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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下巴由他身边走过,她不能在他面前落泪,她必须维持基本的自尊。
她的态度让他恼火,好像他们两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怎么,看到我不打个招呼吗?」他抓住她的手臂。
「你们认识?」朱蕊的眼睛在两人间移动。
「好久不见。」梁漪逼自己挤出一句话。
「很久了吗?」严磊贪婪地吸了口粱漪身上熟悉的气味。
「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看。」她动了下手臂,示意她放开他。
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呐喊,他不想放开她,他想吻遍她身上每个细嫩的肌肤,这念头让他肌肉绷紧。
「磊,你怎么了?」朱蕊急忙伸手扯开两人的手臂。「人家叫你放开,我们走吧!」
她一看情形就知道苗头不对,这女人一定也是严磊的女人之一,她得赶紧将他们隔开才行!
朱蕊的动作让严磊逼迫自己放开梁漪,他一松手,粱漪就快步走向後头的工作室,门一关上,她就忍不住哭出来。
「这个花花公公子……」她边哭边骂,「才一个礼拜就去找别的女人……我才不希罕……」
她瘫坐在椅上,泪水不停滑落。
「我不希罕……」她哽咽地抽起面纸抹泪,心一阵刺痛,胃跟著紧缩,她捂住嘴巴,冲到洗手间去吐。
正当梁漪痛苦地在厕所呕吐时,严磊已经让朱蕊拉出服饰店,他得用尽每一分意志力才没冲回去找粱漪。
「怎么,你们认识?」一坐上车,朱蕊就开始探问。
严磊没回答,脑中只想著梁漪冷漠的脸,她果真不在乎他吗?
「磊?」朱蕊贴上他。「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她贴上他的嘴,挑逗地吻著。
他立刻心生厌烦。「坐好!」他推开她。
「干嘛这么凶?是你找我出来的。」朱蕊无趣地坐好,伸手点根菸。
严磊懒得回答她,沉默地开车上路。
朱蕊吐口菸,「怎么?舍不得那个女的,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带我来买衣服,还指定非要到这家店不可,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严磊还是沉默,朱蕊瞄他一眼。「怎么,衣服不买了?我今天白出来了?」
「你要买什么就买。」严磊不在乎地说。
「真的?」朱蕊眼睛一亮,见他没回答,她也不在意,继续说道:「那就谢啦!难得你大方,那我得好好敲你一笔才行。」
她吸口菸,「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半年前?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了,不过我想以後我们是不可能再见面了。」
「你可不可以闭嘴?」严磊不耐烦地说。
朱蕊不以为忤地笑道:「好,最後再说一句就闭嘴!看在你难得大方的份上,送你一句话,你要真喜欢那个女的,就去追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含蓄了?你这人不是看上什么就要什么的吗?」
她的话让严磊心里一震,对啊!他何必管粱漪的态度,向来只有别人听他的份,他什么时候受制於人了?
带戒指才能去找她?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他勾起嘴角,没错!他干嘛要听她的话?
⊕春 色 满 园⊕※⊕春 色 满 园⊕
当晚,梁漪优雅地站在会场的角落,专心倾听身边人的话语。
她穿著一袭银亮削肩的晚礼服,贴身地沿著曼妙的曲线铺泄而下,高叉的裙身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脚上是同色的露趾高跟鞋,将她姣好的腿部曲线衬托得更诱人。
严磊走进会场时,第一眼便瞧见梁漪,他锐利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眉心微皱。她穿得太露了!
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在下一秒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相接,他拉起一边嘴角,她却转开头去。
「你们认识啊?」纪芸问道。
梁漪乎淡地说了句。「不,不认识,只听说过他不好相处。」
纪芸轻笑。「他是不好相处,不过他很有生意手腕,算是企业家第二代中有头脑的。听说他换女人的速度也很快,不拖泥带水。」
「他是那种自以为有魅力的人。」梁漪在服务生经过时,将酒杯放回托盘。「我想回去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今晚不该来的。
「干嘛,party才刚开始,怎么就要走了?」纪芸拉住梁漪。
「你知道我对这种时尚宴会没什么兴趣。」梁漪转了下有些酸疼的颈子,如果不是因为参加宴会能让她设计的衣服增加曝光的机会,她才不想参加。
「至少先转一圈吧!总得让人家瞧瞧你身上的衣服,再说记者说不定会来拍照,这样也能顺便帮你的衣服打广告。」纪芸拉著梁漪往人多的地方走。
「这阵子我经常免费出租服饰给一些名模跟女明星,我想这样已经很有广告效果了。」
有时还真是不能忽视传媒的力量,一些名模跟女明星穿她的衣服上电视後,店里立刻就接到不少观众来电询问,这种宣传还真的挺有效的。
「多多益善,也没坏处。」纪芸说道。「你若走了,我在这儿也无聊。」
「你怎么会无聊?你的朋友可多了。」从方才到现在,不少人经过她们身边都会跟纪芸打招呼,她的人面可广著呢!
