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错,出席的想必都是〃风云世家〃的天子骄子,他们里头不乏喜欢游戏感情的花花公子,让织絮去实在太危险了。不能考虑织絮,那就只有一个人选——她自己,只是〃楚怜心〃谁也不找,竟然找上〃连真〃,这会不会让姚君翼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经过头发的事情,再加上她的感冒,他就算没有怀疑,心里也一定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她若想继续守住秘密,就不能再出任何状况。
唉!如果可以把这一切都说了,那该多好?可是还不是时候,她输不起这份工作,更输不起姚君翼,她现在除了强迫自己周旋在两种身份之间,实在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歌手的事,恐怕也只能等到晚上到〃DREAM〃钢琴酒吧唱歌的时候,再找老大他们商量看着,他经营钢琴酒吧那么久了,应该找得到姚君翼需要的女歌手。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安分了没几天,你又受不了,开始作怪了是不是?〃
一听到姚东澄严厉的声音,姚君曜也不再费心的像个小偷嗫手嗫脚,他嘻皮笑脸地转向饶着二郎腿,坐在大厅恭候他多时的爷爷,〃爷,这么晚还没睡觉?〃
〃不要跟我嘻嘻哈哈,我不吃你这一套。〃看着姚君曜,姚东澄忍不往揉揉太阳穴,他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教出这匹脱缰野马?
〃爷,不要那么严肃嘛,小心消化不良哦!〃
瞪了他一眼,姚东澄头痛地说:〃你难道就不能学学你哥哥吗?〃
〃我要真像老哥一样,你就可以放得下心吗?〃姚君曜颇不以为然的反问。
被狠狠地击中要害,姚东澄脸色一变,气呼呼的站起身,〃跟我到书房。〃
不敢再多说一句,姚君曜乖乖地跟着爷爷往书房走去,不过心里却不断地嘀咕——什么事这么神秘?
终于在书房坐定,姚东澄不疾不徐地泡起茶来。
〃爷,晚上喝茶不怕睡不着觉吗?〃他越是慢慢来,姚君曜愈是心急。
〃喝杯茶可以让你醒醒脑。〃
有他老人家在,他还敢不清醒吗?心里是这么想,他嘴巴可不敢这么说,姚君曜很顺从地拿起一杯茶,煞是认真地啜着醒脑。
〃我要你去找连真。〃
急着捂住嘴巴,吞下那口差一点喷出来的茶,姚君曜拍了拍胸膛,一副饱受惊吓的看着爷爷,要吓人也不是这样子,不打一声招呼,话就进出来!
〃又没有人跟你抢,你急什么急?〃姚东澄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你的个性再不改一改,老是浮浮躁躁,怎么做大事?〃
〃我也没妄想做什么大事啊!〃姚君曜喃喃自语的撇撇嘴。
〃你说什么?〃
紧闭着双唇,姚君曜摇摇头,表示他什么也没说。
懒得再浪费口舌,姚东澄再次导回主题,〃我要连真离开君翼,你去问她,看她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只要合理,我全部照付。〃
〃我不要!〃教他去做坏人,不就等于在毁坏他的形象,他才不干!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姚东澄面有愠色的皱起眉头。
〃这种拆散良缘的恶行,我做不来。〃
〃什么良缘?〃眉头愈皱愈高,姚东澄怒不可遏地说:〃我们姚家不可能有那种媳妇!〃
搞不懂爷爷为什么这么激动,姚君曜反问,〃爷,连真有什么不好?〃
〃你不用管她好不好,我们姚家就是不能有那种媳妇!〃
〃爷,从小你就教我们要明辨是非,你没有理由就否定一个人,这对吗?〃
拿他的话堵他的嘴,姚东澄骂也不是,不说点什么又自觉理亏,〃我有我的原因,你不用管那么多,你只要帮我出面打发她。〃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自己躲在后面操纵,太阴险了吧!姚君曜冷哼了一声。
〃这是预留后路,你懂不懂?万一你谈不来,我才好出面啊!〃
叹了口气,姚君曜近乎哀求地说:〃爷,你非要管这件事不可吗?这是老哥的事,难道不可以由他自己来作主吗?〃帮老哥争取,也等于是帮他自己争取,哪天他想不开,想定下来,也不希望自己的终身大事是别人帮他作决定。
〃他想自己作主也要挑个我满意的孙媳妇,他是姚家的一分子、…姚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我怎么可以容许他随便乱来了〃
〃可是,哥也没说要娶连真啊?爷,你会不会太心急了,说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分开了。〃其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呸、呸!要是让爷爷知道他把他老人家比喻成〃太监〃,他老人家不把他阉了,让他当个〃太监〃才怪!
