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给我玩-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大家喜欢我,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他们,都是好朋友……」一双大眼漾着水气,好无辜。

「对那些人好有什么用?私底下还不是说得很难听,都讲妳是靠美色办展览的,说妳只会打扮漂亮地笑过来笑过去,骂妳没实力。」

唉,这是曦西的痛处啊!「是谣传嘛,我才不理咧,没关系啦。」她装不在乎。

「有三通电话要回。」秀兰将留言本放过来。

「那个……白御飞……」

「白御飞没打来。他不是有妳的手机?」

「噢,对啦。」失望。

「今天有六束花。」秀兰下巴往玄关一指,茶几堆满花束,全是爱慕曦西的艺术家们送的。

曦西眼睛一亮。「有没有……」

「没有白御飞的。」

「噢……」

瞧曦西失望,秀兰暗暗同情着。唉,老天爷是公平的,万人迷偏偏感情吃瘪,一堆人爱她,她呢?苦恋白御飞。

※。4yt。※※。4yt。※※。4yt。※

视听室,八个人紧盯着布幕,看着投影机射出的光影,影片画面交错,一幅幅西洋画变换。三十分钟后——

啪!

助理开灯,拉开窗帘,众人如梦初醒。

「大家觉得怎么样?」坐长桌中央的男人问。他二十六岁,是在场人士中,最年轻的。穿灰T恤,洗到褪色牛仔裤,坐姿不良,两脚呈大字形放肆开着,上身慵懒地靠在椅背,看起来嚣张又自我。

他是张摩尔,Flyingfox玩具公司的老板,领导这群三十几岁的人。他擅长从东南亚采购廉价玩具,加入个人创意,变成新玩具,重新上市,透过网路购物,薄利多销,很受年轻人欢迎。

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激烈,雇员们用力拍手,这就是观后心得。

「感动哪!」客服经理跳起来朝空中击出一拳。

「老板的西洋画太美了!」行销部郭姓女经理流泪。

就这样吗?这些人也太浅了。创意部经理鄙夷地嘘退他们,站起来说:「我看出来了,这些画要表达的是现代人心灵的空虚,肉体的麻木,精神的焦虑,道德的沦丧,人际关系的疏离……」亏他短短三十分钟看出这么多东西。

张摩尔听完,面无喜色。大家看他不高兴,更踊跃来发言,一阵热烈恭维。可是张摩尔眉头越皱越紧,他只是讪讪地听着。

张摩尔问他们:「假如你们是策展人,会让我参展吗?」

秘书小姐震惊着。「难道……那个卓小姐还不答应?」只要卓曦西策展,老板就想参加,但每次努力每次都失败。

眼看老板面色凝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业务经理建议道:「干么一定要卓小姐?老板,我可以请别的策展人帮你规划作品展。」

好八卦的女秘书说:「是啊,卓小姐有什么了不起,我问过业界的人,都说她能力不好,她是靠美色跟关系才——」

「好了。」张摩尔厉声截断秘书的话,交代大家:「你们把从泰国进的那批玩具研究过,再跟企划部讨论怎么改良,我后天要看。」

张摩尔走出会议室,打电话到相熟的征信社。「文华吗?是我,张摩尔。我想拜托你查一下卓曦西今天的行程。」

※。4yt。※※。4yt。※※。4yt。※

傍晚,曦西甩着手提袋离开演讲会场,街灯一盏盏亮起,像在跟她打招呼,她心情好,吹着口哨,踱进最爱的SUBWAY连锁餐厅。

刚点了份低脂三明治,手机响了。她瞥一眼来电者,哇,不得了,赶快接。

「嗨嗨嗨~~」是白御飞啊。

那边低低笑道:「曦西啊,在忙吗?」

「没事。」忙归忙,但二十四小时开放给梦中情人Calling!

「吃晚餐了?」

「还没……」她对着鲔鱼三明治撒谎。

「有荣幸请卓小姐吃晚餐吗?」

「当然。」YES!YES!

「可能要等一下我,我还在市政府开会,和老头子们开会真闷,要是能看到卓大美女,我可怜的灵魂就能得到救赎……」

曦西摸摸脸,好烫!真没用,被夸一下,就兴奋头晕。

约好八点用餐,白御飞告知曦西餐厅地址,又开会去了。

电话挂了,曦西心中的小鹿还在跑。白御飞、白御飞哪!亚洲首席视觉艺术大师,多少女人梦想的白马王子。惨,约会来得突然,曦西急得团团转,要换发型,要换衣服,要补妆……看看时间,七点半?!

