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昙妙灵,这一次可真要掀起美浪耶哉!”
“美仪世都。”
“美迷世界。”
“让天下所有痴心汉都心仪膜拜。”
“既使如此,为什么不振臂高呼。”
语言的兴奋剂,使昙妙灵兴奋起来了。
“高呼女性世纪,男色时代万岁,万万岁呢!”
“你真的想当男色时代的女猎手?”
“你敢喊吗?”
“你敢当吗?”
你只要在今天敢喊,我在明天就敢当。”
“笑话,那才是美女淑性大流逝的纪元。”
“流逝成什么性?”
“妓性呗。”
“你们的嘴臭得比臭男人们的还臭。”
“昙妙灵,你找死呀!”
“这下子,可众叛亲离啦。”
“我们都在维护你的美威,你倒践踏我们的基本人权,把我们当牛当马。”
“哦,你们不是嘴臭,那就是耳聋耶哉!竟听不见我在电话里说的,是别人发表自己的画,而不是我的照片,我美仪天下个头?”
“哇哉——哇噻——哇哈哈”
“笑够了吗?要是笑够了,寡人,还真的有难处要室友们帮助呢!”
“呦…”预鸣后,兰烂用她的诗意语言开始了冷风热嘲。
“怎么了,我们的校淑,阳光下唯你最象春雨滋润了的花儿,好烂漫,好灿烂呀!现在怎么会象过霜的秋叶儿,蔫了。”
“受不了了,你这个毒嘴婆,人家伤心落泪时,你还犬牙舌箭,刺伤人。”
说完,一颗受委曲的泪珠,从炯亮、有神、泄魅的眼眶里滚出来,凝止在她的脸上,象荷花瓣上滚动着的水珠。
正要发狠的兰烂见昙妙灵如此这般,心便软下来了,由谑称校淑,改嘴呢称秀。
“对不起啦,秀,我不知道你真的受了内伤。只要你终止流泪,我就向你道歉歉,并保证与你风雨同舟,走过青春,趟过花季。”
“兰烂,到底你是我的真命天子。”昙妙灵扑向兰烂,“我原意为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也没有兄弟,生为独女,就一生孤独。”
“那是相对的。”具有爱因斯坦情结的兰烂用广义相对论的原理来解释并安慰她一向识为竞美对手的昙妙灵。
“那是相对的,如果处在与“他”的和平年代,我们就是竞争的对手,你当然没有姐妹啦!”
她俩放松对方,近距离平视着。
“那我们要是与“他”处在战争状态呢?”
“我们就是一个藤上的苦瓜,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敢打赌吗?”
“敢。”
说着,兰烂就握着昙妙灵的手,尤优和曼蔓也加盟进来,四双美手握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美人结,组成了一个美人自我防范的铜墙铁壁。昙妙灵感到了合作的力量,感到了男孩与女孩之间、女孩与女孩之间的关系真的是相对的,在与“他”处在和平时,她总是感到另一个“她”对她产生一种斥力。当与他处在战争状态时,她感到另一个“她”对她产生的不再是斥力,而是引力。这引力使她与她们团结在一起,产生一种凝聚力。
文雯和兰烂是好朋友,但都是昙妙灵的竞美对手,用她俩的话说就是:一个在寢室,一个在教室,只要看到昙妙灵犯美痒症,就给她杀痒,工具就是秀词酷语;方法就是让她伤心落泪。
好惨哦!
可现在昙妙灵真的伤心落泪了,她们又开始美眉惜美眉。
校园的新种美女真的不可思议,一会儿,翻手为云,一会儿覆手为雨。
“看见她平时被男生的目光锁着,被男教师的手捧着,我们生存在她美光的阴影下,成了不被人注意的小丑鸭、灰姑娘时,真特恨、特忌她。”文雯如是说。
“但现在,她已被男教师们的手捧杀了,被男生们的目光给锁死了,这时我们就需要‘女权’‘女权’了。”兰烂如是说。
“哈哈,你真阴阳,打一巴掌再揉一揉。你说,反正我是打过昙妙灵巴掌的,现在,让我怎么去揉,是揉她的娇点,还是爱点?”
