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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告诉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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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听到了他的命令,是充满威严的大吼,她猛然退了一步。   
她突然意会到一件事,那就是──不会的!像他这样的倨傲男子,向来只有他不要女人,他不会允许别人的拒绝;跟这样的男人只有妥协,绝无商量的余地,她不该天真的以为他会听见她的请求,而放了她。   
她想逃!   
在无双踉跄的退开身子想逃的同时,冷仲幽就从她惊惶失措的眼眸中读到了她的企图。   
他的手脚比无双行动更快的上前,箝住了她想逃的身子。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双手一圈,他将她带往他的怀中,他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放任她身上的馨香萦绕在他周身。   
“别想逃。你要知道你只要落入我冷仲幽的手中,你便没有离开的自由。”除非是他厌倦了她,不然只要她身为他冷仲幽的女人一天,她便不能有逃开的念头。   
无双错愕的抬起头,满是警戒的眸光迎向他的笑。   
他的嘴角微微的往上扬,冷冷的讥笑她的反抗是不自量力的行为。   
她要离开他的怀抱,是永远不可能的。   
“从今天起,你的过去已不存在,你的未来得依附着我。”他的手指勾起她倔强的下巴,目光定定的看着被她贝齿紧紧咬着的菱唇。   
她有个很美的唇形,红滟滟的勾勒着撩人的邪媚,很诱惑人。   
真没想到同一张脸孔,同时可以带有清纯与邪媚!   
而这样的唇亲吻起来,又该带着什么味道?   
是清纯?还是邪媚?他想知道。   
冷仲幽头一低,轻易的掠夺了无双唇畔间的温柔。   
她的唇同她的人一样,甜美得出乎人意料。   
但她的高傲同样的教人料想不到──   
在他掠夺她的吻的同时,这只看似乖顺的小雌虎竟然咬了他!   
冷仲幽猛然放开她的唇,舔着嘴角的血腥,怒视着她。   
只见无双娇喘吁吁的退开身子,昂起头,褐色的眼眸却闪着胜利的光彩。   
“我不会让你碰我的。”她高傲的挺直腰杆,要自己别怕这个粗鲁的武夫。她骄傲地昂起下巴,大声地向他宣布。“我是无双郡主,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女,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   
冷仲幽因她的身分而嗤声一笑。“无双郡主?!没听过。”   
“皇上的皇子、皇女尚且不计其数,宫中所有公主的名讳,你尚且数不完,你又怎会听过无双郡主之名。”   
她的提醒点出了问题的症结。   
是的,公主们的头衔,他一名常在关外驻守的武将尚且记不清,更何况是一名郡主的名讳呢!   
这个女奴便因此料定他身在关外,所以才胆敢在他面前撒谎,指称自己是位郡主!她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不让他碰她。   
冷仲幽摇头失笑。“女人,你太小看一名武将的脑子,我们或许四肢发达,但这不代表我们头脑简单;所以下次撒谎前,别先自个儿点破问题的症结。”   
“你不相信我?!”他认为她是在说谎骗他!   
冷仲幽的眼眸又扫了无双一眼。   
或许她的眸光清澄,不像是在说谎;也或许她的谈吐举止沈稳得不似一般的歌女,但这些的“或许”并不能代表她就是一名郡主。   
她谈吐、举止的不凡,可能是见识稍广,也可能是天性使然,但他拒绝相信她是一名郡主,他着实不相信堂堂的一个郡主会落在艺伶中求生存。   
无双看出他的疑惑。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他钢铁似的手臂,手指因恐惧而掐进他的肉里。她向他解释原因。“我是陆王爷的女儿,安国侯的妹妹。在一个月前,因为爹爹病重,所以举家南迁,迁往气候较宜人的江南,没想到在南迁的途中,遇上了盗匪;我爹死于盗匪之手,哥哥同家里的护院、武师奋力的救出我与安平,所以我才能在那一场浩劫中幸免于难。”想到日前的灾噩,无双的身子禁不住的冷颤。   
爹爹的死、兄长的临时一搏在经历一个月的时间,那一幕幕的悲痛,她犹记在心,未能忘记;她也曾想死,追随着爹爹而去,但是,她放不下生死未卜的兄长,放心不下尚且年幼的妹妹,她不能死,她得找到哥哥与安平,她要确定他们两个都安好无恙才行。   
“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名郡主。”   
看着她的泪眼朦胧,冷仲幽几乎是要信了她。   
“你的演技真好,我几乎就要被你的泪水给打动了。”他用手指揩起了她颊边的泪光,凑上唇吻去了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子。   
咸咸的,是真实的泪水,却是作假的情感。   
冷仲幽嗤之以鼻。“停止吧,女人,如果你费心地想逃,还不如想尽办法讨我欢心,或许我会一时兴起,饶了你这一回的犯上。”他指的是她咬了他的事实。   
他冰冷的囗吻一如往常,他依旧高高在上,依旧不愿相信她是一名郡主。   
无双收起哀兵之姿,拒绝再跟这名武夫交涉。既然他不相信她,那么多说无益,从今天开始,她不会求助于他。   
她高傲的模样一度让他信了她的话,让他以为她真的是一名郡主;但,冷仲幽拒绝相信他的直觉会出错,更何况──他的眼又移往无双那绝美的脸蛋,诱人的曲线,他下意识的否决掉她是一名郡主的可能性。   
他霸道的命令她。“从今天起,你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取悦我。”他收拢手臂,让她的身子抵向他的刚强。“我说的,你全听明白了吗?”   