她们两人是大学同学,同样都是学服装设计的,毕业後两人甚至一同出国深造,只不过纪芸转往设计钻石和精品的方向,甚至在百货公司设了专柜,这几年下来也颇有成绩。
纪芸家境富裕,父亲是有名的企业家,粱漪在她身边也沾了不少光,因此得以参加不少宴会。
说真的,梁漪并不特别喜欢参加宴会,但她想在这一两年将自己的服装品牌打响,所以这类的应酬她能参加便尽量参加。
再说纪芸这礼拜刚从美国回来,基於好朋友的立场,她当然一有空就陪她,两人也有许多话要说。
「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纪芸说道。
「你该不会又想作媒吧?」粱漪一副敬谢不敏的态度,纪芸才回来一个礼拜,就不断地介绍男人给她认识。
「你听我说,他刚从国外回来——」
「我不想认识。」梁漪打断她的话。「我的头有点痛,我要先回去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没想到却撞上一道坚硬的物体。
她轻呼一声,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没事吧?」
男性的气息窜入她的鼻问,她像落入陷阱的猎物,一不小心便误闯禁区。
她不用猜想也知道她撞上了什么人,她急忙推开他,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我没事,请你放开我。」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背上,他的体温熨烫著她的肌肤,几乎要将她烧灼。
他的笑容性感地勾起,而後缓慢地将手自她腰背上撤离,她立刻後退一步。
纪芸瞧了两人一眼,说道:「严磊,你可别对梁漪有不轨的念头,她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纪芸。」梁漪尴尬地斜了好友一眼。
纪芸朝梁漪俏皮地眨了下眼,严磊则看向纪芸。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跟梁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纪芸讶异地睁大眼,正想讲话时,粱漪已先她一步开口。「我对你要说什么不感兴趣,失陪了。」说完便往旁边走去。
「怎么,在躲我?」严磊跟了上来。
「没有。」梁漪摇头,一边加快脚步想甩掉他,见他跟上,她恼火道:「请你不要跟著我。」
「我有话跟你说。」严磊忽然抓住梁漪的手。
「放开。」她恼怒地想甩开他的手。「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压低声音。
「我不记得我答应……」
「严磊。」富宏集团的小开庄沼黎迎面而来,身边还跟著一个漂亮的女子。「刚来啊?我那儿有些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我一会儿再过去。」被打断了话头,严磊按下不耐的心情。
「你什么时候跟纪芸混在一块儿了?」庄洺黎笑看著站在一旁的纪芸。
「你猜错了,严磊对我可没兴趣。」纪芸笑道。
梁漪不想与严磊待在一块儿,所以跟众人点个头就快步离去,希望这些人能代她绊住严磊。
可她却算错了,她前脚才走,严磊後脚就跟上,庄洺黎忍不住往两人离去的身影瞄上一眼。
「真可惜。」庄洺黎轻叹一声。「我还想要你介绍朋友给我认识,没想到让严磊捷足先登,你朋友还真漂亮!」
「那是当然。」纪芸骄傲地说。
「我觉得还好嘛!」庄洺黎身边的女子悻悻然抛下一句话。
纪芸瞥她一眼,没理她,只对庄洺黎说道:「我要去解救梁漪了,拜拜!」
这时梁漪快步想远离严磊,可她毕竟无法与他的长腿竞赛,两人总是拉不开距离。
「请你不要再跟著我。」梁漪不耐烦地说。
「我跟你说完几句话就会走。」严磊淡淡说著。
轻叹口气,梁漪知道他有多固执,不让他把话说完,他是不会放过她的,於是她停下脚步,冷淡说道:「你说吧!」
严磊趁服务生经过身边时,顺手拿了一杯红酒。「要吗?」
她摇摇头,他啜口红酒後说:「你今天很迷人。」亲密的眼神由上而下抚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谢谢。」梁漪客套地说,不让自己在他的眼神下退缩或害羞。
「我要你搬回来。」严磊直接切入重心。
她惊讶地望向他。