“你参加我们寓里的走进花季,向他宣言。”
“这就算是道歉歉了。”
“谁说不是。”
C 进入花季,向他宣言 2
圆寨是昙妙灵的家乡,位置在世都的郊区,它的西边是世都国际机场,东边是世都用水的水库,北边是火车站,南边是汽车站。圆寨可谓是都市里的田园,钢筋凝混土之间的绿点。
一看就知道,这是后现代的城市化建设风格,田园里有城市,城市里有田园。
圆寨,顾名思义,是一个有圆型寨墙环护着的村庄,据说,这是一个古城堡,为了御敌才修了寨墙,并同时也修了寨河。这是农业经济时代的产物了。那时的战争工具不过长矛、大刀之类,争的东西不外是土地和劳动力。所以,挖寨河、修寨墙就是最伟大的战争创举了。
不过,要是战败了,也就是最愚蠢的举动了。敌人把住东南西北四道寨门,城墙内别说人,就连一只猫也别想溜出去。据历史记载,这座古城堡自人类发明了用战争进行集体自杀以来,有过几次全城覆灭,连个基因也没留下。战争是一个绝对的优胜劣汰过程,胜利者占领这儿以后,就从世都的四面八方招来美女,与士兵婚配。人类的基因之河得以在这儿突变,使这儿盛产美人。据记载,昙妙灵在中唐朝时期的祖先是征服高丽国的英雄,他娶了一位朝鲜族美人作妻子,基因之河流淌到元朝时期。昙妙灵的元朝祖先又是跟随成吉思汗征服欧洲的英雄,胜利的他,娶了欧洲白种女子作妻子,基因之河又流淌到清朝中后期,也是昙妙灵的曾祖父了,在中亚作生意,又娶了一位阿拉伯美人作妻子,就是昙妙灵的曾祖母了。
所以,昙氏家族的基因之河流淌到昙妙灵的身上就交汇出了她的混成美,她有着中华女性的含蓄美、朝鲜女性的温柔美、西方白种女性的浪漫美和阿拉伯女性的神秘美。
然而,在圆寨,象昙妙灵这样的混成美是超然的,但不是唯一的,也就是,还有许多。
圆寨盛产美女是在世都出了名的,无论世都的巴黎区、纽约区,还是汉城区、东京区的人,携金带银来这儿寻美、选美。而献给美人的第一件礼品是鲜花。于是,有经济头脑的圆寨人就环村庄建立了鲜花生产基地,那些远道而来的寻美者,下车伊始先在村边买束鲜花,再进村献给美人。
美女带动了圆寨的经济发展,有了经济的圆寨人,就把用以战争防御的古寨墙、古寨河修建成环村生态绿化带。寨河种荷花,寨墙根种竹子,寨墙坡种四季风景树。从东边的水库流出的水绕圆寨环流一周注入世都,使圆寨成了世都人的生态休闲中心。
放寒假的前一天,兰烂把文雯带到了她们的宿舍,一进门,兰烂就高喊:
“昙妙灵,文雯来看你来了。”
昙妙灵还没有反应过来,文雯就抢上前拉着她的手,哈啦起来。
“听兰烂说,校淑玉体贵恙,就来看看。”
“又孔夫子啦,什么玉体贵恙,听兰烂在饕餮我。”
“校淑不是玉体贵恙,就是精神欠佳啦。”
“文雯,你在教室损我还不够,现在又来宿舍拿人开心,真让人受比鸟。”
“有什么受不了,本拉登制造‘9。11’啦,小布什发动倒萨战争啦,文雯是我请来加盟我们中间的,可不是损你的。”兰烂收拾江山。
“加盟就加盟呗,还带着讽潮。”昙妙灵弄了一下只有美眉间才能理解的嘴,算是对文雯的原谅、理解、感谢和欢迎。新新人类们是不会说客气话的。
昙妙灵削了一只苹果,一切四块,先给客人文雯一块,又给曼蔓、尤优各人一块,最后一块自食。她指着削下的苹果皮冲着兰烂说:
“兰烂,你刚失过红,脸色好苍白呀!你就食下这苹果皮好给你润润红,大家说是不是?”
昙妙灵的话还没有说完,兰烂伸手抢走了她手中那块苹果,她正要夺回来时,兰烂已咬下一口,狡兔般咀之嚼之。
“看来,你削下的果皮只有你自食啦,你快失红啦,就提前润润红吧!”
