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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知道自己的美貌足以让那些有心占她便宜的男人心猿意马,为她犯下滔天大罪,但她并非有心引人犯罪,她只是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好好的睡一觉。
“阿蛮说我只要去勾引那个马夫,让他为我痴迷,那么他便会甘心的为我做一切的事。”
“一切的事!为了让个男人听命于你,所以你甘愿贱卖自个儿的身体?”他几乎是想扭断那个马夫的头,只因为他曾经是无双的选择。
“不!”她大声的反驳他。“没有,我从没有想过要轻贱自己的身体,与人交易。”
“但你勾引他是件事实。”
“阿蛮给我一包迷药,她让我在酒里下药,让马夫精神涣散;等他神志不清时,她会找个军妓来替我。”说到她与阿蛮的计谋,无双显得有些难以启口,她知道欺骗马夫是不对的,但是──“相信我,我只想找个没有马粪的地方,好好的睡个觉,而阿蛮说,马夫是我唯一的选择。”
“他不是。”冷仲幽迈开沈稳的步伐走向无双。“你还可以选择来找我。”而他才是那个可以给她一切的人,他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无双慌乱的抬眼,瞅着眼眸猛对他摇头。“你的个性太刚强,你的观察力太敏锐,在你凌厉的眼眸下,所有的计谋将无所遁形,我若将计谋用在你身上,那成功率是微乎其微的不可行,你会勘破我的计谋,然后恼羞成怒地加罪于我。”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相信我,你会是我最差的选择。”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她宁可一辈子不认识他。
冷仲幽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清灵的双眸望着他。
“你很了解我?”
无双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我只是清楚传闻中的冷仲幽,你不是个会让女人介入你生活的男人。”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的话有股挑逗的意味在,无双猛然倒抽了口气。
她摇摇头。“不!不用试;我见过比我更美、更媚的女人拜倒在你怀里,见过她们使尽所有的魅力,却依然唤不回你的注意时的无奈;承认吧,冷仲幽,你是掠夺者,你习惯掠夺一切,包括领土、女人,这些是你的成就、是你的战利品,但绝不是你的爱;你的心向往自由,无法专一。”而这样的男人,她招惹不起。“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反正之于你,我顶多只是你众多战利品中的一个,我若顺服了你,充其量只能满足你一时的成就感;在得到我后,你便会遗弃我,这样的结局,是我无法承受的。”她抬眼,企求他。“放了我,以后我会安分守己的待在马房里,不再有非分之想,不再想逃。”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他放了她。
冷仲幽捏在她下颚的手紧紧的收缩。
她向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远离他!
他阴柔冷峻的面容突兀的露出一抹笑。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珠子,小声的附在她耳边说:“要我放了你,办不到。”
要她,是他最初的欲念,他是不会放开她的。
说完,他猛然抱起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抱向铺在地上的豹皮,让她躺在那混着毛皮的柔软与兽皮彰显阳刚的地方。
躺在他的地方,让她不自在。无双撑起身子,想逃。
冷仲幽将自个的身子覆在她之上,让无双固定在他与豹皮之间。
他的眼直勾勾的望进她惊惶的眼瞳里。他看到了恐惧。她对他的恐惧。
他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秀发。“你不用怕我的,至少我在床上还算是个温柔的好情人。”
无双双眼含恨。“冷仲幽,你会后悔的。”
冷仲幽嘴角噙着笑。“放走你,我才会后悔。”他的手勾画着她绝美的容颜,沿着她秀丽的面容直直而下,他的手指挑开了她的绣扣。
无双张手想挥去他无礼的手,冷仲幽的动作却快她一步,早在她动手之前,他的大手将她的手腕固走在她身子的上方。
他低低的笑开来,摇摇头。“别试着反抗,因为你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白费气力。”
他握住她的手腕,浅浅细吻落在她白皙手臂的动脉之处,他品尝她的芬芳,连带享受她的恐惧。
他说的对,以他的强悍,她的任何反抗都是白费气力。
无双要自己忍,只要她忍过了这一夜,让冷仲幽得到了她,那么日后他便不会再对她有兴趣。
过了今晚,他会恢复她的自由,从此冷仲幽三个字将远离她的生活。
无双闭起眼,准备承受一切。
她的无言让他感到讶异。
原以为,以她的倔强,她会有更多的反抗行动,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准备承受接踵而来的屈辱。
“为什么?”他停下所有的动作,问她。
无双睁开双眼,看着他。
“为什么不再反抗?”