赏了姚君曜一个白眼,姚东澄没好气地训道:〃你难道不能多用点头脑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懂,可是感情的事如果可以用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来了结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情债了!
〃爷,成全他们好不好?〃〃你说这是什么鬼话?〃姚东澄气恼地道,花了那么唇舌,说了那么多话,这小子竟然叫他成全他们?真是气死他了!
〃我是说真心话。〃
〃你……你没有气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撇撇嘴,姚君曜不发一语,他还不是为他老人家着想,万一被老哥知道这事,谁也不知道老哥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若哥就是要连真,甚至为了她不惜跟爷爷作对,爷爷未必是赢家。
喝了一口茶,稳了稳恼怒的情绪,姚东澄问他,〃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爷,你还是找别人出面,我跟你站在不同一条线上,会把事情搞砸的。〃他又不是笨蛋,得罪他老人家不过挨顿骂,愧对老哥,那可就很难说会怎样。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升上来,姚东澄气得说不出话来。
〃爷,你不要怪我没用,棒打鸳鸯会让人唾弃。〃
咬牙切齿地瞪着姚君曜,姚东澄真想拿棍子狠狠打他几下,这小子愈来愈会耍嘴皮子,还会拐个弯指责他!
看到爷爷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姚君曜忍不住窃笑起来,没想到平时被楚怜心那张刁嘴一斗,无形之中他也学会了许多损人的技巧。
〃早知道找你没用!〃
〃那你还找我干么?〃姚君曜念念有辞地努努嘴。
怒眼一瞪,姚东澄挥挥手,〃你可以出去了,还有,嘴巴闭紧一点,不准透露半点风声,听清楚了没?〃
〃记住了。〃脚底像抹了油般,才一个眨眼的工夫,姚君曜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可恶!总不能让他这个〃姚氏集团〃总裁亲自去找那个女人吧!
也许,他该考虑从君翼身上下手,这孩子一向听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违逆他吧!可是,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想着、想着,姚东澄又不放心地摇摇头,如果他有把握,就直接命令君翼,根本不用找君曜出面。对君翼,他难免会特别期待,从小,他就不断灌输君翼商场上诡诈多变的思想,也养成君翼习于掩饰自己的真心,以致君翼总是像个谦冲有礼的君子,若非工作上所展现的果断、敏锐,谁也不相信君翼有杀伤力。
他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
结束了今晚的演唱,楚怜心疲倦的走回休息室。
〃来杯咖啡。〃〃DREAM〃钢琴酒吧的老板江信寒体贴的递上一杯咖啡。
〃老大谢谢。〃喝了一口咖啡,楚怜心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每天像根蜡烛两头烧,已经有两年多了,她真的有点倦怠了。
〃楚楚,有个人想私下跟你见一面。〃
睁开眼睛,楚怜心好奇的看着江信寒,想私下见她的人多得是,不过不管是何方神圣,老大一定会帮她挡下来,惟一让他破例的人是姚君翼,那是因为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故事,也知道她对姚君翼的迷恋。
〃一个叫梁志祺的家伙,他自称是楚赞仁的外孙。〃
一听到〃楚赞仁〃三个字,楚怜心整张脸立刻冷了下来,〃我不见。〃
〃楚楚,我知道你一直很恨楚赞仁,他直到你母亲过世之前,都还不肯接纳她成为楚家媳妇,但他终究是你爷爷、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妈妈一定希望你回到楚家。〃
〃我妈希望我回去是因为楚家有钱有势,她相信楚家可以保护我,给我的环境会好过一个当黑道老大的外公,我知道妈妈用心良苦,所以我听了她临终遗言,抱着她的骨灰回楚家,可是你知道楚赞仁是怎么对我吗?