「妈呀!」唯一来得及的是冲出店,奔去停车场,飚车去现场。不能迟到、不能迟到,要在白马王子面前保持最优形象。

结果,曦西还是迟了十五分,幸好白御飞还没到。

她冲去化妆间整理仪容,再奔回来坐姿优雅等待。肚子饿,九点,曦西喝起第三杯开水,侍者第四次来关切。

曦西哀怨道:「先给我苹果汁好了。」呼,要忍耐,没办法,白御飞是大人物,可不是阿猫阿狗,等待是值得的。

终于,对面人影一晃,曦西笑了,抬头就喊:「白御飞?」

「是张摩尔。」来人更正。

曦西瞪着不速之客,他很高,目测至少六呎。头发乱,鼻梁挺直,下颚坚毅,穿着T恤牛仔裤,表情很严肃,看着她的眼神很诡异。

张摩尔?她问:「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张摩尔难过得目光一凛。呵,受伤的感觉是荒谬的,因为她连他是谁都不记得,连名字也没印象。当年两个多月的英文课,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而他呢?那么多年过去,还是无法对她免疫。

见面这剎,张摩尔惊觉到她更漂亮了,紧绷的胸腔,令他觉察到自己几乎忘了呼吸。看着她蒙眬大眼睛,玫瑰色红唇,她仍是他长久以来渴望的温暖阳光。

张摩尔试着镇定下来,压抑住因再次面对她而沸腾起来的情感。好吧,他想,她不认得就不认得,他反正要重新追求她。

「请问,你有什么事?」曦西礼貌地确认着:「我们好像不认识喔。」

「对,我们不认识。」他坐下。

侍者送来菜单。「请问要点餐了吗?」

张摩尔接过来翻看,竟然点起来了。「地中海奶油羊排,香草冰淇淋圣代,热奶茶。」

「先生你——」

「妳不吃?」

「我在等人,既然我们不认识,请离开好吗?」

无视她的抗议,张摩尔交代侍者:「附餐要一起上。」

曦西抗议:「嘿,你不能坐在这里,我们不认识。」

「但最起码,妳应该对我的名字有印象。」他曾是她的学生,后来还陆续寄过无数次作品集给她。

名字?曦西看他甩开餐巾,慢条斯理地铺在膝上。她仔细打量他的轮廓,努力回想张摩尔这个名字……

她摇摇头。「对不起,我确定我们不认识,也没听过你的名字,请你离开。」万一白御飞来了误会就糟了。

「我叫张摩尔。」再提醒她一次,真不记得?

曦西叹息。「你到底想怎样?」真的没印象啊!

侍者上菜了,他拿起刀叉,大啖起来,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

真荒谬!曦西瞪着,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羊排的香气不断钻入鼻间,害她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气煞人。

「好吧,既然你不说要干么,又不肯离开,没关系,我换座位行吧。」曦西起身走人。

张摩尔一把拽住她的手,铿,右手扔下刀子。他侧脸,觑着她,那使人丧失勇气的穿透性目光,教曦西怔住。

「妳没看过,对吧?」

「什么?」

「每次妳策展,我都有寄作品给妳,最近也是,还打过十几通电话到妳工作室,跟助理确认,但是妳竟然连我的名字都没印象。连信都没拆是不是,大概一看见寄来的是没名气的新人,就把信扔了。」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曦西神经发麻。她语塞,很心虚,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没错,秀兰会帮她过滤信件,有太多新人寄作品来,她分身乏术,没时间看。这下他挑明了说,曦西难堪,胀红面孔。

「我有看,我也许、也许不是看得太仔细……」不能怪她,看了也没用啊,她忙着帮艺术家策展都没时间了,哪还有空顾到新人?

「是吗?」放开她的手,他往后一靠,双臂交迭胸前,眼色轻蔑,显得不相信。

曦西急着撒善意的谎。「你的作品不错,可惜我人选都定好了,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他猛地站起,吓她一跳。他紧绷的下巴告诉她,他不信她的话。

「没看就说没看,少虚伪恶心。」他的脸色十分阴郁难看,冷冷的眼神,直视着曦西,令她心虚得忙低下头。「每天都有人寄作品给妳吧,但是妳大概连拆都懒得拆。那些人将他们的心血寄到妳手上,绝对想不到会被这样糟蹋,这就是策展人的嘴脸?我领教了。」

曦西面色铁青,够了,她不喜欢他严厉的语气,更不喜欢他质问的态度,他凭什么?「我有邀谁参展的自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如果妳看过我的作品再拒绝,我心服口服,但是妳连看都没看!」