“因为你说过,再多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白费气力。”
“我不认为你是个会将我的话听进去的人。”她的脾气,他深深领教过;她的内在不像外表那么柔顺。
如果能够,她是那种宁可死,也不愿让人玷污她身子的女人;是什么原因让她屈服了一切,只为了茍活?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清灵的面貌正对向他。“让你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
无双沉默,径是不语。
太多了,冷仲幽知道她太多的弱点,她不能再让他知道她之所以苟延一切,只求生存的原因是为了寻找亲人;他是那种会利用别人的弱点,乘虚而入的掠夺者,现在她是个除了心之外,便一无所有的女人,她不能让他利用大哥与安平来占领她整个心房。
缓缓的,她闭上了眼。
过了今夜,她的生活将恢复正常。
她刻意佯装的柔顺彻底的挑起他的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躺在他的身下,会是这般刻意顺从。
“你起来。”他粗鲁的拉起她的身子,让她与他对立而站。
她洁白无瑕的身子是那么的小,那般的娇柔,为何这样看似柔弱的身子背后,挺着的是一副傲立不屈的心志!
他不信他征服不了这个骄傲的小女人。
冷仲幽拉起无双的手来到他的衣襟。
无双的手在颤抖,她的眼惊惶的望向他。
他想干什么?
“替我宽衣。”
他是在凌迟她的自尊!他要她像那些军妓那样服侍着他!
无双想挣开手,她不是军妓,她没必要做这些卑微的工作。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戏谑的眼勾着她瞧。“替我宽衣是我的女人必须做的工作。”
“我不是你的女人。”
“可是你刚刚的确是乖顺的躺在我帐下,不是吗?”他的手残酷的探向她的曲线。“你刚刚的确是心甘情愿的想当我的女人,不是吗?”
无双的呼吸骤然起伏。
不能哭,不能落泪;他之所以用戏谑的口吻凌迟她的自尊,无非是想看她的屈服,她不能让他如愿。
无双颤巍巍的手探向他的衣袍,她抖着指尖挑开他衣袍上的扣子。
衣袍落下,他赤裸的体魄大剌剌的展望在她眼底。
他拉下她的手,直达腰际。
无双的眼望着他腰间的束带,眸中带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除了想掠夺了她的身子之外,还要进一步的凌迟她的自尊?
她的泪,滴滴滴的落在兽皮之上,那晶莹的水珠落在充满暴戾之气的豹皮之上,更显得水珠子的滑落是那么的莫可奈何。
冷仲幽心软了。
他是想看她臣服于他,但他并不爱见她哭。
这个该死的女人懂得如何让他心软,为她降服一切。
他的手出奇温柔的搂她入怀,刚强的身子覆上她的娇柔。他的吻吸吮她唇畔的温柔。
这个女人,是他的。
★★★
“她怎么了?”冷仲幽头也不抬的继续审公文,看都不看副将一眼,刚刚的一句问话像是不经心的提起,有没有答案像是不重要。
任天行知道在将军佯装不在乎的表相下有太多的关心是对陆无双的。
女人之于将军,一向是唾手可得,将军他从不费心去经营一切,便有女人主动的对他投怀送抱;而这样的行为模式套在陆无双身上,是行不通的。
陆无双对“冷仲幽”三个字似乎有免疫力;她委身于将军是迫于无奈,要是可以,他相信陆无双宁可这一生不识得“冷仲幽”三个字。
而这样的女人,却意外的挑惹起将军的兴趣。
或许真如陆无双所说的,将军他太习惯掠夺他想要的一切,愈是得不到的,他愈想夺取。
但是──将军要的真只是掠夺吗?
若是,陆无双都已经是将军的了,那么此时将军不该像以往那样,对属于他的女人来个相应不理吗?为何在将军刻意佯装的不在乎下,他会看到隐隐的焦躁,像是担心。
担心?
