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给我玩-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窀雒糟拗呐ⅲ枰;さ男∨ⅲ桓瞿昙痛笏乃辏獗砦薜锌砂拇笮『ⅰK呦蛩醪斓剿布湔秃烀婵祝缘美Ь健�

惨,曦西很窘,如果他问她这么晚来做什么?如果他问她为什么穿睡袍?如果他乱误会她的动机……曦西心慌意乱想着,要怎么说?差点被白御飞强暴?唉,她糗得说不出口哩,丢脸。

他果然问了,凝视她,问:「要不要看『南方四贱客』?」

「啊?」曦西呆住了。

「电视正在演——」

「南方四贱客?」

这个张摩尔,一阵子没见,依然没变,爱讲怪话,教她难招架。但这时,真高兴他问的是这个,她用力点头,会笑了。

「我想看。」

「那进来。」

「等一下……」她尴尬地指了指楼下。「可不可以……帮我先垫车费?司机在下面等着。」

他觑着她,走进屋子,出来时,拿着大钞下楼付钱,经过她身旁,还故意丢一句:「要还我。」装凶悍样,逗她笑。

曦西笑看他下楼,望着那高瘦结实的背影,他的影子啊,被灯光映到她身上她手的皮肤,她感到麻麻,一种被什么搔到的感觉。拂拂脸,以为白蛾扑来,指尖触及才发现,脸好烫,才发现,正痒的是心,她怎么了?她用力眨眨眼,今晚的张摩尔,特别有魅力。

☆

「哈哈哈哈哈……」她刚刚吓得发抖,这会却忘了,盘坐沙发,大笑着。喝着热巧克力,被四贱客逗得拍腿叫好。「妙啊,屎蛋那句是在讽刺政客嘛。」

几秒过去——

「哇哈哈哈……」她又笑了,笑得飙泪肚疼,激动地喊:「『南方四贱客』好好笑噢,难怪那么红……讲话真毒啊……」乱笑半天,才发现一直只有自己的声音。

曦西转过头,望向屋主。他面无表情,呷着啤酒,酷酷地盯着电视。天气那么冷,他只穿单薄的橄榄绿线衫,宽松卡其长裤,一条长腿弯在沙发,另一条放地上。很居家、很随兴,但表情严肃喔。是不是嫌她吵?

「你怎么都不笑?不好笑吗?」

「……」哪好笑了?又没在看。他很忙欸,忙着跟各种绮想打仗,还要压抑身体的强烈反应,不然就会失态扑去熊抱她。如果那么做,用屁股想也知道,曦西将会唾弃他,尤其感觉到曦西好像发生很严重的事,更不能乱来。

可是夜这么深,喜欢的人在身边,鼻间嗅得到她身体散发的皂香,穿睡袍的她又太性感,怎不想入非非?想着藏在睡袍里的身体……对了,穿睡袍是不是里面就不穿内衣?轰——快爆炸了!

曦西少根筋,不知在他的想象中已经裸体了,还问:「欸?这不是你爱看的吗?」

她问得他心乱如麻,答不上来,窘得浑身烫。

「欸?你看电视表情都这么严肃吗?不笑的吗?你——」她讶然住口,看见他左耳红了,噢?喔?!天啊,瞠目掩嘴,难道?他在紧张?因为她,在紧张,表情还很别扭……曦西惊愕,随即,美丽的脸,浮现笑意。

啊,真纯情啊!不像白御飞胡来,他竟傻呼呼地在她身边紧张到不吭气。曦西目光闪动,他就是这样啊,有点怪胎,讲话直率,带股孩子似地傻气和任性,一股脑想接近她。她低头,微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又难过了。

「我不应该来的……」她内疚道:「因为心情恶劣就跑来,我真差劲,这对你很不公平。我怕你还有期待,你不该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应该要去喜欢一个也会喜欢你的人。」

正热呼呼的身心,顿时被这话推入冰水中。张摩尔寒着脸说:「妳管我,我就喜欢妳找我。」

「这不对。」

「哪不对?我就喜欢。」

这就是问题所在,曦西正色开导他:「你听好,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任何事只要努力就一定有成就,只有爱不行,爱情是努力也不一定成功的……」像她错爱白御飞,结果呢?得到什么?一塌糊涂。

张摩尔说:「那是屁话。」

曦西惊呼:「怎么是屁话?你看,你这么努力,可我呢?还是没办法爱你,你失败了啊。」

「但我终于可以像这样,和妳坐着聊天,在这么晚的时候……」张摩尔暗了眸色。「而以前,我顶多只能在某处想象妳,现在我能和妳说话,我没失败,我的成功又不一定要得到妳。所以妳管我要不要喜欢别人,时间是我的,我爱浪费就浪费,妳管不着。」

