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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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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什么事?”程烨听她口气那么冷,倒不敢跟她胡扯什么,只好把他要讲的话全都压回肚里,言不由衷地道:“没有,只想听你说说话。”月霞也不领他的情,简单地道:“那没事就这样,我挂了。”
她越不想跟程烨讲话,程烨越憋得难受。三天两头就打电话过去,几天之后,月霞知道了他的手机号码就干脆连接都不接,程烨当然也不可能就那么容易肯善罢甘休,心中暗道:不管你接不接,当你看到我的号码的时候,总会知道我一直在在乎你。有时候月霞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别的缘故,在程烨连续打两三个的时候,偶尔也会接上扯上几句。虽然他们一直处于这种子不冷不热的过程中,但程烨还是感到了满足。
从月霞的语气中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程烨最怕的是月霞无动于衷,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连感觉都无所谓的时候,那就等于这段感情已面着临结束。但月霞还没有这种反应,所以自已也不会轻易地放弃希望。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年关,同事和朋友大部分都回家与亲人团聚,想着家里年迈的爸爸妈妈自己却一个人漂泊在外,多少总会有些伤感。他成天躲在出租的小屋里,除了看书就是策划自己还未完成的著作。还有一点就是无时不刻地想念着月霞,他知道以现在的情况出去找她,一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他只能让那种思念的痛苦慢慢地折磨着自己。
一天下午,他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很烦闷,出去走了一圈心情还是乱糟糟的,自然而然地整个心思都飞到月霞身上,打了几个电话见她都没开机只好作罢。
他又百般无聊地拿起桌上的书,一种淡淡的感觉从他脑中慢慢闪出,觉得那浅蓝色的卦页很好看,他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四个比纸还谈的字整齐地排在蓝色的屝页上,象是一道柔和的月光停留在深遂的夜空中,显得很清雅也显得很深沉。
当他呆呆地发怔之际心中忽然一动,如果把它剪下来制作成一张贺卡,再写上祝词月霞见了一定会高兴。一想到这,他兴奋的马上动手起来,在稿纸上设计了几个图案,最后选择了那个把祝词写成一个心形,年月日签署成一支穿过心形的长箭的那个图案。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心。
设计起来容易,可制作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确定心形的大小,还有祝词的长短和字体的大小的间隔距离都要与心形相吻合,他用铅笔轻轻地试写几次又修改几次,自己才渐渐感到有些满意。最后才用钢笔再临摹一次才算大功告成。他又心急火燎地跑到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个信封上来,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烦交   月霞   启,内祥等字样。”刚要把它装进去想了想又重读了一遍卡片上的祝词:在在辞旧迎新的钟声即将敲响之际,愿你带着温馨的余梦,欢乐无比地对着绚丽多彩的烟花又迎来一个美好的春天。祝:新年快乐,xx年xx月xx日。把它装进信封后人也显得轻松了起来。
当天晚上他去宏兴找美玲、张剑荣他们,才知道他们都放假回去了,他弹了弹自己的脑壳自我解嘲地道:“看你想月霞都想晕了头,现在是农历二十八了还想来找人真是神经病一个。”
春节这是中国几千年一直流传下来的节日,连这个从不在乎世俗的程烨,也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他在西郊和那些没回去的天涯难友一起共度春节。快到11点的时候,程烨便匆匆先行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凝望着窗外三三两两的烟花,在深邃的天空中燃起,又在黑夜中消失,心情也慢慢荡漾开来。随着烟花爆竹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知道子夜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当2001年的第一个钟声敲响之际,荧屏上的月霞两字马上变为电子波划过了月空,划向了让他朝思暮想的另一方。
程烨的心也随之强烈地跳动着,他暗暗感谢老天爷总算没让自己空等一场。正当他感到心跳越来越快的时候手机的信号突然中断,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拿下电话看了看,又放在耳朵听了听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那颗狂跳的心突然冷却,他慢慢放下手机感到自己傻得可怜,自已苦苦地等待了一个晚上,就这样一心一意地想把一年中最珍贵的一声祝福,奉送给对方时,可对方却连电话都不接,这是不是讽刺到极点?