昙妙灵捡起苹果皮,用脚蹬起垃圾筒盖,把苹果皮放里边。
“算了吧,权当本小姐当一次饲养员,为你们饲养一次。”
这话震得正嚼着苹果的四美眉目瞪口呆。
“哇噻,我们成了她饲养的田鼠啦。哈哈。”
原本文雯来是与她们四人一起谈谈,过完春节后,举行“走进花季向他宣言”活动的,诸如经费啦、程序啦、内容啦什么的,但她们一到一起,一哈啦,一搞笑,时间就过了。
下午全校开散学典礼,典礼一结束,五美眉便聚在一起。这一次不是不哈啦、不搞笑,而是在哈啦、搞笑中民主协商。
“放了寒假,春节一过,我们都添了一岁,进入了十六岁花季。但我们不能白过,不能冷冷静静过,也不能平平稳稳地过。要过得有声有色有刺激,哈啦而搞笑。”
“昙姐说得对,我提议,大家公选昙姐任我们这次活动的司仪。”
“尤优,我给你削的苹果还没有占着你的嘴呀!我给你们当饲食还不够,还要我给你们当司仪?”
“你不想当司仪,难道你想当花头?你知道花头的别称是什么吗?”
“哈哈……”。
“谁在没正经的,就让带雄性激素的东东们搔搔谁。”
兰烂好可怕,挟雄性男子以震美眉。倒也灵,一下子竟哑然无声。
沉静一会儿后,第一个开口的是文雯。
“不是要举行活动吗,就谈谈举行什么,在什么地举行,不就得了。”
“不管举行什么,反正得与校方安排的夏令营、冬令营、家方安排‘五一’、‘十一’长假旅游不一样。”
“自由。”
“刺激。”
“哈啦。”
“搞笑。”
“八字方针,四个旋律。”
“搞什么哑谜呀,到底要举行什么内容的活动?”
“上入天。”
“下入海。”
“白天蹦极,黑夜里观星。”
“写藏头诗呀!到底都想作什么活动?”
“上入天就是,到那天,我们五个坐上飞机在世都转一圈。”
“这个提议好,不过飞机场有没有这个业务呀?”
“当然有啦。”
“下入海,就是在那天,我们穿上潜水衣,到大海里游一游,海滨娱乐场也有这个项目。”
“这个主意也不错。”
“白天蹦极就是,我们爬到悬崖上向下边的深潭跳,黑上看星就是,夜里住在原野里,看看天上的星光。”
“这后两条主意馊。”
“怎么啦,怕了,谁怕,谁就是雌猫。”
“京巴狗才想当雌猫哩。”
“不想当雌猫的举手。”
尤优、曼蔓、兰烂、文雯和昙妙灵都举了手。算是民主通过。
休会。
第二天早上,太阳和大地亲亲的时候,mm5要作飞鸟散了。
向愚老豆们要个钱不容易呀!所以本学期剩下的食宿费,就不能完璧归赵啦。
怎么花,聚餐是耗资办法之一,聚餐之后,还有剩余价值怎么办?那就边美食边想下一个花钱项目吧!
1001中大门对面的那家“日本料理”,是她们饕餮的乐园,沾着芥末的生鱼片一下口便刺激得几位美眉,直用手娇娇地打自己的嘴唇。
“叭、叭、叭……啊,好刺激呀!”
一位年方三十又五的女士走进来。三十是准确数字,“又五”则是估模数字啦。原因是这类女人是估模不透的。岁月的风霜已经把她拉到中年人的领地,而她却把自己已保养在的青春的涅地。
她在与昙妙灵们最近距离的双人桌前停下来,一手顶一顶下落的墨镜,一手从坤包里拿出两沓餐巾纸,把两个座都擦了不止一遍后,坐下静静地张望着。
日式男服务生拿着食谱走过来,躬身说:
“这位小姐……”。
“我还这么年轻吗?”
男服务生,意识到人家在抱怨他,低看了人家,立马改嘴:“女士。”
“我又有这么老吗?”
称呼什么也不是,左右为难,急得男服务生的两只手在一张一合的。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怎么称呼就行,但我要警告你,我目前是正处。”
男服务生红着脸,心想:这个“白骨精”,怎么会透露自己的官衔于大庭广众之下呢?
“什么,你说我是白骨精?”女士纳罕不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