立的血雨腥风之中,有上百万孟加拉难民逃到包括阿萨姆在内的印度东北各邦,这些难民的到来成为压跨当地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20世纪70年代后期,便在阿萨姆邦等地掀起的驱赶“外籍人”行动,最终演化成了武装冲突。
1979年4月一个名为“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的政治派别正式进入了新德里的视野,他们的政治诉求简单而直接—就是要求把阿萨姆从“印度统治下解放出来”、建立独立的“阿萨姆国”。在当时印度政府并没有对这个毫不起眼的武装组织给予更多的关注,毕竟在印度东北部各邦不断发生的流血冲突中,这种揭竿而起的反政府武装多如过江之鲫,仅在阿萨姆邦境内便出现了“卡尔比国家志愿军”、“波多民族民主阵线”以及
“卡塔普尔解放组织”等多个政治派别。整个印度东北部有上百股分裂势力,最多的曼尼普尔邦盘踞着20个以上武装分裂组织。
在已经雄心勃勃准备用武力解决一切的新德里看来多打击一个反政府武装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他们却显然错误的估计的形势,“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不仅在印度政府先后动用了8个陆军旅和4个陆军师所实施的两次大规模军事围剿行动中坚持了下来,还在不丹南部和缅甸西北的森林地区先后建立了13个营地,将其作为训练武装人员、储存弹药以及向印度实施突袭的基地,令印度政府头疼不已。
虽然印度政府努力开展外交攻势,2003年11月在多次交涉之后终于获得了不丹政府的帮助,派兵协同清剿将“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的武装力量赶出了不丹南部,一度重创这一支长期活跃于阿萨姆邦丛林之中武装力量,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新德里坚信自己已经严重打击了这些反政府武装的有生力量,把这些组织主和派逼上谈判桌之际。各地不断爆发的暗杀、绑架、袭击军警等恐怖活动,却明确的告诉着印度政府,他们的对手并没有屈服只是换了一种对抗的方式而已。
在此后的数年里,虽然大规模的武装突袭不复存在,但是印度东北各邦的驻军和武装警察却依旧疲于奔命,而这种被冠以时髦的“反恐战争”的对抗形式显然对印度军队来说并不熟悉。在这不断的消长之中,印度政府又被卷入了与强大的中国对抗的旋涡。原先驻守印度东北部的各地的印度陆军第4集团军被调往孟加拉战场,失去了这一有力的砝码,印度东北部各邦的局势正向着有利于反政府武装的一侧倾斜着。而填充正规军调离所留下的真空的唯有一向声名狼迹的准军事武装—“阿萨姆步枪队”了。
“阿萨姆步枪队”可以说也是一支拥有悠久历史的部队,虽然在它的历史之上更多留下的是血腥屠戮和奸淫妇女。但是在目前的形势之下,新德里也惟有依靠这支军事力量暂时先维持东北部各邦的秩序。不过即便是这个并不复杂的要求,“阿萨姆步枪队”也显然无力胜任。
随着印孟战争拉开序幕,东北部各邦的局势便开始不断恶化。不时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宛如各地印度政府统治的丧钟一样宣告着末日的到来,首先是广大的农村地区失去了控制,被驱逐的各个反政府武装开始重新在各地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一开始“阿萨姆步枪队”还会组织力量进行清剿,但在几次遭遇游击队伏击伤亡惨重的撤回之后,当地政府不得不放弃了努力,只能集中更多的精力确保城市、军事基地以及主要交通干道的安全。
但随着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原本安全的城市和军事基地也变的不再平静。虽然印度政府加强了各地治安管理的力度,但是零星的暴力事件依旧不时有发生。甚至在闹市中都发生了武装分子袭击巡逻队和与安全部队进行枪战的恶性事件,最终当地政府不得不宣布各邦进入“紧急状态”,关闭所有政府机关、商店和集市,并对进入各个城市的交通进行阻断。试图将每一座城市都建立成为镇压的堡垒。但是显然这样的行动并不能真正抵挡反政府武装下一个阶段的攻势,因为他们已经与多年前的乌合之众有了最根本的差别。在印度东北各邦近十万的游击队身后站立着的是一支规模不大,但却足以颠覆整个战场格局的中国军队,他们的名字叫“牙旗”。