而那封没有送出去的信,此时也静静地躺在桌上象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自己。他慢慢地拿起它,此时的它可能也知道了自已的命运,在白色的日光灯照耀下显得有点苍白,随着程烨手上的力气慢慢加大,“嗤——”的一声轻响,它慢慢地变成了两片,它又由两片变成四片‘八片‘十六片……
那颗被丘比特射中之心,也逐渐变成不规则的碎片,从破碎肢离的信封里慢慢地飘了出来,它们飘落在桌上,飘落在地上,慢慢飘落在子夜的星空里。
程烨的眼眶有着一瞬间的潮湿,但他马上控制了自己,残淡地笑道:“为谁?为她?为自己?还是为了这段滑稽的情感历史……?”
程烨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天,到了初五,想到下午要去报到才去卫生间好好地洗了个澡。报到后的第二天,新一年的工作又开始了。程烨租的房子离他工作的地方有点远,为了节省一点钱和节省一点时间多做一些事情,就干脆搬进集体宿舍,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过怕了一个人的日子。
集体的生活,集体的欢笑,使他那颗封闭的心又渐渐地苏醒了过来。有时他也会偷偷地问自己,那天晚上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吧?以她的性格故意逗着自己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自己又何必那么冲动呢?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也开始上班了吗?她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了,还是在故意气自己?一串串的思念,一个个的疑问,又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元宵节晚上,程烨和同事快到12点才回宿舍,他们闲聊了一会儿,程烨有一股异常想念月霞的感觉,便对同事们道:“忍不住了,我要跟月霞打电话。”
“打就打了,快点。对于这种事情每个年轻人都好奇,一起起哄道:让我们也听听你们别惧一格的恋情。”
程烨斜靠在床上,拿出手机大有点视死如归的样子:“打就打谁怕谁,嘀、嘀、嘀,……”视屏上的电话存储薄中很快显示出月霞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按下了拔出键,那种惊心动魂的嘟嘟声又在耳边响起,几声过后电话传来忙音指示,程烨兴奋的脸又如一朵凋谢的鲜花马上就萎缩了下来,对着一双双瞪向自己的热切的眼睛,低声道:“她不接。”
“再拨……”那些同事异口同声地道。 
程烨又按了一次对方还是忙音,程烨的倔强脾气也上来了:“管你接不接,除非你关机不然我就跟你耗到底。”
春节期间大家都玩得比较开心,晚上月霞正在家里和几位朋友在玩牌,她们正玩得起劲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月霞和她们几个都嘻嘻哈哈地打趣道:“快去看一下,看是谁的男朋友在叫了。”她的几个朋友见月霞还在装傻一起谈笑,便推了推她叫道:“是你的啦,除了你那个程烨现在还有谁?”
凭感觉月霞也估计是程烨打来的,在好朋友面前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小姑娘形象,放下手中的牌,跳起来拖着还没穿好的鞋,象企鹅般地摇着双手冲过去抓起扔在桌上的电话,看了一下号码果然是程烨的,但一想到他十几天都没了消息,略为犹豫了一下便按下不接键。
她的朋友见她竟不接电话都觉得不点奇怪,齐声问道:“干嘛不接?”