〃他说他从来没有承认我爸妈的婚姻,还怀疑我是不是我妈和我爸生的,他让佣人拿扫帚把我扫出来,不准我踏进楚家一步,污损高贵的楚家。从那一刻开始,我跟楚赞仁就没有关系,我之所以还姓楚,是因为我爸爸。〃
就因为母亲是黑道大哥的私生女,楚赞仁极力反对她父亲娶她母亲,不过父亲还是坚持跟母亲结婚。母亲生下她不久后,父亲因为一场车祸宣告死亡,母亲为了她,三番两次厚着脸皮带她回楚家求楚赞仁接纳她们,可是他却不断骂她母亲是个〃扫把星〃,说母亲害死父亲。
可母亲失去父亲,难道会比他失去儿子还来得好受?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把责任推给母亲?那些日子的风风雨雨,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他既然如此狠心,今天又何必回头找她?
〃楚楚,我听到一些传闻说楚赞仁病倒了,而且情况好像很严重,我想梁志祺会来找你,应该跟这件事有关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他见个面吗?〃
〃我不需要考虑,楚赞仁对我来说早是一个陌生人,在我眼中,我现在惟一的亲人就是你和琴姊。〃母亲过世之后,楚赞仁拒绝她,她只好跟外公住,外公的原配夫人生了五个儿子,她那五个舅舅也都娶妻生子。
在那个大家族里,因为母亲是外公在外头跟别的女人偷生的私生女,她时常被大伙儿欺负、排挤,所幸外公疼她,安排了老大和琴姊这对夫妻保护她,这才让她免于被生吞活剥。
〃楚楚,我不希望你后悔,懂吗?〃
〃信寒,不要勉强她了。〃楚怜心口中的琴姊,也就是〃DREAM〃钢琴酒吧的老板娘林筱琴,她走进来朝丈夫眨眨眼睛,示意他先出去。
点点头,江信寒默默地退出休息室。
〃楚楚,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见到楚赞仁那边的人,所以我已经自作主张帮你打发掉梁志祺,不过我想他还会再来找你,你早晚会碰到他。〃
耸耸肩,楚怜心无所谓地说:〃不管他找我几遍,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不管你作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琴姊谢谢,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外公过世后,她面对了一连串的财产争夺,为了平息纠纷,她放弃外公给她的财产,只留下外公最爱,却因为超额贷款得以脱离婶婶他们凯觎的别墅,当时如果不是老大和琴姊的帮助,让她有办法兼差偿付贷款,她真的不知道自已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说这是什么傻话,从老爷子把我们安排在你身边,你就是我们的主子,是你不嫌弃我们,把我们当成手足。〃拍了拍她肩膀,林筱琴催着她,〃好啦,你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晚上让你代替织絮的班,连唱了两场,也够你累了。〃
〃那我回去了。〃站起身,楚怜心整理一下东西,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织絮现在怎么样了?〃她实在很后悔让织絮接下宋霁祯告别单身PARTY的演唱工作,不过这也没办法,织絮刚好缺十万块,这笔演唱收人工好可以帮织絮解决难题,她只好把工作交给织絮了。
〃你不要担心,等一下我会打电话跟乐团的人联络。〃
〃琴姊,那就麻烦你了,我回去了,拜拜!〃
★★★
抱着沉重的心情走出〃DREAM〃。钢琴酒吧,楚怜心朝着自己的机车走去。
虽然她话说得很强硬,但是对楚赞仁,她终究有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就像老大说的,他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母亲病死床上的前一刻,嘴里还挂念着自己不能进楚家的遗憾,母亲是那么渴望得到楚赞仁的认同,因为这是父亲临终前最大的愿望,所以曾经,她很想去完成他们的心愿,可是现实的打击,让她彻底地死了心。
她真的好恨,在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平抚他带给她的伤害,他为什么又要出现?为了他当初的咒骂,她一度质疑自己是不是爸爸的孩子,要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厌恶她、唾弃她?他带给她的痛楚是那么深刻,午夜梦回,她经常梦到他不屑的脸孔、那些句句伤人的言词,他凭什么再度干扰她平静的生活?难道,他此刻真的病得很严重吗?
无助的感觉袭上心头,楚怜心孤独地环抱自己,她突然好想见到姚君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