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冷面战神会为了什么事担心呢?只怕是他多疑了。
任天行向泠仲幽报告了有关无双的一切。“除了换房之外,她拒绝了将军您的一切安排。”
冷仲幽的眼定着在公文上,眉头挑高扬起。
她终究还是拒绝了他!
除了她适应不了马厩的味道,而换房之外,她高傲的宁可继续待在冰冷的河川里洗脏衣物,也不愿意冠上“侍妾”之名,听他的安排!
陆无双,她太高估她自己了;别以为一夜的恩宠、一夜的献身,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便会有所不同。
他是个无心的人,他绝不会因为一时迷恋她的身子,而让她恣意而为;如果她宁可洗衣服,也不愿意当他的侍妾,那么就让她去吧,他绝不会为难她。
“下去吧。”冷仲幽遣走了副将。
任天行不信将军听到陆无双仍执意洗衣服也不愿当他侍妾时,将军的反应会是如此淡然、不在乎!莫非──是他的直觉有误,其实将军对陆无双并没有多特别,他待她就像待其它的女人一样,是那样的无情。
“还有事?”冷仲幽看副将立在一旁,没有离去;他抬起头来,凌厉的眸光横扫了任天行一眼。
任天行行了军礼。“没有,属下告退。”
副将退了下去,冷仲幽的眼从公文册中移开、抬起,他目光涣散的定着在遥远不知处的一方。
他根本无心于公事,他的心有着莫名的失落。
他,拒绝相信这股失落的感觉是因为陆无双的抗拒而起。他绝不是个会让女人搅乱他生活步调的男人。
陆无双,她充其量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而长相倾城倾国的女人虽不好找,但绝不是没有,他相信在众多的歌女当中,他可以找到一个替代她陆无双的女人,他没必要为了一个陆无双而悬念不已;他这么告诉自己;今儿个晚上,他要将陆无双的身影从他脑子里剔除。
一夜狂欢过后,冷仲幽瘫着疲惫的身子,脑海里盈满了一双带泪的眼眸,那双水盈盈的眼瞳是他最不愿想起的记忆!
该死的陆无双!他抱着别的女人,但心里想的人依旧是她!他忘不了她的一颦一笑,就连她的怒颜他都刻画在脑子里一清二楚。
“该死的!”他竟然忘不了她!
冷仲幽低咒一声,突然转身,将他刚硬的身子覆在躺在床上的娇人儿,他的唇狂暴的掠夺枕边人的唇畔问的柔软。
“将军!”歌女瓶儿吟哦出声,她想不到甫才停歇的欢爱会再次降临,而且来得这么快。
“将军,不要离开我。”瓶儿的手圈上冷仲幽的颈项间,拉低他的身子,让他刚健的体魄嵌进她的娇柔里。
他当她是他脑海中的人来爱。
她当他是英勇的武士,两手紧抱,不愿轻放。
云雨过后,两人的嘴角噙着笑。
瓶儿当自己是特别的,因为从没有过一个人可以让将军连要两次,今夜,如果将军允许了她在他房间里过夜,那么她的身分将因此而不同。
瓶儿偎进冷仲幽的怀里,如雪凝般的玉指圈绕在他厚实精结的胸膛前。“将军,今夜让瓶儿留在您身边吧。”
他猛然攫获她兜绕在他胸膛的手,嫌恶的肩高高扬起。
瓶儿被他倏然垮下的面容给吓呆了。“将军,瓶儿……是否做错了什么?或是说错了什么?”不然才激情过后,他的表情怎可能一下子变得这般冷酷!
“不要做过多的要求,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女人。”他将她的手腕握得老紧,弄痛了她。
瓶儿忍着泪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是的,将军。”
她含着泪水,委屈的模样触动了冷仲幽的心弦。
那一夜,“她”也是隐含着泪水,不让水珠滑落。那一夜,“她”倔强的模样,揪着他的心隐隐作痛。
冷仲幽的手轻柔的揩去瓶儿的泪,轻柔的低沉嗓音从他一向冰冷的唇里逸出。“叫什么名字?”
她汪着两泪眼,细若蚊蚋地回答。“瓶儿。”
“瓶儿?!”他喃喃覆诵了一遍,又说:“如果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
连日来,冷仲幽只召瓶儿入帐侍寝,营区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