「我有……」她硬是抱臂说谎,但可恨不常撒谎,是以表情紧张。

「妳有吗?为什么看起来很心虚?」

「哪里心虚了?」

见他突然上前,曦西慌得后退,低头,缩肩,怕怕。震慑于他过人的身高和冰冷的表情。

「妳心虚,因为,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不敢?!」曦西猛一抬脸,赌气地,狠狠盯住他。

被她这一瞪视,张摩尔反而震住了,心慌意乱。他故作镇定,买单走人。

曦西坐下,心情恶劣,瞪着对面被啃掉一大半的羊排。莫名其妙!可恶,张摩尔的指控,害她良心不安。她的做法,那么差劲吗?张摩尔逃出餐厅,卓曦西一双明眸,看得他心跳怦怦,头昏目眩,十年过去,仍无法抵抗她的魅力。越过电影院,走到墙角,手扶着墙,低喘,努力平复心跳。她仍是最美的最吸引他的……

「大哥哥,你怎么了?」

张摩尔震住,转头一看——该死,哪来的小男生,啃着甜圈圈,将他的狼狈全看见了。脸颊一阵燥热,恼羞成怒。「滚开。」

男孩呆住,抿起嘴,要哭了。

张摩尔眼色黯下,蹲下来,瞅着男孩。「你看……」他从牛仔裤口袋,掏出庞克造型小公仔,公仔右手按着头。

「这什么?」小男孩好奇。

这是Flyingfox热销的「无限回旋」系列玩具。张摩尔扭住公仔右臂,旋转几圈,放下,小公仔便答答答猛敲头,状似懊恼,原地弹跳。

「呀?哈哈哈哈哈……笨!」男孩指着公仔笑。

「跟你换甜甜圈?」张摩尔左手托脸,懒洋洋地看着男孩。

「唔!」小男孩立刻捧上。

张摩尔拿来就啃。

小男孩抓住公仔右手,扭圈圈,放在地上。小公仔像个愚人,在他们间,砰砰砰打头,答答答答跳。

吃着甜软的甜甜圈,看着敲打自己的小公仔,张摩尔忽然忧郁了,觉得自己也像个无限回旋的笨蛋,逃不出卓曦西的世界。

※。4yt。※※。4yt。※※。4yt。※

十点,曦西买单走人。白御飞又爽约了,可恶!

她气呼呼走出餐厅,觉得自己是白痴,干么他一约,马上冲去见?这是第几次爽约?他是大人物,就可以浪费她的时间?不来也要给电话吧?难道还要她打去问——「你怎么了?你还来不来啊?」

窝囊!女人当成这样也太逊了吧?何况她乃很多人追的卓曦西啊!气死,踹电线杆出气,呜……

一辆银色Lexus驶近,是他的车?!曦西忘了气,灿笑了,奔过去。

「白御飞?」她的笑容隐去了,里面,只有白御飞的司机,以及一大束躺着的红玫瑰。

司机抱出玫瑰给她。「卓小姐,真不好意思,先生临时被委员拉去吃饭,所以……」

曦西失望地接过玫瑰花。

「白先生走不开,他要我务必跟妳致上最大的歉意。过几天,一定请妳吃饭赔罪。」

「走不开不能打电话说吗?让我像笨蛋等到现在都没吃,他这么了不起吗?混蛋!」玫瑰花砸向汽车,花刺刮出裂痕……曦西想象着,希望自己可以这么做,然而最终她只是隐忍怒气,言不由衷地说:「噢,这样啊,我知道了。他也是不得已的嘛,不怪他。」她不敢生气,怕下次白御飞不约她。曦西,妳真没用啊!

悲哀喔!她抱着百朵玫瑰,走向停车场。好重,想扔掉又狠不下心,硬拽抱着走,高跟鞋抗议,喀地一声,鞋跟断裂。曦西扭一下,玫瑰飞到马路,唧——被汽车辗过了,花瓣压烂,似一摊血。

曦西抓狂了,跟自己吼叫:「白御飞!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猪!」回家后,曦西沮丧难过,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清晨六点就被电铃吵起。她披了睡袍,迷迷糊糊地摸到门前,拿起对讲机。

「喂?」

「卓小姐,我是白御飞的司机,可不可以麻烦妳下来一下?」

又是司机,唉,又有什么要拿给她吗?以为送礼物鲜花就能敷衍爽约的事吗?她穿了拖鞋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