“潜入提斯普尔空军基地的侦察分队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30秒内将图象和数据传输过来。”在位于阿萨姆邦西北部的丛林之中,一辆辆经过精心伪装战场C4ISR指挥车内,已经在印缅边境的丛林里潜行了近一个月的荣波大校正默默的注视着各种数字化设备紧张的运转,由侦察小组携带单兵雷达、激光测距测向仪等侦察设备已经目标区域内的每一细节,通过数传电台、移动电话、卫星电话等通信系统迅速显示到指挥中心的电脑屏幕之上。而参谋人员依托数字化指挥控制系统,对这些情报进行分析处理,以供指挥官作出最后的决策,一组组参数正通过数据链飞快传输到部署在位于提斯普尔空军基地20公里外的炮兵阵地之上。
而在丛林之中6门国产车载式152毫米自行榴弹炮,正根据前方侦察设备传回的目标信息在自动调整射角、射向,将炮口指向目标,这种新型的轮式自行火炮从外型上看似乎只是原有牵引式榴弹炮和重型卡车的简单嫁接。但实际上却大幅提升中国陆军炮兵部队的战场机动与生存能力。“牙旗”所配备的这种新型火炮是在国际军火市场上被称为“中国恺撒”的国产SH-1型155毫米车载加榴炮的自用版,只是口径由北约制式的155毫米改为了152毫米而已。
随着一声声急促的轰鸣,炮群以每分钟6发的射速同时向着目标地域展开了猛烈的炮击。而这样的炮击仅持续了不过一分钟,就在炮口的硝烟还未散去之际,所有的火炮又迅速转换成了行军状态,消失在了密林之中,而在远方的印度空军基地之上,从天而降的灾难已经将跑道上所有的目标炸成了碎片,包括那3架等待起飞的米格…31M型截击机。
第六十二章:裂土之王
“……我们组织的成员正受到不丹与印度两国军队的大规模联合攻击。由于遭受对方来自空中与地面重炮的全面打击,加上目前缺衣少食,天寒地冻,我们的部队正被迫向贵国与不丹的边界撤退……我们谨此恳请贵国政府与人民给予安全通道,允许我们进入贵国领土,并暂时给予我们组织的成员生存所需的最基本待遇。”当此刻乘坐着由缅甸军政府支援的中国产北京吉普行驶在阿萨姆邦东北部城市—萨地亚市的道路之上,“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主席—阿拉宾达。拉吉柯瓦用饱含着热泪的目光注视着这第一座由“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武装控制的城市,脑海里回想起的却是自己曾经在走投无路的情况写出的一封求援信。
那是2003年12月的一个冬夜,数以千计追求独立和自由的阿萨姆人冒着风雪跋涉在不丹东北部的山脊之上,在他们的身后是6000名全副武装的不丹皇家陆军的士兵。当时拉吉柯瓦几乎已经绝望了,多年的努力和积累在一夜之间便荡然无存。一直以来提供庇护的不丹政府竟然突然转变了态度,这多少令政治上相对幼稚的“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下一步究竟该去向何方,即便是身为领袖的拉吉柯瓦也只能是茫然四顾。
“向北走越过喜马拉雅山脉进入中国,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这一条出路了。”面对着已从三面展开合围之势的不丹军队,残余的“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战士的活动空间正被不断的压缩着,向北撤退进入中国境内似乎已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在思虑再三之后,拉吉柯瓦最终选择了以极其谦恭的语气向中国国家领导人写了这封“求援信”,恳请中国政府允许他们进入中国国土避难,并以传真把信发送了出去。
现在回想起来拉吉柯瓦多少有些懊恼自己当时的幼稚,国际社会之上有些事情永远是“可以作但却不能说”的,面对着对“阿萨姆联合解放阵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严密监控的印度政府来说,他的这封“求援信”非但不能为自己和自己的战士打开唯一的生路,相反却将中国政府逼进了死胡同。当新德里拿着截获的传真通过中国驻印度使馆向中国政府转达了印度政府的“关切”之时,中国政府只能郑重的表示重视与印度现有的友好与合作关系,不会干涉别国内政—
“中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