曦西怔看着他,他也顽固地盯着她看。

曦西看着眼前这小她四岁的男人,竟意识到自己很肤浅。他真诚任性,如赤子心肠。他这份爱,品质单纯,无求无私……她感觉像被人当头打一棒。当她为爱的幻想破灭而萎靡,欲振乏力,这爱她十年却失败的男人,不怨忿颓废,像万年青般耿直,情意盎然,而不是开些不持久但灿烂缤纷的香花。他的爱是常绿植物,不像白御飞滥情,华而不实地遍地都想开花。正因为他是这种个性,才会为短暂邂逅就执着十年,她觉得他傻,却没想到这很可贵。张摩尔原来比她想的还伟大,相较下自己自私幼稚,爱情失败,就埋怨浪费了时间和感情。

曦西不吭声,垂下眼,靠向沙发背,心里很震撼。

一开始知道他的感情,受不小惊吓,怕还不起,遂抗拒回避。不可能不可能喜欢他不可能……可为什么这会儿,心柔软,身体软绵绵,瘫沙发背,被他的喜欢,被他这小屋子环绕,觉得很舒服?

曦西眼泛泪光,失笑道:「我把你小看了。」张摩尔的格局不止二十六岁,不止这么小的屋子,不止是玩具商。她想,暧暧内含光,是指这样的人吗?是什么奥秘,藏在他的胸怀里?让他可以这么纯情去爱?

曦西放下防备,放下怕负责,所以不让他接近;放下怕还不起,所以拒他千里外的小心翼翼。她多虑了,他并没有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付出,没要她回报,只是这样和她说话,他说他就很快乐,就这么简单,曦西觉得自己,也感到快乐起来。

微笑瞄着他,她想,这男人永不可能伤害她……所以,让四贱客继续在电视里吵,让他去喜欢他想喜欢的,高兴他要浪费的情意。她呢?呵,她觉得这里好温暖、好轻松,她懒洋洋了,觉得安全,渐渐困了……

张摩尔拿毯子过来,覆她身上,她四肢渐缓,半梦半醒,语气迷糊随口说道,承认错怪他——

「你没乱说,白御飞是大烂人……」她闭上眼,打呵欠。「晚上被他吓死了……他很下流……」呼,这沙发真暖啊,靠着靠着歪倒下来。

张摩尔听了眼色骤冷,怒火沸腾。白御飞——该死的白御飞,把他喜欢的曦西吓得穿睡袍跑出来?可是,脸色又缓了,他目光温柔了,看着曦西,又有点感谢那个大烂人,把曦西吓到他这里。矛盾的心情哪,不过该死的人还是很该死。

今晚,他不睡觉喔。过去,这里黯淡冷清;今晚,可人儿,暖着他眼睛。张摩尔侧坐着,左手肘搁沙发背,撑着左脸,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瞅着曦西的睡容。他可以这样静静看她整晚,都不睡,他舍不得闭眼睛。

他心满意足,看她蜷在他替她掩上的毯子,那裸出毯外一角的,是只肉色粉润的小脚跟……他笑了,真可爱,真的好可爱啊,曦西。

他情不自禁,暗下眼色,他俯过去,双手撑在她两侧,注视着她,小心地没碰着她,但独占性的姿态,将曦西圈在他双手间,他胸怀间。他低头,几乎快抵到她额头,鼻尖感觉到她热热的呼息……男人心,在融化。硬胸膛,软绵绵,只有欲望正相反,壮大沸腾着无计可施。

寒夜里,芬芳柔软的身体太诱人。他内在沸腾,身体滚烫,像烧热的烙铁。一直用这暧昧姿态,望着曦西,头都昏了。

他想,他发烧了,而解药只一个。除非有朝一日,进入到这团白软芬芳里,偎进她的心里。否则,是注定要这样为她烧一辈子了。

那就烧下去吧,带着无意间被卓曦西植入的一级病毒,发烧下去,学习跟病毒共处。他不清创这病毒,也不割除,只因这病毒太强,早已化进他的发肤血液里。

※。4yt。※※。4yt。※※。4yt。※

一夜无梦,睡到天光化日,房间布满阳光了,曦西才醒。她在床上翻了翻,呵欠连连,伸展四肢,如往常总要赖一阵,才舍得离开床的怀抱。她伸出右手,习惯性往右边茶几摸索,寻找醒来必喝的第一杯水,但摸到坚硬冰冷的……打火机?水呢?