无双骄傲的昂起下颚。“我说过,我是一名郡主,我要你立刻放我自由。”她一个人也可以寻着路,找到莫骥远。   
他勾起她的下颚。“不管你以前的身分是什么,但是你记住,现在只是我的女奴。”他霸道的模样叫人心寒。   
无双咬牙切齿的回答。“我不会心甘情愿的。”   
“我不要你的心甘情愿,我只要你做好身为一个女奴该做的事就可以了。”   
她抬起双眼,挑衅他一身的权威。“这之中包括为你暖床、温被是吗?”   
“是的。”   
无双冷冷的嗤哼一声。“对不起,我办不到。”她明目张胆地拒绝了他。“或许我无法说服你,让你相信我的身分,或许我寄旅于你的麾下只是一名女奴,但是,我不会是为你暖床、温被的那一个。”她骄傲的昂起下巴。“除非你打晕我。”只有在她毫无知觉中,她才会去忍受他的凌辱,不然,他要她,是万万不可能。   
在无双倔强的脸蛋中,冷仲幽终于正视她不要他的决心;她是宁可挨鞭子,也不愿意服侍他!   
她的不愿意竟意外的刺痛了他!   
他竟然为了一名女子的拒绝而伤痛!   
“你会后悔的。”后悔她曾经拒绝了他。“来人啊!”冷仲幽全身张狂着暴戾,唤着人来。   
他怕自己一时气不过,真会失手错杀了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   
向来就只有他拒绝女人的时候,从没有女人不要他;而她,是第一个!他会让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   
房间外的守卫应声而入。“将军?”   
“带她下去,将她贬离帐外,让她做任何事,就是不准她闲着。”他的眼冷然的望着她。“从今天起,你的身分不是艺伶,而是一名低下的奴隶。”   
她的眸中闪着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她没干过一回的粗活,现在冷仲幽竟然将她贬为低下的奴才!   
冷仲幽看出她的恐惧。“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的床随时等着她的身子来暖和。   
无双收起自己的恐惧,高傲的昂起下巴。“我宁愿死,也不愿为你暖被。”无双走出帐外,跟着那名守卫离开。   
冷仲幽的眼锁在无双纤弱却挺得笔直的腰杆。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温床暖被的,他发誓。   
 ★★★   
“你要不要紧?”   
自从无双被将军钦点入帐后,阿蛮就直替无双担心,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无双回来了,却又看到无双是满身的狼狈。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她央求无双,要她代替雁雁上去弹琴,那么将军也不会看上无双,而无双也不会受此委屈。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无双相信这一切都是命,当时谁都料不到她琴弹得好好的,琴弦为什么会突然断掉,是不是。   
这一切要怪,就怪她太依赖人了;她要不是想依着冷仲幽的帮忙,找到莫骥远,那么今日她不会待在他的营区内,更不会被他当成是个可以卖身的艺伶。   
阿蛮迎上前去,望见无双的唇和着血渍,她拿着手绢为她拭去污血,忧心的问:“你忤逆了他?他伤了你?”她就知道以无双的倔强性子,她一定不会乖乖的顺从将军。“你怎么这么傻,将军要了你是件好事,你干么存心去挑衅他的一身权威,而让他有机会伤你?!”   