月霞心里有鬼,不敢正视她们的眼光,嘟着嘴,装着很有个性的样子对她们道:“打牌,不管他。”
她刚坐下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她的心也随跳了一下,为了不让同伴看出自己的秘密,马上跳起来对着电话骂道:“你有病啊。”又把电话按掉。
她的几个朋友见她象个小孩子,觉得即好玩又好笑一齐道:“人家这么迟给你电话,你就听一下说不定他有什么事呢。”
正说着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有心想接一下,但一想到不能在朋友面前示弱,就边切断线路边道:“哼,就不接。”
她知道第三个不接,程烨航可能就不会再打过来了,便把手机放在旁边,又抓起桌上的牌对大家道:“打牌,打牌……”
大家一边说笑一边注意力又回到了牌上,可还没抓上几张旁边的电话又叫了起来,她的那些朋友知道又是程烨的,不由得一个个都瞪着她,想看她如何解决。
月霞怔了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她们道:“他这种人有毛病,看他能打多久,不用管他我们继续打牌。”
其实,女孩子也很想了解男孩子的心思,听月霞说不管他,她们也想知道程烨对自己的朋友到底有多少诚意,所以便不再相劝。
程烨一口气打了十几个电话,见月霞即不接也不关机,心底又涌起一丝希望,猜想她一定是在考验自已的耐心,想证实一下自己对她的心意,一下子又拔了十几个,可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那些原本伸得长长脖子的同事,都一个个先后地缩了回去,各自躲进自已的被窝。
程烨也开始怀疑月霞是否有把电话带在身上,但一想到前三个的切线,想她肯定就在旁边,他又没停地又拔了十几个,心中发恨道:“除非你关机,不然我就打到天亮。
在他内心深处,并不在乎自己打多久,最担心的是怕月霞突然把手机关掉,那样自己注定要失眠。
月霞她们一开始估计程烨不会打很久,没想到他竟象发了疯一般。她们已无心再打牌,一起对着那个长叫不停的电话议论着。一听间歇时间较长的时候,她们便会紧张而又失望地道:“停了,可能不会再打了。”当她们又听电话响个不停的时候,便又推了推月霞劝道:“好了,差不多了,这么长时间你再不接人家心里也会难受的。”她们见月霞还是不理人家,便拿起电话要帮她接听。
“不要,就不接。” 月霞连忙抢过电话大叫着,她心中略微犹豫了一下也有点心软了,对着朋友把头一点一点地道:“如果他能打上半个小时,我就接。”
说真的,这个时候月霞也害怕程烨的电话会突然停掉,她看着那个蜂鸣不断的手机,胸口也卟卟卟跳个不停。
时间就这样在这既难耐又紧张中延续着,程烨一直重复着一个程序,切线、重拔、再听;切线、重拨、再听。
不知拨了多久,也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突然耳边的嘟嘟的声音突然停止,程烨脸色一白,紧接着线路传来沙沙声响他还没来及反应,耳边就响起月霞柔和;又有点调皮的声音道:“喂,你在干嘛吗?”
程烨有一时窒息的感觉,一时间,春节零点的伤痛,这十几天来的相思之苦,还有刚刚打电话的煎熬,都随着月霞的一声‘喂’字,而变成了甜蜜的爱情果子。他的心也随着夜间徐徐吹来的晚风而飞扬起来。
听到月霞问他的时候,才惊慌失措地道:“喂,我在干嘛?我正要问你在干嘛呢?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月霞也听出了程烨的惊喜,无形中心中也给一股温柔的气息包围着,故意道:“我没空,正在赌博呢。”程烨听了真是又爱又恨,气嘟嘟地道:“是吗,你很忙,忙着在赌博连电话都没时间接。”月霞可不理会程烨是否相信自己的鬼话,笑意更浓,逗他道:“是呀,我是在赌博。”
程烨只好认输转换了一个话题道:“喂,月霞,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狠?”
月霞一听还以为程烨是责怪她半个小时才接电话,心中野蛮地道:接你的电话已经是很不错了,嘴上也不服气地道:“什么?”
“你知道吗?程烨认真地道:春节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经你你没接,我可难过死了。难后又半真半假地道:“你真的坏死了,人家都在欢欢喜喜地过年,我却伤心得一夜都没睡,整整哭了三四天,两个枕头都给泪水给染湿了……”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的月霞马上叫起来,“喂、喂、喂你不要说得那么可怜好不好,可惜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不然倒想看一下你这人撒谎会不会脸红……”
程烨见两人的僵局已基本经打开,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接着又可怜巴巴地道:“我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真的好想你。”
月霞知道再这样扯下去,他一定会缠个没完,而且身旁的几个好朋友,还在幸灾乐祸地盯着自已,她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匆匆地道:“是吗?我怎么都没感觉,没事就这样哦,我挂了。”也不等程烨开口就把电话挂了。
程烨虽然还有千言万语要说,只能对着挂掉的电话发呆,心中恨恨地道:如果你现在在身边,我一定……。
自从这次心与心的考验之后,月霞的心情也好转起来,每次程烨再打电话的时候,她随时随地都会接听,谈话中程烨还笑嘻嘻的,就算偶尔也说一些想念的话,也是让人分不出真假。对此月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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