「怎么样?」他没察觉自己握紧了酒杯。
「我……」
「你们在聊什么?」纪芸的声音插了进来。
「没……没什么……」梁漪紧张地抿了下嘴唇。
「我们在讨论私事。」严磊看向纪芸,示意她离开。
「什么私事?」
梁漪瞧见严磊压下眉心,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她知道他的耐心快要耗尽,於是转身对纪芸低声说了几句话。
纪芸扬起细眉,低声问了句:「你确定不用我在场?」
梁漪摇摇头。
「好吧,那我过去那边,你如果要帮忙就使个眼色。」纪芸说道。
「谢谢。」梁漪感激地看了纪芸一眼。
一等纪芸离开,严磊便说:「你要在这儿说,还是到我那儿?」
「我不会跟你回去。」梁漪顿了下。「我们到阳台去。」
严磊点点头,与粱漪绕过人群,甚至在途中耐心地与几个熟人打招呼。
一出阳台,冷风袭来,粱漪瑟缩了下,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下一秒,严磊的西装外套已覆在她肩上。
「不用……」
「不要跟我争论这个。」严磊不悦地皱著眉头。「你想感冒吗?」
原本想拉下外套的手指停顿下来,他的体温留在衣上,像暖炉一样,让她身躯温暖,她没必要与自己过不去,若真的感冒了,得不偿失。
「谢谢。」梁漪简短地说了句。
两人间有著短暂的沉默,而後严磊先开口说道:「怎么样?」他不想迂回,直接切入核心。
「你应该去找今天那位小姐,而不是我。」
梁漪不敢相信,他中午才跟一个女人亲密出现,晚上竟要她搬回他的住处?
「什么小姐?你是说朱蕊?」严磊的眼神紧盯著梁漪。「你在吃醋吗?」
梁漪扬起下巴,「你想得美!你想找什么女人就去找,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严磊抓住她的手。「我们还没讲完话,你别想走!从现在起由我发号司令。」
「你……」
「我不要其他女人,我只要你!」
「骗人!」梁漪激动地说。
「我没骗你,我跟朱蕊是几百年前的事,我只是利用她去见你。」严磊爱恋地抚摸梁漪柔软的皓颈。
他的话让她大吃一惊。「什……什么……」
「你听到了。」他将她拉入怀里。「我没别的女人,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骗人……」她捶他的胸膛,忽然有些鼻酸,他没去找其他女人,他没去找其他女人……她不断地告诉自己。
「你还不懂吗?我只要你一个。」他忍不住低头亲她。
他的唇一碰上她,迷醉的感觉立即让她心生警惕,理智一下子全回来了。
「不行!我们不能,我是说我们两个行不通的。」
「我不觉得行不通……」
「可我觉得。」她叹口气。「我们要的东西不同。」
「你要的是戒指跟婚姻?」他没忘记那可恶的字条。
他嘲讽的表情让她有些恼怒。「是!」
「一张结婚证书有这么重要吗?」他怒声说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嫁给你是好还是不好……」
「那你为什么……」
「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不会答应。」
「事情不是你答应了才算数。」她蹙著眉心,退後两步。「你……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
她觉得心口一阵酸涩,旋即让他一把拉进怀里,她惊喘一声,西装外套由手上滑落,他的吻紧接著落下,她用力地挣扎著,紧咬牙关不让他探入。
他的舌温暖地摩挲她,当他感受到她激烈的挣扎时,他恢复理性离开她的唇,她则急促地喘息著。
「你已经不让我再碰你了?」他的手指轻抚她迷人的红唇。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皱紧眉,「那是你的想法,我没答应。」
「你不能这样。」她生气地说。
他低头亲吻她敏感的耳朵。「回来我身边。」
他沙哑地呢喃,知道与她硬碰硬不会讨到好处,他必须用别的方式说服她。
她颤抖了下。「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我很想你。」他爱抚她丝滑的背部。「我们再试试看。」
起初他因为愤怒,所以忍著不去找她,可时间一久,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