曦西愣住,坐起。对着一大片光影摇晃的墙,这不是她房间,这是……啊,想起来了,是张摩尔的地方。

可是,不是睡在沙发吗?怎么在床上醒来?他抱她进来的吗?曦西看床边放着干净衣物,拿了进浴室梳洗,穿上超长的毛衣,折了四大折才不拖地的运动裤,她走出房间,跟他打招呼。

「张——」曦西震住,后退,扶着门框,惊慌失色。「那是枪吗?」她眼花?不,日光中,张摩尔坐在沙发上,确实抚着一把好长的枪,啊,是机关枪吗?!

听见惊呼,张摩尔转头看她,又低头看看手中的枪,然后一副她大惊小怪的模样。「这是MK43MOD0。」

「啊?」

「是MK43MOD0机关枪,漂亮呴?」

漂亮呴?我老天!曦西晕了。「你拿枪做什么?不对,你怎么有枪?」

他挑起一眉,手握机枪的张摩尔,彷佛变成另一个人,灰色风衣黑衣裤,像冷血杀手,讲话也阴起来了。

「我当然有枪。」

我还有炸弹咧!曦西理智正在断裂中,冷静冷静,好好沟通。按着额,她说:「对,我忘了你爸是黑道老大,拿枪应该很容易——」

兹事体大,这不好玩!跟拿枪的男人共处,可能被警察逮进监牢里,演起无间道趴特四,她立志当艺术家的女人,可从没跟上帝许愿要当大哥的女人,命运为何捉弄她?

「好,我们慢慢说,先把枪放下,你听我说,」曦西双脚抖,仍努力端出老师的威严。「枪是违禁品,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张摩尔脸一沈,很不爽,讨厌她老是把他当小朋友那样讲话。

好乖,曦西微笑。「那快收起来好不好?」

「我床底还有一箱枪,妳要不要玩?」他很故意。

「玩个鬼!」终于咆哮:「收起来,快!」

他怔住,笑了。「干么这么紧张?」

「是枪欸,你当我们在聊水枪吗?」

「当然不是水枪,它配有六千发高容量弹壳——」这死小孩不但没收枪,还架在胸前展示,做瞄准状,炫耀道:「就算从头到尾,扣住扳机不放,也足以提供五分钟不间断的火力支援,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足五分钟。」

我哒死你!呜,曦西欲哭无泪,昨晚还颇欣赏他,今朝才知是误会。

死小孩又说:「只要将瞄具归零,任何进入它觇孔内的目标,都难逃被弹流形成的怒涛狂潮击碎的命运。因为速度很快,还可以明显地看到一条绵密有力的白色弹流——」

很好,对话没交集。

「我回去了。」赶快跟危险人物撇清关系,速往门口冲。

「我送妳。」

「不必!」

「不用客气,顺路的,我反正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曦西停下脚步。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爽的心情却没完没了,曦西应该立刻说掰掰,偏偏犯贱多问一句:「你要去哪里?」

「白御飞的工作室。」

「去那里干么?」曦西声音高起来。

他又架枪,瞄准,玻а郏盟У兀骸辅浓绋洙A!」学枪声。

「ㄅㄧㄤˋ什么?」

「ㄅㄧㄤˋ白御飞。」

曦西再次扶门,眼角抽搐。「你要ㄅㄧㄤˋ他?」为何感觉在梦里?这对话会不会像白痴?可阳光这么大,枪也那么大,情境太真实了。「为什么要ㄅㄧㄤˋ他?他惹你了吗?」

「他一直都惹我,昨天最过分,我已经不想再忍,我要拿枪打他。」哼,警告过他的,那个混蛋竟敢当耳边风。

曦西愣在原地,感叹血缘奇妙,黑道之子,果然骨子凶残嗜血。过去被欺骗,觉得他似大小孩,而原来是好勇斗狠的坏蛋!

曦西再次按着额头,好虚弱地说:「不要闹了,杀人要坐牢,你疯啦?而且,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觉得他欺负我,所以为我出气,但我又没怎样!真的,我发誓。」

张摩尔瞄她一眼。「不要骗我,妳吓死了,才会穿着睡袍跑出来。」

「反正你不准去,就算去了,白御飞这时候也不一定在工作室。」

「他在开会,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

「张摩尔!」她气得发抖。「你要是乱来,以后都不会理你。」

「反正妳平时也不怎么理我。」怪妳平日没在修。

唉呦,还顶嘴哩!曦西倒退两步,呜。硬的不行,来软的。她笑咪咪,走过去,手微颤地移开枪。「我们来看卡通,这时候东森幼幼台有什么节目呢?」

张摩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