无双伸手抚上那发疼的唇,淡淡的开口。“受伤的不是我,是他。”她接过阿蛮的手绢,拭净唇上的血渍。“这血是他的。”他轻薄了她的唇,她便要他付出相当的代价,她要让他知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乐意当他后宫中的佳丽,随时等着他的临幸。   
阿蛮愣了一愣,慢慢的消化无双所说的话。无双说──受伤、流血的人是……是将军,不是她!   
“怎么会呢?”将军怎会任由无双伤了他,却依然毫发无伤的放回了她!”他没有为难你?!”   
“他将我贬为奴才,从这一刻起,我得睡在马厩跟马为伍,我每天早上得在丑时起床,张罗军队的饮食;他们出操完毕,我得清洗他们所有的衣物,直到日落西山。”无双淡淡的口吻说出冷仲幽刚刚所下的军令。   
她不是在跟阿蛮申诉她的处境,她只是想藉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不能怯弱、不能低头,她今天隐忍了这一切不合理,是为了找寻大哥与安平。她所有的苦都能吃,她只希望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与家人相聚。   
想到大哥与安平,那她便有活下去的勇气。   
无双那恍如出水芙蓉的面容漾出了一抹笑,那笑是如此的坚毅,让阿蛮不知不觉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有心情笑。”届时要是换成是她得去睡马厩,那她铁定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但,看似柔弱的无双却有那个毅力挺下这一切,只为了她不愿顺从将军的钦点。“看来我真的不了解你。”   
“我只是不想让他碰我。”她的清白不许他人玷污。   
“将军他有什么不好?”在这有多少的女人期望能得到将军的温柔尚且不能,为什么无双她宁可被贬为奴隶,也不肯顺从将军,服侍他一个晚上?   
“因为我看不出冷仲幽他有什么好。”她忆起他粗暴的掠夺她的吻,心底的怨怼更是添了几分。   
无双忆起稍早那一幕,她看到了那名美艳异常的军妓斜倚在他身侧,企图挑逗他对她的柔情,而冷仲幽的嘴角却径是噙着一抹讥讽的笑。好冷酷的他,昨儿个他才点那名军妏入帐,与她缠绵一整晚,今儿个他怎能像个陌路人似的对待那个给他一夜温存的女人!   
从冷忡幽看待那名军妓的眼神,无双便知晓了一件事。   
那就是──冷仲幽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他是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的;他要她,只是为了一时的情欲,他对她根本没有特别的情感在。   
这样的男人,她怎能将身子交付予他!   
无双收拾了几件布衣衫裙。她宁可被贬为奴才,她也不要那个男子接近她的身旁一步。她太了解冷仲幽的魅力,像他那样既冷又冰的男人,对女人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没有把握自己能逃得开冷仲幽的魅力,所以她得避开他。   
冷仲幽是一个冷血的男人,是个只爱国家、只效忠皇上的男人,除了国家大事之外,他不会有多余的心力来爱别的人事物,所以爱上了冷仲幽,便得注定了一辈子伤心。她就是因为有了这层认知,所以她才宁可死也不愿冷仲幽接近她的身边一步,因为…─她现在再也输不起任何事了。   
 ★★★   
马厩!   
无双紧紧抱着包袱,望着除了马之外还是马的马房;它没她想象中的乱,但空气中依旧飘散着浓烈的马粪味,而这样的地方就是她日后的住所了!   
想到这,无双的胃翻腾着不适。   
老天!她想吐!   
无双用手捂着口鼻夺门而出,冲到外头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委屈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她以为为了大哥与安平,她可以坚强的挺过一切的磨难与挫折,但是──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睡马房的一天!   
对于那股粪骚味,她是怎么也不可能适应的。   
无双抱着包袱,手不停的发抖。   
“害怕了?退缩了?”任天行眸中带着嘲弄。这个骄傲的小女人,她终究是敌不过将军的冷酷的。   
别以为她扮扮娇弱,再流几滴眼泪就可以柔化将军的心,要知道身为镇远大将军的冷仲幽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向来就只有他的敌人向他低头的分,怎么可能被几滴眼泪给折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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